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房车上偷吃直男男二的(2/10)111 [快穿]sao货炮灰只想被肏(偷情/逆NTR)
吸出来。
用热乎乎的舌头拱着嘬着他的男人不是幻觉!
贺峰很清楚,那一脚没留情,随着陈弋的动作,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放在那被卡住的屁股上,不过刚才还硬气得不吭声的人,这会儿倒是开始呜呜叫唤。
是的,贺峰已经认出面前这个男人是谁。那个开个小破公司,借着他爸的面子才敢在他面前狐假虎威的孟子平身边的男人。据孟子平说是他那个破公司里的职员,其实在这里的人都知道,陈弋就是孟子平给自己找的生活保姆。一个成年男人,在社会上摸滚打爬这么久,却甘心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压在头上,看他平时那副上赶着巴结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看不起。要知道这场毕业旅行是由t大的高
让贺峰不想承认的是,对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的鸡巴,即使在对视时,也有余光偷偷飘到下方,始终凝聚在这根水淋淋红通通的直男大鸡吧上。视线如一只由空气组成的无形大手,轻轻揉捏龟头,划过滚烫的肉茎,从头到尾撸了一把。这么说吧,好像比起贺峰那张被称为男性公敌,堪比女性春药的脸面前,也没有他的那根鸡巴来得有存在感。贺峰计较的想,而后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他也被贱货带得脑子发昏了不成?
贺峰臭着脸,用右手把别人心心念念的大宝贝塞回了裤裆。许是贞操的安危保住了,贺峰的怒气落回至正常水平,至多没了刀人的想法,但仍没好气道:“我是死人吗,这样还不醒?”
这个骚货!进他的卧室前竟然故意把内裤脱了!
殊不知,他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反应让陈弋更激动了。
经常训练的贺峰对人体结构很了解,压着时能明显感到对方整个身体都软下来,肩脊、腰椎,没有一丝紧绷感,像是完全放心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不寻常的热度透过接触的地方攀升过来,本来他身上就一条内裤,此时的感受尤为明显,明明压制的人是他,贺峰却仿佛被反向压制一般想要挣开对方身体。再加上身下人是个喜欢舔男人鸡巴的变态,贺峰快速松了手,他自己也觉得这个举动多少有点虎头蛇尾,便怒气勃发的踹了对方一脚。
下巴痒痒的,陈弋下意识抚了一把,然后便与怒火中烧的某人对上视线。陈弋咂巴了下嘴,颇为可惜道:啊,怎么这时候醒过来?
左手抓住肩膀,贺峰手指微扣,握力高达一百公斤的他能轻松将一个成年人拔得离地三尺。
陈弋退而求其次:那也不错。
陈弋追随着躲进灰色三角裤中的鸡巴,眼神缠绵,恋恋不舍。贺峰打了个寒颤,怒气值复又回升,手肘压着他的后颈,就把人反身压制在了床上。
“你的屁股这么肥,正常男人谁像你这样,大得跟母猪一样才会被卡住吧?你这样的就算是搞同性恋,也没人会看上。陈弋,谁给你的胆子来勾引我?”
就快吸出来了。
肩膀传来一股彻骨剧痛,原本充满情欲的脸霎时变得扭曲,陈弋像蛇被捏住七寸,整个人被拔离贺峰腿间。
楚楚,他声音好磁性,好凶,凶得我腿都软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把我按在床上大do特do了。
意识空间内一片死寂。
贺峰嘲讽他现在的装腔作势,“贱货,现在知道疼了?”
陈弋:楚楚,等下看你陈哥哥怎么把这个傻逼直男拿下,让他拜倒在咱们的西装裤下。
大床摇晃一下,贺峰看见属于自己的阴茎,“啵”得一声从对方嘴角滑出,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一头落在对方泛红的下颌、起伏的胸膛,另一头因为重力落到他的大腿上,粘粘的还沾着热气,激烫着贺峰裸露的皮肤。
没得到脑中的回复,陈弋这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对着本尊说了出来。
楚楚:你说他会把你按在床上大do特do。
“我看你是在找死!贱货!搞到你老子头上来了。”贺峰声音压抑着火气,像一座随时喷发的火山,带给陈弋大祸临头的恐惧。
什么?听到这大胆至极的话,贺峰注视着他发红的嘴巴,难以遏制的暴怒与阵阵泛起的酸意,同时冲击他的胸口。手一抖,卸力的手指差点握不住,但他旋即施力,因为力量的转换太过迅速,几乎无人察觉,包括他自己。贺峰把人固定在半空,至少、他妈的让他远离自己的大宝贝!
果然陈弋说到做到,接下来他的动作越发出格,在贺峰如看死人般的视线下,两只有些肉感的粗短手指,抓着两瓣屁股像揉面团一样,该说不愧都是男人嘛?那手法几乎和贺峰在床上玩女人时如出一辙,两片松软的肉臀压紧又松开,松开又压紧,几次下来,导致中间凹陷的地方愈发深陷。也是这时候,贺峰才发现他裤子下面竟然没有穿内裤,因为裤子的布料十分平整,而贺峰偏偏眼力不错,看得出每一道褶皱都是因为他的胡乱抓弄造成的。
陈弋倒在车身与床的夹缝中,要不是他及时互住头,恐怕得摔个脑震荡。陈弋的手沿着床缝一路摸到屁股,对着被踹的部位搓了搓。好巧不巧,屁股正好卡在夹缝中,陈弋现在连转个身都困难,一时解救不出自己遭罪的屁股,只能用手搓着缓解疼痛。
陈弋在意识空间里嚎得跟杀猪一样,面对贺峰却硬撑着,楚楚笑他死要面子活受罪,果然撑了两秒,陈弋没忍住,瘪了下嘴:“明明就快吸出来了。”
而现实中,陈弋舔了舔嘴唇,从善如流的喊了声“爸爸”,不意外的获得对方更加嫌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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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的视线,贺峰笑容一敛,什么爸爸儿子,他难道会生出这么大这么骚的贱种?因为对方不知死活的骚话,贺峰心中翻涌着被冒犯的怒火,他以轻蔑贬低的目光看着陈弋勾引人的动作,好似在警告他,看吧,你低劣的勾引,在我眼里就是一场猴戏。
被踹到床下的陈弋还不忘打圆场:咳咳,再接再励。
楚楚:活该。
楚楚:我觉得你在找死。
贺峰捏紧肩膀,只见刚才还热衷于搞出些动静,试图让他有所反应的人,抿着唇一言不发,倒是让贺峰意外。
“呜呜人家的屁股比较敏感嘛!爸爸腿脚真有劲,儿子的屁股都受不了啦。”像是知道贺峰在看,在观察研究他的一举一动,陈弋心跳如鼓,原本只是揉揉痛处的手,改为五指张开,扒开一边臀瓣抓着晃动两下,抓完还小心翼翼的偷瞥贺峰的反应,而后在对方的沉默中用指根按着两臀之间的凹陷上下摩擦。
贺峰被这个事实冲击得大脑发疼,同时另一个被他的忽略的地方就是鼓胀的下身,因为欲望没有得到满足,贺峰以为自己是被这个骚货气得反应更大了,也就不知道自己看向陈弋的目光深处悄悄燃起了火。
陈弋:楚楚,我刚刚怎么说来着?
分辨不出人类还是ai的声音提醒道:我看他是想操死你。操练的操。
如果陈弋能听到他心里的想法,一定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可不是大宝贝吗?他琢磨、回味,愈发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