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贰 夜袭()(6/10)111  火不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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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扯下来大半边。

这神态让陈禁戚恍然间以为她没醉,但她脸上烧得通红,眼中也无一贯有的意味深长,不会是假。

他任她将自己压到床上,见她连最后一件亵衣也要脱,一把摁住她的手:“知县别告诉我,你还硬得起来。”

“什么?”应传安茫然道,“殿下这么一说,我…”

她反过来牵着他的手往下,“这里好难受。”

“……”

“别吵。”

陈禁戚额上泌出汗,手腕都发酸,指尖磨得发红,她还是没半点要泄的样子。

“可是还是不舒服,”应传安把头靠在他肩上,侧了侧头细品了一下,认定道,“不舒服。”

“你不舒服我更不舒服。”

也是,她这物什平常不是肏他就是被他含着,只用手确实还屈就了。

“殿下。”

“你又来?”

陈禁戚收了手,开始头痛,这般下去半点成效都无。

难不成又要?可这是在客栈。

应传安手搭上他的肩,“殿下,我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他只是不语,跪坐在原地任由她动作。

半晌,应传安没把他推倒也没上下其手,只是开怀抱住了他,叹慰道:“舒服了,多谢殿下。”

“……”陈禁戚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哑了不少,“你身上什么味道。香的。”

“这个?”应传安愣了下,突然笑起来,末了郑重道,“这是华帏百蕴月麟曲水帐中香,殿下。”

“…什么东西?”

“这是心上香。”

掞阳初照。

应传安醒了,但她不愿睁眼。

建设了约莫一盏茶的心态,她睁开眼睛,探了下刚好落在她颊上的阳光。

三月的阳光确实暖人。

她整理好表情,起身躬身拜过,“殿下。”

“应知县这是打算翻脸不认人。”陈禁戚抱臂依着床架,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

“昨夜是我唐突。”应传安垂首作揖,“多有得罪。”

“现在才是真正得罪了。”

应传安转而道:“殿下怎么会来郧阳。”

“顺路,我要回颍川。”

“陛下同意了?”

“废话。”

相对无言。

“事务繁忙,我便先告退了。”应传安不待他回答就下了床,鞋都没穿。

“应知县确定要穿着亵衣上街?”

应传安的气努瞬间弱了下来,因为她绝对说不出不,于是她折回去,坐在床沿开始穿衣服。

穿着穿着,她的手突然被按住。

应传安愣住了,任由他牵过去,陈禁戚跪在她脚边,低头含住她的手指,抬眼看她。

她嗓间一塞,一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还是香的。陈禁戚把她手指扯出来,想告诉她,见到她眼中的深思还是觉得算了,这人现在说不出好话,绝对会否认,告诉他他闻错了。

应传安收回手,指尖还在发颤,索性闭眼,

“现在是什么意思?”陈禁戚歪头看她,“应知县这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

两相对望,应传安忍不了了。

“得罪了。”她拽着陈禁戚的衣襟把他压到床上,床帐瞬间散下,丝帷漫坠。

应传安拆了他新束的发,指尖从他鬓边一路划下,直到勾散腰带,他在轻轻颤栗,下意识绷紧肌肉,被她戳了戳胸口,示意放松。

“劳烦殿下把腿搭上来。”应传安指了指自己肩头,自己俯身专心在他臀间开扩。

“……”陈禁戚腰上发软,全然使不上劲,用脚尖蹭她的腰,“你先别动,我没力气。”

“怕是停不了,殿下。”应传安笑道,“殿下自己摸。”

陈禁戚被她引着去摸,硬得吓人,难为她还笑得出来。

他想把手收回去,被应传安拉着不让收,她说:“差不多了。”

陈禁戚的手就停在交合处,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进来,将他彻底肏开了。

“……”他努力忍住喘息声,“动静小些。”

是真刹不住,真刹不住。

应传安去拂散得遮视线的鬓发,没拂开,被汗液浸得透湿。好半晌,身下的人终于缓过来,她低头问:“殿下,还要吗?”

他脸上全是泪,被肏狠了上下都胡乱出水,已然一片混乱,神志都略有些浑,眼睛不自觉翻白,被应传安盯着看,陈禁戚恼了,干脆一把扯过一件衣物把脸埋进去,闷闷道:“不要…等会。”

应传安是有些等不得的,但低头看他被肏得红肿溢出白浊的穴口,手贱用指尖磨了磨,“殿下辛苦了。”

哪带现在碰的。陈禁戚抓紧手下的薄衾,脚尖蜷起,一声讨饶差点没忍住,小脚压下她脊背,把她勾到几乎贴上。

应传安不明所以,转眼就被他照着颈咬了一口。

“殿下。”应传安抚上他头顶,只觉得下身突然被绞得厉害,手下揉了揉顶发,当真好摸,多蹭几下。

“……”陈禁戚松了口,放她起身。应传安没起,低头含住他乳尖,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嘶——”陈禁戚掐她腰,“敢咬我就杀了你。”

“怎么会。”应传安起身,看着那被舔得莹润的一点,若有所思,“殿下觉不觉得艳了不少。”

“……你才摸过多少次,哪有区别。”

“是我多有冷落。”应传安点头,把人揽起来让他坐到腰上。陈禁戚推她脑袋,暗道不好,他比她身量高不少,现在又坐在她身上,应传安刚好略一低头就到他胸口。

“你…”

“嗯。我吃奶。”她用唇蹭了蹭,含了进去。

“唔…”陈禁戚手下一松,拽紧她发尾,胸前湿热一片,或来自喘息或来自口腔,要化开一样。

传到脊骨的酥麻叫他下意识夹腿,却因分开跪在她腰际而合不拢,穴里含的东西还灼热,青筋在一阵一阵跳动,他无处发泄,阳具突然被抚上。

应传安指尖在顶头磨了磨,从头到尾套过,另一只手在他臀上乱揉,现在不方便肏,但是一掐他腿根他就下意识夹紧含的东西,应传安便不急不缓地掐揉着。

她把乳尖放开,侧头衔起一小块乳肉,咬了个印。

“…操。”陈禁戚骂了句,在她手里射了出来。

“对不住。太嫩了,没忍住。”应传安真诚道,“殿下没说不准咬那。”

“……”陈禁戚坐着缓过去,懒得同她纠结,只是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怎么,还不去。”

“不是已经去了两次了吗。”

陈禁戚沉默了,从她身上起来。

“殿下?”

“我用嘴帮你。”陈禁戚说完就后悔了,先不说他下不去嘴,就是这东西现在怎么这么大,含进去嗓子不得捅穿。

“殿下别闹。”应传安突然羞涩一笑,“就是那个,殿下想帮我的话,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

“殿下可不可以用一个姿势。”

“…什么?”

“后入。”

陈禁戚跪在床上,腰身下塌,乳尖磨上织物的暗纹,刚一触上他就一颤,现在是强忍着保持住姿势,结果半晌腰上都没多出一只手来掐着腰狠肏。

他起身,就见着应传安坐在床边捂脸。他怀疑这人喝酒把脑子喝坏了。

应传安当真缓不过来,他腿根和臀上全是自己掐出的青红,还有大片泛着绯色的,是她掴出的掌印,臀缝间时不时溢出几滴她射进去的精液,滑到大开的双腿内侧,再往前看,就是微微丰盈的乳肉和埋在床中织物隐隐露出一点艳红的乳尖。

她小腹酸得紧,脑子干脆空白,实在吃不消,干脆坐边上缓一缓。

“应知县是不是不行啊。”陈禁戚气笑了。

“没有,殿下。”应传安松开捂脸的手,“麻烦殿下再…”

“没有了。”他冷笑,“不会再有了,”

“好吧。”应传安应下。

“……”陈禁戚无话可说,“应知县最好是马上来。”

他拢了下长发,重新跪好,回头看了眼翘首以盼应传安,顿觉羞耻,面上烧得通红。

应传安膝行过来,拍了怕他的大腿催促道:“求您了。”

陈禁戚俯身趴好,“快些。”

“快些做什么呢,殿下。”

陈禁戚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快些肏我。”

“是。”

她肏得太尽心尽力,比之之前,以往种种都算和风细雨,陈禁戚受不住,下意识抓着褥子往前膝行半点,又被她抓着脚踝拽回来,还要问上一句“怎么了?殿下。”

次数多了实在不行就也跟上来,把他逼到要撑着床栏。

“你…啊啊…哈嗯…”陈禁戚跟本说不出话,应传安尽朝着那处顶,快感漫卷,床架支呀摇晃得更厉害,只恨不得把手下的床栏掰碎。

应传安自己也挺累,但她真停不了,太爽了,殿下的反应也太往她心口上戳,她呼吸零乱,衣襟大散,唇上沾了自己咬出的血滴。

“殿下。”她唤道,“陈禁戚。”

太不应该了,应传安看着身下人脊背的曲线。

太不应该了。

“做…唔…做什么?”

她抿唇,去了。

两人都筋疲力尽,一时之间只有喘息声响起。

应传安穿好衣裳,静静坐在一边。

“我要沐浴。”陈禁戚抬头说了句,又躺下了。

应传安颔首低眉,“是。”

“养不熟的。”

应传安听到身后的人嘀咕了句。

陪人漱洗完,应传安辞以府上公务,陈禁戚懒得看她,摆手让她走。

一回到府上,先见着律钟,府中宾客盈门,律钟把她拉到边上,把发生什么交代了个大概。

“还能如此?”应传安挑眉,“不过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吧。”

“他们都说只差您一句话。”律钟愤愤道,“出了事不还得姑娘担着。”

应传安只觉心力交瘁,“我倒是比较好奇,谁提出的集粮贡匪一事。”大郢固然有衰落的迹象,但哪到了要像山匪上供的地步?

“我!”

应传安转头看去,一白衣少女正坐在堂中,远远应声,起身阔步走来。

“并非集粮贡匪。还请县令听我细说。”

应传安现在不太想听。

她宿醉后的头疼刚返上来,这几天又听不不少信息屯在脑子里未整理,但这小姑娘看起来能带很多情报的样子,最终还是平心静气,邀她到堂前落座细叙。

府上的侍女看了茶,应传安端着茶盏,看着那白衣小姑娘身后乌泱乌泱的一大片人,在自己府上体会到了三堂会审的压迫,

“未拜阁下姓名。”应传安饮了一口茶,把茶盏放下,趁抬手之际顺手理了下的衣领遮了遮颈上的痕迹。

“常氏常炽。”那白衣少女起身端行一礼,“见过知县。”

“常氏?”应传安心中盘算了下,出现在郧阳的常氏一脉,是靠依附郧阳士族孟氏为生的,据她所知,当今朝堂上与她同任拾遗一职的常熯便出身于这支。她看着那小姑娘道,“当今左拾遗常熯可是你族兄?”

“你竟认识我堂兄?”

“当过一段时日同僚。”应传安笑道,“当真是人中龙凤。今见其族妹,不愧与之一脉相承,亦是玉树之姿。”

常炽略有局促,“知县谬赞。”

“不知常娘子有何事将叙?”

“我有计策要陈。”

“洗耳恭听。”

“郧阳往北有一山名北容,山上有一窝盗匪,为非作歹,抢劫过往商队多年。”常炽坐回座上,义薄云天,“我等欲除匪患,想假以上贡之名议和,再于背后反水偷袭。”

“……”应传安沉思片刻,道,“娘子打算凭什么偷袭?”

“凭县卒。”

“我有疑问。”应传安不太想直视她和她身后一大帮子人,又捧起茶盏盯着漂浮茶叶看,“若仅凭县卒就能摆平,何苦拖到今日才动手?郧阳县中仅驻了一百七十名士卒,如何与山匪对打?”

“县令有所不知。那些山匪虽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但实际上人数并不多。据我们观察,统共不过七十人。只是他们阴险狡诈,戒备森严,叫我们无从下手,若有机会接触,一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啊……原来如此。”应传安一抚掌,“倒真是好办法,诸位请。”

“多谢知县!”

“……”

“……”

相对无言。

常炽坐不住了,示意道:“知县支持我们吗?”

“支持啊。诸位所为正是造福于民的善事,我为何不支持?”

“……”

“……”

“常娘子还有什么事吗?”应传安理了理衣袖站起来,冲她笑道,“无事便送客了。”

“等等!”常炽连忙拽住她,“知县不…不表示一下吗?”

见她举动,立在堂中的带刀皂隶顿时拔刀出鞘,应传安摆摆手示意收起来,对她茫然道,“表示什么?”

“县卒啊!!难不成要我们空手去打?”

“要调县卒可去寻李巡检调动。常娘子,请。”

“……”

应传安把自己的衣角从她手中抽出来,“常娘子该对郧阳熟得很,便不送行了。”

她点了点立在一边的律钟,利落闪去后堂,传道,“我需寻县丞一叙。”

谈到深夜,应传安终于理清山匪一事。

七年前晋王之乱时,叛军袭经郧阳,通过与当地士族豪商协商,并未通过郧阳城,而是绕道攻了邻城。

叛军于漫川关被镇平,晋王之乱结束后,流民四窜,郧阳的北容山上便也汇了一帮匪寇,专拦商队的道。大商行的不敢拦,净挑些小本生意下手,靠打家劫舍掳掠物资,竟苟活至今。

应传安遣人送了老县丞归去,开始整理郧阳相关事宜。

郧阳是个繁华的地方,虽然说比不上东西都,但世家盘聚,豪商横行,七七八八的势力不少,烂摊子半点没缺。

这匪患能存在个五六年未被清荡,真说不准背后有什么说不得的东西呢。光凭常炽那群小孩和郧阳估计解决不了。

她摊开一卷新帛,疾写奏报置在一边,次日便转送御史台。

**

夜静未静。

“…认真的?”

应传安无声骂了一句,一把掀了薄衾,拎了盏灯推开房门走到院中,和翻墙进来的三四人面面相觑,一瞬间与贺显无比共情。

“救命!!……啊原来是应知县,失敬。”

“常娘子夜半光临,有何贵干。嗯…让我猜猜。”应传安转了转灯柄,微光颤动,神色照不明,“来借县令印章?”

“呃……”常炽思考一下,移开眼睛,“正是。”

“我操。”真敢认啊。

“什么?”常炽茫然看回去,应传安已经神色如常。

“常娘子搁这演《佛手橘》呢,”她笑容不减,“借印章去批调衙役?勇气可嘉啊。”

“应知县过奖,过奖。”

“来人。”应传安抬手,院中顿时起银白刀光,她温声道,“将这几个私闯后堂的歹人拿下,即刻押到前堂候审。”

今夜的郧阳分外热闹。

府尹门口大小火把高擎,烛灯通转,街坊都披了件外袍就出来看热闹,由暖溶的火光向内,一片刀光肃寂。

应传安没让人驱赶聚在门口看热闹的百姓,任他们探头张望,自己老神在在地吹凉手中新烫的茶。

“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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