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哟卫老三的小情人”(1/10)  人妻beta和小叔叔出轨的一百零一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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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天气正正好,上午九十点人满为患的时候,有不少人发现车子驶入内环路后就完全变了个样子,路上交警多了起来,有些地方甚至围起红线,数十个个高腿长的保镖如同一座座小山围在一块,不远处还有拿着武器的护卫队。

虽然看着还和以前一般无二,但心里有数的人都知道不对劲。首先是看到了好几个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名人,被人拥簇着进了看似不起眼的小车。而后便是车载广播,大厦公屏上循环播放的国际新闻。

“国际s级alpha逃犯现已从国际监狱逃脱,编号01183720,据知,该逃犯现如今已横跨东南两大洋,到达我国,该逃犯随身携带管制枪支和最新型毒品,为了保护国民安全,如有知晓其行踪的群众,请速速上报,若有人隐瞒不报,视为同罪。”

大屏上轮番滚动着同一句话,宋意打开车窗透气,一抬眼就看到那几行鲜红的字幕。

今儿个内环路不知为何突然堵车,他们一大早就堵在高速路上,现下根本出不去。他轻轻略过大屏,转头去看神色难看的柏泽,心里一跳,下意识问,“怎么了?”

柏泽摇头,“这车还要堵一会儿,一时半会到不了。”

不怪他脸色难看,今天是郁老爷子八十寿宴,前几天郁淮给他们递请柬的时候谁都没放在心上,结果昨晚柏泽的母亲亲自通知他们要到场。他们这一带是郁夫人的远房亲戚,只不过七年前还不像现在这么穷困潦倒,那时郁夫人和他们还很亲,还会请他们去参加自己儿子的送别宴。不过七年一过,今时不同往日,自从柏家出事,墙倒众人推,雪中送炭的寥寥无几。

当然,郁家肯定不在这里面。

渐渐地,感情就生疏了,可这次又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位夫人会邀请他们来参加老爷子的寿诞。

柏泽原来准备推辞不去,可他母亲语气坚决,还强硬地要宋意也一起跟上。柏夫人年过四十,当初宋意和柏泽结婚的时候她就不同意,甚至在结婚后还让柏泽在外面找个能生的oga延续后代,柏泽为了这事和她吵了许多次,最后是柏母看他如此强硬才终于没再提。

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两口子感情越来越好,上了年纪的她不免又把心思打在宋意的肚子上。

宋意想着就又想到了昨晚那一通的电话。

柏母语气和蔼,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锋利,“宋宋啊,你和阿泽结婚这么久了,没想过要个孩子吗?你也别怪妈,你知道的,我和你爸就他一个孩子,从小盼到大,盼着以后含饴弄孙,子孙承欢膝下。但听阿泽说你们还没要孩子的打算,这怎么行啊,都三十好几的人呢,现在不要等以后就完了啊,而且你又是beta,怀孕要比其他人难得多……”

电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洗完澡的柏泽碰巧遇到这出闹剧,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从宋意手里抢过手机然后挂了电话。

“我妈的话你别听,她老了,糊涂鬼一个。”

alpha半抱着沉默的宋意,他的小妻子好像有点不高兴,可能是因为一向喜欢把心事憋在心里,宋意笑着说没事,可柏泽看到他的嘴角是向下弯的。

哪里没事,肯定在心里难过死了。

但事实上宋意早就已经对种事麻木,这些年柏母明里暗里给他到了不少电话,名为关心,实则句句指控他身为柏泽的妻子却没能尽到妻子的义务,这个世道的人过的很难,oga是,beta更是,有几次她甚至差点在电话里骂起来,宋意一概接受,却每次都是沉默地笑笑,然后说,“我知道了,妈。”

不为什么。

宋意的妈妈也是个beta,但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他从一出生就没见过母亲,父亲问他问什么不去死,只要他死了,他的妻子就能回来。

宋意也无数次想过,如果当初死的那个人是他该有多好。这样他就不用一生下来就背负莫须有的罪名,一辈子活在痛苦和忏悔中。

他多想替她去死。

孩子或许是幸福的结晶,一个破碎家庭的调和剂。可宋意只觉得这两个字无比刺耳,他的生活原本美满幸福,是这两个字硬生生毁了一切。

孩子是罪人,他也是。

思绪回转,柏泽在他耳边轻声问饿不饿,宋意怔愣地看着他,轻轻摇头。

“不饿的。”

“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去也吃不了多少。”柏泽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如是说。

宋意眨眼,看着前面排成一条长队的轿车,问他:“我们不会迟到吧?”

“迟到也没办法。”柏泽声音冷淡,“估计是不少人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了,少我们也无所谓。”

宋意不知他语气中的敌意从何而来,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柏泽静静,看着beta衣领下一截纤细的脖颈,他今天穿得很漂亮,一身纯白西装跟个小王子似的,最近在家休假也养出了点肉,脸色红润,有种勾人不自知的意味。

alpha突然觉得车里的空间小了许多,似乎有一股力推着他往前,他解开安全带靠在宋意身上,闻着小妻子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笑着将手盖到了他的腿上,小妻子几乎下意识就并拢双腿,瞪着一双水眸看他。

“你干什么?”

软绵绵的大腿从掌心溜走,柏泽不置可否,勾起西装裤下微小的凸起,不怀好意问他,“这里,还不舒服吗?”

细长的衬衫夹被他当做了情趣玩具,指尖又拽又拉,回弹后不仅勒着皮肉又啪啪打得大腿疼,宋意轻微动了下,结果就被柏泽按住了双腿。

“娇气。”

beta眼尾红了一些,咬着的嘴唇殷红无比,埋怨似的睨了他一眼。

“你别弄我,在车上呢……”

“你怕什么,又不是没在车子上弄过。”柏泽最喜欢他这幅又喜欢又害怕的神情,当即啃着他的耳朵将人咬得泪花连连,哽咽着让他不要咬了。

“会被人……看见的。”宋意被咬火了,指头抵住他的胸口,柏泽动作一顿缓缓从他身上退了下来,一番挣扎,宋意的西装有点皱了,他皱眉捋平这些褶皱,不满道,“等会该怎么见人啊……”

“你要见谁?”柏泽转头,语气听不出好歹,他开了车窗,手指点在反向盘上,宋意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颚,他还以为是因为不给亲柏泽生自己的气,揣揣不安地回答,“宴会上的人啊,总不能这么失礼吧,回头就是给你和妈丢面子。”

冷风簌簌吹进车窗,柏泽抿着唇,侧头问了他一句,“真的?”

他的眉眼被刺眼的阳光遮挡,以至于宋意一时间没能看清那双眼里的情绪,他再老实不过的点头,“是的啊。”

宋意问,“你生我气了吗?”

“什么气?”

“我,不给你亲……”

柏泽看起来有些凉薄的眼眸盯着宋意,宋意没来得及觉得背后一股凉意,急促的喇叭声催促着他们跟上前面车,alpha回神,打着方向盘跟上去,只是慢吞吞如蜗牛般又进了一步,他过了会又突然说了句,“没有。”

beta太乖了,让他根本没有底气去怀疑他会背叛自己。可正是因为他软弱的性格,柏泽也怕他以后会被别人骗走,他们的感情有时坚不可摧,有时又脆弱不堪,或许等到以后不久宋意知道了那件事,就会像摇摇欲坠的大桥坠入湖底一样彻底崩塌。他很怕,可他贪财怕死,权利和感情都放不开,他以爱的名义束缚宋意,可自己也被反噬,长久的折磨下,最终成为了个不人不鬼,被利欲熏心的怪物。

宋意还想在说些什么,柏泽抿唇偏过头,一副拒绝的样子。

beta垂下眼眸,未问出的问题全都堵在心里,可丈夫摆明了不想听,他也只好不了了之。

郁家大院。

人回国是前两天知道的,办寿宴这是是昨儿个郁淮差人通知他的,全家上下瞒的好好的,倒是沆瀣一气没有一个露出马脚。老爷子连夜打了几十个电话痛骂自己这个不肖子孙,骂他白眼狼小没良心的,回来了不第一个跟他说,还联合其他人一直瞒着他。

郁淮被骂得回去的时候连都抬不起来,整个人鹌鹑似的缩在有半人高的明清陶制花瓶后面,吊儿郎当道,“老爷子您尽管打,这老古董坏了我可不赔。”

“不肖子孙!”

话音刚落,一根粗长的拐杖迎头就要打下来,他悠悠闭上眼,感到额头一凉,睁眼,老爷子的拐杖离头顶十公分稳稳不动了,他本人被气得脸都红了,明明想打可到底也舍不得打下去,“哎呦”一声收回拐杖,气急败坏地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郁淮领命,飞快跑了出去,当晚让院里的人准备好隔天的宴会,思来想去闲着无聊又给他妈打了个电话,他妈正在国外和几个小姐妹旅游,上一次打电话还是在半年前,在这一点上郁淮倒是和他妈像了个全。

他心里没他妈,他妈心里没他。

电话打通,对面那人还在问他是谁。郁淮默默看了眼自己的备注,然后无奈开口,“妈,你又没给我备注。”

他妈只觉得今天大打西边出太阳了郁淮联系他,一问干嘛,郁淮打着好商量的语气拜托他能不能让她娘家那边的亲戚来参加宴会。

对面没声了,郁淮等了很久,以为他妈又把电话挂了,结果这时那头突然传来一声,“胡了!”

他妈不耐烦地对他说,“又搞什么幺蛾子,你和我娘家人那边很熟?”

郁淮摸摸鼻子,“不熟啊。”

“那你操心什么劲儿?”她似乎又开了一局麻将,哒哒哒碰在一起,郁淮掏耳朵懒懒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但他不好追,您帮帮我,赶明儿我把人带给您看看。”

“哦豁,追人啊……”他妈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郁淮都懂,所以他等,过了会儿,那边麻将声渐渐停了,他听见他妈傻傻问了句,“什么?”

他下意识将手机放远,下一秒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尖叫声,“我的儿媳妇?!”

郁淮笑笑,“是是,我亲爱的母上大人,所以现在您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呢?”

儿媳妇这三个字好像是什么通关宝典,女人语气顿时和蔼了不少,说小事而已让他别担心,说完还想旁敲侧击问问人是谁,一一都被郁淮堵了回去,用他的话回答就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问也问不出花样来。

他妈缠着他,后来郁淮直接给人电话挂了,想着明天又能看到宋意,高兴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一夜好眠。

第二天家里来了许多人,他们都是见惯这场面,老爷子是退伍军官,年轻时走南闯北战功赫赫,被无数人敬仰爱慕,如今老了当初荣光也从未熄灭,来得大多是些战友和国际上的友人,以前他的寿辰总是喜欢从简,今年郁淮回来了便大办特办,老爷子嘴上虽然不客气,但一早就穿上了一身军装,在客厅里等着他往昔的那些老战友叙旧。

院里流传这一句话,老爷子肚子里的蛔虫都没郁淮懂老爷子。

如今一看,可真是分明了。

一隔几日,郁淮又看到了苏竟那张清秀但又欠的脸,他穿得骚包无比,来得一瞬间这屋子顿时就亮堂了起来,后面跟着小媳妇儿似的白少辛,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郁爷爷福寿安康,生辰快乐!”

他嘴甜,把老爷子逗得一直乐呵呵得笑,和他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聊到婚嫁的事后苏竟忙不迭找个借口逃了出来,窜到正在忙着清人数的柏泽身边拍拍胸口心有余悸说,“你爷爷忒可怕了,每次我一来都要问我结没结婚,有没有对象。”

郁淮睨了他一眼,不客气地嘲讽,“你年年来,年年身边都只有小白,上次老爷子还问我你们俩是不是好了。”

“胡说什么?!”苏竟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脚,下意识朝白少辛看了一眼,连忙道,“我们都是alpha,好个屁啊!”

“那可说不准。”郁淮努嘴,“你上次还说卫三也找了个alpha小情人。”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竟笑着说,“卫三这死混子,活该他被人治。”

郁淮笑笑没说话,想到卫三,又在那琢磨道,“他人呢,你没通知他?”

“那哪能啊。”苏竟看了眼表,“估计堵路上了吧,今天车多得很。”

他说着又踮脚朝外面看了一眼,恰巧这时乌泱泱一群人进来了,苏竟眯眼看着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不负期望成功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想要见的人。

他嘴角扯起一抹坏笑,顶着郁淮的手肘说,“哟,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扬起下巴示意他抬头,“你仔细前面。”

郁淮抬眼,最先看见的就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冷峻凌厉,明明周围人都是兴高采烈的喜庆模样,偏生他冷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钱一样。

他这样子再正常不过,郁淮觉得他要是像其他人一样笑嘻嘻的反而才是怪事。

alpha眼眸一转,看到他身边那人眯了眯眼,原以为只有卫今沉一个怪人,但不想他身边那个人脸更臭,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看样子就差没把讨厌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那人看着倒是面生,不过长得不错,很难让人不注意,郁淮正要问是谁,苏竟却先他一步开口:

“哎呦我去,那不是卫老三的小情人吗?”

郁淮顿时一愣。

见到沈渔的第一眼,郁淮完全没法将他和苏竟口中的小情人混为一谈,卫三性格乖戾阴晴不定,就算是笑都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郁淮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和感情这俩字挂钩,可这次却不得不让他……大开眼见。

“郁哥。”卫今沉一身黑西装,露出额头,眼眸狭长,看人的时候眼皮显出褶皱,他不爱笑,轻飘飘一眼都好似带着杀意,郁淮笑了下仔细端详他,七年没见,他的模样倒没有丝毫变化,要说变了的话,就是没以前那么暴躁易怒,如今全身上下萦绕着一股死气。

“来了。”

郁淮手放在他的肩上轻拍了几下,卫今沉垂眼,“前个儿忙没去你那儿,今儿可算见着了。”

语气低沉有力,他一开口,那种感觉又回来了,郁淮笑了下,“你如今也算是大忙人啊,见你我还得排队呢。”

alpha笑笑,没说话。

苏竟打场子说,“那可不,卫三现在也是有军衔在身上的人了,前些日子天天泡在办公室里,我们想见他一面都难。”

“夸张了你。”卫今沉瞥了苏竟一眼,后又和郁淮解释,“最近案子多抽不出身来。”

“新官上任三把火,理解。”郁淮眼眸微转,目光落到他身边的alpha身上,欲言又止。

他示意alpha,扬着下颚轻声道,“卫三,不介绍介绍。”

话音刚落,卫今沉抿着唇,眼睛黑沉沉的,那alpha也是个寡言少语的,盯着众人赤裸裸的视线腰板挺得笔直,好似一颗沉默的雪松,静静看着地面。

气氛有点不对劲,苏竟人精发现了,立即在后面接上alpha的话,他说“这位,沈渔,高材生,生化工程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啊,现在在首都科研所里工作。”

苏竟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生怕郁淮不知道他的身份,说了一大堆沈渔的光辉战绩,“就去年那个轰动全国的密室杀人案你知道不,就是人家破的。”

“哦?”郁淮眯了眯眼,他看向卫今沉,“我在国外也有所耳闻,那案子好像卫三也在里面吧?”

卫今沉“嗯”了声。

苏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要我看卫三就是个打酱油的,最后还得靠沈渔。”

“是吗?”郁淮瞅着卫今沉的脸色,应和苏竟的话,“那我真可得好好认识一下了。”

他看着沈渔,缓缓伸出手,忽然收了身上的痞气,苏竟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对对方说,“你好。”

心猛地一跳,苏竟抬眼看向对面。

alpha这时终于愿意抬头,一抬头,苏竟明显能看见郁淮眼里多了丝惊讶,不过这不稀奇,想当初卫今沉第一次把人带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有几个想着傍大腿的傻逼还问他愿不愿意共享情人,卫三那暴脾气听完后直接将对方腿都打折了,是他们几个拦着才没闹出人命。

那时苏竟看到沈渔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包间的一角早就乱成一锅粥,只有他一直不为所动,坐在那里像个旁观者一样喝水,这次过后,苏竟再也不敢只把他当成卫今沉的小情人来看。

事实上,若沈渔不是卫今沉的人,凭他的本事和能力,整个首都也没多少人能低看他。

alpha视线从他的手上一撇而过,脚步微动看着是想走,苏竟还在拼命想怎么补救,他对面的卫今沉就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场面发生一样,先一步握住了alpha的手腕,头都不转,只是语气平淡地命令沈郁:

“叫人。”

这仿佛是一道死命令,将他死死锁在卫今沉身边。沈渔抬眼,冷冷看着周围的一切。

冷美人。

亦或是蛇蝎美人。

郁淮心中了然几分。

在场的大气都不敢喘,只有他嘴角带着笑,看那个叫沈渔的alpha脸色冰冷,在卫今沉开口说第二声之前倏地握住他的手,停留几秒,一触及分。

“你好。”

“沈渔。”

声音好听得很呢。

不怪卫三栽倒他身上,

郁淮挑眉,慢悠悠收回手,笑着对他们说,“好了,别再门外傻站了,进屋吧。”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苏竟拍拍胸脯,在后面说“老子还以为刚才是世界第三次大战,一个个表情那么严肃干嘛。”

郁淮觉得他形容得还贴切,说了句,“他们经常这样?”

“可不。”

“上次还差点打起来。”

苏竟一想到那场面又觉得后怕,抱着胳膊小声说,“你别看沈渔长那样,打起架来一点都不含糊,真刀实枪,上次抡椅子把卫三头砸出血来了,事后卫三还手给人差点弄出毛病来。”

“嗤。”郁淮听完轻嗤了声,“能耐。”

苏竟,“?”

“你说谁?”

“能说谁?”郁淮反问。

“谁干了糊涂事我就说谁。”

前不搭后的,苏竟差点被他绕晕,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身边这群人了,每次说话都像猜谜语一样,神神叨叨的。

这时外面又来了几个人,他回头看了眼,看是几个面熟的就没打算上前,可旁边的郁淮看到后就是狼看到了羊,迈着长腿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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