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男子说。

男子感觉紧张，在他面前的这个聪，和昨晚的些许忧郁和疲劳，略带一点凄迷的人完全不同。

“你昨晚不是说得很好吗，交一个朋友比记住他的名字重要吗？”

聪坐好后，云生紧张地递过来茶说：“你说吧，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云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聪很安稳，极其地安稳，面带微笑，平静如水。

聪还是微笑，示意他说话。

“你到底想要说啥？”

聪，是枕着月光睡的。

一包香烟，摆在聪的面前，聪抽出一棵，点燃，吸气吐气，烟喷了出来，缭绕了一阵子，氤氲出去。

“没有，我还是我，不过是我昨晚在你走后，我在这个地方站了一会儿。”聪用手指了指，他站的那个方位。

“我们就是这烟。”

“我该走了！真的该走了！”

“我要卖了房子，我要离开这里！”

航勇和晓横还有云生在车里有说有笑，但是聪没有一点动静。

“没有为啥？”

“哦？”男子很诧异。

“没有啥，没有你想象的那样。”

“那你为啥？”

聪落地沈阳的时候，心里完全改变了。

“我已经都回答你了。”

睡醒后，聪想象着自己睡觉的姿态，不愿意改变这个温暖舒适的姿势。昨晚回来本来就不想把窗帘拉上，让月亮陪着自己做伴，和自己一同入睡。

“那我们就做一个无名朋友吧。”

“呵呵，你不用说啥，我知道你的用意。”聪说。

“抽它之前它是烟，抽了之后，可以陶醉，可以轻松，过足了瘾，剩下烟屁，掐灭，就没有任何价值，我们不会再怀念这烟。想起来的就是烟的味道，谁看过烟屁在哪里，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从此就是垃圾。”

似乎在演戏，其实不是，两个人一个舒适地坐着，手里端起茶往嘴里喝，一个正襟危坐，忐忑着。

“你到底要说啥？”

云生不是听错了吧，他表情错愕，半晌说：“你？”

“怎么？”云生心里完全不知道聪这次去武汉怎么了？发生什么了？遇到什么了？

聪点燃了香烟，在嘴上使劲地抽了一口，过足了瘾。

“你就是要告诉我一个结果是不是？”

“是。”

他看到的是一个安静的人，无私的人，或许纯洁到不能玷污的人。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有了那种肮脏想法，后悔要玷污这个人。

对于那个家，他回家的脚步开始缓慢了，他意识中开始厌恶那种生活，欢声笑语他真不想要。

当他在2011年到武汉出差，在江边看着江水的时候或许他明白。

好美。

他的耳朵里是干净的，这些声音完全没有在的耳朵里穿行。

男子说：“今晚你的你和昨晚的你大不同。”

第二天的晚上，聪来到了酒吧，见了那个约他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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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呢喃。

这是聪回来后，第一次单独地和云生说话。

“是，是这样的！”聪爽快地回答。

云生知道聪的脾气，既然他这样郑重地和自己说话一定是他想好了，想了好久了。

但是我相信，他不明白，因为他不知道聪，在那一刻一下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