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4)111 聊慰
我真的好想你。
夜灯被关掉,他们在海面做爱。
空气中飘着海风的咸,透着盛夏的暖。
他害怕她受伤,不害怕那群人拿刀比剑。
顾随抱住任之初腰肢,教她对那群人比中指。
任之初就没好好的吃过一顿饭。
路过东南半岛的时候遇到了一伙儿打劫的船只。
他说不要怕,老子在。
啊
她嗯一声,攥住他手臂,下体湿的要死。
好刺激啊,好温暖啊,好爱他啊。
太像一场梦了,真的。
一个语气词,眉飞色舞,看不出半丝怯意,Bang!
他的喘声回荡在耳边,她只能听到他的粗喘和淫靡拍案。
她的手被他按在甲板,指缝被他手指一根一根的填满,被攥的好紧好紧。
随后捏住她下颌,吻她侧脸,吻她眉眼,舔去她眼角的泪。
什么死不死的。
往后看,看一看往后的几十年,他都必须在她身边。
什么?任之初脚指蹬上他的脚心,缠绵悱恻。
任之初不愿意。
她方才散落的发丝松松的散开来,披在肩膀上,披在他手臂上。
就是这个时候,顾随靠在一边用手指碰了碰她的指尖,手指也缠住她的指腹,一根两根的,渐次重叠交缠。
因为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剧烈又深沉,像是在尖
任之初不怕,因为顾随在身边。
浪漫。
他扯掉她挽住发髻的卡子,随手丢在旁边的银盘。
他被她攥住画了条细线,后来她去文上,怕洗掉了他回来不认账。
这布满星星月亮的小岛正值仲夏炎热,任之初躺在甲板上歪着脑袋吹夜风。
不是被他插着坐在沙发,就是被他吻住坐在床边。
甲板被铺上软垫子。
真他妈想操死你啊。他这么说着,咬上她肩头,齿痕伴着吻痕。
指节皙白柔嫩,上边一条纹身,是条不规则的细线。
那群人没枪没胆,打转离开。
船被停在柟国海岸,方圆几百公里看不到一个人或物。
他力气太大,受了三年的罪,身上的肌肉比原来更坚硬,操她不遗余力。
顾随胸膛滚烫,贴上她的脊背,吻上她的指节。
他抓住她胸前晃荡的蒲团,感受她的柔软,感受晚风融入她的柔软。
扳手咔哒响,他笑的有些不羁癫狂,任之初条件反射抱他腰。
没事儿。他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说。
穴口那一段时间都是肿的,他三年没操过她,哪怕胸口渗血肉棒也不愿离开。
这是南半球七月底的一个夜晚。
他与她十指相扣,望着天空,耳边温热呼吸。
我真的好想哭。
她说我好爱你,你操死我吧。
听到了吗?
那几天。
这次顾随没能好好给人抱进卧室,他说甲板挺好的,我想在这儿操你。
船只靠近一百米的时候顾随上了甲板,他端着枪口,对着对面男人的眉心。
她嗯嗯啊啊,被操的穴肉外翻。
然后就开始做爱。
三年的时间真挺可惜,她原本可以多被他抱一抱的。
但是顾随害怕,因为任之初在身边。
套子用了一个又一个,每次靠岸都要买好多。
如果醉生梦死能形容一段时间,大概就是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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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不及闷哼,被他操了进去。
他说想死在她身上。
初初...
她被压住趴在软垫,腰肢被抬起,他手臂就撑在她身边,肉棒滚烫,顶住她就要进去。
你终于回来了。
任之初突然想起相遇那天,他们不顾一切的做爱,吃完睡睡完做,日夜不休,船在原地停了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