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照顾好自己就有得你折腾了”(3/10)111  对岸虹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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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劫的后穴,火辣辣地发疼,叫他坐立难安。

贺明汀疑心自己下班若不去买只消炎药抹一抹,两天后就可以上医院挂号了。

可想而知今早他悠悠转醒时,转头见床头柜上那瓶没盖盖子的按摩精油时是怎样的绝望。

贺明渚居然用一瓶按摩精油给他开了苞?!

还是他自己要求的。贺明汀两眼一黑,按摩精油本是他网购来缓解长期坐办公室导致的脊椎问题,法,也不惧他怪罪。

贺明汀这才意识到先前他的乖顺都是装出来的,配合他只是霸王强上弓的缓兵之计。

饭后俩人难得将沾满油污的碗堆放在洗菜池,开始切蛋糕。

前去订购的是贺明汀,然而其上那巧克力酱写着生日快乐的祝福语,落款却是贺明渚的名字。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贺明汀揭开盒盖,“本来想diy一个的,但一直没有时间。”

“凡是哥给的我都喜欢。”贺明渚笑道。如果是哥哥亲手做的那就是惊喜,不是的话也没关系,是贺明汀送的他都喜欢。

“成年快乐。”

贺明汀亲自给他插上蜡烛点上火,关了灯,几点焰火在一片黑暗中摇曳出无数残影。

“没有别的啦?”贺明渚瘪了瘪嘴。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贺明汀开玩笑地说,但见贺明渚的表情越来越委屈,才清了清嗓子,正经道,“哥祝你一直开心,能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贺明渚看着他笑眼弯弯像一对月牙,突然想凑近碰一碰,不知道月牙里会不会掐出水来。

可又生生打住了,连叫贺明汀亲亲他的想法也搁浅。

因为贺明汀笑得实在太温柔璀璨,他只想把哥哥这个笑容,永远地烙印在记忆长河。

他许愿后吹灭蜡烛,起身想要开灯,开关却怎么都没反应。

贺明汀见状开启了手机的手电筒模式:“跳闸了?”

“不知道。”贺明渚拉开房门,门外也是黑乎乎的一片,连走廊上的吊灯也熄了火。

放眼望去整栋居民楼乃至附近的街区皆是黑灯瞎火,显然是停电了。

这片辖区有些年头了,断电是常有的事,而且多数都发生得毫无征兆,等再来电时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最长的一次甚至超过二十四小时。

两个人的手机都电量充足,贺明汀庆幸自己一下班就充电手机,贺明渚则沮丧得说不出话。

停了电就意味着冰箱不运作,他们必须在今晚之内吃完这块蛋糕以防腐臭。

以及——

贺明渚低头盯着手机屏幕黯然神伤,他原本已经找好了两部影片备选,准备在切蛋糕后投屏,和哥哥一起肩并肩地享受这个夜晚。

多么温情的画面,可惜现在看来全泡汤了。

贺明汀不忍见他如此失落,提议道:“要不我们来打牌吧,在旁边支个手机支架就好。”

贺明渚皱着眉考虑了一下,最后同意了。

于是贺明汀去倒了两杯果汁,又开了窗户透风,重新坐下时却惊讶地发现贺明渚没取来扑克牌。

“不玩吗?”

“我们玩个别的。”贺明渚眼睛炯炯有神,好似两只小灯泡。

“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

“……”贺明汀刚想质疑,又收敛了异样。

算了,他是寿星,爱玩什么就玩什么吧。

贺明渚问:“三局两胜还是一局一胜?”

“一局一胜吧。”贺明汀不喜欢被搞心态。

“好。”贺明渚笑眯眯地应道,将拳头背在身后,跃跃欲试道,“剪刀石头——布!”

在手机散发的白光下,贺明汀伸长脑袋看,他的剪刀正对着贺明渚的拳头。

什么运气啊。贺明汀哭笑不得:“大冒险。”

“亲亲我。”

贺明渚闻言立即坐直了,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

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方才就想要索取的吻。贺明渚还想如法炮制撬开哥哥的牙关,尝一尝他唇腔内残留的奶油味道,被贺明汀钳着下巴隔开了。

“啧。”

贺明汀揪了揪他的鼻子,指责他太贪心了,并发誓再也不选大冒险了。

简直是大风险。

“剪刀石头——布!”

贺明汀梗着脖子,一脸不可思议。他竟然又输了。

这回他不再留有被占便宜的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真心话。

“你……”

贺明渚顿了顿,望着一脸“准备就绪”的哥哥,问出了他意想不到的问题:“之前你手术住院的那次,是肿瘤吗?”

贺明渚愣住了。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贺明渚会问这个问题,脑筋急转弯的同时还莫名磕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你阑尾炎住院,我翻你病历的时候看到了。”

那夜他们被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后,护士一边熟练地安抚他,一边指使他先到收费处缴费。

而在贺明汀的病历上,他得知了当年被他糊弄过去的一切。

关于母亲的事情,贺明汀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没有说太多,而肿瘤是致命因素便包含在内。联想到肿瘤有遗传风险,贺明汀康复出院后会定时带他到医院体检,偶尔叮嘱他健康饮食……

等等等等。

他翻病历时的手是颤抖的,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护士发现异样。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被质疑是个不称职的家属。他家妹纸难以想象,贺明汀那段时间压力该多大。

他该从多大的恐惧中抽离出来,有条不紊地处理着。

包括时不时因为不能陪床闹别扭的自己。

趁贺明汀怔愣之际,贺明渚轻轻拉过他的手,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问:“哥,你还瞒着我别的事情吗?”

“我想知道。”

按贺明汀的个性他肯定还瞒着自己别的。毕竟在手术这件事上,贺明汀压根就没打算让他获知全部真相。

贺明汀回握了握他的手,知道他今天逃不掉审判了。

当初程树对他瞒着贺明渚这件事就持反对态度:“你现在不说早晚都得说,到时你看他气不气就完了。”

贺明汀叹了一口气,忠言逆耳,他早该听程树的。

“我当年考研,已经过了初试,你知道吧?”

贺明渚懵懂地点点头,他也只是略知一二。渐渐年长后知道那不仅仅只是一次平常的考试,但后续考试的动静犹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我没去复试。”

贺明汀说。贺明渚再怎么不了解,也知道他这么做就是主动放弃了考取研究生的资格。

贺明渚一时无言,揉了揉他圆润的指尖,半晌才低声问:“是因为我吗?”

他自知是拖累,贺明汀听罢却摇摇头,苦笑道:“我是个成年人,明渚。”

“从各方面考虑,我就是考上了,也不比现在的生活好到哪儿去。”

站在成年人的角度,当年的他地却没有能力拖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到嵩城谋生,或者被调剂到随便哪地,都是同样的结局。

站在哥哥的角度,他当然希望弟弟不会被任何事物局限,希望他能够展翅高飞,所以才会萌生想要将他推远的想法。

那,站在爱人的角度呢?

他有信心扮演好这全新的角色吗?

疑窦丛生,像水下的不知名生物,在确保生存空间充足后才冒出水面,吐出的一个个气泡接二连三破裂。

“明渚,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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