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替身2:被养父用涂抹全身/来自沈逸的威胁/“哥……”(3/10)111  炮灰被疯批强制ai的全过程np【快/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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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宁调整着呼吸,颤颤开口,“没有、没有别人……”他说,“爸爸,我、没有想出去,没有……”

“是吗?”

沈温许看着他,像是在审视,片刻后,终于笑了,“那就好,不然爸爸会忍不住迁怒到玉宁身上的,幸好……”他不知在庆幸着什么,“幸好宝贝没有。”

……

一楼的客厅里。

今天是周六,江之酌罕见休假在家,此时正和坐在身旁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沈温许说着话,语气温和,是顾玉宁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

只是手边的矮桌上,摆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陶瓷娃娃,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听到声音,正说着话的两人一起抬头,楼梯转角间,沈逸怀中抱着一名皮肤苍白的少年,眉眼精致又立体,一种难以言说的破碎感在他身上呈现得淋漓尽致。

顾玉宁趴在沈逸的肩膀,全身只有一件宽松长至小腿的白色睡衣,面料亲肤柔软,就是轻薄得有些透,令顾玉宁只能贴紧沈逸,连动都不敢。

沈逸踩下楼梯的最后一阶,瞧见了正望向他的江之酌和沈温许,笑道:“都看着我做什么?”

“……”

沈温许闻声收回视线,冷白指尖蜷了蜷,不小心将手中的合同捏皱。

顾玉宁靠在沈逸怀中,被抱着朝两人走去。

不多时,江之酌身旁的沙发突然下陷了些,他视线仍旧落在手中的纸页上,没有半点惊讶,好像对此早就习惯了般。

“玉宁好些了吗?”他不咸不淡地问着。

顾玉宁指尖扯紧沈逸身上的白衬衫,手指上包裹着的纱布极为显眼,他脊背紧绷,露出的修长脖颈上有许多色彩鲜艳的吻痕。

身上单薄的衣物让顾玉宁连转身都不敢,直到听到父亲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天没有出现的理由是什么,低声答道:“……好多了。”

“嗯。”

江之酌缓慢翻了一页合同,上面的内容是沈温许要跟他谈的合作,闻言,他转头看了顾玉宁一眼,冷淡道:“桌子上有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听闻,顾玉宁视线落到那尊包装精美的盒子上,仅凭借外观,都能看出那里装着一尊陶瓷娃娃。

价格昂贵的不像话。

顾玉宁一周前看到时,就把它加入了购物车里,想要,又没有那么的想要。

却没想到会被江之酌买来。

“……谢谢父亲。”

顾玉宁是看着江之酌的侧脸说出的这句话。

之前曾有很多时候,顾玉宁被弄到崩溃时,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喜欢江之酌了,可每每当确定自己真的要不喜欢他了的时候,江之酌总会适当的给他一点甜头。

像训狗一样。

也像阴冷的蛇类在缓缓缠绕着要逃跑的猎物。

不吃了它,但也不放过它,只是玩弄着,冷眼看着猎物走向崩溃的结局。

顾玉宁颤声说完,没有选择去拿桌子上的礼物,反而重新趴回了沈逸怀中,脊背单薄又莹润,将薄薄衣衫撑十分漂亮,他指尖紧紧抓着沈逸的衬衫,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但只有顾玉宁自己知道,他身前是怎样的一片狼藉。

在没有下楼前,已经把沈逸惹怒的他,再次被迫咽下了一次性催乳药,而深埋在他两口穴眼中的跳蛋也被人坏心思的打开,正剧烈在层层嫩红软肉的包裹下震动着。

淫液流出。

胸前因快感的刺激不断往外流出雪白奶水。

“唔……”很闷地一声隐忍,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沈逸温热的手按在顾玉宁脊骨微凸的后背,像个忧心孩子生了病的父亲,他低头问:“玉宁还难受吗?不行的话,爸爸和父亲带你去医院看看好吗?”

“我……”

顾玉宁眼眶泛红,里面泪水闪烁,他抬头与满眼担忧的沈逸对视,呼吸微急,“不、不用……唔……”他咬着唇,每一字都在心底演练了许久才颤声说出,“爸爸,呜……我不难受…只是困、困了……”

话落,藏于花穴和菊穴中的跳蛋隔着一层薄薄肉膜相互挤压着。

快感难耐。

而顾玉宁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鼻音又轻又软,趴在沈逸颈窝处,喷洒着温热的吐息,“爸、爸爸……”哭腔很浓,声音小得却只有沈逸才能听到,“回、回楼上……嗯……好不好。”

沈逸装作没有听到,认真看着江之酌对沈温许合同中提出的条件产生质疑,直到顾玉宁要控制不住地哭出来时,才慢慢悠悠地问:“玉宁是说想要出去吗?”

他曲解着他的意思。

“爸爸送你去医院好不好?”他嗓音里充斥着担忧,“你身上出了好多汗,是不是发烧了?”

沈逸说完,顾玉宁明显察觉到身后多了两双视线,脊椎骨被沈逸温热的指尖轻按着,又酥又麻,顾玉宁带着潮湿的呼吸停止,藏在发丝中的耳朵通红,可此刻的他除了解释外,什么都做不了。

毕竟,以他现在的模样去医院的话,只会被人觉得有病,还是贱透了的骚病。

“唔……”

淫水往外流出,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只夹住了沈逸的膝盖。

顾玉宁的羞耻心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峰,手心冒出湿汗,话中的闷和软终于有些隐藏不住,“没、没有……呜……没有发烧……是…热了……才出的汗……”

话尾轻得只剩气音,只有沈逸才能听到他确切的声音。

膝盖往上顶了一下,正正好好抵在顾玉宁湿软、烂熟的腿心,穴口被挤压着,爽得顾玉宁不受控制地呻吟了一声。

客厅中。

沈温许跟江之酌的视线从来没有从顾玉宁的身上移开过。

少年几句仓皇的解释软得要命,恐怕在场的四人里,只有他自己相信他隐藏的很好。都要被人玩透了,还在强忍着,生怕被其他人发现。

沈温许面上是和江之酌如出一辙的冷漠,但目光却紧紧落在顾玉宁还在发颤着的脊背上。

细密汗水将轻薄的衣裳打湿,让人连下方凸出的莹润脊骨都看得到。

很白。

也很嫩。

沈温许垂眸落在自己手中的合同上,页脚被他无意识捏起、弄皱。回家的这四天,他已经将存在于沈家的一切摸清,不光是养父们对顾玉宁病态的囚禁,还有顾玉宁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

只是被人出声刺激了一下,就疯得不像话。

沈温许想到刚才卧室里陷入偏执状态的顾玉宁,垂眸,不断在脑海中寻找着适合他的心理医生,越是想,呼吸就越发滞涩。

他清楚顾玉宁变成现如今这副模样是因为什么、因为谁。

他想带顾玉宁离开这里,却不知顾玉宁的想法是什么。故而,在卧室中时,沈温许明知道有摄像头的存在,但还是问出了那些对顾玉宁十分不利的话,可这又不是他全部的心思。

——或许是骨子里一脉相承的冷血。

当沈温许踏入那间屋子,看到床上苍白又脆弱的顾玉宁时,第一时间想得不是该怎么安慰他,而是该怎么让他病得更加厉害一点。

他想……

他想……想做什么呢?

一楼的客厅内。

顾玉宁趴在沈逸怀中,因死死抓着男人的衣衫,导致他手指上的那道伤口越来越疼,呼吸潮湿,察觉到身后打量视线的顾玉宁脊背抖了抖,一个劲儿小声说着要离开这里,很轻。

是只有沈逸才能听到的音量。

“爸爸……回、回去呜……好不好?”

被花穴含着的跳蛋嗡嗡震动着,湿淋淋的肉腔被挤压得无比难耐,淫水哆哆嗦嗦吐了出来,弄得顾玉宁身下一片狼籍。

沈逸听闻低声道:“玉宁想回卧室?”

“嗯……”

“还要爸爸抱你上去吗?”沈逸像是想让顾玉宁自己走回去一样,“但爸爸因为担心玉宁的身体,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他嗓音轻缓,里面温柔感很浓。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顾玉宁害怕得不行。

“我……”

他应该体贴地说让沈逸留在一楼吃饭。

可……

顾玉宁神经紧绷着,他知道沈温许就在看着他,那道视线如同刀割一样落在他身上。

很狼狈吧?

他会怎么看他?

会觉得他很下贱,很脏吗?

哪怕生了病,都要趴在自己爸爸怀中发骚。

这一句句充满贬低的质问令顾玉宁抓得沈逸更紧加了,整个人恨不得和他贴在一起,最好头永远都不要从沈逸怀中抬起来一样。

眼泪一滴滴流出,打湿衣服。

沈逸察觉到了锁骨处的湿润,略显愉悦的表情缓缓沉了下来,片刻后,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看向怀中的顾玉宁,在心中冷嘲了一声,轻声问:“玉宁怎么哭了?”

他明知故问。

他明明知道顾玉宁最不想的就是在沈温许面前出丑。

“……”

顾玉宁眼眶通红,没有出声,他死死咬紧唇,哪怕那里已经被他咬得流血都没有松开,他不想被沈温许看到他这么狼狈的一幕,死都不想。

头顶,沈逸的视线移开。

他像是无趣了,没有再问,也没有再恶劣地逗弄着顾玉宁,起身抱他离开。

挺拔的背影逐渐走远。

哪怕三楼的房门已经关上,沈温许都没有移开视线,直到一旁的江之酌用手指敲了下桌面,提醒他。

“你弟弟变了很多。”他突然道。

“……拜您所赐。”

沈温许平淡说着,语气没有任何指向,却还是令江之酌僵硬了片刻。

三楼,顾玉宁的卧室。

沈逸把他放在床上,此刻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十五分,沈逸起身拉开这里厚重的窗帘,让窗外柔柔的阳光洒了进来。

“哈啊……呜……”

顾玉宁躺在床上,白皙双颊泛起一层薄红,花穴里,跳蛋不断震动着,淫水把睡衣打湿得不成样子,乳尖嫩粉,颤颤立了起来,奶汁在纯白的衣物上蜿蜒出痕迹。

布料因吸饱了水,紧贴在顾玉宁平坦瓷白的小腹上。

“呃……”

顾玉宁嗓中压抑地溢出一声呻吟,抬眸,他眼底浮起一层水雾,小心翼翼看向沈逸,唇上还沾着些鲜红血液,像聊斋怪谈里在深夜蛊惑人心的妖精,“爸、爸爸……”

“怎么了?”

顾玉宁脚边就是被解开的皮质束缚圈,那本应牢牢锁在他的脚腕上,却因沈逸的突发其想打开。

眼下,卧室内越是安静,就越是让顾玉宁感到不安。

“我……唔……我错了……”

沈逸还没说什么,顾玉宁就先一步认了错。

许是他的可怜让沈逸觉得有趣,男人抬步朝他走去。

一边走,沈逸一边慢条斯理的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宝宝做错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嗯?”他跪在床上,俯身,手抓着顾玉宁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是错在不应该不回答爸爸的话,还是错在自己的不乖?”沈逸一个字一个字温柔地说着。

顾玉宁要被身体里的跳蛋玩坏了,他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带着哭腔连连说“都错了”,只要是沈逸数出来的错误,顾玉宁都认。

“哦?”但沈逸还是不满意。

“既然宝贝都错了,那爸爸可以惩罚你吗?”

说着,他低头在顾玉宁湿漉漉的睫毛上吻了一下,绅士得不行,可藏在于他骨子里的病态令这一幕诡异得可怕。

“唔……爸、爸爸……”

顾玉宁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体神经质地颤了一下,他微抬起头,在沈逸即将离开时,亲在了他的唇上,这是沈逸用一次次调教所换来的成果。

顾玉宁嗓音含糊,他眼圈泛红地低声道:“不要弄疼我……好不好?”

“我会乖的…也会很听话……”像是在祈求,顾玉宁哭着说,“我喜欢你,爸爸……”

“……”

沈逸眸中的阴霾在听到顾玉宁的那句喜欢时,突然停止蔓延,他怔了怔,才笑着道:“玉宁说什么?”

要知道。

顾玉宁是个在感情方面倔得不行的人,他爱谁就只爱谁,连“我爱你”这句话,都只对被他真正爱着的人说。其他人不管怎么诱哄、调教,都无法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出一句“喜欢”。

沈逸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从顾玉宁口中听到“爱”和“喜欢”这样的字眼,却没想到就在刚刚,他听到了。

很……不可思议,至少在沈逸这里是的。

他双手握紧顾玉宁白皙的手腕,用力到捏出一圈青白,他在紧张。被他紧盯着的顾玉宁清楚感知到了这种情绪。

“玉宁刚刚说了什么?”沈逸低头,轻轻在他脸侧亲了一下,哑声问道,“再说一遍好不好?爸爸想听。”

想清清楚楚地再听一遍。

深埋在顾玉宁穴道中的跳蛋还在不停震动着,快感从身体上的每处地方袭来,喘息很轻,顾玉宁低着头,鼻尖擦过沈逸的鼻尖,话语带着些潮湿地道:“我、我喜欢你……爸爸……”

说完,他耳尖滚烫,肉腔里的跳蛋震得越发快了,双腿难耐地合拢,“唔……不、不要……”

黏腻水液不断冒出,顾玉宁压抑地喘着,泛粉的眼皮被兴奋的沈逸吻了一遍又一遍,从唇到耳垂,沈逸像是把他全身都亲一遍般,“爸爸也喜欢你……”

每亲一下,就轻靠在顾玉宁耳边念出这句话。

吐息温热。

疯子的喜欢很灼热,至少顾玉宁有些扛不住这么对他表白的沈逸,耳朵红得发烫,顾玉宁浑身上下都因为沈逸地亲吻颤栗着,“不……爸爸……别、别亲……哈……”

小腹绷紧。

顾玉宁呜咽着在沈逸地吻弄中到达了高潮,浑身紧绷,发软。

奶水流得越来越凶,像是堵不住了一样。

沈逸看到了,眼中的笑意很明显,他喜欢听顾玉宁说他喜欢他,“宝宝怎么这么敏感?爸爸还没操呢,就喷了这么多水。”

说着,他屈膝抵着顾玉宁双腿间,缓慢磨蹭了下。

“呜啊……”

痒意密集。

顾玉宁腿间两瓣白嫩的阴唇因为沈逸地挤压,变得歪七扭八,透明淫水不断从花穴和嫩粉的后穴中流出,越流越多,顾玉宁呼吸急促,他抬眼朦胧地看着沈逸,委屈呜咽,“爸爸……呜……操、操操我,好不好……哈啊……”

痒意密密麻麻缠紧顾玉宁的四肢。

穴口翕张着,里面嫩红软肉被汁水打湿,正饥渴蠕动挤压着对方,时不时因为跳蛋的震动抖一抖,淫水四溢。

沈逸闷笑了声,藏于他骨子里的疯令他想撕扯开顾玉宁雪白的皮肉,可现实是,他低下头,安静吻在了顾玉宁流泪的眼睛上,“那宝贝求一求爸爸好不好?”

“啊……求、求你……”顾玉宁双手被压过头顶,无法挣扎,“呜……爸爸、喜欢你……我喜欢你……呃……我爱你……”

所以,别再折磨我了。

语罢,沈逸就松开了缓缓抵在他双腿间的膝盖,“宝贝好乖。”他像是喃喃自语,“爸爸也爱玉宁。”

沈逸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自己喜欢上了顾玉宁的,但从发觉自己这份心思起,他就无法自控的想要得到他,可偏偏,顾玉宁只喜欢江之酌。

真是……令人嫉妒。

以往每次沈逸看着顾玉宁和江之酌做爱,都在嫉妒着。心脏和狰狞的血肉仿佛被泡在嫉妒的酸水里,一边痛苦地嘶吼着,一边披着一层温文尔雅的皮囊,缓声蛊惑着顾玉宁。

可少年总是看不见他。

但没关系。

今天过后,这份嫉妒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沈逸不在乎顾玉宁是否在骗他,他只在乎顾玉宁愿不愿意骗他,而现实如同他所期望的那样,顾玉宁愿意骗着、哄着他。

这就令沈逸满足了。

疯子想要的很简单,只是这样就好。

沈逸的心情没由来的开心,他低头在顾玉宁的鼻梁上亲了亲,“就这么想让爸爸操你吗?宝宝好淫荡。”

“呜……”

顾玉宁红着眼尾,被男人压过头顶的双手终于被放开,指尖陷入自己嫩白的腿根肉里,在沈逸的要求下抱紧自己的双腿。

双腿间,两口水淋淋的嫩穴出现在沈逸眼中。

跳蛋嗡嗡震动着。

顾玉宁耳后通红一片,泪水模糊着视线,“爸爸……呃……把、把那个拿出去好不好……唔——”

花穴翕张着,嫩红软口中间坠着一根细细的黑色软绳,上面裹满晶莹淫液,一小枚银质的拉环垂在穴眼下方,被顾玉宁的体温捂热。

这是沈逸专门为他定制的玩具,那小枚银环上还刻有沈逸名字的大写字母,早在许久之前,他对于顾玉宁的独占欲就暗戳戳的展现。

“宝贝说得的‘那个’是什么啊?”沈逸笑着,“爸爸听不懂怎么办。”

他好像就是要让顾玉宁亲口说出“跳蛋”这两个字。

“呜……”顾玉宁抱着自己双腿,将腿间的一切暴露在沈逸眼前,羞耻得要命,全身浮起一层淡粉,“是……呃啊……是跳蛋……呜呜……爸爸,把跳蛋拿出去…好不好…啊……”尾音又轻又软。

男人修长手指勾住湿漉漉的银环,扯了一下,就听到一声明显地呻吟,跳蛋在顾玉宁水嫩的肉腔里不断跳动着,从深处一路被沈逸拉到穴口,穴眼缓缓张大,一小枚白色的跳蛋被花穴吐出。

银丝拉扯。

晶莹淫水还紧紧裹在上面,顾玉宁闷哑地呜咽了声,腰身颤抖,竖在小腹上的嫩鸡巴胀大了些,顶端嫩红的小孔微张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地射出精液。

“玉宁怎么这么娇气?”

沈逸随手把沾满汁水的跳蛋扔在一旁的床单上,低声不解地问着,“爸爸还没操呢,就像是要被玩坏了一样。”

“呜……”

顾玉宁呼吸急促,眼底漫出一片潮红,脚尖抖着,沈逸的话清楚落在他耳畔,却令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像怎么说都不好,况且,后穴里的那枚还没有被拿出来。

它还在跳着。

“啊……”嫩生生的肠肉被跳蛋震了震,水液淋漓。

沈逸轻笑了声,弯腰在顾玉宁红润的唇上蹭了蹭,“以往都是宝宝讨好爸爸,今天爸爸也讨好一下我们玉宁好不好?”

“……”顾玉宁呆呆地看着他。

生锈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消化沈逸话里的信息,身体就突然哆嗦了下。

淫水冒出。

沈逸手指抓着他的双腿,腿根处一片绵软。

五官俊朗的男人低下头,张口含住顾玉宁嫩小的花穴,舌头舔了一下白鼓鼓阴唇内的红润蚌肉。

腥甜的淫水便充盈口腔。

沈逸滚动着喉结吞咽,呼吸粗重,鼻尖压在顾玉宁嫩生生的小阴蒂上,随着舌头舔开穴口,不断挤压着,一下又一下,让顾玉宁无力地呻吟,逼水流得越来越多。

“呃啊……爸爸……呜……别、啊……别舔……不……”

酥酥麻麻的快感朝他涌来。

顾玉宁小腹抽着,穴眼下意识收缩,夹住沈逸温热的舌头,却没有阻拦它的进入,反而被舔得瑟瑟发抖。

痒意细密冒了出来,顾玉宁双腿被沈逸撑着,软嫩的穴眼轻轻含咬着一根湿滑的舌头,触感怪异得可怕,却也舒服得可怕。

“呜……”

他指尖哆嗦地按在身下奶黄色的床单上,周围被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镀上一层独一无二的色彩,“爸、爸爸啊……不、不要舔那里……哈……好、呜呜……好痒……”

白到泛粉的脚尖绷紧,又蜷缩。

花穴被舌头舔着,稚嫩穴壁抖得不成样子。

沈逸张口,在舌头抽出来的那一刻,无数淫水便在顾玉宁地尖叫声中喷了出来,甜中透着轻微的腥气,尽数被他吞咽下去,“玉宁被爸爸讨好的快乐吗?”沈逸抬起头哑声问着,说话间,一颗晶莹水液从他鼻梁上滚落。

模糊看到这幕的顾玉宁呼吸一滞,随即浑身浮起一层淡粉。

那……那是他的淫水。

喷在爸爸脸上了……

这个人知让顾玉宁羞耻得恨不得连头发丝儿都打起卷儿,呼吸闷颤,刚高潮过一回的花穴口抽搐着,透明汁水在穴眼地收缩中滴在床单上。

与之还有嫩红的阴蒂尖尖顶端颤颤冒出的一颗水珠。

“玉宁怎么不说话?”

沈逸问道:“是不喜欢爸爸吗?”

“我……”

顾玉宁张了张口,又闭上,眼底水润润的一片,看得人不由心生可怜,“爸爸……”他颤颤喊道。

沈逸轻“嗯”了一声。

在顾玉宁羞耻中,沈逸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被人拉下,早已肿胀的狰狞鸡巴翘出,被主人握在手中撸动了两下,昂首挺胸的与顾玉宁见面。

“玉宁怎么不说话了?”

顾玉宁呼吸透着急促,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在目前的氛围中,好像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恼人的羞耻,尤其是后穴里的那颗跳蛋还没有被人拿出来。

嗡嗡地震动声出现,软嫩肠肉又痒又麻。

“呃……爸爸……”

顾玉宁胸口被奶水打湿的布料越来越多,轻薄的衣衫紧贴在他漂亮又流畅的腰身上。

“宝宝喊爸爸做什么?”

边问着,沈逸边掐着他细白腿根将其撑开,身下,龟头靠近被舔到艳红的穴眼,轻轻一顶,便破开层层穴肉操了进去。

“啊……!”

顾玉宁浑身颤抖,指尖扯紧身下的床单,弄出许多褶皱,“呜……好、好满……哈……被、被爸爸操进来了……嗯呃……”

饱胀的满足感充盈他四肢百骸。

被跳蛋挤压了无数回的穴肉紧紧贴在那根粗黑鸡巴上,乖顺地裹紧、吸吮,爽得沈逸手臂绷紧,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顾玉宁白皙的腿肉。

他挺腰,粗黑性器快速抽插着,肉腔紧紧包裹着柱身,谄媚吸咬,不多时,“啪啪啪”地暧昧声响就出现在这间卧室中。

“唔啊……不……”

“玉宁怎么这么骚?”沈逸哑声道,“才被爸爸操了两下,骚水就流得要把这张床淹了。”

龟头顶进穴道深处。

顾玉宁眼尾湿润,全身都因此颤了一下,脚尖绷紧,又垂落抖着。

花穴谄媚地贴在粗黑的鸡巴上,一下下咬着对方,逼肉水嫩,包裹着柱身上凸起的每一条青筋,仔细吮吸。

“爸、爸爸……呜……不要顶这么深……呃啊……要、要坏了……”

顾玉宁呜咽着,全身因催乳药所产生的燥热和不满足感,在此刻才算得上是终于消散,嫩逼含紧沈逸狰狞的肉刃,哪怕被抽插得瑟瑟发抖,都还贪婪地包裹着。

穴眼张大。

粗黑鸡巴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对它恋恋不舍的嫩肉,龟头操进穴道深处。

藏在深处的痒意被不断挤压,汁水横溢。

“哈啊……”

顾玉宁呼吸发闷,眼中有泪水滚落,他承受不住似得仰起头,晶莹汗水从白皙的下巴落在脖颈上,喉结滚动,凸起的皮肤又白又粉,顾玉宁呻吟了声,闷闷喊了句“爸爸”。

“怎么了?”

沈逸额角处有一缕头发滑了下来,他认真地看着顾玉宁,哑声道:“宝宝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不喜欢爸爸这么操你?”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逸就开始喊顾玉宁“宝宝”、“宝贝”一类的称呼,半点没有之前对少年的不屑。

像是一只被人拴上链条的成年野犬。

而紧握住链条的人,则是一名皮肤白皙还爱哭的少年。

“哈啊……”

龟头狠狠顶撞着穴道深处,凶得可怕,仿佛每一下都是奔着要将顾玉宁操穿去的一样。

“呜呜……”鼻尖哭得泛起薄粉,顾玉宁胸前两颗嫩粉乳尖不断往外流着汁液。

淡淡奶香在他周围散发,仿佛一名刚过哺乳期的孕夫,硬生生被丈夫肏出了奶水一样。

“爸、爸爸……哈啊——!不……”

藏在肉腔深处的子宫颈被龟头找到,一下下顶撞、挤压着那里,密密麻麻的痒意随着沈逸地操弄出现,顾玉宁腰腹紧绷,开口想要求饶,可刚说话,就是一句句断断续续地呻吟。

会、会坏掉吗?

幼嫩的宫口被鸡巴不停顶撞,黏腻汁液从那道小缝中冒出,仿佛下一秒,这里就会被顶开似得。

“嗯啊……呜呜……不、不行……爸爸……不要顶那里好不好……啊——慢、慢一点……”

呼吸急促。

顾玉宁浑身汗水细密,身下,贴在小腹上的粉白肉棒早就在沈逸操上子宫颈的那刻,射了出来。

股股白精落在他的衣服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他白皙的下巴和脖颈上,随着喉结小幅度地滚动,缓慢滑落。

“呜呜……”

沈逸轻笑了声,藏于骨子里的侵占欲让他想把顾玉宁肏死在这张床上,但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他耳边就浮现了那句闷哑地“喜欢爸爸”,顾玉宁喜欢他。

顾玉宁喜欢他……

沈逸小腹上青筋凸起,他呼吸粗重,耳边顾玉宁的“喜欢爸爸”不断不断出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句话般,他干涩出声问道:“玉宁喜欢爸爸吗?”

沈逸不安地在向他确认。

龟头碾磨了一下少年软嫩的子宫颈。

顾玉宁呜咽了声,他带着哭腔回道:“喜欢……啊……喜欢爸爸……呜呜……”

喜欢。

顾玉宁喜欢沈逸,也只能喜欢沈逸。

“呃啊……!!”

指尖哆嗦着,在顾玉宁话落后,子宫便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操了进来,撑得可怕,仿佛身体都被剖开了一般,腿根处不断抽搐着,白肉包裹沈逸修长的指尖。

“呜呜呜……”

股股汹涌的淫水从花穴深处流出,打在沈逸的龟头上,引得他呼吸更加粗重。

“宝贝的子宫被爸爸操进去了,开心吗?”沈逸道,“爸爸还会射精在里面,射很多很多,让玉宁会怀上爸爸的孩子。”

“玉宁愿意给爸爸生孩子吗?”这句话他问得很轻,里面是怎么都藏不住的病态和疯。

像是不确定妻子究竟爱不爱自己的丈夫,突如其来的设置了一场考试般。

沈逸目光紧落在顾玉宁脸上,鸡巴朝子宫里顶了顶。

“啊……呜……爸爸……不……好凶……”他在哭,嗓音黏腻,可说出的每个字都没有沈逸想要的答案,于是男人挺了下胯,粗长肉刃将紧窄的花穴撑开,抽出,又一次次操进去。

龟头抵在子宫里,进出着。

导致嫩红的子宫口无力地张开,汁水从中流出,还不等闭合,就被龟头再一次操了进来。

要……要坏了……

恍惚间,顾玉宁隐隐明白沈逸为什么突然这么凶的原因,哭着说道:“愿、呜呜……愿意……玉宁愿意给爸爸生孩子……哈啊……子宫要坏了……”

沈逸听闻笑了声,嗓音温柔,甚至带着些宠溺,“不会。爸爸怎么会把玉宁弄坏呢?毕竟玉宁还要给爸爸生孩子呢。”

滚烫鸡巴操得更凶了。

顾玉宁黑色发丝湿漉漉地粘在脸上,他眼前一片模糊,呼出的水汽闷热,随着沈逸地顶撞,他承受不住地仰起头,“唔——爸爸……别……”

嫩窄的宫腔颤颤张着,不等收拢,龟头就猛地撞了进去,又爽又难耐。

喘息发闷。

顾玉宁睫毛颤颤抖动,白皙的小腹上,龟头每顶进子宫里一下,这里就出现一个圆润的凸起,色情得要命,“啊……”

红润的宫腔要被顶坏了。

刚崩溃过一次的顾玉宁浑身克制不住地战栗着,黏腻淫水随着沈逸地顶操流出,腿根处被男人掐得酸涩异常,“呜……爸爸……别、啊……呜呜……轻、轻一点……”

脚尖绷紧。

藏在顾玉宁后穴中的跳蛋正配合着沈逸地抽插不断震动,两口嫩红肉腔都被撑开,过于庞大的快感几乎要把顾玉宁淹没。

“哈啊……”

嫩粉乳尖将单薄的衣物顶起,奶白的乳珠不断溢出,衣服越来越湿了,“爸爸……呃……”

顾玉宁脚尖因沈逸地顶撞颤了颤,浑身汗水流落。

“慢……慢一点吧……”

他会坏掉的。

真的会坏的……

紧窄又湿红的穴道被滚烫肉刃一次次碾压而过,龟头朝深处还未闭拢的子宫颈操去,每一下都让顾玉宁闷哑地呜咽一声,又轻又软,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得。

沈逸滚了滚喉结,“玉宁不喜欢爸爸这么凶吗?”他翻着旧帐,“可最开始,不是宝宝自己主动让爸爸操你的吗?玉宁怎么说话不算话?”说着说着,他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

顾玉宁眼中含着泪花,绞尽脑汁的搜刮着反驳的话,但沈逸很会示弱,成熟男人的魅力就在于此,他低头在顾玉宁白软的小腹上温柔地亲了一下,嘴唇又湿又凉,“宝贝真的不喜欢爸爸吗?”

沈逸问着。

他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在这片刻里夹杂了些轻,明明顶撞地动作丝毫没有变慢,反而随着话语的说出越来越快,可就是给顾玉宁一种他很可怜的错觉。

于是咬着唇,都要被人操坏了,还强忍着说:“没、嗯……没有不喜欢爸爸……喜欢、啊……是喜欢的……呜……”

敏感又娇嫩的宫腔被龟头磨蹭了一下。

“爸爸也喜欢宝宝。”沈逸回道。

顾玉宁浑身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纤长睫毛被泪水打湿,昂着头,他修长脖颈暴露在沈逸眼中,“哈啊……爸爸……呜呜……”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只能承受。

也只能接受着。

原本粉嫩的穴口被狰狞的性器操得充血泛红,可仍旧不知满足地裹缠着它,好似在期望沈逸凶一点、再凶一点般。

龟头顶撞着湿淋淋的子宫内壁。

“唔——!不……呜呜……”

顾玉宁看着沈逸的模样,呼吸越来越急,眼中爸爸的脸庞也越来越模糊,沈逸注意到了,“玉宁在想什么?”

“想和爸爸在一起的以后吗?玉宁想跟爸爸永远在一起吗?”沈逸引诱着说道,“如果想的话,我们结婚好不好?”

去国外。

去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在一起。

如果顾玉宁愿意的话,沈逸觉得国内也可以。

分明顾玉宁一句都没有说,沈逸就帮他想好了他们的以后——会结婚、会永远在一起,也会离开这栋让顾玉宁感到窒息的别墅。

在美好幻想的麻痹下,沈逸甚至忘了他目前的伴侣——江之酌的存在,也忘了顾玉宁还不知道他和江之酌是一对没有任何感情的合约情侣的事实。

狰狞肉刃因为主人的兴奋顶撞得更加凶狠了。

“唔——!”顾玉宁睫毛颤颤,修长指尖死死抓紧身下奶黄色的床单,呼吸潮湿,“呜……爸、爸爸……不……哈啊……”

幼嫩的子宫被龟头顶得哆嗦。

透明汁水不断流了出来,随着抽插被鸡巴带出穴外,将床单浸湿。

沈逸修长指尖陷入顾玉宁白皙的腿肉中,随着挺腰,粗黑肉刃快速进出在稚嫩的嫩逼里,

难捱的爽意不断朝顾玉宁涌了过去,睫毛无措地抖着,晶莹泪水不断掉落,“呜啊……爸爸……慢、慢一点……好不好?”

他要崩溃了。

顾玉宁白软的小腹上随着鸡巴地进出,时不时被顶得凸起一团。

“呜呜……”

那是龟头操进子宫里的痕迹。

胸口起伏剧烈,顾玉宁双眼失神,汗水密布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后穴那枚跳蛋配合着沈逸地顶操不停震动,又麻又爽,快感一时庞大到能把顾玉宁淹没。

全身仿佛每一寸皮肉都在颤栗着。

“唔——!!!”

他极为隐忍地呻吟了声,小腹抽搐,本就湿热异常的穴道突然快速痉挛,一波波透明淫液从子宫里疯狂冒出,冲刷着沈逸鸡巴顶端。

额角青筋抽动。

沈逸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顾玉宁嫩白的腿肉里,他哑声笑了下,浑身慵懒的兴奋令他在此刻像极了捕捉到猎物的怪物,“玉宁和爸爸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他低声,带着些蛊惑地说道。

明明每一个字都很轻,可偏偏就是能让顾玉宁听得清清楚楚,大脑近乎一片空白的少年点着头,只要是沈逸说得话,他都答应,都说“好”。

很乖很乖。

乖得沈逸心脏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手臂青筋凸起,他强忍着把顾玉宁操死在这里的汹涌欲望,鸡巴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顶进湿淋淋的宫腔中。

“呜……”顾玉宁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瞳孔放大,刚要说“不”,一道道滚烫异常的精液便射了进来。

“啊啊啊——!!”顾玉宁全身绷紧。

莹白脚尖在沈逸的动作中一颤一颤地抖着。

花穴深处,娇嫩的子宫内壁被一层浓白的液体糊满。

“呜呜……好烫……好、好撑……”顾玉宁失神地说出这些话。

他很累。

呼吸湿润,连带着声音里都浮现一层怎么都去除不掉的黏腻,“……爸、爸爸。”他像是在确认着沈逸还在不在,嗓音抖得要命,也轻得要命。

“怎么了?”

“喜、喜欢你……”顾玉宁闷哑地说。

沈逸:“什么?”

不等他得到回答,顾玉宁就累得昏睡了过去,浑身湿淋淋的,香得不行,而又被他突然表白的沈逸则在愣了许久后,眸中带着笑,轻叹了声,低头在他红润的唇上落了一吻——

“小骗子。”

他知道顾玉宁是在骗他,可那又如何。

沈逸只需要顾玉宁愿意骗他的退让,只是这样就足够,足够他确认,顾玉宁是能够喜欢上他的。

夕阳西下。

朦胧红霞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沈逸抱着顾玉宁去浴室里清洗,当回到卧室时,他把顾玉宁放在床上,看着床脚旁的那条黑色束缚带,沉默地弯腰捡起,按照沈逸以往的掌控欲,他应该重新把它锁在顾玉宁的脚踝上。

但……

在黑色束缚带即将缠绕在顾玉宁脚腕上时,沈逸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片刻后,他无奈笑了笑,将其解开,扔下。

一道清脆的锁链声落地,沈逸俯身在顾玉宁莹白的脚腕骨上亲了亲,又轻咬了下,“今天就先放过你,小骗子。”

翌日清早。

当顾玉宁醒来时,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同,脚腕处没有了以往的束缚感。

大脑还迷蒙着,顾玉宁下意识动了动脚,不等他想清楚束缚带还在不在,一只胳膊就拦腰把他搂进了自己怀中。

“宝贝醒了?”沈逸嗓音中含着刚睡醒的沙哑。

顾玉宁怔了怔,有些没反应过来地说:“……爸爸?”

“嗯。”

沈逸也是刚醒。

昨天他的确对顾玉宁心软了,可这并不代表他会真的放开顾玉宁,于是下楼吃完晚饭后,沈逸就重新回到了这间卧室里,亲自看管着他的宝贝。

“怎么不说话?”沈逸温柔问道,“是觉得爸爸在这里很讨人厌吗?”

“……”

这是一道送命题。

顾玉宁原本还迷蒙着的意识,在沈逸话落直接清醒过来。

他抬头,撞入沈逸那双深邃又慵懒的眼睛里,作为原着中的主角攻,沈逸这张脸好看得有些不像话,顾玉宁呆了一瞬,才摇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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