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主人玩弄身体银丝穿yin/di(2/10)111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
06/
“是吗?只是见过几次?可人家却连聘书都带来了,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们两人的婚约。”
陈煦安摇头道:“奴不敢,奴写了封信,想求主人帮我送给御史大人。”
因为一次落水,他发现了陈煦安的秘密,但没有因此疏远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给了陈煦安极大的安全感,两人相处的多了,谢温怀便对陈煦安心生爱慕,更是说服家中下了聘书。
对手同样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他知道谢温怀不会就此放弃,但他也不会坐以待毙,就看谁的手段又快又准了,某层面来说,有这样的对手,他还挺高兴。
没想到温怀哥哥竟是以这样的理由来要人,陈煦安知道阑瑄在气什么,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盖了印章,这令人不爽。
也因此,被先皇“慧眼识珠”,坐上了左御史的位置。
阑瑄挑眉:“谢大人先说来我听听。”
听了这话,谢温怀皱了眉头。
他与谢温怀确实很熟悉,小时候爷爷是丞相,先帝疑心重,怕一家独大,便将父亲下派去窑城做官,他跟着父亲同去。
阑瑄接过一看,是封拒绝书,主要意思是,如今国公府不复曾经,谢温怀作为御史未来一片光明,陈家不敢高攀,惟愿御史大人只将两人的约定当做儿时戏言,聘书由此作废,今生不再相见。
……
四时坊的船头灯火更多,大概是为了让客人们都能够看清男倌儿们的样子。
四时坊开在城南一处河边,河名云落河,河流发源于一处山谷,山腰上常有雾气,如流云落在此处,得名云落。
他立刻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跌落床下跪着:“那聘书上写着陈煦安,关小妖儿何事,丞相大人忘了吗,陈煦安已经死在了充军的路上,从此世上只有小妖儿了。”
“谢大人有何贵干?”阑瑄喝了口茶问道。
小厮讲解道:“这两人是一对兄弟,从一座村子里收回来的,哥哥身强力壮,弟弟身体弱一些,这哥哥可不好驯服,身上被全是伤口也不松口。”
河流从城南最繁华的坊市经过,河边长廊无数,每当四时坊得了貌若天仙的美人儿,调教一番过后,便会在云落河上进行游船拍卖,主要是拍品是男倌儿的初夜。
陈煦安从床上坐起来,想下床跪着道歉,却被阑瑄按了回去,他坐在床边看着陈煦安,表情似笑非笑。
小厮将那根东西拍地弹跳了一下,就听见一些船只隐隐约约传来“嘶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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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太阳落山之后,拍卖正式开始,各家游船都挂上了灯,云落河上一时间灯火通明。
送走了谢温怀后,阑瑄来了白兰院,陈煦安睡的正香,睡梦中感觉到一阵痛,醒过来后发现竟然是阑瑄在玩他的胸脯。
谢温怀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说话时声音冷冷的:“丞相大人,温怀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大人能够答应。”
“我竟不知,小妖儿与那谢温怀还曾相熟?”
阑瑄自诩足智多谋,却也在谢温怀手上吃过一些亏,谢温怀也一样中过阑瑄的计,两人棋逢对手,都不是省油的灯。
“做什么?想跟谢温怀走,跪这儿求我放过你?”阑瑄脱下袍子,漫不经心问道。
写完后就拿着信朝门上跪着,阑瑄带着一身露气进门时就看见他摇摇欲坠的模样。
中间过了几个普通男倌后,终于又来了个引起骚动的,那人实在貌美,就像狐狸修成的妖物。
“啊……!!不要!!”
他挑起陈煦安的下巴,语气难得带着些邪魅:“不过,小妖儿可不要有别的心思哦。”
听闻这话,又看见那半空中的红色婚册,阑瑄眸色倏然一深,不过转瞬恢复正常。
陈煦安看着他的脸色越发黑沉,只得说真话:“小时候见过几次,奴小时候跟父亲去窑城住过一段时间,宅子与谢家相邻,偶尔会交谈几句。”
客人们不乏有更爱做那个躺着享受的,所以四时坊也有许多哥哥这样的男倌儿,不过,船上这两位,是给那些喜欢三人行的客人准备的。
阑瑄喝了一口茶,好笑道:“还?御史大人这意思是,他是你家的?”
这种拍卖,最好的自然留在最后,先进船舱的是普通男倌儿,大概是想迎个开门红,打头阵的是一对兄弟。
阑瑄的船在最外围,船上只带了陈煦安和云星,本来他不会来这种场合,但谁让昨日御史大人来他府上走了一遭呢。
“知道了。”陈煦安起身回到桌前,把信纸一角靠近油灯打算烧掉,没等点着就被阑瑄阻止。
小厮手里拿着短鞭,在高大一些那人腰部的肌肉上抽了一下,把那人抽的发出一声闷哼。
“臣自小与煦安便有婚约,还曾下过聘书,怕传出去对煦安名声不好,便没有宣扬。”
“留着吧,谢温怀那人看着温柔的很,实际上狐狸一个,不会就此收手,会有机会让你自己给他的。”
“小妖儿不敢。”
阑瑄粗略看完便将信纸扔回陈煦安手上:“那可不行,我下午告诉他,我丞相府没有叫陈煦安的人,这会儿再送去一封信,那不是自相矛盾吗。”
谢温怀老家在江南一带的窑城,一路从乡试到殿试考进了都城,与阑瑄年龄相仿,年轻的很。
之力将皇帝身边三位高官通通拉进了浑水,谁也没能逃脱。
谢温怀问道:“不知前国公府的小公子,是否在丞相大人府上?”
厨房准备的甜汤是莲子百合,降火清郁气,陈煦安用过饭食后喝了半碗。
命人沿路打听,得知丞相的人也曾去过,便确定了是阑瑄带走了陈煦安,他此来就是要人的。
昨日四时坊便给出了消息,最近新得了一位男倌儿,是稀有的阴阳人,从江南水乡寻来的家道中落的世家公子,家中教养的好极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如今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自己容身于丞相府,与御史大人再无关系,只希望姐姐能顺利到南境,他也就无怨了。
边说,谢温怀边取出一个红色的册子递给阑瑄。
说是玩,不如用虐待形容更合适,拉着他的奶珠扯的老长,又捏着珍珠大力往下一按,疼的陈煦安连连后缩。
“是吗?”阑瑄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的小家伙还不说实话。
两家定了婚事之后,他知道陈父迟早会回都城,陈煦安也会跟着回去,于是将重心转移到了读书上,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届时便可去都城寻陈煦安。
太阳还未完全降落,河上便有了些游船的影子,四时坊的大船在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架,周围便是客人的船,约有二十架左右,与大船之间留了些距离。
一个洞穿着一个洞,有的人就爱这样玩儿。
哥哥长的高大,皮肤是铜色,一看就经常外出,日晒风吹,另一人则瘦弱得很,皮肤白皙。
小厮拿过旁边的狐尾道具,在弟弟的菊穴上一抽,他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起来,经过好几天的调教,他的菊穴一抽便能落出淫水,小厮连拍了好几下,晶莹的水儿就顺着大腿流到了琉璃板上。
“哭都不会吗?”小厮在他背上打了一下,用的狐尾,没有像哥哥一样用鞭子。
“谢大人请便。”阑瑄做了个动作“请”的动作,向门外喊道:“云星,送客!”
这个价格对于一对兄弟来说,有些偏低了,旁边有人竞价,肆号船将价格抬了一些:“三十。”
小厮立刻道:“当然,如此白皙的皮肤,当然要客人们来留下痕迹。”
阑瑄将聘书推回去,略带抱歉地笑了一下,道:“御史大人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这府上可没有叫陈煦安的人,大人估计是消息有误,还请去别处找找吧!阑瑄也会帮大人留意着,若是有了消息,会差人告诉大人,毕竟,阑瑄对大人的万两黄金可是很感兴趣。”
——
陈煦安双手举过头顶,呈上信纸。
这人上船头时,菊穴里就夹了根东西,是四时坊特制的助兴小玩意儿,对比前面几位“不情
……
谢温怀虽为二皇子一派,但如今被新皇留在身边,一片坦途,陈煦安更希望,他能够毁掉那份婚书,不要再为自己奔波。
回到白兰院,陈煦安命仆人烧水好好沐浴了一番,然后穿上蚕丝睡衣,外面披了件大氅便趴在桌子上写信。
而且,人一旦上了位,就会害怕身边的人太团结,害怕那把刀迟早指向自己,便只能时不时磨一磨那把刀的锐气。即使他俩自己不斗,也会有人想要他们斗。
周围已经有人蠢蠢欲动,拾柒号船率先叫价:“二十两。”
若是两人不产生交集,谢温怀会接手家中生意,成为名动一方的商人。
介绍完哥哥,小厮转向旁边的弟弟,弟弟的男根已经用丝绸缠了起来,服帖地绑在腰上。
“臣虽不知丞相大人掳了煦安来做甚,但温怀愿以黄金万两换取,还望丞相大人将人还给我。”
阑瑄离开后,陈煦安再睡不着了。
因为四时坊规定两人必须同时拍下,所以只有他们两家你来我往抬价,最后以六十两的价格被拾柒号拍下。
因为他没有猜到阑瑄掳了陈煦安来府上,到底是什么目的,陈国公府如今已是树倒猢狲散,唯一的可能便是,阑瑄贪图美色。
两人被小厮了绑了手腕跪在船头的琉璃板子上,这种船板被灯火映照后流光溢彩,能够将人衬的更好看。
“奴知道了。”
不知阑瑄思考了什么,看了陈煦安一会儿,他从床边起身:“我不喜欢因为别人惩罚自己人,我更习惯解决挑事的人,你且继续歇息吧,等会儿起来用晚膳,我吩咐厨房做了甜汤。”
“别打他!”哥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周围的客人们看的清清楚楚,那琉璃板还能够微微反光,将菊穴照的透亮。
他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腿上的肌肉也很粗,关键是胯部那跟东西,跟皮肤一样是古铜色,光是这样吊着就迸发出蓬勃的张力。
原来是这事,他还以为御史大人今日是为了公事来的,没想到是为了自己,他解释道:“之前爷爷和御史大人同为二皇子做事,御史大人来过府上几次。”
阑瑄笑了一声:“你既已确定,还如此问做甚?”
“大家也看见了,这位哥哥野性难驯,一定会给各位客人带来别样的感受,各位还不出价吗?”
谢温怀家是窑城的富商,家中生意很多,窑城半数生意都是他家的,谢温怀大陈煦安五岁,两家相邻,便时常带着陈煦安玩耍,还会教他功课。
狐尾扫过菊穴,弟弟发出好听的淫叫声,声音娇柔婉转。
阑瑄道:“回去休息吧,我去书房处理完公文过去。”
谢温怀道:“丞相大人若执意如此,那温怀就只有去向陛下请旨了。”
他没有怀疑谢温怀这话的真假性,两家公子定亲这事儿,定安国有先例,只是不可宣扬,即便是高官家的公子,成亲仪式也只能偷偷办。
谢温怀确实得了确切消息才来的丞相府,他昨日遣了人去寻南下充军的队伍,却被告知陈煦安已死,那些人拒不告诉乱葬岗的位置,谢温怀便知此事有蹊跷。
御史大人定然是想要寻找一位阴阳人入府,作为同僚,他自然要帮御史大人满足这个愿望。
不仅先皇赏识他的能力,太子也一直想把他拉到身边,作为二皇子一派,谢温怀的下场本应该与其他人一样处死或流放,但太子即位后,实在舍不得这个人才,便留下了他的性命,甚至官位都没削。
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这位阎王了,但认错总没有问题。
先皇还在时,大皇子和二皇子斗的水深火热,阑瑄与谢温怀分属两个阵营,也是水里来火里去,你一招我一计斗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