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2:被养父用涂抹全身/来自沈逸的威胁/“哥……”(2/10)111 炮灰被疯批强制ai的全过程np【快/穿】
沈逸没有出口提醒,反而乐意于江之酌此刻的沉默,他好整以暇的将下巴靠在顾玉宁的肩上,但手却从顾玉宁窄细的腰肢逐渐往下划着,直到黏腻的指尖触碰到藏在白软股间的粉色肉穴。
当得知事情所谓“真相”的时,沈逸他们非但不会责怪沈温许,反而会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反思为什么会有想出去的幻想。
顾玉宁双眼失神,大脑完全变成一团浆糊,半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铺天盖地的爽意一股脑钻入他的身体,让他连出声呻吟地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在不断起伏着。
下午三点十五分。
顾玉宁全身浮起一层薄红,不等他求饶,整个人就被从始至终都没有出声说过一句话的父亲抱了起来。
抵在小腹和江之酌中间的粉白肉棒,柱身微微抽搐了两下,铃口收缩,哆嗦着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屋内唯一的光源熄灭的下一秒,就是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没关系,父亲不喜欢他也没关系。
嫩红色的子宫颈如同橡皮筋一般死死箍着龟头,宫腔紧窄又水润,每回鸡巴操进去,都像是进入了仙境,爽得人灵魂颤栗。
沈温许听到了。
紫红鸡巴撑开稚嫩的穴眼,一次次顶在肉腔深处,每每都要身下的少年呻吟出声,才会像是被满足了一样,勉强退出。
腿根处的嫩肉抽搐着。
好坏……
顾玉宁抽了抽脚腕,耳边锁链的细碎声响没有半点停止,蜿蜒的冰凉链条从床脚一直没入被子里,顾玉宁旁若无人地抬头,却没有看向沈温许。
顾玉宁想不起来了。
虚伪得可怕。
顾玉宁要疯了,此刻他距离崩溃只差一点,在子宫再一次被撑开时,他控制不住地呜咽了声,手指死死抓紧江之酌的衣物,身下,两口被鸡巴操开的嫩红穴眼不断抽搐着。
很粗暴。
顾
“啊啊啊……!!”
沈逸嗓音干哑,轻声答,“玉宁怎么会坏掉?玉宁只会被爸爸操成一个只知道吞精液的漂亮骚货。到时候,玉宁就能够得到你喜欢的父亲了……”沈逸带着引诱说道。
紧窄的穴眼贪婪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淫水吐露,湿热肉腔不断蠕动着,想要将其彻底吃进来。
顾玉宁无声尖叫着。
可他实在是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顾玉宁。就连语气中那一丝微弱的紧张,都因为距离扭曲成鲜明地嘲讽。
一声滞涩地“啪嗒”响起,床边的台灯被人按亮。
“呜……”顾玉宁双腿哆哆嗦嗦地环在他腰上,又因为脱力半滑了下来,浑身汗水细密,空气中全部都是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香得人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顾玉宁半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眼睛被光源刺激得流出眼泪,却还偏执地睁着,直到认出进来的人是谁后,才缓缓闭上。
沈逸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明显眯了一下,他看向自己的“丈夫”,心中莫名嗤笑了声,像是没有想到江之酌会这么的幼稚,连顾玉宁随口的一句话都要在意个不停。
呼吸急促。
沈逸:“怎么了?”
死寂般的安静。
淫水顺着白皙的腿肉,缓缓朝下滴着。
在不断地顶撞下,那口稚嫩红润的通道被龟头操开了一半。
“……哥,你怎么、不说话?”顾玉宁颤颤开口,纵使怕得不行,可眼睛仍旧紧落在沈温许的脸上,贪婪又胆怯地捕捉着他的一切神情,好让自己日后可以更加好的模仿他,苟且偷生。
坐起身,他手指不断摸索着。
顾玉宁一手还紧紧抓着沈逸黑色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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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酌一边掐着顾玉宁的下巴,逼迫他看向他,一边死死将变大了几分的性器都操进顾玉宁的花穴里,“我不会喜欢一只连自己性别都分不清的骚母狗。”
顾玉宁被沈逸贴近的脊背克制不住地抖着,细密汗水蜿蜒朝下。
应该快恨死了吧?
“好、好痒……父亲……”好像很委屈一样。
说完,顾玉宁点开任务栏,看了眼自己在这个世界内的任务——
“唔……”鼻音发闷。
他的哥哥,真的会来救他吗?
从始至终,顾玉宁痴迷的,就是江之酌爱沈温许时的模样。
“……真的吗?”顾玉宁很轻很轻地问出这句话,带着迷茫和不解。
青筋环绕的柱身不断挤压着水淋淋的逼肉,被剐蹭得痒意一次又一次将顾玉宁的理智推向深渊。
又水又嫩,像是被浸泡在了一汪春水里般。
顾玉宁全身半点力气都没有,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只有这个问题在不断循环,就连不知不觉说了出来,都没有发现。
顾玉宁只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可他还没有晕过去,怎么都没有办法晕过去。
从没有一刻,顾玉宁会这么了解自己的处境,他清清楚楚的意识到,沈逸和江之酌想要一起操他。
淫水滴落在地上。
“唔……父亲……”
庞大又滚烫的阴茎一次又一次顶入湿淋淋的肉腔内,感受着嫩肉对它的谄媚与讨好。龟头硕大,每每都抵着深处的子宫口操弄,像是不把那里操开,就誓不罢休般。
两根庞大的鸡巴一前一后进入顾玉宁的身体中,感受着他高潮带来的紧窄和水嫩。
顾玉宁鼻尖上顶着几颗汗珠,双眼近乎失神,只剩下几声带着水汽的鼻音让人知道他还清醒着。
很疯。
“啪嗒——”一声,灯光骤然亮起。
身后,沈逸先前从顾玉宁口中抽出的手指上还挂着黏腻水痕,他呼吸很轻,静静打在少年白净的耳后,“玉宁现在还会不讨厌父亲和爸爸吗?”沈逸问。
沈逸眸色发暗,手指缓慢在少年紧窄又湿润的后穴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能够感受到那里的软嫩,水多得不像话,仅仅是操了两下,透明汁水便流了沈逸满手。
狰狞的性器重重撞在软嫩的子宫颈上,几乎要把那处撞坏。无数难捱的恐惧感不断朝顾玉宁涌去,耳边沈逸的声音还在继续,哪怕明知道他想让自己踩进陷阱,但顾玉宁还是忍不住踏了进去。
顾玉宁身体小幅度颤抖着,胸前两颗粉嘟嘟的乳尖此刻仍在不断流出奶液,淡淡奶香在他周围弥漫,已经不是第一次流奶的顾玉宁,奶肉还是小小一捧,半点没有因此长大。
江之酌突然往上重重顶了一下。
从心,烂到了骨子里。
他穿着一身简易家居服,安静地站在门口看向顾玉宁。
他好像没有看到顾玉宁的不对劲,如往常一样对沈温许说:“温许,你父亲在楼下等你,让我过来找你,应该是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爸、爸爸……”
沈温许轻蹙了下眉,道:“回答我,你还喜欢江之酌吗?”
透明淫液将他白皙的腿肉染得一片晶莹。
他口中分明没有说出什么令他感到难堪的话,但每每顶操,都让顾玉宁清楚的意识到,江之酌只不过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物品而已,没有怜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是在发泄着一些他无法对沈温许做出的欲望。
很酸,也很麻。
语罢,鸡巴进入得更凶了些,顶得顾玉宁浑身发颤。
终于——
沈温许:“还难受吗?”
此刻,或许是察觉了他地注视,藏在暗处的摄像头闪烁了一下红光,好似沈逸在笑着嘲讽这里发生的一切。
顾玉宁脸色苍白,可耳边,沈逸的话却还在继续,“昨天晚上的惩罚,玉宁难道没有记住吗?还是说,玉宁是真的觉得这段时间爸爸对你太好了?出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眸色冷得吓人,“痴心妄想。”
声音是轻的,话里却布满了尖锐的刺。
一是江之酌不喜欢他这张跟沈温许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出现被其他人操出来的神情,二是他们觉得他承受不了。
“呜呜……”
安静。
嘴巴再一次张开,沈逸从中抽出自己两根裹满了晶亮口水的手指,指尖往下滴落出一抹银丝,“玉宁怎么哭了?”他透过一层镜片与身下泪眼朦胧的少年对视,轻笑着说道,“是不喜欢父亲吗?还是觉得父亲和爸爸对你的惩罚太过可怕,开始厌恶我们了?”
他张着嘴巴,却怎么都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无尽的快感把他淹没,堵住他的喉咙,令他崩溃,却又无法宣泄。
“玉宁是想靠昏迷来逃避这一切吗?”
顾玉宁全身抖了起来,呼吸急促,他想说什么,可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来,抵在嘴边的指节被用力咬出血痕,腥甜的液体一时充盈口腔,恶心得令人作呕。
顾玉宁呼吸发抖,他从小就知道沈温许比他聪明。
爽得不像话。
沈温许说完,再次看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状态十分不正常的顾玉宁,拧眉走了出去,在关上门时,他清楚听到沈逸慢慢悠悠的一句:“宝贝怎么这么狼狈?”
身后,那口稚粉色的菊穴已经将沈逸的手指吞进去了三根。
没人说过,任务者不能是个疯子。
沈温许声音带着一种冷质的疏离感,他看着顾玉宁,慢声将这腐烂的一切挑破,并给予他选择的权利。
最初,顾玉宁被囚禁和调教时,他想过很多回沈温许回来找他、救他的画面,毕竟他的哥哥走之前说过了,他会回来找他的。
顾玉宁单薄脊背下意识抖了抖。
“疼……”声音低哑,像是终于清醒过来的疯子。
“玉宁,告诉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好吗?我是你哥哥,你如果还是喜欢父亲的话,我帮你得到他。但如果你不喜欢,也不想再……在这里生活了,我可以带你离开这儿。”
顾玉宁只觉得江之酌很坏。
沈温许……
“呜呜……”
从床铺到各种设施全部都出自沈逸之手,偌大的房间里,密密麻麻的监控多得数不胜数。不然掌控欲极强的沈逸也不会留顾玉宁一个人在这里。
眼泪模糊视线,顾玉宁指尖哆嗦着,“哈啊……不……不要……”他摇着头,一时间,谁也分不清他不要的究竟是沈逸和江之酌凶狠地操弄,还是不想自己变成一只只会吞精液的骚货。
房门被人关上。
沈温许没有应声。
“呃啊……”顾玉宁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沈逸手指的进入,眉头微拧,眼底浮起一层泪花,“不……”拒绝的声音很轻,哑哑的,带着发颤的哭腔,“爸爸……嗯呃……不、不行……那里进不去的……哈啊——!”
对待不听话的宠物,沈逸总是有数不清的惩罚方法。
“没有……啊……好、好大……呜呜……不要顶……父亲……哈啊——!”
“你骗我……”
躺在床上的少年脸色很白,睫毛在颤、在抖,像被他吓到了一样,眼底泪水氤氲。
“父亲说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仿佛带着笑面的佛,静静观赏着躺在一滩烂泥里挣扎的渺小人类一样。
沈逸说完拧上碘伏的瓶盖,看着正拿纱布裹着伤口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又在顾玉宁抬起头时,飞快消失不见,“玉宁刚刚和温许说了些什么?”
滚烫又粗长的鸡巴快速进出在红润的肉腔里。
沈逸“嗯”了声,“那就记住这次的疼,”棉签重重按在伤口上,令顾玉宁闷闷哼了一声,“也记住要远离让自己疼的人。”
顾玉宁没出声。
“啊——!不……”
顾玉宁无力出声,却怎么都抵挡不住快感的袭来。
可顾玉宁不信。
顾玉宁心中一边默念着这个名字,一边说道,“哥……”他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还是发着抖,“骗子……是会下地狱的。”
“不……爸爸……呜……”
而沈温许的那句“我是你哥哥”一直萦绕在顾玉宁耳边,久久不散。
门外的人不急不缓。
瓷白的眼皮因哭泛起薄粉,在欲望的驱使下,他一边抓紧能够给他带来一丝安全的沈逸,一边又不受控制的朝江之酌靠近。
呼吸急促。
他修长手指落在顾玉宁瓷白的皮肤上,指尖忍不住下陷,一点点感受着少年柔软的身体,直到手指触碰到顾玉宁还在往外冒出奶珠的乳尖上,“玉宁这里怎么就是长不大呢?”沈逸喃喃道,修长指尖已经被奶水打湿。
他不信沈温许会救他。
“……哥。”
穴道紧缩、痉挛着,快感凶涌地奔向顾玉宁。
室内一片漆黑。
顾玉宁双腿颤颤,身后粉嫩的肉穴努力吞吃着沈逸的性器,层层叠叠的穴肉裹吸着这根过于庞大的性器,淫水淋漓,操弄时,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液声。
仅仅是一次,又怎么能够算得上是惩罚?
水液淋漓。
“哈啊……不……”
不要再弄他了。
【6688,你在吗?】
些许汗液与淫水早已把这里打湿。
沈温许看着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的弟弟,眉眼间第一次出现类似于后悔的情绪,仿若清冷如月亮般的人蒙上一层忧郁,“玉宁,你喜欢父亲?”
语罢,顾玉宁便察觉到父亲操得越发凶了。
小腹绷紧。
高考后的学校是沈逸帮他选的,就在本市。除了必要的课程跟考试需要顾玉宁到场外,大一到大二期间,顾玉宁从没有真正走出过这栋别墅。
狰狞的紫红鸡巴快速进出在软嫩多汁的花穴中,每每进入,都狠狠操上深处的子宫口。
紫红色的狰狞凶器撞击在深处已经微微松软的子宫口上,不停磨蹭、挤压着那里,哪怕顾玉宁哭出了声,都没有停止半刻。
这个认知令顾玉宁有片刻的恍惚,过于的饱胀感占满他的大脑,哪怕耳边,沈逸还在说着无数令他感到羞耻的话,都没有听到。
以及……快要被人操坏了的少年。
他张口咬住顾玉宁洁白的后颈,叼着一点皮肉用齿尖不断磨蹭着,沙哑说道:“爸爸分明说过了,玉宁不会被操坏的,只会被爸爸和父亲操成一名只会吞精液的漂亮娃娃。”
幼嫩的宫腔被迫咬紧一颗硕大的龟头,撑得要命,顾玉宁呼吸急促,他面上带着潮红地看着江之酌,眼底的痴迷浓郁到几乎溢出来。
“疼吗?”沈逸找来医药箱,用棉签沾着碘伏一点点涂抹在顾玉宁白皙的手指上,黄色痕迹晕出一大片。
“呜……没、呃……没有……喜欢、喜欢父亲……也、哈啊……也喜欢爸爸……不凶……唔……不凶的……”
小腹仍旧是微微隆起的,里面的精液沈逸和江之酌没有清理出去,反而用跳蛋将其堵住。
江之酌眉心一跳,耳边顾玉宁含着哭腔的“父亲”软得不像话,引诱着他陷进迷雾重重的欲望里,微微挺腰,那根滚烫的紫红鸡巴就进入了些。
太过的饱胀感几乎令顾玉宁喘不上来气。
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6688就是这副模样,像是能量因穿越耗光了般,顾玉宁曾问过它怎么了,却一直没有得到答案,【没事。】
床前,沈逸听到了顾玉宁的这声请求,眉尾挑了一下,他静静看着顾玉宁,目光中充斥着看不懂的情绪,直到窒息感将顾玉宁包裹,良久,沈逸才道:“出去?”
怎么办……
原本整洁的办公桌此刻凌乱一片,顾玉宁脚尖颤颤垂着,哪怕努力再怎么绷紧想要够到地面,都没有办法。窄细的腰肢被江之酌握在手中,一根狰狞又庞大的鸡巴快速进出在嫩粉的穴眼中,磨蹭着娇嫩敏感的穴肉。
下午三点。
——靠去死吗?
毕竟如果不这样的话,沈逸和江之酌只会更凶、更坏、更加令人害怕。
——一些刻在骨子里,如野兽一般粗暴又恶心的欲望。
江之酌因此垂了下眸,看向他。
“呜……”
有时连江之酌他们都会避免让他病发,可沈温许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踩上他的雷区。
“哈啊……不……”顾玉宁难耐呻吟着,眼底潮红一片,漆黑睫毛微垂,上面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呃……不讨厌……呜呜不讨厌爸爸……唔——!”
顾玉宁就这么看着他,藏在被子底的脚踝无意识朝里躲了躲,像是害怕被沈温许发现这一切般,可他越是躲藏,链子的“哗哗”声就越是明显。
顾玉宁双眼失神,“哈啊……被、被填满了……”他无意识说着,泪珠滚落,手指哆嗦着按在肚子上,感受着那根性器的进入。
他语气很冷。
“啊啊——!!”顾玉宁几乎要崩溃。
两根过于粗长的鸡巴前后操弄着被夹在中间的少年。
也不露出鄙夷的目光,只是静静把选择权交给顾玉宁。
嗓音温柔,又含着莫名的磁性,一字一句仿佛都在撩拨着顾玉宁的耳膜,但话中的意思却和他的声音截然相反。
他要如何在不崩塌人设、不违反剧情设置的情况下,拯救一名心理状态比他要健康的多得多的人呢?
顾玉宁要疯了。
沈逸呼吸很轻,他猜到了顾玉宁的想法,挺了下腰,那根东西就进入的更深了些,他比江之酌参与进来的时间要短得多,还没有到达射精的临界点,“可爸爸还没有射呢,玉宁怎么能晕过去呢?”
很撑很撑。
像是整个人都被破开了。
龟头将子宫撑开,又快速抽出。
花穴努力吞吐着一根紫红凶器,晶莹汁水随着鸡巴地操干带出,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小心翼翼裹缠、挤压着这根滚烫肉棒,像是讨好,又像是躲避。
“骗子——”
眉眼湿润,顾玉宁嘴巴里含着沈逸的两根手指,口水在舌头被夹住时,不断冒出,又因来不及吞咽,溢出,将红润的唇肉打湿,一直流到白皙的下巴上。
顾玉宁呼吸急促,胸口处来自他人的滚烫温度令他下意识想要逃避,可却怎么都逃不开。于是粉嫩的乳尖被沈逸不断揉弄、挤压着,一股熟悉的磨人痒意从此处出现,顾玉宁呜咽了声,胸前一片滚烫,嫩生生的奶尖因沈逸的揉捏逐渐由粉转红,可怜兮兮的两颗。
顾玉宁作为炮灰饰演者,在穿越进这个世界前,已经完成了无数任务,每个炮灰的心愿都一一被他实现,但还从来没有接到过拯救一个人的任务。
“唔……”
江之酌眸色暗得可怕,他看着面前顾玉宁那张和沈温许有几分相似的脸,一下又一下操进他湿热的嫩子宫里,“顾玉宁……”他想说什么,最终又没有说出口,只是深埋在那口温软穴眼中的龟头,死死顶弄着少年软滑的子宫内壁。
“玉宁……”沈温许轻眨了下眼,敛下眼底所有神情,他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这间卧室的门就被沈逸笑着推开,“在聊什么呢?”
后穴内,滚烫又硕大的龟头抵着藏在肠道深处圆润的肉团不断挤压、顶撞着,每一下都是灭顶的快感,层层穴肉收缩,紧紧吸裹着粗黑鸡巴,令沈逸呼吸粗重了一瞬。
顾玉宁身体一僵。
白皙脚趾蜷缩。
花穴颤颤咬紧肉腔里骤然间变坏的紫红凶器,哆嗦着吐出一大股透明汁水,表示讨好,可藏在穴道深处的子宫颈还是被顶撞出了一条小缝。
哪怕顾玉宁已经被沈逸和江之酌联合调教了快一年多,但被两人一起肏的次数屈指可数。
“呜呃……真、真的吗?”顾玉宁双眼失神地喃喃道,“真的可以得到父亲吗?”
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指尖死死扒在江之酌的肩膀,把男人整洁的衣服弄乱、弄皱。
沈逸静静看着,眸色逐渐暗沉,裆部已经隆起一个大包,他哑声道:“玉宁没有回答的话,爸爸就当宝贝同意了。”
这也是顾玉宁永远都模仿不了的东西。
“……”
他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江之酌离得近的话,或许压根儿就听不到他暗藏着病态的这句,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又转而被冷漠地嘲讽代替,“假的。”
他是由江之酌和沈逸这两名疯子共同喂养出来的小疯子。
“父、父亲……哈啊……”
不论他乖还是不乖。
多久了?
早已醒来的顾玉宁躺在床上,他身上穿着干净的衣物,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可只有顾玉宁知道,睡衣下,他的身体上究竟多么狼藉。
“呜……”顾玉宁敏感地抖了抖,被操到充血的花穴口还在努力吞下江之酌的性器,黏腻水声不断出现在耳边,将他和江之酌的连接处涂抹得晶莹一片。
十分尖锐。
沈逸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被他重新调整好,身下,一根青筋环绕的狰狞肉刃随着主人解开皮带的动作跳了出来,柱身颜色紫黑,龟头微微上翘着,抵在顾玉宁腰后。
“怎么会进不去呢?”他哑声像是在回答顾玉宁之前的话,“分明水这么多,还没操进去,就要把爸爸的手指泡皱了。”
“嗯呃……好、好烫……”
可最终,那些希望都在崩溃中破灭,甚至因为他提到了“沈温许”这三个字,引来了父亲和爸爸更为病态的惩罚。
压抑的窒息感将他包裹,以往被调教出来的求生意识,让他不顾身上的酸痛按灭了台灯。
他俗气,他贪婪,他懦弱,他想要的东西很多很多,他永远都无法像沈温许这样,对什么都是平静且不放在眼底的。
沈逸语气平淡,好似这在他看来就是一件疏松平常的事情般。
“呜……”
顾玉宁眼前一片茫然,被江之酌握在手中的窄细腰肢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下,可还不等快感落下,他单薄的脊背便感受到另一人的靠近,是沈逸。
“唔——别、别……”
硕大的龟头死死碾磨着深处圆润的子宫颈,酸麻的难耐感朝顾玉宁疯卷而去。
大脑一片空茫。
仍旧一眨不眨注视着沈温许的顾玉宁面上的病态感褪去,露出一丝迷茫,他没有想到沈温许会挑明这一切,也没有想到自己是有选择的权利的。
顾玉宁笑了笑,骨子里的疯狂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如同江之酌说得那样,他早就烂透了。
鸡巴快速朝上顶了一下,龟头挤压着肠道深处一处凸起的肉团上,瞬间,无数难捱的快感夹杂着子宫被龟头操入的恐惧感,疯狂挤进顾玉宁的身体中。
时间在此刻好像彻底变成了吃人的巨兽,还不等顾玉宁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父亲仍深埋在他体内、射过精液的鸡巴就重新抬起了头。
呼吸凌乱,不等顾玉宁清醒过来,一直被他抓着衣角的沈逸就俯身凑近他的耳畔,缓声道:“玉宁这样好乖。爸爸也和父亲一起操宝贝好不好?”
“……”
顾玉宁呼吸一窒,抬头望向面前的爸爸,昨天被弄到濒死的恐惧感传来,他低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睛被细碎黑发遮挡,他清楚沈逸只是想确认他有没有说出一些出格的话,但他话中明显变轻的“温许”两个字,还是刺激到了他。
他笑着,“宝贝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呢?嗯?”声音很低,像是喃喃自语。
“玉宁不是答应了,爸爸想怎么玩你都可以的吗?”沈逸不知不觉间已经靠近。
江之酌整根鸡巴突然暴涨,在顾玉宁害怕的眼神中,一道道滚烫异常的精液射在稚嫩的宫壁上,烫得人灵魂发抖、哀鸣。
“啊……”那根粗长的鸡巴进入得更加深,让顾玉宁呼吸都轻了一瞬,指尖死死抓着江之酌的衣物,将平整的家居服按出许多褶皱,“父、父亲……哈……”顾玉宁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停摇着头,眼眶通红地想要逃跑,却死死被江之酌按在怀中。
“好,我这就过去。”
顾玉宁整个人僵硬地看着他,明明只要他说出“沈温许”这三个字,这名被他所憎恨的人就会消失。
他想出去、想逃离的念头在一天天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这里是他的卧室。
“爸爸……嗯呃……不……”顾玉宁摇着头,想要说什么,却因断断续续地呻吟,怎么都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泪水不断浮现,可怜得不像话。
沈逸死死盯着顾玉宁,他鼻梁上的眼镜有些歪了,一丝头发坠落在眼尾,令他像个疯了的绅士,“让爸爸猜猜,是有谁蛊惑了玉宁吗?会是谁呢?”
“呜……”
“别……”声音颤得要命,也怕得要命。
他看着趴在江之酌怀中,无力承受着顶弄的少年,哑声问:“玉宁是想说话不算话,还是单纯的不想被爸爸操?就这么讨厌我吗?”
“啊……不……哈……爸爸……呜呜……好大,不要顶那里……呃……”顾玉宁鼻尖哭得有些泛粉,胸前的奶水流得越来越凶,几乎要把江之酌的家居服浸湿。
“玉宁是在害怕吗?”
顾玉宁雪白的小腹上,一个明显的凸起在江之酌操进子宫里时,清楚出现。
“呜呜……爸、爸爸……”呼吸发闷。
穴道疯狂抽搐着,子宫哆哆嗦嗦地咬紧操进来的龟头。
不等他把话说完,沈逸的手指就从中抽了出来,刚感受到快感的稚嫩肠肉恋恋不舍地吮吸着,下一秒,一根滚烫无比的鸡巴就顶开穴口,快速操了进去。
双腿挂在江之酌身侧,顾玉宁带着细颤、像是承受不住了地哭腔道:“放……呜呜……放过我好不好?爸爸……呃啊……放过我一次,好、好不好……就一次、唔——!”
“哥……”
沈温许关上门朝床边走去。
顾玉宁慌乱说道,哪怕意识被操得混乱,都没能忘记讨好沈逸和江之酌这件事。
痒意又酥又麻。
指尖仅仅按了按,就探入了一个指尖,淡粉色的后穴翕张着,像是对于这根外来物表达出排斥意思,不断蠕动想要将其吐出去,却正好顺了手指的意,把它吃得越来越深。
他清楚感受到自己身体被江之酌的气息侵占的过程,却没有任何拒绝和抗拒的能力,只能承受,只能接受。
可江之酌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他只会配合着沈逸,一次又一次的把顾玉宁拖入快感的深渊,直到顾玉宁再也哭不出来了为止。
“……”
顾玉宁哭得十分可怜,他一个劲儿的要江之酌救救他,仿佛这是他仅能够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般。
受害者要拯救加害者一样神奇。
顾玉宁整个人也恨不得蜷缩起来。
“唔……”
“爸、爸爸……哈啊……不……父亲……”顾玉宁含糊不清地说道,他想让沈逸放他,可身前江之酌突然加快地操干让他刚开口,就是一声声发春似得呻吟。
时间不断流逝着,顾玉宁白皙的小腹逐渐隆起,里面盛满了养父们滚烫又腥臭的精液,直到他昏过去,这场交织着快感和惩罚意味的情事才堪堪落下帷幕。
他低头含住顾玉宁挺立的嫩红乳尖,没有管少年闷哑难耐地呻吟,吮吸了一口奶水,轻声道:“既然如此,那爸爸就要更加凶一点了。”
就像……
他可以选择。
在一日重复着一日的时间里,他好像只有接受别人肆意摆弄他的能力,从来没有一刻,顾玉宁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够获得离开这里的机会。
“啊……爸爸……呜呜……会、会坏的……呃……”
那里很平,非常非常的平静,好似不管什么都不会被他放在眼底般,沈温许就像是一尊包容着世间一切的佛,除了平静,什么都没有。
因他的动作,链子哗哗地碰撞声在耳边响起。
来人不是沈逸也不是江之酌,而是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沈温许。
穴眼湿漉漉地张大,嫩肉挤压着坚硬的柱身。
相较于沈温许来说,顾玉宁好像永远都得不到别人的喜欢和注视。
沈逸看着这副场景,伸手慢条斯理解开领口处的两颗扣子,鼻梁上,眼镜微微滑落,给他眉眼处带来一丝矛盾的尖锐感。
顾玉宁躺在黑色的办公桌上,雪白皮肤上布满汗水,双腿颤颤,胸前两颗粉嘟嘟的乳头立起,顶端随着江之酌地顶操,缓缓冒出一颗乳白的奶珠。
滚烫液体在少年圆润的腰窝里缓慢涂抹。
顾玉宁第一次在沈逸面前反问道:“如果……”他声音里带着颤,却强撑着道,“如果我说了,爸爸可以让我出去、出去一天吗?就……一天。”
但住在这栋别墅中的人,没有一个是不疯的。
“父亲……呃……”顾玉宁被沈逸顶得呜咽了一声,身下两口水润的穴眼贪婪吞咬着庞大的性器,水声不断出现,“呜……爸爸……哈啊……子宫好、好满……不……”
顾玉宁全身细颤,江之酌的鸡巴已经完全进入,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咬着滚烫的柱身,哪怕被烫到哆嗦,都贪婪的没有松开半分。
“哈啊……父亲……不……唔——会、会坏的……呃……!”
呼吸发闷。
顾玉宁死死盯着沈温许,眼中红血丝增多了几条,焦躁和不安令他咬紧自己的手指,指节上牙印青白,顾玉宁眼底有无数情绪在翻涌,最终化为偏执又阴沉地一句:“你骗我。”
从顾玉宁十八岁那天意外说出自己喜欢江之酌起,他就被人控制在这栋偌大的别墅里。
他被人困在这里,每天不论睁眼闭眼都只是自己,沈逸跟江之酌只有不忙的时候,才能在晚上陪他一会儿,但那些陪伴还不如不陪。
之前逃跑失败后被养父们惩罚的画面出现在顾玉宁眼前。
股股水液疯了一般从穴道深处冲下来,令江之酌与沈逸闷哼了声,额角青筋突突跳动着,小腹绷紧,蜿蜒的筋络埋入皮肤,两根同样狰狞的滚烫肉刃,频率相同地顶操着中间近乎崩溃的少年。
他的养父们对沈温许的偏爱已经病态到了骨子里。
他鼻梁上的那架眼镜衬得他极为斯文败类,俯身,伸手将顾玉宁的下巴抬起,捏着那只被他咬出血的手指,轻笑着说:“玉宁还没长大呢,怎么就开始想吃肉了?”
很撑,也很胀,不断让顾玉宁回忆起昨晚恐怖的一切。
书房中。
无数崩溃的爽意朝他涌来。
淫水淅淅沥沥往下滴落着。
如今,站在他面前口口声声说要救他的人,是真的想救他吗?
顾玉宁眼中浮起一层水汽,无措地张着嘴巴,一小截粉嫩的舌头被沈逸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挤了挤,又转而松开,搅弄着他的口腔,“咕叽咕叽”的黏腻声音出现,与江之酌进出时的水声相互结合,暧昧异常。
顾玉宁讨厌被人欺骗,从沈温许四年前许诺会带他离开,又一走就是四年时,顾玉宁厌恶被人欺骗的病情就越发严重。
“呜呜呜……”
“爸爸……”
而听到顾玉宁回答的沈逸面上带着玩味,“是吗?”
呼吸带着难以抹去的水汽,顾玉宁指尖蜷了蜷,过于猛烈的爽意让他的奶水不断涌出,一颗接着一颗溢出、划落。
顾玉宁强忍住刻在灵魂中的恐惧和逃避,对上沈温许的眼睛。
“哥哥不是骗子,也没有骗你。玉宁,你冷静一点。”沈温许察觉到了顾玉宁的不对劲,嗓音温和又疏离地解释着。
“嗯。”
“……!”
很茫然。
不就是没有说不讨厌父亲吗?至于这么在意?
两根不相上下的庞大巨物在一起肏着他——
欲望浓厚。
绑定顾玉宁的盗版炮灰系统默默出现,【我在。请问宿主有什么事吗?】声音中机械感重得要命,半点没有之前跟顾玉宁聊天时的软和活泼。
顾玉宁眯了会儿,睁开眼,就茫然地对上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脚腕下意识抽动,上面皮革的存在感极为鲜明。
棉签被随手扔进垃圾桶。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耗费了顾玉宁全部的力气,他白着脸,呼吸发闷,指尖无力地按在被子上,不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动作,就听房门被人敲响。
不高高在上。
沈温许……
少年雪白的腰腹上,除了自己的精液外,还蜿蜒着许多奶痕。
沈逸却好像对此还不满足,“奶水好少,流得也越来越慢了,玉宁这里怎么越来越没用了呢?嗯?”话落,两根沾满奶水的手指便撬开了顾玉宁的齿缝,径直钻了进去。
顾玉宁白着一张脸,呼吸颤颤,他不清楚沈温许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心脏紧张跳动,每一下都窒息得要命,不知自己该说什么的顾玉宁又喊了一声“哥”。
顾玉宁眼底浮起一层水雾,藏在被子下的脚因为沈逸的靠近缩了缩,链子也因此发出响动,他想逃,却没有任何办法。
黏腻水液溢出。
“呜……”
没等顾玉宁想清楚该怎么回答,办公桌前,江之酌突然顶了一下,狰狞性器像是要把少年操穿,撑得顾玉宁有些干呕,“不……唔啊……父亲……不要……呃……”快感汹涌,顾玉宁为数不多的清醒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是一名廉价的替身。
可听到这句的顾玉宁却没有半点的难过,他习惯了这些,只觉得果然如此,他的父亲除了他的哥哥外,果然谁都不爱。
他会坏掉吗?
也让人无法相信,在外素来淡漠有礼的江总会说出这种粗鄙的话,甚至还带着贬低意味。
“……”疯子。
而硬生生把自己手指咬出血淋淋伤口的顾玉宁,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
“哈啊……要、要坏了……呜呜……我会、我会坏的……父亲,救救我……呃啊……救救我……”
花穴翕张,连带身后湿润的肉穴都痉挛了几下,沈逸闷哼了一声,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感受到江之酌的动作,呼吸粗重,他知道操进顾玉宁子宫里的感觉。
顾玉宁呼吸一滞。
一时间,体内无数堆积的炙热全部消散,只余下欲望被满足的快感将顾玉宁充盈。
很坏很坏。
要让顾玉宁彻底记住不听话的后果,江之酌仅能够想出来的办法,就是狠一点。
可他的内心却出现了沈逸的那句——痴心妄想。
“呜……”
他站在床前,身姿挺拔,那张清俊又立体的脸上没有出现半点情绪,不意外也不惊讶,仿佛这一切在他眼中十分正常般。
最好操到顾玉宁听到“沈温许”这三个字,都会感到害怕的那种。
沈温许垂在身侧的指尖蜷了蜷,冷声道:“真的。”
[请拯救你天之骄子般的哥哥-沈温许。]
花穴软兮兮得裹着江之酌的鸡巴,穴肉谄媚贴紧柱身,却始终没有得到怜惜,反而被操得有些怕,讨好的汁水不断被狰狞肉刃挤压出来。
顾玉宁全身绷紧,整个人紧紧贴在江之酌的怀中,面带潮红,呼吸湿润,“爸爸……父、父亲……呜呜呜……”
“唔啊——!!!”要崩溃了……
只要父亲还喜欢哥哥就好。
顾玉宁声音发抖,可他越是这样,江之酌操得就越是凶,鸡巴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他贯穿一样,湿淋淋的嫩肉被滚烫柱身挤压得瑟瑟发抖,淫液汩汩冒出。
上下都被玩弄的快感让顾玉宁大脑发懵,仿佛除了沉溺在无尽的情欲海中外,他什么都做不了般。
说完,整个人就狠狠朝上操了一下,让顾玉宁不受控地尖叫了一声,汗水密布在他雪白的皮肤上,头顶灯光如昼,清楚照亮室内发生的一切。
真是有趣。
一颗接着一颗地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