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你会后悔的。”

“路怀雪藏得最深，他的实力如何连几位仙尊都未必摸得透彻。”

盛栩“嗤”笑一声，“我盛栩怎么也是万符宗少宗主。要胜便堂堂正正的胜，你那些花招自己留着用吧。”

“当然有。”陈芮道。

“少君，要不我再给您换个人？”

有人开了口，其他人也跟着挑选起来，说得好听是主子，可若是不受宠过得比奴才还不如。

没一会，出来十余人。

“进了魔窟，你们便是魔尊的人。别想着逃跑，要是讨了魔尊欢心，日子自然过得舒畅。”

“听见了没？”

“我讨厌他效仿容玉祖师，我既是妄川的弟子，你就该知道我的师祖便是容玉，岂能由路怀雪随意侵染亵渎。”

幻境里的路怀雪早在踏入幻境那一刻就发现，但他实在好奇幻境里发生的过往，便没有主动离开。

本来就不好过的日子，谁也不想再摊上一个不好处的魔奴。

魔尊收下踹了被选中的人，“还不快去伺候。”

盛栩不信这个说辞。

等他们都挑完了，只剩最后一个没被选中的少年。

“让魔奴们出来，先让几位少君挑着。”

胆子稍大些的，已经开始认真挑选。

男女都有。

几人瑟缩着身子，依偎在一起。路怀雪抬眼看去，一共十六个人，加上他便是十七个。

“路怀雪当众让你难看，你难道不想讨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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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日后便由他们伺候你们。”

盛栩权当耳旁风，离开的步伐更快了。

陈芮没有往下说，故意任盛栩猜测。

“晦气，本少爷才不屑与你这种人为伍。”

他不动声色看着眼前的两人，试图从对话里找到线索。

“我讨厌路怀雪又不怕人知道，倒是你和路怀雪有什么恩怨？”

*

约莫十一二岁，脸色还带着伤，看着有几分病弱，那双漆黑的眸子又凶又狠，大家都不是自愿来魔窟，有的是被家人送来的，有的是被强抢过来。

盛栩眯着眼，他根本不认识这个自称是妄川弟子的人，长得一脸狐媚。

“你替沈仙尊出头？”盛栩蹙眉。

眼前的黑布被拿掉，入眼是一片白雪皑皑。

盛栩也懒得在和陈芮纠缠。

“我便直说了。”陈芮道，“我倾慕沈师叔，他不喜路怀雪。”

路怀雪这才发现其中一人身后站了十几人，静默不语，也和路怀雪一样默默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