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照顾好自己就有得你折腾了”(1/10)  对岸虹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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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渚一下子傻眼了。

“不少”是多少?一万?两万?小孩子认知有限,以万为单位的数额于他而言已是天文数字。

曾亲眼目睹醉酒的父亲责怨手气太背,好几万块在一夜之间全打了水漂;数学老师也强调过一百张面额一百的现金叠加才等于一万元……大脑飞速运转,推算出无数种超乎预想的结果。

他结结巴巴地问:“那我、我可以帮上什么吗?”

“当然。”

贺明汀闲适地翘起二郎腿,慢悠悠道:“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呢?”

这哪是吊足了胃口,分明是把贺明渚的小心脏架在火上烤。

是啊,我能做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他绝望地想,我甚至还需要哥哥的保护。

贺明汀被他信以为真的样子逗得直笑,好不容易压下了嘴角,恶趣味的本性却难以被收服。

“哎,我可能真的要走投无语咯。”

他说入戏就入戏,摇头晃脑长吁短叹,全然不觉小孩僵直的躯体下心脏狂跳。

“受害者”沉浸在自己悲伤又弱小的世界不可自拔,皱了双眉红了眼。???????????????????

“哎哎别哭,开个玩笑,”贺明汀这才良心发现,忙扯着人到跟前,“我可不想上失信名单呢。难道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柔软的纸巾覆上泪眼,贺明渚努力让自己比看上去更值得信赖,奈何满腹委屈反其道而行之,愈加汹涌澎湃。

“卖了我也不值什么钱的。”

“没试过,不清楚。”瞅了眼他还滴着水珠的发梢,贺明汀找出遥控器,将冷气调高了两度。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又瞥见小孩那细瘦的胳膊腿儿,紧接着补充,“——还有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就有得你折腾了。”

贺明洙闷声应着,鼻头止不住地酸涩。

“八字箴言”向来话糙理不糙。既是应届生又是插班生,可供通融的对象仅剩寥寥可数几所私立学校。光是学费这一项就够贺明汀肉疼的。

全倚仗了程树,贺明汀只背上了又一人情债。

程少爷本想送佛送到西,他坚决不肯才罢休。

几万块钱对程树来说不痛不痒,但若任他出钱又出力,倒不如毕业就给他们程家做牛做马去。贺明汀可谓心知肚明。

“又要麻烦你多跑几趟了。”

“这说得,有人脉干嘛不用?留着下蛋呢?”程树笑呵呵地说,“那几个老家伙巴不得我有求于他们,不然一辈子也甭想牵上我爸这条线。”

贺明汀故作艳羡地怼了下他的肩:“啧,叔叔还缺不缺儿子?”

“缺!你要是我家的小子,别说亲的认的,他都得烧高香了。”程树郑重地向好友承诺,“你安心看书,考上嵩大给我也沾沾光。”

贺明汀身上最最受人佩服的一点莫过于他的冷静自持。永远处之晏然,永远有条有理,就算捅下了天大的窟窿也不足以使他自乱阵脚。芸城之行告一段落,他依旧早睡早起作息规律,学校和家两点一线,只不过从半路岔出一条道来,拐向了贺明渚的新学校。

这天贺明渚特地起了个大早,动作麻利地洗漱更衣幻想着一会儿哥哥的夸奖,殊不知贺明汀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胸口一只快乐的皮球悄无声息地瘪了,贺明渚原本神采奕奕的小脸顷刻间晴转多云。

“哥哥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

无需作过多解释。

早八是无数大学生的噩梦,却是贺明汀为维持高绩点的得分必选项。除了兢兢业业之外别无他法。

“走,去买早餐。”

大路外,巷道里,早点铺子随处可见。包子馒头花卷,面条米粉饺子汤,不光店主与顾客,热腾腾的早点也是老伙计。

面点大婶揭开比贺明渚还高一头的大蒸笼,装了两块枣糕给他。正皱着鼻子嗅带面香的蒸汽,远远传来贺明汀的声音:“包子的话别买两个,你吃不完的。”

“小贺?这你弟弟啊?”见是熟人,大婶大着嗓门热情招呼道,“你要不要豆浆?”

“要的。”贺明汀接过豆浆,一揪小人儿的书包带子,他就规规矩矩地跟着问好了,“是我弟弟。”

哪蹦出来的弟弟,怎么从来没见过?可惜还未及问出口,两个身影便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巷口。

贺明汀松开手,显然是为避免被多问而拽着小孩快步离去。一路跌跌撞撞,甚至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四仰八叉。

贺明渚倒不记仇,懵懂地问:“哥哥,为什么不能买两个包子呀?”

“这儿的包子一般皮实馅多,早上吃两个就撑了。”贺明汀吸着豆浆漫不经心地答。

“噢,”贺明渚顿悟,“那我中午吃三个是不是就刚好饱了?”

大机灵。

贺明汀忍住不笑他:“别想太多。学校不包三餐,午休接你回来吃岚大食堂的盒饭,没得挑。”

贺明渚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只咬着枣糕,新鲜出炉的枣糕口感软糯,甜蜜中枣香十足。

豆浆见底,肠胃暖融融的,贺明汀好似无法继续同感小家伙此时此刻的雀跃,瞧着他发顶上一颠儿一颠儿的呆毛出神。

这是他法的吮吻下来贺明汀早已眼神迷离,吐字却十分清晰,“就……就急着跑。”

贺明渚小声道:“我怕你疼。”

“你就不能,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

温热的吐息喷在少年的脸侧,连带泛起了一片红。

别的办法?什么办法?贺明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贺明汀的主动无异于撩拨和挑逗,他一面感觉胯下硬得疼,一面又舍不得他哥受罪,情急之下手往床头柜胡乱摸索,竟真抓到了什么。

也不定睛看标签,只觉瓶中的液体可作润滑便倒了些在掌心,沾着就对身下人动起手来。

果不其然,贺明汀只觉后门一烫,脚趾头也随之紧紧蜷缩起来。

这种感受堪称奇异,就像有人把一团火送入他体内,烧得他外焦里嫩。贺明汀用力仰起头,大口喘息着,肩颈的线条流畅而优美,一滴汗顺势滑落,好似烈焰燃灭后的产物。

贺明汀口干舌燥,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大脑被对未知的恐惧与期待充斥着,想尖叫却只能徒劳地摇摇头。

贺明渚误以为这是难受的体现,略无助道:“哥,你……”

“别说话。”贺明汀打断他。

他很清楚此时此刻,自己想要的不是灭火。

而是一出趁热打铁的性事狂欢。

他欲火焚身的样子于贺明渚无疑是鼓励。可有了润滑这具身体仍是不安躁动,动贺明渚一边分开他的双腿防止合拢,一边俯身亲吻着哥哥的唇角转移注意力。

然而蜻蜓点水的吻并不能占据贺明汀的全部感受,他缓缓扭动着腰肢适应着甬道内蛰伏的东西。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伴着自己如鼓的心跳声,他听见贺明渚咬着牙问:“我可以动吗了?”

贺明汀用腿夹住他的腰,“快点。”

贺明渚甫一得令便固定住他的下身,从快到慢、由浅入深地抽插起来,他挺动着有力的腰背,冲撞一下比一下凶狠迅猛,直叫贺明汀喘息连连。

起初他还心存防备,但贺明渚并不打算留给他躲避的空间,挟持着他的大腿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看似好奇的试探实则每一次进出都是满当当的占有。

贺明汀挣扎不过,双手似求助般攀着他的肩背,指尖深深嵌入皮肤。在一阵异物感和疼痛交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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