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照顾好自己就有得你折腾了”(2/10)111  对岸虹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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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还能上街喊冤?

贺明汀自诩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人,虽然他也做过不少任性的事:临时改高考志愿、缺席复试等,但绝对不包括在头脑一热的情况下和自己的亲弟弟干柴烈火。

贺明渚一下子瞪大了眼。

青一块白一块的皮肤,两只明显的黑眼圈,以及锁骨上浅浅的牙印。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听清,也不想在这种场合追问,而是抱住了贺明渚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你为什么还不射?”

卡点在上班打卡前一分钟抵达工位,一旁的罗姐一眼便看出了不对劲:“小贺,昨晚你没睡好吗?”

并在陷入黑暗前用仅存的一丁点意识思考:

于是贺明渚如它所愿,抱着哥哥的腰又开启了新一轮进犯。

“为什么?!”

他每一下的撞击都不留余地,好似宣示主权一般,先是把性器抽出大半,又一鼓作气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又或许身下的床才是汪洋大海,他只是在其上漂浮的落水之人,不得不攀附着面前人得以求生,仿佛他的脊背是船,双臂是桨。

背后陷落在柔软的床被间,面前是少年结实的躯体,贺明汀仿佛处在冰火两重天间,欲罢不能。

很像是跟人干了一架,然而事情的真相远比他想象的要更难以启齿。

混沌后,取而代之的是妖异的快感,自尾椎骨缓缓攀升而上,如同晚间的潮水一波更胜一波汹涌。

面对偷窥的人,直着长长的颈子,优雅从容,却平添一丝傲气。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守身如玉这么些年,一朝献身,对象竟然是他乳臭未干的亲弟弟。

他发出难耐的粗喘,然后射了贺明渚一手白浊。

他下意识地将责任推卸于酒,可又不得不认清现实:

“我去上班了。”

该死的。

“哥,昨晚的事……”贺明渚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甚至磕巴起来,“你都还记得吧?”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异化成温暖的房间,床榻柔软,灯光暧昧,他又身临其境般回到了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自己意乱情迷的模样历历在目,因被操弄得神志不清、发出的呢喃和讨饶声不绝于耳。

背后的玻璃门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贺明汀面不改色挺身迎上去:“堵在这儿做什么?”

他分明没有喝很多酒。

“哎,我都说了年轻人不要仗着身体好就喝那么多咖啡,不生病也影响睡眠质量。”

被送入他体内的那团火也越烧越旺,而贺明渚的性器就是那把不停添加着燃料的拔火棍,热焰将他的五脏六腑一并吞噬,将他烧得外焦里嫩。

贺明汀气愤地撂下鼠标,起身到饮水机打了杯冷水,饥肠辘辘地饮下,才总算浇灭了体内上涌的火气。

漂亮,太漂亮了。贺明渚珍惜地吻吻他的唇,贺明汀反咬了他一口,恨恨道:“你特么睡得着?!”

毕竟自己才是那个被指认为罪魁祸首的人。

贺明汀爽快承认,可他还来不及喜出望外,对方旋即摆出了熟悉的双臂抱怀的姿势,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记得,但我不想负责。”

他就像海滩边缘的一粒石子,只能任由自己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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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轮毫无技巧可言的扩张,肉穴已经不复紧涩,而是变得柔软光滑,张着小口一吞一吐,糜红得好像血色的蚌壳,似邀请又似勾引,渴望着被填满。

最后的最后,贺明汀感到有一股高热的液体直直蹿入体内,连内壁也几乎要被灼伤,叫他原本已经变得软绵绵的四肢重新绷紧,一句惊呼卡在了喉间。

不然就别想让我负责。

贺明渚柔声问,手上的动作不停,拨开他因为羞耻而遮住脸的小臂,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眼尾沾染上了情欲的红,未干的泪痕就像在这张白皙无暇的脸上点缀着珍珠。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负责?”贺明汀觉得好笑,“我不想负责还不行吗?”

“干什么?”

贺明汀胸口剧烈起伏着,伴随最后一声满足的喘息落地,他不知所措地望着弟弟小腹上溅到的点点精液,目光失焦。

“明渚,明渚……”

“你在里面呆了二十分钟。”贺明渚眨眨眼睛,不答反问,“哥,你脸色怎么不大好?”

然而他却说不清自己的目的,只知道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积蓄到了顶峰,即将在贺明渚掌心内喷发——

眼下大获全胜,他大摇大摆地从“债主”面前晃悠离开,直至出到家门外坐上驾驶座才皱起眉揉了揉酸痛的腰,黑着脸一脚猛踩油门,刚刚的傲气荡然无存。

催情的不是酒精,而是贺明渚的那个吻。

贺明汀哑口无言。

贺明汀整整洗了三次脸才敢抬起头看镜中的自己:

自己还没有醉到那种程度。

他做了个深呼吸,想要迅速调整好状态投入工作,可那些香艳的画面简直无孔不入,他越是叮嘱自己不要发散思维,越是忍不住去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

贺明渚听着直攥紧了拳头。贺明汀说得不无道理,他总不能押着他到医院做强奸检测,再出示那份受害者报告,让他在真相面前无可辩驳。

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也不那么好过:即便垫着靠枕,肩上却仿佛有千斤重担,又酸又软的肌肉压迫着他弓起背;更要命的是经

也不知静静相拥了多久,贺明渚才抱着又去到卫生间清洗。贺明汀全程任由摆布,昏昏欲睡,连眼睛都睁不开。

贺明汀一边打开电脑一边点点头。

“哥,你睡着了吗?”

贺明汀斜了他一眼,似乎在说还不是你干的。侧身想绕过人出去,却又被结结实实地挡住。

趁他怔愣之际,贺明渚松开了他软趴趴的性器,转而张了张手掌,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又尽数抹在贺明汀后穴。

他动情地呼唤着,声音沙哑,话语破碎。身体也渐渐起了奇特的反应,胀痛的性器被骑在身上的人握住,来回有规律地撸动着,抚慰他蓄势待发的欲望。

“快,你快点……”

快感和痛感的天平渐渐失衡,贺明汀再也无法在这个界限间独善其身,唇间逸出一串串黏糊的呢喃。

贺明汀被撞击得几乎神志不清,他恍惚以为自己化成了一滩水,否则睫毛怎么会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唇角粘有银丝,脸庞上布着密密麻麻的汗。他以为自己和它们融为了一体。

“嘶啊……”

眼见弟弟气红了眼却,贺明汀玩味地勾了勾唇。他没有用纸巾擦脸,水珠沾在他白皙的面孔上,微微仰着脸,从他光洁的额头和湿润的发梢上滴落,宛若一只出浴的白天鹅。

“这事算起来左右都是我诱拐未成年,左右都是我的错,”贺明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得眼尾弯弯,加之欠欠的语气,叫人又气又恨,又拿他无计可施,“你要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尽管上街喊去,我绝不狡辩。”

“记得啊。”

意乱情迷间他听见贺明渚带着泄欲后的失落低声喃喃一句什么,像是对他所言,又像是自言自语。

就像巨大的烟花盛会落幕前的最后一声炸响,绚烂的色彩转瞬即逝,却带来了永恒的震撼和落差。

怎么会这样?

贺明汀微微弓腰扶着洗手池缓过一阵子,思虑再三,还是撕了一片创口贴粘在锁骨的牙印上。那道月牙形的疤痕若隐若现,像一只小恶魔坏笑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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