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的条件，每一项都正中他的需要，除了财力，还有海外的一些人脉、设施等重要资源。

安珩快步走了过去，还没坐下，直接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了穆颂。

“小颂还是这么准时。”

陆远毫无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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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觉得可以么？”

穆颂说着，就把那条柔软厚实的围巾系在脖子上，得意洋洋，像极了小时候，收到独一份零食的傲娇模样。

但安珩既然答应考虑，那总比直接拒绝，多了一线希望。

“学长！”

穆颂一愣，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可拿穆颂来“交换”，他本能的反应，是直接拒绝……

穆颂愣住了，一抬眼，就撞上安珩满眼的笑意，那是他一贯的样子，可穆颂却莫名看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

陆远愣了下，没承认，也没否认，转身就离开了，留下安珩，心情复杂。

“这是什么呀？围巾？哎呀，看着可挺暖和。”

穆颂也一眼看见了他，直起身，冲他摇着手，久别重逢的喜悦，满溢而出。

穆颂赶忙把菜单递给安珩，安珩却没接。

不过看他精神似乎不大好，穆颂以为他还在倒时差，也没多想，就收回菜单，对照着网上的推荐，选了几道看起来有特色的菜品。

“不错，挺好，都是我爱吃的。”

“既然安教授决定考虑，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所有事项，都在合同里面写清楚了，教授这两天就再斟酌斟酌，有问题，给我电话。”

但当听陆远说出，不会把穆颂写进合同里做交易时，安珩犹豫了。

安珩看了眼茶几上他给穆颂带回的礼物，决定也赌一把。

安珩从来是个把一切安排妥当的人，而且还会尽可能地把别人的需求考虑进去，这样当甩手二掌柜，可不像他的风格。

陆远说着，递上一张名片，起身就要离开安珩家。

陆远回过身，望着安珩，眼神淡漠，“什么问题？”

“我这次寒假的短期考察，那个所谓的企业基金，也是你提供的？”

把那份合同仔仔细细看了几遍，安珩不得不承认，陆远这个人，做起事来，确实有几下子。

感情的事，不能做交易，也没办法做交易，这不是他和陆远，私下一番协定就能说了算的。

“你啊你，这么多年，骨子里，还是一点没变。”

安珩忍俊不禁，抚着额，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说了这么半天，还没点菜呢，学长你看看想吃什么。”

“哦？是么？”

真正的关键，并不在他们两人的手上。

“嗯，还是那么可爱……”

陆远望着安珩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握了握拳，压下复杂的情绪。

穆颂正仔细看围巾洗标上的材质，想知道那高寒羊是个什么东西，就随口应了安珩一句，安珩却回复得很认真。

安珩看着穆颂一脸新奇，心情也好了起来，笑意融融。

“那必须的，是从北欧特产的高寒羊羔身上薅下来的，能不暖和么？”

“学长对我可真好，去那么远还记着我，我一定不告诉别人，免得他们嫉妒，哈哈。”

到了约定的时间，安珩带着礼物到了饭点，看见穆颂已经坐在了里侧窗边的座位上。

如果，是任何其他的代价，安珩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你点吧，相信你的品味，我选择困难症，懒得费脑子了。”

“等等，陆老弟，我还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