“不行！对外说的纯学生作画，我们哪怕只是画上一笔也不可以。”

……

齐溪点了点头：“老师。”

齐溪皱了皱眉：“除了我的？”

齐溪站在人群里，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几幅画。耳边的声音渐渐淡去，议论声小了，哭声小了，连同呼吸声也慢慢地听不见了。

“你终于来了！”

这画展说简单点，只是学校自行组织的小小画展，用来和其他学校以及一些喜欢画的人的互相交流。但是说大了，如果有人看中你的画，或者看中了你的画风，那就是一个饭碗。

几个老师你一言，我一语，各个语调上扬，情绪激动，听起来像是在吵架，可是没人推卸责任，都在想法子，却想不出最好的。

“对！是不是很奇怪。”

“监控查了吗？老师通知了吗？这些画不是统一锁在一个教室里了吗？”

……

“查了，通知了。监控他妈的坏了！你说巧不巧！还有一个多月就到展览时间了，这些画的草图已经都在学校微博上预告过了，所以不可能重新画，而且重新画肯定时间也不够。”

“不是下个月中，学校要办画展吗？”

“他们是不是怀疑我做的？”

齐溪停了下来：“有几幅被毁了？”

齐溪挤开人群，眼前的景象只要是热爱画画的人，都会心中一紧。贴在展览板上的作品上，被人或多或少地泼了墨或者被涂抹了几笔……

常宽大惊，连忙摆手：“怎么可能，大家又不傻！”

齐溪和常宽来到了画室，里面已经围了很多人，有老师也有学生。有几个学妹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一双眼睛肿得厉害。

“要不，直接说得了，画被毁了。”

老师们各个神色凝重，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把所有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之间连同老师也没了办法。

他盯着那些画看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打从一进到教室，一看到画，他就在想办法。他抿了一下嘴，然后长长吁出一口气，转身向身后眼中含泪的学弟问道：“你有带颜料吗？”

学弟被问懵了，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立刻把在地上的盒子打了开来：“带……带了。”

“改画吧。”另外一个老师说道，“我们上手，能补救的画……”

“那你说怎么办！画被毁成这样，到时候总不能一帮人只看齐溪的吧。”

“这个我知道，说重点。”

“齐溪，你来了。”其中一个老师扶了扶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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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是，有些画被人恶意涂抹了颜料，有几个学妹都急哭了。”

“重新画来不及……改画，这样的画……还怎么改？怎么……怎么办。”旁边的女生一边哭一边说，嗓音都是哑的，“这幅画，我画了……三个月啊……改……改了不下几十次……怎么办。”

常宽：“基本除了你的都被……”

这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这幅《海》的主人已经到了。

“这不行那不行！你说怎么办！”

齐溪面色也不太好，换做任何人，都不会舒服，自己的画虽然没被毁，还不如毁了。

“一个以美术出名的学校，连画都保护不好，你让别人怎么看？”

齐溪弯下腰拿了其中一支画笔，随便选了一个蓝色沾了几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自己画前，用力地画了上去……

“出什么事了？”自行车还没停下，齐溪就已经从上面垮下来了。

是的，一幅好的作品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往往要实地考察，反复画，反复改，最终才得到满意的成品，时间上肯定来不及。

唯独齐溪的，他那副《海》干干净净，完好无损地展现在那里。两种突兀的景象，没由来的让人觉得那幅《海》看起来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