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瑟瑟发抖。

的手。”

豹子连挣扎的反应都没有，脑袋就被摁在了地上。

豹子：“嘤嘤嘤嘤嘤。”

眼下李淮夜维持着两个法阵，就已经非常消耗灵力，他还要听腾出一只手来牵着自己。

豹子蔫蔫地倒在那里，那“嘤嘤”的声音是在对白晗说话。

它怕人类身后的神明。

他心里所想的话，就能准确地传到豹子的耳朵里。

但他依然没有松开白晗的手。

白晗笑了下：“没事的，它已经被你控制了！”

李淮夜捏紧白晗的手，拉着他往身后藏。

趴在地上的豹子：“……”

但灵兽会发现。

那人类，它不怕。

那神明虽然在笑，但眼神仿佛在说，如果你敢伤害这人类，就让你从这世间消失。

李淮夜似乎发现豹子的停顿，迅速反应，见他抬起手来，地上迅速冒出好几根光带，将豹子捆得扎扎实实。

豹子也发现白晗，这视线刚对上，浑身一僵。

它的爪子嵌入沙土中，刨出一道道深迹。

白晗松开手，往豹子面前走了两步。

豹子委屈，发出“嘤嘤”的声音，眼神里透着一些恐惧。

白晗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笑了下。

只要白晗自己不暴露，没人能发现他是神明。

豹子显然不服气，他说人类要是好人，也不会抓他做实验，还在他的身体里安装奇怪的东西，时时刻刻催动它体内的灵气，让它苦不堪言。

它说：请饶恕我的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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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灵兽不再反抗，李淮夜收起防御阵法，嘴里念了一声“奇怪”。

但他语气认真：“嗯！”

白晗贴在李淮夜的身边，感叹道：“吓死我了，还是淮夜你厉害。”

他低下头，看着豹子。

-

豹子：“嘤嘤嘤嘤嘤嘤嘤。”

白晗知道一个驭灵者，最多只能操控三个阵法，还需要强大的专注度和精细度。

这只灵兽怎么都没想到，会有神明留在人间。

这世间灵兽聪慧，虽然不通人言，但识得万千生灵。

李淮夜拉住他，提醒他：“小心。”

那头棕红色的豹子落在他们面前，恶狠狠地嘶吼着。

白晗低头看看，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李淮夜关切的目光下，白晗也没有走得很近。

它说：敬爱的神明。

白晗从来不担心自己的身份被灵兽发现。

他自己不可能真就从壁上观。

但白晗还是探出脑袋来，朝豹子看去。

况且……

因为灵兽敬畏他们，崇敬他们。

会听他们的话。

白晗对他说，小猫咪，这驭灵山的人，都是好人，不要伤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