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失去了十五年的记忆?(6/10)111  我竟然有两个老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的眼眸。

还没等他完全从怀抱的动作中脱离,就被人拉住双臂,压在了头顶,两人姿势上下对调,牧恩被牢牢压在了身下。

“这几天,我多了些记忆,想知道是什么吗?”祝稳面色微沉,与身下人对视着,开口道。

牧恩听他这样问,就明白了原来今晚吹头发的温存是刻意为之。

多得记忆是那人的,是那人出现后的记忆。

“我叫得是你,老公,都是你。”

牧恩的嘴角慢慢牵起一抹笑意,感受着手腕处加重的力道,忍痛轻声说道。

祝稳听他这样说,反倒直起上半身,意味不明的回了他个笑容。

“把腿掰开,想操老婆的小逼了。”

双腿大大张开,牧恩用手臂揽着腿弯,往自己的上半身压着,屁股被两个枕头高高垫起。

粗长的阴茎直出直进,囊袋在高速的撞击间发出扑通扑通的肉感,肛口处已经堆起了一层白沫,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汁液。

“啊恩啊哈啊啊啊”,牧恩死死掰住双腿,浑身被连续不断的快感刺激得打颤,指尖哆嗦着捏着小腿外侧。

“啊哈老公受不受不了了,射给我给我”

祝稳手掌用力,撑住身体,快速的摆动腰腹,打桩的动作丝毫不停,穴道里不应期的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

本就醉酒的牧恩体力跟不上,嗓子里带着哭腔叫喊着,汗珠泪珠落了一脸,却也没换来任何怜惜。

祝稳射给他的时候,牧恩已经哼不出什么动静了,胳膊腿都细嗦嗦的抖着,肚子和胸膛上满满都是自己那根东西射的精液。

“老婆,夹紧逼,别漏一床。”

祝稳伸手拍了拍意识不清醒的人,提醒道,身下用力,将软了一点的东西又往穴道里深处送了送。

一股强劲带着热意的水流冲进牧恩身体深处,“啊啊啊啊”,小腹处慢慢鼓起一道弧度,盛满了祝稳混着酒味的尿液。

牧恩双手捂住自己鼓起弧度的小腹,眼底的泪滚落沾湿耳边,将恐惧和恨意都关进了闭紧的双眼。

床上混乱一片,湿答答的液体在床单上大片的晕开,邱徽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没关紧的浴室里传出肉体撞击声和呜咽求饶声,邱徽出门吩咐佣人去把床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佣人的手脚麻利,很快收拾好房间。

邱徽听着浴室里不曾断绝的声音,也扯着领口的扣子进了浴室。

温热的淋浴打在磨砂地砖上,升起一片淡淡的白雾,牧恩整个人反身被压在墙面上,身后的穴口被磨得艳红,痛意早就多过了快感,可就是这样,身后的男人还是不放过他。

“疼老公恩恩疼,真的好疼。”

牧恩讨好得仰头向后,去亲吻祝稳的下颌,用温热的唇舌啄吻,希望能换来一丝喘息。

祝稳突然感到肩膀处被贴上一片暖意,侧头看去,是赤裸的邱徽。

“阿徽也想要?”祝稳抬手摸向他的下身,裂开的那道口子都是水意,摸了一手滑腻。

“想,小狗想要主人,那里痒。”

邱徽吻上祝稳的锁骨,还放肆的用牙齿叼皮肉磨着。

身下随着穴里抽插的手指摆动,紧缩着穴道,去挤压在穴里作乱的指尖。

“想要就要说清楚,阿徽忘了规矩?”

祝稳抽出指尖,诘难得将前侧小珠一样大小的阴蒂狠狠捏住,捻弄着。

“啊没有,小狗骚逼痒,求主人捅捅。”邱徽难忍身下刺痛,拱起腰腹求饶道。

话音刚落,就被人用膝盖顶开双腿。

“自己插,和恩恩一起射出来”。祝稳掰过牧恩的肩膀,手伸到他的身前,拿起他早已疲软的阴茎撸动着,对着邱徽命令道。

早就射了几次的牧恩,身后穴道里还在不断地抽插动作,带着浓浓的哭腔向祝稳求饶:“嘶,没有了老公,真的没有了。”

“没有精液,就射别的。”

邱徽岔开自己的双腿,浴室里的雾气凝涿在麦色的肌肤上,滑下一道道水痕。

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牧恩的崩溃哽咽混在一起,激的邱徽手下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啊啊啊”,牧恩发出凄厉的喊叫声,腰腹部反弓,整个人剧烈的浑身痉挛。

哗啦啦的水声打在地面上,牧恩射不出精液了,被逼的只能失禁。

依靠在墙面上的邱徽也送了自己一次,快感传到脚底,整个下半身酥麻难耐,渴求的目光望向祝稳。

“抱住他。”祝稳一把将牧恩推进邱徽怀里。

牧恩整个人还没缓过来,手脚发软没有支撑点,全靠邱徽用手臂环住他的腰,才没有让他跌倒。

祝稳扯着两人往洗漱台方向走,揽着牧恩坐上台面,还没等邱徽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被祝稳按在牧恩身前。

“揽住他,他撑不住了。”

邱徽刚把人扶正身子,就被人压着腰弯下去,额头正好对上坐在台面上的牧恩。

“额啊”,刚刚高潮过一次的阴道被阴茎填满,他能够感受到阴茎上青筋的脉动。

祝稳双手把住邱徽略显丰腴的腰臀,前后抽插,“放松,被你夹得插不动。”一巴掌甩上臀面,打起一波臀浪,祝稳尤其喜爱他这双肉嘟嘟的臀肉,平日里撑得西装裤满满得,从身后撞击会有臀波。

“啊哈嗯”,邱徽一只手撑着台面,还在牧恩身后圈着,这人酒醉之后还被干了一通,早就没力气了,闭着眼随着身前邱徽的晃动在晃动。

邱徽的膝盖明显弯了个度,撑台子的手掌变成了手肘,“主人”,摇晃间邱徽勉强抬头,从镜子里看向祝稳。

祝稳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配合着身下的抽插,往他的喉腔深处探去。

“乖,我们一起。”

邱徽整个人被身后的撞击逼得钻进牧恩怀里,能够站住全靠祝稳强健的手臂揽在腰间。

“嗯啊啊”

祝稳闷哼着将精液射进微微开口的宫腔,就算是射的再多,邱徽也不会再有孩子了,祝稳已经把这个可能彻底扼杀。

陷入昏睡的牧恩是被祝稳抱回床的,唇角被啃咬的殷红,安稳的睡着。

三人白日黑夜里忙了一通,也都累了,掀开蓬松的鹅绒被躺进去,邱徽舒服的叹了一声,被旁边的男人搂紧,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后,三人陪着祝澈在祝宅吃了午饭才回得别墅。

“他恢复记忆了,记得那半年。”

牧恩收拾着前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一些资料,对着邱徽说道。

邱徽喝水的动作一顿,不确定的开口:“那要是这样的话,那个人是不是不会再出现了?”

“我不知道,医学上是有人格倾轧的说法,即使是分裂出不同的人格,还是会有主次之分。”

“但像他这样记忆共享的情况,不多见。”

牧恩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目光虚虚的没定下焦点,他没有回答刚刚邱徽问他的问题,他也不知道那人还会不会再出现,什么时候会出现。

其实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牧恩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是心底一旦被撕开口子,必然会有触动。

私心里,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

“牧爸,今天我想去别墅那边住。”

刚陪着祝澈结束完棒球比赛,牧恩拉过身侧的安全带给自己系上,就听见祝澈跟自己说道。

牧恩的手里的动作一顿,还是答应了:“行啊,那我让管家送东西过来。”

自从三人搬离祝宅,这还是祝澈第一次要求要过来这边住。

当年祝澈出生后,也是牧恩和祝稳结婚的那一年,他们一起在祝宅生活到祝澈五岁,才搬走了。

祝澈今年都八岁了。

平时祝稳和邱徽忙着处理集团和家族里的各项事务,牧恩结婚后就不再去医院,有大把的时间在家里,所以和祝澈的关系也更加亲近一点。

学校里的各种活动和比赛,都是牧恩出面。

车子平稳的在大道上开着,这次比赛的棒球场位置有点偏,开车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回去。

“饿了没?我在包里放了些吃的,先垫垫。”

牧恩双手把着方向盘,偏头看到祝澈在副驾上困得有点睁不开眼。

这场比赛结束得晚,不到中午就开始了,一直比到下午三点多,都是七八岁的孩子,体力到后半程都有点跟不上了。

“嗯,我还有点困了牧爸,我想睡会儿。”

祝澈抬手调低了座椅,把头上戴得棒球帽压在脸上,语气里满是困倦。

牧恩见他确实是累了,等红灯的间隙,把他盖在身上的外套给他理了理,随他睡去。

当年进了祝家之后他才知道,婚礼上祝稳亲吻伴郎的那个伴郎,刚刚检查出肚子里有了孩子。

但是他不止一次的听到,祝稳情绪激动的和那人谈这孩子的去留。

直到有一次,祝稳把已经昏睡的人从外面抱回来,自那以后,就再有没听到那两人因为孩子的事争执。

不对!牧恩从转向灯和后视镜看到与几辆车一直跟着自己的车后面,距离和速度明显是有掌握的。

牧恩突然提了速,紧接着他就看到那几辆车也开始制动,果然是有目的的。

祝稳被突然高速行驶的车速惊醒,“怎么了?牧爸。”

他转头也看到车子后面正跟着的车。

“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派附近的人过来,咱们的车被人动手脚了。”

“好,好,我给我爸打电话。”

“我爸没接,爹地的也打不通,怎么办啊,牧爸。”祝澈的小脸崩得紧紧的,神色焦急的向牧恩展示手机上的未接通提示。

牧恩从口袋掏出手机递给他:“用我的手机,给林秘书打。”

电话响了一下就被接通,林秘书刚刚来得及开口:“喂,夫人”。

就被牧恩打断了,“林秘书,我和祝澈在临江大道上被人堵住了,车子被人动过了,你赶紧派人来,对方的人现在不还清楚身份”

身后的车子突然从两侧加速驶到前面,两辆车斜停成一个对角,堵住了牧恩的车道。

车上迅速下来了人,统一往腰间摸着。

牧恩和祝澈坐在车里,看他们在车前围成一圈。

“别害怕,你爹地的人在路上了。”牧恩拉过祝稳的小手,手心里冰凉凉的,安慰道。

车窗被敲了几下,牧恩偏头隔着车窗和外面的那人对视,他不认识。

窗外的人看里面也没有反应,掏出一个杯垫大小的吸盘按在了车窗上。

牧恩刚看清那个东西是什么,只来得及将祝澈整个上半身护在怀里,用后背对着骤然击碎的车玻璃。

炸裂成蛛网大小的碎片散落在前座,两人的头发上和衣服里都不可避免的崩落进了碎玻璃。

“怎么样?没伤到吧。”

牧恩忍者后背和脖颈上被碎玻璃划开的伤口,低头去检查祝澈身上的伤。

还没等牧恩看仔细,就被人打开车门拖了下来。

整个人被反剪着手臂,手腕上被缠上了一圈圈的黑胶带。

“你们是谁的人?那是祝家的孩子,别动他。”牧恩看着祝澈也被人捆住手脚,甚至为了防止他再喊叫也从后脑勺那里缠了几圈。

来人似乎已经被嘱咐了什么,没有透露半点信息,还给他们两个戴上了眼罩,就被推着上了他们的车。

祝澈紧紧的靠着牧恩,在一片黑暗里祈祷着救他们的人赶紧来。

车子继续行使着,被蒙上双眼的牧恩也没办法分辨现在是哪个方位。

今天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巧合,就在刚刚发现跟随车辆的时候,牧恩就察觉出了不对。

跟着他们的保镖没有现身,还有祝稳和邱徽的电话同时打不通。

牧恩用肩膀顶着身侧的祝澈,无声的安慰他。

车子停下了,牧恩被人扯着胳膊推下车,蒙着的眼罩依然没有被拿下来,随着钳制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他在心底里计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他给林秘书打电话,大约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看来这帮人带他们来得地方距离临江大道不算远。

牧恩被人按坐在椅子上,手臂依然束缚在身后,眼前的眼罩倒是被人扯了下来。

还没等牧恩适应眼前的光线,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说道:

“好久不见了,牧牧。”

军队里有严格的纪律规定,每天的时间被分成固定的一段段任务表。

自从和那人开始分享秘密之后,邱徽一直以来刻意忽视的部分开始被那人用灵活的指尖挑起最深的欲望。

“唔”,邱徽身下的那道口子被人用粗粝的掌心狠狠摩擦,岔开的大腿抖成了筛子,要不是有人在身后撑着他,早就滑到了地面上。

淋浴的洗澡间隔着一道道帘子,这会儿正是洗澡的高峰期,大家训练了一天,用温热的水柱冲去一天的疲惫。

大家都在大声的交谈聊天,肆无忌惮的开着彼此的玩笑。

但是谁的手上动作也不停。

就在淋浴间的尽头,一道窄窄的帘子下是两副交缠的躯体,邱徽整个人被祝稳后抱在怀里,一只手在他大腿根处狠狠掰住,一只手斜插进那道高热的缝里剧烈的摩擦。

“宝贝,轻点叫。”

祝稳调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叼起他的耳垂在牙齿间啃啮,激的邱徽浑身开始打起细细的摆子。

“唔嗯让我射,松开!”

邱徽身前那根已经硬的开始淌水,但是却被一根鞋带绑了个彻底,堵住发泄的出口。

每次伸到前面的手都被祝稳狠狠拍开,不让他碰到一点。

“再来一次,我就给你松开。”祝稳捻起肿成小肉粒大小的阴蒂,死命的刺激那道高热紧致的穴腔。

刚刚已经连着高潮了两次,祝稳的整个手掌被滑腻的淫水打湿,摩擦间尽是啧啧水声。

连续高潮之后的阴道受不得半点刺激,“啊轻点”,邱徽手指用力狠狠掐进祝稳揽在他身前的手臂,留下深深地指痕。

邱徽被通身的快感刺激得站不稳,膝盖一弯就要往前扑去,幸亏被祝稳在身后拽了一把才没摔倒。

身前那根坚挺的肉棒被松开了,勒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祝稳抹了一把他身下还在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液,当做润滑用手掌套弄起来。

“啪”“自己挺腰动。”

邱徽的肉臀上挨了一巴掌,打得他身躯一震,生怕被外面吵嚷的众人听出什么动静。

看他这个样子,祝稳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在他耳边恶意安慰道:“怕什么?多得是,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身下的这个,会不会轮流来奸你。”

邱徽被他这样说,心里有点发堵,双臂用力就要挣开他的桎梏,却被突然加重的力气捏着阴茎不敢再动。

“嘘嘘,听话,我答应过你,不会有人知道。”祝稳的亲吻流连在他的颊边,低声安慰道,手上套弄的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

灵活的掌根圈住整个阴茎,上下左右滑动,食指弯起指骨抠挖着顶端的马眼,“啊唔嗯”,邱徽高高的扬起后颈,头枕在祝稳的肩膀上,尽力的将所有的呻吟憋在唇齿间。

“乖乖,射出来。”

套弄的动作,随着手腕的力道快出了残影,本就被禁欲半个多月的身体再也撑不住了,邱徽浑身的快感全都集中在那根硬挺上,浑身突然居然颤动,挺腰射了一连射了几股精液,白色浓稠的精液打在墙壁上,顺着重力的方向慢慢滑向地板,混着水流进了排水管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