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听小叔子谈话s水湿透了亵裤(3/10)111 孕嫂多汁
红通通的,好似晴日的晚霞,脖子也跟着红了。
“谢过嫂嫂。”
贺逾明接过枕头,面容平静如水。
他发现这个嫂嫂特别容易害羞,撩拨两下便羞窘得要命。
两人洗漱后,贺逾明又给尤恬涂了一次药,炙热的手掌在尤恬的小腿间摩挲着,刻意探过敏感的腿窝。
尤恬被摸得眼底湿潮,久旷的雌花淫渴地冒着骚水,湿哒哒地黏着亵裤,往苇席上浸去。
咬着唇没有吭声,任由贺逾明摸得小腿发烫后,长抒一口气,收回了腿。
贺逾明听着尤恬长抒的气息,胸口热热的,胯下的肉屌被这股气吹了起来,硬挺挺地立着。
“嫂嫂。”
尤恬:“嗯?”
贺逾明:“没事。”
“嫂嫂要睡觉了吗?”
尤恬一点睡意有没有,还是轻声道:“是有些困了。”
贺逾明吹熄了烛火,卧房里立刻变得漆黑,窗口照进来的星光显得格外亮堂。
尤恬听着贺逾明的呼吸,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不过片刻,便安心地睡了过去。
天边涌起彩色的朝霞,简朴的小院沐浴在晨光中,院里的柴火沾着湿湿的晨露,空气里有种清甜的爽凉。
尤恬醒来时,贺逾明已经不在屋内了,草垫和苇席整齐地堆在房间一角,枕头也放在了他的床边。
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穿好衣裳出门,见贺逾明今日没有出门,心下才安定些许。
一晃到了午睡时分,尤恬吃过中饭,在院子旁边走了几圈,便回到卧房,睡了过去。
尤恬睡着后不久,贺逾明便推门进了房间。
青年恬静地躺在纱帐里,双眼紧紧地闭着,中衣松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贺逾明走到床边,撩开尤恬的头发,露出一张秀美的脸,眉不画而黑,唇不点而红,两靥自有一股风流的娇态。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尤恬有如此美貌?
眼神定在青年的锁骨处,散乱的衣襟里透出香腻的肌肤,让人更想一探究竟。
贺逾明没有丝毫犹豫,解开了尤恬的中衣,一大片雪腻撞进了眼底,中间的粉色乳果娇娇地立着……
他就知道,那个小伶算得了什么?他的嫂嫂尤恬才是真的香甜诱人。俯身下去,吮住了青年的乳果,清甜的软意在嘴里缠绵。
“唔。”
乳果上传来的热意和酥麻让尤恬呻吟出声,好久没有过这种被满足的感觉了。
贺逾明听着尤恬的呻吟,非但没有止住舔弄的动作,反而用牙尖轻咬了下乳果的根部,刺激得尤恬皱紧了眉头。
青年身上有种甜暖的香气,像是幼时母亲身上的味道,能瞬间让人的心情安定下来。
贺逾明深嗅了几口,灵巧的手指翻开中衣的衣片,扶住了青年的软腰,顺着胸口直舔到隆起的孕肚上。里面是大哥的孩子,这种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起来,浅浅地亲吻着青年的肚皮。
“嫂嫂。”
贺逾明满意地望着尤恬胸口的水痕,拉开了尤恬亵裤的系带。
直到此刻,他才紧张起来,扯着系带的手指微微颤抖,弄了几下才完全解开尤恬的亵裤。
粉色的肉芽垂在双腿间,一瞧便是没发育完全,小小的,还没有巴掌大。
贺逾明不觉得青年的肉棒畸形,反而觉得可爱极了,拨弄了两下后,分开青年的双腿,露出中间湿淋淋的小花。
真漂亮。
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漂亮,娇湿的粉桃边挂着晶莹的露水,好似仙露凝花吐着琼浆玉液。
贺逾明喉头滚了几滚,跪到青年的两腿间,倾身吸了上去。
尤恬一旦睡着,九头牛都叫不醒,也很少做梦。今日午睡躺下后不久,竟然做起梦来。
恍惚间,床边出现了一个颀长的人影,身着宝蓝团纹薄衫,面容俊秀清雅,长得跟小神仙似的。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知道他很好看,气质也出众。
尤恬想睁眼看清楚一点,可眼睛像是被糊了一层的浆糊,怎么也睁不开。
那个人就停在了他的床沿,不知道想要做什么。他感觉这个人不会伤害他,可心就是跳个不停,咚咚地敲打着他的胸腔。
好紧张。
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在他的头顶落下一片阴影,然后他的留海被撩到了两侧。
不要……
不要撩开他的头发,不要看他的脸……
他是个畸形的双性人,不能把脸露给别人看,只有藏着躲着才安全。
尤恬在心里叫道,可他说不出口,所有话都被闷在了肚子里。
他能感受到青年的视线,炙热的眼神停在他的脸上,像是在欣赏着什么。那股眼神太烫了,烫得他想缩起来,蜷成一团。
紧接着,薄薄的中衣被解开,凉爽的气息钻进了他的胸口。
身边的这个人要做什么?
尤恬猜到了,但还是不敢相信,胸口起伏着,忐忑地等着青年的下一步动作。他分不清自己是期待,还是惧怕,手脚瞬间变得冰凉,眉头紧皱。
青年的呼吸声重了些,身体里的热意和渴望缓缓朝他压了过来。
尤恬紧张得乳尖立了起来,雌花也跟着分泌出骚甜的淫液,忽然间,热气烫过娇嫩的乳头,湿肥的舌头压在了乳尖最敏感的部分。
“唔。”
好舒服。
乳果里的酥痒和难耐被热意包裹着,烫得表皮都张开了,过电的快感顺着乳孔往胸口蔓延,舒服得尤恬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
他知道自己不能有这样的反应,面前的人不是他的丈夫,他不能沉浸在这种快感里。可是实在太舒服了,湿湿软软的热意贴着胸口,吮得他头皮发麻。
忽然间,坚硬的牙尖咬了一下骚痒的乳果,好疼……不过这股疼痛没有让尤恬觉得难受,反而有种冲破禁锢的快乐。
午后的燥热随着青年的舔弄涌进了血液里,烧得尤恬浑身发热,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和双腿间更是蕴出了湿热的潮意。
他甚至想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任由青年舔弄。
青年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解开了他的亵裤,然后半跪在了他的双腿间。
“嗯——”
尤恬打了个激灵,双腿颤抖得厉害。
过电的快感飞窜到了尾骨,然后涌遍了软弹的臀肉,下身一阵阵发麻,宛如失去了知觉。
他怀着怀信的孩子,肚子高高耸着,里面的胎儿动了动,提醒着它的存在。而他居然在此时,接受着另一个男人的舔穴,还舒服得呻吟出声。
太羞耻,也太淫荡了。
尤恬在睡梦中挣扎起来,可身体实在太笨重了,两条腿还被青年牢牢压着,挣脱不开。
“嫂嫂,别动。”
青年冷静而克制的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响起,沙哑的语调里饱含着欲望。
尤恬震惊地停下挣扎的动作,喉咙好似卡了一层棉花。
他隐隐约约猜到梦中人是贺逾明,可青年没有表明身份,他也只是猜测,这声“嫂嫂”直接撞碎了他的侥幸心理,把他击得七零八落。
那可是他的小叔子贺逾明!
他居然真的在做关于贺逾明的春梦,还如此淫色地臆想贺逾明来吸自己的骚穴。
贺逾明:“这都没醒?”
青年的语气颇为遗憾,似是巴不得尤恬醒过来。
尤恬没想到自己能做如此真实的春梦,就像是,就像是……贺逾明真的趁他睡觉来舔他的穴一般。
他知道不可能,贺逾明那样神仙般的人物,以后是要娶官家小姐的,怎么可能瞧上他呢?是他自己在意淫貌如仙郎的小叔子。
正思忖着,大腿处箍着的手指收了劲,箍得腿根生疼,本就分开的双腿被青年掰得更开。
慌乱无助的情绪将尤恬淹没,羞耻的感觉涌上了眼底,刺激得尤恬眼底湿红。急急忙忙地收紧大腿,可青年的力道实在让人难以反抗,只能露着雌花给青年瞧。
尤恬不用睁眼,也能感受到贺逾明热烈的眼神,那股眼神化成了实质,在湿淋的穴口烧成了一团火。
本就淫热的穴口火辣辣的,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让它的温度降下来。
贺逾明盯着尤恬下身的湿穴,娇小的雌花常年浸在淫水中,粉嫩的色泽被泡得有些发白。小小的软洞吐着泡泡,连一指宽都不到,翕张开合,好似没牙的小嘴,等着投喂。
明明被大哥日夜奸肏,搞大了肚子,女穴还是如同处子一般,娇小得惹人怜爱。
时间变得如此漫长,明明不过几息的工夫,尤恬却觉得好似经历了一个世纪。
呼吸的声音清晰可闻,书墨的香气染遍了纱帐。
尤恬没有等到能让穴口舒爽的冰凉,反而等来了更为炙烫的舌头。灵活的舌尖从下往上勾舔着垂坠的花露,擦过湿热敏感的淫肉,刺激得青年颤栗不止。骚媚的软穴已有几个月没有得到舌头的怜爱,淫热捂在小小的雌花里,直到此刻,被贺逾明瞬间点燃,窜起剧烈的火苗。
贺逾明:“嫂嫂这么敏感吗?”
青年的声音不像是从双腿间传过来,倒像是头顶传过来的一般,带着明显的愉悦和戏谑。
尤恬听着青年沉雅的嗓音,本就因情动而泛粉的身体又热了几分,娇湿的穴口被炙热的舌头反复压着,舌头凸起的细小微粒如同密绵的砂纸,在娇嫩的一碰就流水的软肉上碾磨。
“唔嗯……呼……”
舒服得呻吟出声,沉浸地享受着午后的春梦。
身体一阵阵发热,额头上满是密密的汗渍,颈窝处也起了湿汗,乌黑的头发潮潮地黏在白皙的颈侧,耻骨处更是被汗水浸得微微发疼。
忽然间,胯间的舌头变得凶恶起来,不再像之前温柔缠绵如春风,而是如同夏日夜晚的暴雨,强硬地往狭小的雌花里挤。
“嗯。”
尤恬下意识往后退,可孕肚压得他身体发沉,笨重的身躯根本没法抵御舌头的动作,只能作出往后蹭的样子。
贺逾明:“嫂嫂想躲哪里去?”
尤恬:“唔。”
想说不要,却只能吐出一个小小的音节。
双腿又被掰了开去,臀肉因用力而发酸,淫热的蚌肉也无力再收紧,迎接着异物的入侵。
尤恬感觉像是有条蛇在往自己的身体里钻,破开最脆弱的部分,直直地钻进他的血肉里。
恐惧让他有些喘不上气,身下的快感却让他放弃了思考,只想着沉溺在这醉生梦死般的快乐里。
肉壁的褶皱被舌头撑开了,滋滋地往外冒着淫液,试图和舌头黏裹在一起。
舌头每动一下,敏感的黏肉便拖着炙烫的舌头不放,起伏的舌苔表面和黏软的媚肉擦起无数的电流,颤得小穴痉挛。
藏青色的薄被皱成了一团,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紧绷着,淡粉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电流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尤恬的头顶,头皮有种被雨雪浇透的爽麻,身体却是极热的,好似处在滚烫的泉水里……
飞沙走石。
乌云蔽日。
尤恬觉得自己被风暴托了起来,一直往上,一直往上,要把他推到苍穹之上。
想下来却不能,只能往上走,直到撞进了云朵里。
尤恬弓起了腰身,抬起了臀肉,脚趾蜷缩着……几息后,失禁的淫尿淌了出来,烫烫的淫水烧着敏感的肉壁,把缩藏的褶皱冲得东倒西歪。
受不了。
他真的受不了呜。
可这还没结束,胯下的青年竟然用嘴接住了淫尿,还咕呼咕咚地往下咽。
尤恬羞耻得坠到了苇席上,怎么能喝这个?太难为情了。
淫尿冒了多久,青年就喝了多久,直到把最后一滴舔干净才罢休。
尤恬本就疲倦,被这等激烈的高潮和羞耻一冲撞,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眼前是熟悉的白纱帐顶,帐顶旁边打了个月牙似的补丁。
尤恬睁开眼,怔忡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先前是在午睡。
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脸上黏黏的,脖子也黏黏的,双腿间也黏黏的……低头往下一瞧,中衣还好好地系着,亵裤却半褪在了大腿根,苇席也湿了一大块。
穴口处火辣辣的,深处的软肉又酸又胀。
尤恬捂着难耐的雌花,娇小的软穴明显因充血胀大了两圈,两片小小的蚌肉紧紧地黏在了一起。
难道方才的那个春梦是真的?贺逾明进了他的房间,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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