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被主人玩弄身体银丝穿yin/di(3/10)111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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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或是“羞涩无比”的,这位大方许多。

对小厮的动作很配合,很主动张开腿跪在了琉璃上,腿张开到极限,穴里那跟大东西也没有掉出来,夹得紧的很。

小厮的声音有些高昂:“各位客人应当看见,这位倌人很是貌美,最关键的是,这位之前是仙歌坊的舞伎,身体娇软的很。”

确实如此,他的腿几乎帖到了地板上,若不是有菊穴里那根东西挡着,又红又软的花穴也会蹭到地板上。

小厮蹲在他后面,把那根东西按住,男倌就拼命上下摇摆着身子抽动起来,嘴里发出缠人的呻吟:“唔……啊啊……”

白色的软棒被淫水湿透,红嫩的穴肉一次又一次被翻出来,乳珠上挂了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动作不停摇晃,叮铃铃的声音和嫩穴“噗呲噗呲”的声音一起交响。

小厮收回手时,五根手指已经湿透了,随意一甩飞溅的淫水就能够拉出透明的丝。

“别看他的小穴里已经入了东西,但都是些死物,四时坊调教时才入的,这位倌儿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烂熟,加上自身条件优越,起拍价,一百两。”

话音刚落,便有人争先恐后叫价,一轮过后,就长到了五百两。

五百两拍一次初夜,已经是天价了,没有人再竞价,小厮刚想敲砖钉板,又有船只出了声,是贰拾号。

“五千两,赎身。”

那家的护卫直接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其他船只叫价时,都由仆人在船内叫价,为了保护隐私,大多数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若是被人认出来,难免有些麻烦。

但贰拾号不同,出来的不是仆人,是贴身护卫,这护卫大多数都认识,是庆元大将军府上的人,是将军公子的贴身护卫。

这已经是明牌了,不说五千两的高价,就从身份上来说,也没人敢再竞拍。

那护卫出声时,船头上的男倌便愣了一下,再看见长相,他竟然黯了眼眸。自己已经入了四时坊,他竟然还不想放过自己吗?

所有人都被贰拾号船只吸引了目光,没人注意到这边,男倌被小厮带回船舱时,转头落下了一滴绝美的泪。

……

最外围的贰拾叁号船上,阑瑄在安静地喝茶,陈煦安坐在一边剥水果吃。

喝下一口茶之后,“小妖儿觉得那位公子长的如何?”

陈煦安夸赞道:“美貌非凡。”

阑瑄接着问:“与小妖儿相比呢?”

陈煦安沉默了一下,答道:“我好看。”

阑瑄差点一口茶喷出来,陈煦安更好看这是肯定的,但他没想到这话竟能从小妖儿自己口中说出来。

阑瑄莫名心情有些好。

“小妖儿还是头一次同我说这样娇俏的话。”

他放下茶杯,见陈煦安又剥了一颗橘子,便问道:“这茶喝的我嘴里都苦了,小妖儿也不愿意给我喂一些吗?”

陈煦安双手呈上,阑瑄不接。

他抬头便看见阑瑄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收回手,掰下一瓣递到了阑瑄嘴边。

陈煦安还以为阑瑄也是来竞拍的,但这人除了刚刚那位男倌,没给其他人一点眼神。

陈煦安也不会乱看,两人就在船中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都是阑瑄调戏陈煦安居多,陈煦安一边被调戏一边还得给他喂水果。

……

过了许久之后,云星禀告:“大人,出来了。”

阑瑄正色,盯着四时坊的船只瞧了瞧,对云星道:“只管竞价,万金为限。”

听了这话,陈煦安朝着那边瞧去,对那人也生了些兴趣。

四时坊的船头变了样子,小厮抬了屏风在船头围着,屏风上投射出一位窈窕的美人。

“相信许多客人都是为今天的重头戏而来,这位美人身躯比一般男倌娇小,大家看侧面,乳房也更为丰满,乃是一位阴阳人。”

美人双手也被绑着,从屏风上看,好一个窈窕模样。

听见“阴阳人”三个字时,陈煦安就沉了眸色,眼里染了些伤感。

“想救他?”阑瑄问。

陈煦安摇摇头:“奴只是主人的性奴,自身都如浮萍一般,怎还能救别人,而且,主人不是已经吩咐云星竞拍了吗,主人的意愿在前。”

阑瑄点头道:“嗯,我确实想拍。”

小厮的鞭子在美人身上轻轻扫过,美人便发出动听的声音,这让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客人们更是兴趣十足。

“这位美人可是四时坊好不容易从江南寻来的,奴可以保证,长相比之刚才那位优伶,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比坊中的夏影还要绝色一些。”

四时坊最绝色的美人们以春夏秋冬四时为名,从冬到春分四阶,“冬”字一人,“秋”字两人,“夏”字三人,“春”字四人。

起拍价是五百两,一轮下来,价格就被抬到了两千两,竞拍已有些疲软,小厮还在卖力喷口水,云星刚要叫价,右边的船只便传来声音。

“三千两。”

听见这个声音,陈煦安斟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一些。

阑瑄挑了挑眉,问云星道:“是哪家?”

云星远远探头瞧了一眼,答道:“回大人,似乎是御史大人的船。”

听见这话,陈煦安又是呼吸一滞。

阑瑄笑了笑,果然。

“哦,是御史大人叫的价格,小妖儿你说,我还竞不竞拍呢?”

陈煦安跪地:“小妖儿听主人的。”

“虽然政见不和,但谢温怀的人品还算不错,这男倌儿进了谢府,倒也是个好去处,小妖儿觉得呢?”

“主人说的都是对的。”

阑瑄没再同他说话,对云星点了点头。

来了这么久,阑瑄的贰拾叁号船总算进行了鱼的吸盘一样,夹得肉棒动弹不得。

谢温怀不怀好意地抬着少年的屁股甩了一下,陈煦安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一跳,立刻叫出声来:“啊~”

尾音在颤抖,又在呻吟。

终于被放在床上,谢温怀用力一个深顶,接着便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惹的陈煦安呻吟声一浪接着一浪。

“啊啊啊……唔啊……呜呜呜……要死了!!”

他被肏的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跟着谢温怀的律动一个劲儿娇吟,身体酸软的没有力气,只有雌穴里一下又一下的顶用惹得他身体不停颤动。

少年细白的双腿架在谢温怀臂弯,谢温怀的手紧紧扣住他纤瘦的腰,弄得白嫩皮肤上满是红痕,陈煦安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几乎要将被子揪出一个洞。

“啊啊啊……我要……再深一点……”

谢温怀失笑,这小东西怎么什么话都能喊出来,他温声道:“再深就要入子门了,要生孩子的。”

谢温怀深深浅浅地插入之下,陈煦安爽到神经都要酥麻,恍惚中听见谢温怀这句话,生孩子?怎么温怀哥哥也这样说,难道他真的可以生孩子吗?

可是,若孩子是温怀哥哥的,他愿意。

“啊啊啊……安儿愿意……呜呜……安儿想要给温怀哥哥……生孩子……”

谢温怀听的眼睛一红,脸上都有些发烫,顿时更加用力,因为陈煦安是阴阳人,他以前便了解了许多这方面的东西,他知道阴阳人有生孩子的可能,但那太难太危险了,他不会让陈煦安为他冒险。

但从他家小安儿嘴里听见这些话,他还是免不了心绪波动,只想将身下的人融进他身体里好好疼爱。

硬挺的阳根在子门上试探地戳了好几下,一个深顶,就将小窝抵成了一个深坑。

“啊啊啊!!!温怀哥哥!”身下的人爽到不可自拔,脚趾头都一个贴着一个蜷了起来,一阵娇吟声后,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单薄的身体就在一瞬间瘫软了下来,在谢温怀臂弯里折成小山的两只腿无力地吊着,雌穴里一阵发烫,喷薄的淫液几乎要将谢温怀硕大的性器往外推。

谢温怀不停用力,加深这场酣畅的高潮,少年的眉眼尽是媚态,嘴巴微微张着,无力合上,高潮过后睁开眼睛,一片失神和茫然。

谢温怀肏开了少年的子门,重重地戳了一会儿就喘息着退了出来,少年的穴像一个勾人的深洞,吸引着硕大的怪兽不断探索,谢温怀几乎要忍不住在深洞里喷射而出,紧紧抿着唇才忍着冲动退到了穴口。

男人的精液和少年的淫水在洞口交合,少年的雌穴被肏开一个难以合上的洞,他再也不用管丞相府那“夹住”的规矩,淫水和着白浊的液体“噗噗”往出冒,在被雨水浇透的耕地里开辟出一条沟渠。

谢温怀搂着陈煦安温存,少年睁开眼睛,全是迷茫的失神,谢温怀舔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欣赏着他如同妖精一样勾人的脸庞。

等陈煦安回过神来,谢温怀轻声问:“昨日阑瑄送过来的人还在府上,我没碰过,安儿想怎么安置他?”

他本想拍了人送进丞相府与阑瑄交换陈煦安,谁知丞相大人竟与他是相同的心思,他便知此法行不通,游船上索性不再争。

这样的人,又不可随意送走,他想了几个好去处,便问问陈煦安的意见。

陈煦安问:“他怎么会落入四时坊啊?”

谢温怀答:“没问,安儿想去跟他聊一聊吗?”

想了想,陈煦安点点头:“嗯,想去。”

既然是拍卖初夜,那他便还没被污染过,不知他是被拐的还是被家里卖出来的,得先问问再说。

四时坊成立开始便宣传高价买阴阳人,一些起了心思的父母在孩童出生时便将人卖了进来,但这人近期才出现在四时坊,还如此绝色,说明之前被父母保护的尚可。

大概是是家道中落,他不得已才流落到四时坊的人手里。

谢温怀摸了摸他的背,道:“那安儿先休息,恢复了身子再去。”

……

陈煦安躺在床上休息,谢温怀命奴仆将书册搬了过来,他在睡房里陪他。

浅浅又眠了一会儿后,陈煦安被窗外的鸟叫声闹醒,侧过头就瞧见谢温怀坐在桌子前面写写画画。

小时候也是这样,两家熟了之后,就在他和谢温怀的院墙上开了一扇小门,那处院子是陈父从一位商人手上买来的,那商人重文墨又爱景,将院子打造出了“曲水流觞”的兴致,有湖泊与廊亭。

他爱在廊亭里看风景,每每都要将谢温怀扯过来,谢温怀坐在一边看账本,陈煦安就在旁边看景喝茶,倦了就闹他。

谢温怀笑得温柔,每到这时就给他讲些窑城以前的故事。

“醒了?”

谢温怀没抬头,却知道他醒了,陈煦安“嗯”了一声,干脆侧过身子欣赏男人的貌美的身姿和面庞。

“饿了吗?”谢温怀问。

“不饿。”陈煦安答。

透过开着的窗户缝隙,陈煦安瞧见外边明亮的阳光:“外面阳光好好,我去看看昨天晚上那人吧。”

谢温怀应道:“好,要陪你吗?”

陈煦安摇头:“不用!”

谢温怀一笑:“嗯,让宁秋带你过去。”

……

宁秋带陈煦安到了那人住的院子,陈煦安独自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一座亭子,那人就坐在里边,正仰头靠在柱子上看远处的天。

陈煦安的脚步声惊动了他,那人看过来,与陈煦安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

见有人来了,那人立刻起身行了个礼,自从昨天晚上被送到这儿后,除了一个照顾他的婢女和送饭的仆人,再没有人来过。

他不知原因,只能等着,这样也好,能让他死的晚一点,他被带进四时坊后,那段日子痛苦不堪,他多次寻死却不得。

昨日被拍下后,嬷嬷便告诉他万万不可得罪客人,这家的客人位居高位,此前却从未光临过四时坊,让他一定要伺候好了,将人留住。

他本想一离开四时坊就寻死,但嬷嬷的话给了他一线生机,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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