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房车上偷吃直男男二的(3/10)111  [快穿]sao货炮灰只想被肏(偷情/逆NTR)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材生发起的,即使是蒋英杰孟子平之流,也是正经拿了毕业证的t大学生。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敢偷偷摸进他的卧室偷吃他的鸡巴。贺峰知道自己魅力大,但没想到还能吸引同性,随后想就算是男人,也该是顾清那种级别吧。对于脑中突然跳出的名字,贺峰有点意外,又不可避免的带上了点遐思,就在他回忆顾清平时的样貌时,却被眼前晃动的屁股抢走注意力,那软软的被包裹在裤子里,即使被牢牢卡着也向两边溢开的肉臀,一看就是经常坐办公室坐出来的,肥大扁软,没有年轻人的柔韧与紧实。

贺峰有过那么多任女友,早就练成一副看人的毒辣眼光,他猜就算陈弋穿上定制的裤子,那副屁股也是没有多少弧度的,身材这么差,玩得倒挺变态,不过他的女人中还没有这么大的屁股,简单来说,就是贺峰还没玩过这种类型的屁股。虽然陈弋全身上下,不管是外在、性格还是灵魂都对贺峰没有一点吸引力,但是他够骚够浪,作为男人,还是一个在性欲方面有着强烈需求的男人,也生出了某些下流心思。当然这不代表他想要与陈弋发生什么,但不妨碍他在想象中把陈弋想的更骚、更贱一点。

他想自己想得一点也没错,他看着陈弋的肥屁股,那条被扒开又转瞬合上的臀缝间,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凹陷,在他的注视下像深呼吸一般,向外阖张又咬紧,连蓝色的西裤布料都被“吃”进少许,慢慢的竟有些濡湿的深色水印。

那样强烈的视线根本无法忽视,陈弋腰部塌软,要不是身体还被卡着,早就跌倒了。他仰着头朝贺峰摇屁股:“都怪爸爸太骚了,爸爸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龟头却一直在流骚水,儿子闻着骚鸡巴爸爸的味道就来了。但我毕竟没有问过爸爸,就偷偷把骚鸡巴放进了嘴里,爸爸想要惩罚我是应该的。”

他骚?被倒打一耙的贺峰气笑,这番说辞让贺峰白捡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大的便宜儿子,分明是劣质的角色扮演,但架不住内心那点已经冒出头的骚动。该死的,他说的好像是自己在床上等他来一样!

“碰——”

房车突然晃了一下,随后是门被咔咔拉动的声音,

另一辆房车上的动静传到了这边,带着他们所在的房车也震了一下。陈弋还在发骚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从楚楚口中得知大家都回来之后,借着缝隙松动之际钻了出来,边提了提卡在屁股缝里的裤子,边对贺峰说:“都怪爸爸浪费太多时间,儿子只能下次再来陪爸爸。”

他溜出去的动作实在太快,熟练得开始让贺峰怀疑今天是否是第一次,他想把人抓过来审问,但看了看还挺着的下身,贺峰“操”了一声,去了洗手间。

陈弋问我从车上没被人看到吧?得到脑中一句慢吞吞的回复:看到了。

陈弋:谁?

脑中的声音答:林致轩。

陈弋脚步一顿,后面不改色的走向孟子平,心里却兴奋的说:楚楚,咱们下一根就吃他了!

楚楚:那你刚认的爸爸?

陈弋不以为然:见鸡行事懂吗?

这时候,正在喝水的林致轩察觉到一丝莫名的视线扫描自己全身,看了一圈,却没发现可疑的目标。

楚楚评价:贺峰的大。

陈弋:那我更要比较一下了,嘻嘻。

楚楚:讨厌一些不听话的幼崽。

隔着两百多公里,孟子平通过安装在公司里的监控,检查大家工作的情况,几个摸鱼的都被他打上了标记,准备月底让财务好好扣一笔。交待完财务,他无聊的在营地内转悠,想到什么他停下脚步,这时陈弋刚好出现在视线里。他抿唇一笑,殷勤的态度好像一直等在附近,孟子平有了主意。

“小陈啊,客户那边是不是说要寄合同过来?”

陈弋小跑几步,来到孟子平跟前,“老板,是有这事,但这段时间您不是在,外地出差,么,就让他先把合同寄给公司了。”

此时所有人都在,听到他的话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他们现在做的事和出差没有丝毫关系,贺峰从鼻子里发出一轻轻哼,更加鄙夷。

“别!”孟子平一扬手,打断。在他故作高深莫测的眼神中,陈弋沉思两秒,心里却懒得揣摩他的想法,基于他对老板这种生物的理解,无外乎又想整点事让他去做。果然没等他进一步询问,孟子平就作了决定:

“你让他寄这里。”

陈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心领神会道:“这山上估计不好送,寄给山下的驿站倒是方便点,我去和老板娘说一声,问她讨个地址,等合同到了我再拿给老板。”

孟子平表情满意,“那辛苦小陈跑一趟了。”

“应该的,应该的。”他拔腿就走,像是迫不及待要完成任务。

都在一个群里,为什么不发个信息说,

下山脚程十多分钟,靠双腿走上来的话,一来一回也要四十分钟,其实早在抵达时驿站老板娘就和每个人加了联系方式,明明只要发个信息说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亲自下山找人。类似这样的想法在脑中转了转便作罢,在别人眼里,就是他心甘情愿替孟子平做这些狗腿的事情。

下山路上,插着口袋,手上拎着,

下山的风景有些单一,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灌木,兴许昨晚下过雨,脚下的水泥路有一半是湿的,也可能是被山泉水打湿的。他走在路中央,经过一个转弯时,道路变得只有原来路口的一半,他沿着原有轨迹,身体倾向没有护栏的那一面,头顶横生的枝桠刮了下他的额头,楚一看他继续不偏不倚的走着,没有因为害怕而转向山体那一面,也没有为了找刺激在边缘驻足徘徊。

楚一打破沉默:“你演起社畜来很有心得。”

“这怎么不能算是本色演出呢?毕竟在我的出生地,我就是个社畜。”

山上的风有点冷,陈弋反而揽起了袖子,手插着口袋,略湿的头发,舒展的四肢,是一种有别于平时他给人的感觉。

楚一以为能坐在董事席,拥有一票否决权的人并不属于社畜范畴。基于他对现代世界的认识,这种人物应该被称为打工皇帝吧,虽然不是老板,但绝对不是普通打工者。但再怎么惊才绝艳,依然如萤火,只能看到一地灰烬,至于燃烧前的璀璨却不为人所知,严谨的说,是不被剧情所感知。

楚一:“你看到他们的反应了吗?他们对你的行为感到羞耻。”

陈弋欢快的说:“一帮还没有进入社会的小屁孩,要是他们和我一样,就会知道我跑这么快,只是想要逃离职场罢了。”

“贺峰看你时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不准备挽救下吗?别忘了你真正的任务。”

陈弋突然正色道:“你听说过一句话么?”

楚一竖起耳朵:“请说。”

也许是去过太多世界,明明吸收过大量知识,依然会对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保留相当的好奇心,陈弋总是在它不耻下问的态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