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去了十五年的记忆?(5/10)111 我竟然有两个老婆
邱总了。
医院那边也联系不上牧恩,几次重要的医疗会诊都缺席,就像前五年一样,再也不出现在医院。
算算日期,今天该是祝稳和牧恩的结婚纪念日了。
祝稳今天回家早,去房间里把他们两人都放出来。
桌上除了饭菜,还摆了鲜花和蛋糕。
“坐,还记得吗?五年前的今天,我们三个以法定形式结合。”
祝稳没有坐,端着酒杯绕到牧恩身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道:“还记得你是怎么嫁给我的吗?”
然后他起身,对着对面的邱徽遥祝一杯,利落的干了。
牧恩不想理会他的行为,嫁给他的手段确实不光彩,而且这里面牧恩也不是毫不知情的。
祝稳觉得他手段下作,算计了他,让他不得不拉下脸面去娶他做祝太太。
在祝家看来,十个牧家都不够看得,可就是在祝家要更上一层的关键时刻,有人竟敢拿着视频来威胁。
牧恩救了牧家,却困住了自己。
后来种种,却也罪有应得。
要不是半年前的那场意外,牧恩早就认命了,祝牧联姻,以牧恩一人,换牧家百年,只要祝家在,因着这层关系,也再无人敢低瞧牧家。
那人来得突然,却又走得突然。
时至今日,牧恩还是觉得不真实。
自己曾经的怨怼冲他发泄过,也是他带着悔和歉送自己重新进入理想,明明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却全都认下。
“在想什么?老婆。”下巴被高高抬起,一样的面容和语言,在这人眼中却只看见了嘲弄。
许是牧恩的目光太专注,男人恼羞成怒,厉声道:“你在看谁?”
偏偏牧恩还不知所谓的吐出:“他”。
“你找死?”
淬了冰的语气砸下来,宽厚的大掌毫不犹豫的握紧牧恩前颈,用力的收紧。
手指感受着摸脉越来越剧烈的鼓动,手里的人面色憋闷,“唔唔唔”牧恩的手臂无意识的扑动。
“主人!”
邱徽凄厉的叫喊让祝稳稍稍松了点力道,偏头看向他,眼底里嗜血的凶煞看得邱徽心惊。
牧恩借着这个空挡缓了口气,双手握住掐着他脖子的手臂剧烈的咳嗽起来,还没等咳几下,就被那只手臂扬起,整个人被甩在地面上。
“咳咳咳咳”,绛红色的指痕慢慢浮现,牧恩的胸腔被突如其来的氧气充满,整个人咳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他能够感受到刚刚脖颈上的手劲,是真的要掐死他。
“咳咳家主,我错了咳咳”,牧恩双手扯住祝稳的裤脚,以跪立的姿势将整个上半身贴近他的腿面,泪眼婆娑的仰视着高大的男人。
呜咽的语气说着软话,趁着男人没再次发难。
被关进房间的这几天,祝稳没有动他,只是将他身上所有的脆弱点贴上了电极片,逼他面对着彻夜架起的摄像机,一遍遍说着这半年的事情,包括所有细节。
祝稳会坐在摄像机之外的空间里,对他稍有含糊的表达,就用突然释放的电流提醒他。
即使电极片已经被撕了下来,但是深入肌肤的幻痛还在。
双腿被紧紧的环住,牧恩以绝对臣服的姿态向他服软,祝稳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的头顶,神色肃穆,让站在一旁的邱徽捏了一把冷汗。
“去,把相机架起来”。
祝稳抓了一把身前人的顶发,将他扯开一臂距离,听不出情绪的话语在头顶响起。
牧恩听他这样说,认命的起身,按照他的要求把相机架在桌边。
刚把相机摆对位置,就被人在身后压着后脖颈摁到了桌面上,颧骨重重的摩擦着亚麻料子的桌布,生疼。
“把衣服脱了爬上去,跪着掰开后面的洞。”
又一个指令下达出来,牧恩不带一丝犹豫的扯开自己身上披着的浴袍,赤身裸体的摆好姿势。
腰臀部下压后翘,侧脸枕在桌面上,双手伸到腰后,扒住臀部牢牢的分开,靠着膝盖和肩颈处维持好动作。
邱徽直愣愣的站在另一侧,看着对面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也不敢再言语。
“嘶”,暴露在空气中的后穴翕乎间露出缝隙,正在被粗粝的枝干戳刺,激得臀面上浮起一层凸起。
一根根枝干戳进肠道,扒在臀侧的双手越来越吃力,膝盖也跪不住了,高高翘起的臀前后动了几下,“啪”,“发什么骚?”一记劲狠的巴掌抽下来。
“啊”,牧恩额头点桌,勉强没摔倒。
一片水意顺着这巴掌的劲,撒在牧恩的腰处,下午送来的那束花为保持新鲜喷了水,这会儿全绽放在窄小紧致的后穴里。
祝稳拿着手里的花,一枝一枝往那穴口里送去,插得高低有致,甚至还左右错落开位置。
这样的画面被身旁的摄像机实时的记录下来,臀面印着艳红巴掌印,高高翘起露出的后穴成了花瓶口,高高低低的插着十余枝红玫瑰。
这就是牧恩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开场。
将手里的鲜花尽数插完,祝稳就没再管跪伏在桌面上的人,只当他是一樽花瓶。
邱徽拿着药膏想要给牧恩的后面上药,却被他拦下了:“给我吧,我自己来。”
牧恩语气淡淡的,面上浮现出丝丝隐忍的神情,想是后穴里有被刚刚粗糙的花枝磨出了伤口。
以前也不是没有被伤过,这些年,两人互相上药的次数掰着手指头也数不过来。
“恩恩,伤在后面,还是不方便,我来吧。”
邱徽没给他药膏,刚毅周正的脸庞上都是关心,牧恩看他这样,对自己刚刚在心底里对他的恼意瞬时消散,是自己又看不清眼前的处境了,竟然因为邱徽的话,开始无端的迁怒于他。
转头上身趴进喧软的布艺沙发里,屈膝抬臀,把身后被磨得红肿糜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
微凉黏腻的药膏被一根软硬适中的上药器带进穴腔内部,牧恩的呼吸重了几度,穴道里有不少被剐蹭出来的小口子,粘上药膏在丝丝缕缕的散发着痛意。
牧恩浑身崩得紧紧地,好久没伤在这处了。
整个穴道和穴口被细细地上了一层药膏,邱徽还拿了两粒消炎药,递到牧恩嘴边,让他就着温水吃了,预防伤口发炎引起高热。
“谢谢。”牧恩吃完药,对着照顾他的邱徽真诚的道谢,也是为刚刚自己心底对他的那点龃龉致歉。
邱徽倒也没在意,他也能感受到刚刚两人之间的摩擦,但是他知道牧恩很聪明,如果说谎的话会被他一眼看出来,倒不如说实话。
对于那个突然离开的人,邱徽也不是无动于衷,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那个人绝对不是自己熟悉的主人。
他说自己是二十岁的他,邱徽第一次听到时,攥拳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多年未曾有的失措和惊慌萦满心头。
二十岁的祝稳是什么样的人呢?祝家的嫡长子,是偌大祝家家业未来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天之骄子般的存在,是邱徽连仰望的资格有没有的存在。
若不是祝家当年的那场家族叛乱,逼得祝稳在没有完成国外学业的情况下就躲进军队以求自保,他和祝稳,此生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听孤儿院的校长说,她是在医院墙角的垃圾桶边上捡到邱徽的,当时刚刚进入腊月,靠近沿海的小城市水汽足,温度够了之后经常下雪。
那天正好是大降温,飘了好几天雪花了。孤儿院的孩子们有的身体不好,抵抗力差,校长半夜带着两个发高烧的孩子急匆匆去急诊科吊水。
就在他们走到医院的一侧拐角处,听到几声微弱的婴啼,校长对这种声音很敏感。
走近一看,脸色发青的婴儿身上随意的裹着两件大人的外套,正虚虚的本能哭啼,眼看着出气没有进气多。
校长也没有多想,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棉服将孩子裹紧,匆匆进了急诊科。
医生检查后发现了这孩子身体有天然缺陷,本来是睾丸的位置却有着女性特征,是双性人,孩子的父母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将孩子遗弃了。
后来还是校长将孩子带了回去,虽然是双性体,但也一直将他当一个男孩子养着,给他取名邱徽。
孤儿院的孩子们生活空间有限,只是按照性别不同划了房间,邱徽的身体状况自然没有瞒住,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被动的接受着一些恶意的打量和调侃。
邱徽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正常的。他有次听到孤儿院的老师们聊天,说起他被父母扔了就是因为自己的下面不男不女,没有父母会接受这样的孩子。
邱徽那时候经常会照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完完全全是个男孩子的样子,理着短短的毛寸,眼眉英气,鼻梁高挺,怎么会有一半是女孩子呢?
他一遍遍的确认过,脑海里却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起,被其他男孩子压倒在床上,被强迫着看他们的下体,告诉他这才是男人,你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身下的裤子被几只手退到脚腕处,一双双陌生的手掌去翻看、摆弄他的隐私部位,刺耳的嘲笑和肆意的羞辱让邱徽红了眼底。
他想反抗,他们人多,手臂和大腿被死死的坐在臀下,压制住他。他也想反驳他们。但是怎么反驳呢?他们说的也是事实,确实是个怪物啊,,,,,,
邱徽后来进了军队,远离了熟悉的所有人,这下只有自己知道那件事了,成了一个秘密。
军队里也是大集体生活,但是在邱徽刻意的疏离中也很好的守住了自己的秘密。
除了体检时的军医和档案,再也没有泄露这个秘密的可能,这让邱徽有种劫后逃生的感觉。
这是这么多年来,再也没有人在他的身边刻意提醒他的不同。
军队里的训练和纪律,让他从内而外的彻底蜕变,麦色的肌肤搭配着英气刚毅的面庞,镜子里的自己现在是一名真正的军人。
如果不是那个人的突然出现,他想他可能会独自坚守着这个秘密,直到离开军队或者死在战场上。
那个人以强势的姿态打开了他的身下,眼里却没有邱徽以前熟悉的恶意和嘲讽,他只是冷静的看着,手指却强硬的破开嫩穴探了进去。
他说很漂亮。
邱徽从不曾仔细看过自己身下的这道口子,每次清洗也只是掬一把水草草冲一下。
想要把穴腔里的手指拿出去,刚搭上那人的手腕就被他快速的抽插卸了力道,“别拿出去!”
邱徽想要合上双腿,腿间的酥麻刺痛感是他陌生的,让他有点站不住。
腿根处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牢牢掰住,不让他合腿,低沉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用没用过这里高潮?”
邱徽急促的呼吸着,那人手腕用力快速摇动穴腔里的手指,滋滋水声自那里传出来。
没过一会儿,邱徽感受到那处开始抽搐,咬紧了里面搅动的手指,陌生的高潮快感传遍全身,紧紧靠着身前人的肩头,这才站稳。
“浪货,你阴道高潮了。”
温热的气息一字一句的吐进耳朵,邱徽恨得红了眼,抬手掐紧了祝稳的脖子。
“你!找!死!”邱徽咬着后槽牙说完,手背上暴起青筋,掐得人满脸涨红。
他再也不是以前被人任意欺凌的对象,身下的秘密明明已经守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看着邱徽眼里的惧意开始多过恨意,祝稳轻声说道:“别怕,我不会跟别人说。”
后来,这成了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邱徽进了卧室,墙角的地灯开着,自下而上打起荧荧的光。
他知道这是那人的习惯,房间里总留点光亮,牧恩在这个房间谁教的时候总会戴上眼罩,他不习惯,但是邱徽却早已习惯,即使是一个人在外出差,也会留上一盏灯。
祝稳侧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邱徽走到另一侧,掀起被角,慢慢移到他身边躺好,开口说道:“给恩恩上药了,今晚他在隔壁睡。”
“嗯,睡吧。”祝稳抬手给人掖了掖被角,回道。
过了昨晚,邱徽和牧恩没再被整日关着,邱徽跟着祝稳回了公司,继续做他的本职工作。
只是牧恩没再回医院,他没说,那人也没再提。
没过几天,就是祝家的小少爷祝澈的生日,每次生日都要在祝家本家办宴。
这是祝家家主祝稳唯一的孩子,自然万众瞩目。
不过祝稳也没瞒着祝澈的生母是谁,公开宣布了邱徽的身份,这也让很多外人猜测,邱徽能到这地位肯定有母凭子贵的缘故。
大家族里的弯弯绕多了去了,人人都是谈论者,也都是谈论的对象,要是在意的话,那可就真是在意不过来了。
祝澈生日这天,祝稳他们三人下午早早的就回了本家,宴会时间开始得早,不过这是给外人看得,是必要的往来和客套。
应付完送走那些来会的人,这祝家小少爷对外的生日宴会算是结束了。
然后才是家里人给孩子过生日。
在偏厅的餐桌上早就备下了几道家常菜和蛋糕,是邱徽亲自下厨做得,还端上了一碗面。
“小澈,先尝尝面。”邱徽把面放在祝澈手边,让他先把面条吃了。
看着眉眼间像是复制般的两父子,邱徽从来没有后悔当年拼死留下的祝澈,尽管对这个孩子的存在私心多于本能。
“爸,真好吃,我刚刚站得脚都酸了,每年都是这些人,说同样的话,真没意思。”
也不怪小孩子抱怨,每年生日宴虽说他是主角,但是来往的人都是奔着祝家当家人来得,反倒是对过生日的人多有疏忽。
邱徽心里有点不落忍,安慰道:“吃碗面,爸爸们都给你准备了礼物,保证是你喜欢的。”
这句话勾起了祝澈的好奇心,猜了几个都问不出答案,一时饭间桌上都是这两父子的笑谈闲聊。
其他两人只是陪坐着,刚刚宴会上有不少人来贺酒,陪在祝稳身边的牧恩喝了不少,这会儿觉得劲上来了,歪斜着身子用半个手掌撑着额头,目光早没有了焦点。
“家主,我看恩恩酒劲上来了,先让他回房间?”
邱徽手上给孩子夹菜的动作没停,看到自己身边坐着的牧恩面色陀红,就提醒了祝稳一句。
其实祝稳早就看出来了,那人酒量浅,晚间宴会上随着喝,有点过了度。
“我先带他回房间,你陪小澈吃完饭再来。”
祝稳留下这句话,就将已经醉得睁不开眼的人打横抱起。
“爹地、祝爸晚安。”
看到他爹地的动作,祝澈也停下夹菜的筷子,抬头说道,他看到祝爸浮着红晕的脸颊顺着动作紧紧贴着爹地的侧颈,无意识的睡着。
祝稳将人揽在胸前,醉了的人老老实实的,少了清醒时的无声对峙。
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牧恩虚软着身体,任由人摆弄。
祝稳将人抱进早已放好水的浴缸里,把人牢牢制住在身前,给他冲洗身体。
牧恩是被吹风机的声音吵醒的,刚刚泡得热水澡解了点醉意,只是酒精残留的晕眩感还没散尽,让他有点迷糊。
头发丝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掌打散摩擦,一层层的热风吹进发根深处。
“不吹了老公,想睡觉。”牧恩眼都没睁,就斜着身子要往身后男人怀里钻去,嘴里还低低喃着。
微杂的噪音停下了,祝稳低头看着双手环住自己腰腹处的人,抚着他蓬松密实的发丝,问道:“你叫得是哪个老公?”
腰腹处的双臂骤然一紧,牧恩不敢置信的抬头,直直的对上了祝稳深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