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现在这帮孩子，说起话来，我真是要听不懂了。

穆颂：……

方便个大头鬼？！

可又不好明说，只能歪过头，瞪着陆远。

“你最近，是招了年轻秘书么？”

“你放心，是女孩子。”

而看清陆远无比别扭的坐姿，却一脸甘之如饴的样子，穆颂再次被刷新认知，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狗男人，这么能成事了。

“嗯，是啊，刚招的，98年的，耶鲁毕业的，很聪明，也很上进，人……长得也还可以。

“喂，师傅，麻烦把挡板升一下。”

“怎么样？这服务态度还不错吧。我听底下人说，他们出差都坐这个，跟自己车也差不多，挺方便的。”

穆颂憋在狭小的后排空间，气得牙都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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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喊了！我，我没事，就是头疼又犯了……你安静会，我就能好了。”

“咳咳咳……‘贴贴’？”

“你，这么坐着，真不难受么？”

“好嘞！”

“行……行了，打住，路程还远，您自个歇会吧。”

不知是进了山路，还是被这狗皮膏药缠得，穆颂直觉得头疼欲裂。

从陆远嘴里，听到这个00后小姑娘间流行的网络用语，穆颂实在太震惊了，以至于，都忽略了陆远对他的称呼。

不过……”

陆远卖关子似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凑到穆颂的耳边，语气暧昧。

“跟老婆贴贴，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难受？”

“怎么？用错了么？”

“你，你老实点！这可不是自己的车……”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穆颂却从陆远的语气里，听出一股莫名的酸涩，好像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是在朋友圈，看他们之间相互留言，动不动‘贴贴’、‘贴贴’的，就学到了。

穆颂：……

“嗯，你是不用不放心，我的身心，都在你身上……”

陆远说着，有意无意地，歪过头，耷拉在穆颂的肩上，像极了忠贞又柔顺的小媳妇。

空间一狭小，人的感觉就变得敏感，一敏感，就更能感受到，旁边人的一举一动，带来的暧昧氛围。

不过，他们倒还算收敛，跟我说话，还算正常，不敢乱蹦这些词儿。

穆颂说着，就要把陆远的头推开，可还没使上劲儿，就被那人反手一把拉住。

“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脸色怎么这么差？晕车了么？还是别的哪里难受？要不要去医院啊？”

……

陆远摸着穆颂冰冷的手心，看着他煞白的脸色，紧张得像老婆要临产的丈夫，恨不能直接打120了。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机会，跟你用了。”

陆远虽没真抱着他，但虚虚的环绕，随着车子的行进，反倒时不时剐蹭触碰，惹得穆颂身心都有了热意。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