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听小叔子谈话s水湿透了亵裤(2/10)111 孕嫂多汁
“逾明?”
尤恬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居然对着小叔子半裸的身体吞口水了。
说着便回到了小院。
贺逾明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忙打断道:“乐山白日里要去砍柴打猎,乐水平日里要去京都做活,都没时间照顾嫂嫂。我想着别人照顾我不放心,那个小荷捏伤了嫂嫂的腿,我今天才发现,要是再换个心眼黑的,指不定遇到什么事,还是我照顾嫂嫂吧。”
“嫂嫂坐。”
尤恬夹了一筷子肉到自己碗里,细嚼慢咽地吃了。
农家小院没有多余的房间,晚膳一般在摆在院子里吃,一张桌子,三张椅子。尤恬、贺逾明和贺乐水坐着吃饭,贺乐山站着吃饭。
“有,有的……”
贺逾明:“嫂嫂怎么不吃肉?”
小荷知道跟贺逾明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站在原地没有出声。
“呜……我,我自己,自己弄就好……”
贺逾明:“现在没人照顾嫂嫂,我来顶几天,要是嫂嫂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便是。”
尤恬的肌肤温软暖滑,摸比上等的绸缎还要舒服,沾着香气的药膏在肌肤表面化开,粘着他的掌心。
自从他丈夫贺怀信去边关后,家里的事都是贺逾明说了算,尤恬哪里敢不听贺逾明的话,低着头进了屋子。
贺逾明在距离小院五十步的时候,把毛驴拴在了柳树边,踱步往小院走去。
贺逾明:“大哥托我照顾嫂嫂,我却没有履行好自己的承诺,让嫂嫂受了伤。”
贺逾明往小荷身上一瞥,没有吭声。
尤恬本来已经移开眼,不去看贺逾明的身体,被青年这么一问,又下意识朝他望去。
递了手,示意尤恬坐床上。
尤恬:“嗯。”
如果贺逾明只是个普通人,他都要怀疑他的动机,可贺逾明是这样爽朗清举的姿容,又有那等才华,怎么可能对他这个怀孕的男妻有意呢?
青年脊背宽阔,腰身往下收紧,腹肌线条极为明显。胯间松松地挂着薄薄的亵裤,好似随时能掉下来,那中间的一大团更是叫人无法忽视。
“我不与你追究,这一个月的银钱也照常给你,以后你不要再往这儿来了,不然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嫂嫂。”
天空中繁星点点,绿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啊?可,可以……”
“唔。”
贺逾明站在卧房的门口,停顿了几息,敲响了房门。
被这双手抚摸着,感觉自己的腿也变得珍贵起来。
贺乐水放下晒干的衣裳,“二哥,你找到新的人了吗?”
贺逾明把手背在身后,凉凉地开口,“跟我有什么关系?”
“真没多大的事。”
小荷抖得跟糠筛似的,青年的眼神太可怕了,她在张屠夫身上都没见过这种眼神,如同大冬天的冰刃,要把她钉个对穿。
贺逾明:“记住我的警告。”
半柱香后,尤恬才冷静下来,脸颊边的热意也褪了下去,放下手,撑着床沿。
啊!
尤恬:“嗯。”
贺逾明:“尤恬身上的淤青,是你弄的吧?”
青年亵裤的绳结已经解开了,两条细带子散漫地垂着,吊在那一大团的肉屌上,越发显得胯下那部分跟小山包似的。
贺乐山:“早该把她辞了,我看她就不顺眼。”
尤恬面红耳赤地别开眼,贺逾明胯下的那根巨物和他丈夫贺怀信的不相上下。他与怀信成婚时,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头才把肉屌塞进他的雌花里,要是逾明以后成婚,怕是也得耗一番工夫。
小荷扯着尤恬的衣摆,不让他走。
桌上摆着南瓜粥,野菜炒猪肉,还有一盘苦瓜。贺逾明和贺乐水都没动桌上的肉,贺乐山也只吃了两片肉就不吃了,留给尤恬吃。
心跳得极快,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似有意似无意地碰着尤恬的脚踝。
尤恬觉得贺逾明的举动暧昧极了,但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不就是给他夹个菜,自己也能想东想西。
“今早经过药铺时,看到有活血化淤的药膏,特意买了一瓶,嫂嫂看看好不好用。”
贺逾明的心像是被羽毛挠了一记,痒痒的,酥酥的,面上却一点也不露,抹了一点药膏,涂在了尤恬的小腿肚上。
贺逾明给尤恬擦完药膏后离开了卧房,房间变得安静下来,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尤恬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抹了一层药膏的腿,白皙的肌肤上涂了一层的油光,在阳光下亮亮湿湿的。看起来很奇怪,不像是自己的腿了。
贺逾明把草垫铺在地上,叠上了一层苇席。
贺逾明:“嫂嫂,逾明心下愧疚,看不到嫂嫂的伤势,心下难安。”
尤恬呵了一口气,手按在门扇上,打开了房门。
尤恬见贺逾明这阵势,吓了一跳。
“嫂嫂先回屋歇息,”说着接过舀水的瓢,“这些事我来做吧。”
尤恬:“不是的。”
贺逾明:“嫂嫂不用下床,告诉我枕头在哪,我自己来拿。”
这个时辰,贺乐山应该出去打猎了,贺乐山也应该进京都赚钱去了,只有尤恬和小荷在家。
“不,不用了……”
“而且隔壁房间有些小,这个大夏天,三个人挤一起实在有些热。”
尤恬:“我可以照顾自己。”
一顿饭吃到了太阳落山,众人回了各自的房间。
贺逾明知道尤恬性子软和,握着他的腿,脱掉他的鞋袜,把受伤的那条腿架在自己怀里。
贺逾明看着正在整理东西的贺乐水和在屋里无事事事的贺乐山,出声道:“我把小荷辞了。”
卧房里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屋里的墙壁都照成了暗黄色。
尤恬尴尬地看了贺逾明一眼,“啊?”
现在来敲他的门,是要和他说小荷的事吗?
尤恬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贺逾明涂了个正着。
贺逾明看着尤恬的裤腿,薄薄的亵裤遮住了青年的膝盖和腿窝,又在肌肤上画下暗影,让人想探寻里面是什么触感。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贺逾明卷了草垫和苇席,进了尤恬的房间。
“给你。”
尤恬:“嗯。”
小荷气闷地接过,她就知道是那个尤恬在背后使坏,人看着老老实实的,居然在背后告她的黑状。
“我已经把小荷辞了,嫂嫂放心,以后没人欺负你。”
说着便忸怩地坐在了床边。
贺逾明:“出来。”
贺逾明明显是要找她算账,尤恬这个蠢蛋在这里,贺逾明对她不会太过分,等尤恬进屋,指不定怎么对她。
刚一开门,贺逾明便挤进了房间,书墨香翻涌着扑了过来,浸了尤恬一身。
他是怀信的妻子,还怀了怀信的孩子,不应该因为贺逾明给他擦了个药就心神不宁,躁动不安。
尤恬纠结半晌,撩开了裤腿给贺逾明看。
院子里,小荷惊得从躺椅上跳了起来,尤恬挺着肚子往木桶里舀着水,见他进来,呆得把水瓢落进了水缸里。
小荷连忙给贺逾明跪下,“贺先生,我下次不敢了。”
贺乐水:“你那个力气,别把嫂嫂的骨头捏碎了。”
“二弟,你怎么过来了?”
贺乐山:“哪里用请人,我伺候嫂嫂就行,不就是捏腿揉肩的活,我也可以做。”
说着便抬步出了院子。
小荷暗骂了一句尤恬没用,他那个方向,肯定早看到贺逾明过来了,就是不和她说,等着贺逾明来寻她麻烦,好报了昨日捏他腿的仇。
贺逾明:“有些事想与嫂嫂说。”
尤恬没想到贺逾明会这么快回来,还敲了他的房门,身体迟钝地停了下,起身去给贺逾明开门。
青年修长的指节抚在了他的小腿上,指腹上的薄茧沾了冰凉的药膏,轻轻擦探着他的肌肤。
贺逾明:“嫂嫂,有枕头吗?我忘记带枕头过来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瓷瓶。
一般来说,贺逾明是不会同他多说话的。贺逾明是读书人,他讲的那些东西,他听不懂,加上自己是他大嫂,得避嫌,就更不会与他多说几句话了。
尤恬听着贺逾明的话,道:“没多大的事,过两天就消了,药膏留着以后用吧。”
尤恬喃喃了两声,被青年手指抚过的地方发起了热,烫意如同秋日的山火,瞬间从小腿烧到了大腿,直烧到了他的脸上。
青年的声音轻而软,似是真信了他的话,在安慰他。
回过神后,赶紧扯过尤恬,让他解释解释。
贺逾明在小院门口停下,然后推开了院门。
尤恬的床上一直放着两个枕头,一个枕着,一个抱着。如今贺逾明找他要枕头,他便把那个一直抱着的枕头给了贺逾明。
贺逾明怎么知道他受伤了?难道是小荷告诉他的?
尤恬:“你们吃吧,我吃不了那么多。”
尤恬结结巴巴道:“小荷,小荷……今天有点不舒服。”
待青年的手指再次抚上小腿肚时,过电的感觉让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小荷下意识捂上自己的嘴巴,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说话。
贺逾明:“嫂嫂把裤腿撩起来。”
贺逾明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床榻边。
贺乐山:“你说什么呢你?”
贺乐水笑弯了眼,也夹了几片肉放进尤恬的碗里,“嫂嫂多吃些。”
为什么突然要看他的裤腿?
尤恬看着贺逾明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跟贺怀信那双粗糙的大手全然不同,好似精美的玉雕。
问过价,付了钱,走出铺子,骑着毛驴回了家。
尤恬结结巴巴,腿却不敢动分毫,怕踢到贺逾明。
“我家还有弟弟,母亲又熬坏了眼睛,父亲又受了伤,很需要这份工。”
尤恬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这样被贺逾明握着小腿实在太奇怪了,他又说不上是哪奇怪。
尤恬咽了口唾沫,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捂住了自己的脸颊,那股滚烫又蔓延到了掌心。
怎么会这样?贺逾明肯定听见他吞口水的声音了。
贺逾明:“嫂嫂是嫌逾明,不愿意坐下来和逾明说说话吗?”
小荷跟着点头,“我今天肚子疼,肚子疼,碰不了凉水。”
贺逾明解开雅青色的薄衫,露出齐整的白色中衣,修长的手指搭上了腰间的系带,拉开了衣侧的绳结。
贺逾明又夹了几片肉放进了尤恬的碗里,“嫂嫂怀着身孕,要多吃些肉,身体才好。”
贺逾明瞟了一眼尤恬的腿,“逾明不放心,一时没照看住,不知嫂嫂又伤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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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逾明看着尤恬走进卧房,把门关上,才悠悠开口道:“你在骂什么?”
青年的筷子放得又快又稳,肉放进了白瓷碗里,筷子尖蹭过碗里的米饭,迅速收了回去。
尤恬放下裤腿,直到晚膳时才出了房门。
“嫂嫂,我想脱了中衣睡觉,可以吗?”
贺逾明扫了眼尤恬隆起的孕肚,四个月大的孕肚,说大也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了,沉沉地贴在肚皮上,瞧着就笨重得很。
“嫂嫂是我手脚粗笨吗?这点事我还是可以为嫂嫂做的。”
租下这个农家小院时,留给他的房间确实是宽敞的那间,他们三个人挤在一起小房间里,确实不舒服。
小荷紧张地跟了上去。
卧房的窗户开着,大片大片的阳光裹着绿荫照了进来,明丽的光斑越过贺逾明的肩头,落在了尤恬青紫的淤痕上。
说罢拿出一串钱,扔给了小荷。
青年的声音低低的,弱弱的,像是早春的垂柳,要低到水池里去。脸颊烧得
尤恬下意识点头,他本来没想关注贺逾明,可被贺逾明一提醒,眼神止不住地往青年的方向瞟。
贺逾明走了二十来步,到了河边,转身对小荷说道:“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尤恬:“我站着就行。”
贺逾明无辜地望了尤恬一眼,“好吧。”
尤恬本来还想拒绝,听到贺逾明如此说,点头答应了下来。
贺逾明:“我和贺乐水平日里都有应酬,酒席上的菜比这些丰富多了,贺乐山吃了不少肉了,嫂嫂该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