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替身2:被养父用涂抹全身/来自沈逸的威胁/“哥……”(9/10)111  炮灰被疯批强制ai的全过程np【快/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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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是在怪爸爸没有保护好你吗?怎么……都这么久了,都不让爸爸梦见你一次啊。”沈逸站在卧室中间,说着,眼泪就掉了出来。

他急促呼吸着,想要忍住泪意,但除了让自己越来越狼狈以外,什么用都没有。

在顾玉宁离开的这一年中。

沈逸哭了很多回,哭到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流眼泪了,可当再次踏入这里时,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掉了出来,视线一片模糊。

沈逸弓着背,没人能够想象到,一年前还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如今会颓废成这副模样。

他的爱人在他即将求婚的前一天,被人绑架,最终死于一场谁都没有预料到的车祸。

沈逸也是在沈温许参加顾玉宁的葬礼那天,才知道顾玉宁在出车祸之前,已经有了求死的意志。在明亮的卧室中,少年躲藏在被子里,麻木地咬破自己手腕上的皮肉,鲜血淋漓。

那段监控在被沈逸看完后,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无尽的绝望将他蔓延。

怎么会啊?

顾玉宁怎么会求死呢?

尤其是沈逸在看到顾玉宁说,因为自己不乖,没有好好吃饭,所以才会瘦的那一刻,浑身上下都在疼着,每一寸骨头仿佛都被人打断、碾碎。

他隔着屏幕,摇头,想要说没有,想说玉宁已经很乖了,也想说玉宁是个很乖很乖的小孩,可在即将把这句话说出口时,沈逸突然顿住。

因为,顾玉宁口中的“不乖”是他和江之酌一步步用惩罚强加在他身上的。

听话是乖,不听话是不乖。

很粗暴的一个评判标准。

沈逸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狼狈地笑了笑,他想,被自己这么个疯子爱上,顾玉宁真是可怜。

尤其,当沈温许平静地说,顾玉宁是为了救他才身亡的那一刻,这种难以言喻的崩溃,才真正蔓延至沈逸的全身。

自那日之后,沈逸便彻底疯了。

一面,他时常能够看到顾玉宁站在他面前和他说话,可另一面,他又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不是顾玉宁。理智被拉扯、撕碎,导致这一年中,沈逸几乎每晚都在绝望中度过。

整夜整夜的失眠已经是常态。

沈逸不敢去顾玉宁墓前。

他怕顾玉宁见到这么狼狈的自己。

哪怕在顾玉宁死后,沈逸做了无数件善事,几乎把自己的一大半的家产捐赠出去,都没能让他心中的负罪感以及罪孽洗清干净。

他知道,早有一日,他会步入顾玉宁的后尘。

但沈逸不在乎。

他只想,在今日,让顾玉宁来到他的梦中。

“宝贝,来见爸爸一面吧……就一面……”沈逸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带着哀求,肩膀在说完这句话后微微塌了下去,谁能够想到,沈逸曾经会是一名温柔又优雅的绅士。

顾玉宁的离去,像是把沈逸的一半灵魂也带走了般。

自此,他生机全无。

玻璃柜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变化的人偶仍旧看向门口,跟沈逸一样,等待着一个虚无的希望。

一天很快过去。

沈逸最终也没能等到顾玉宁来见他一面,于是笑了笑,在阳光透过窗户的清晨,割腕自杀。

血液流得很快,只因割腕的人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大半个手腕都被切断。

无数血腥味弥漫。

沈逸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倒在了地板上,静静的、静静的,感受着血液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感觉,在意识即将消融的那刻,他努力睁开眼,看了一眼灿烂的阳光,恍惚间,顾玉宁的声音出现在他耳畔,很轻很轻地喊了他一声“爸爸”。

沈逸已经没有力气答应了。

他只是在心中想,自己现在的模样,可千万不要吓到他的宝贝啊。

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所以……玉宁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沈逸很爱你。

日出又日落。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模样被人修复好的顾小宁还在玻璃柜里静静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它见证了沈逸的死亡,也见证了他的痛苦,可这些和人偶有什么关系?它只是想等到那个说要把它带走的少年罢了。

但好久好久,人偶都没有等到。

于是它长出嘴巴、四肢、勇气、乃至灵魂。

人偶,或者说顾小宁离开了那个顾玉宁专门为它买得玻璃柜,朝它觉得有可能找到顾玉宁的地方出发。

第一站——江之酌的住处。

这个人是少年最喜欢的人,人偶觉得,只要自己找到了他,就能够找到顾玉宁,于是哪怕走了很久很久,那双由陶土所做的脚已经被磨穿,依旧在走着,索性,它找到了。

那是个阴雨连绵的天。

江之酌早在沈逸给顾玉宁办葬礼的那天,就和他离了婚,之后,除了偶尔去一趟那座没有顾玉宁尸体的墓前呆一会儿外,一切如常。

江之酌是冷漠的。

他仿佛天生就缺失了该怎么爱一个人的神经,他只会模仿,模仿着该怎么对一个人好,但他的这点善意,全部用在了沈温许身上。

这一年中,他如平常一样照常上下班。

仍旧冷漠,也仍旧不近人情。

他正常的不像话,他好像完全没有顾玉宁已经离开了他的意识,于是重复着一日又一日,直到顾玉宁忌日的第二天,他听到了沈逸在家割腕自杀的消息。

整个人顿了一下。

随后冷冰冰地道:“哦。”

只是这样。

可真的是这样吗?

江之酌不知道,他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记不清顾玉宁的样子了。

他要把他忘了吗?

他有爱过一个人吗?

是谁呢?

——顾玉宁。

他的心脏告诉他。

胸口跳得很快很快,哪怕眼前没有顾玉宁的模样,但仅仅是想到他,江之酌整个人就活了过来。

他看向窗外,乌云密布,雨丝淅淅沥沥的飘下。

快冬天了吧?

他记不清了。

江之酌从得知顾玉宁离世的那天,就记不清楚这一切了,他只是在活着,却不知道自己在活什么。

想到这里,等江之酌反应过来时,眼泪早已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脸上湿凉一片,他抬手,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脸颊,可手中的刀却突然掉落,无数刺目的鲜红涌出。

“当啷——”一声。

江之酌迟钝地低头,看到了地面上的血迹,和自己手上的伤痕,不止这一道,而是很多很多道。

一时间,有关于顾玉宁的记忆仿佛全部涌了出来。

江之酌好像……记起顾玉宁的模样了。

发现这点的他扯了扯嘴角,想要笑,面色却苍白的吓人。

从顾玉宁离开的那天,江之酌就发现自己在遗忘他,于是每发觉自己忘了顾玉宁一点后,他就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伤口。

痛感刺激着神经。

在这身笔挺又昂贵的西装下,江之酌的身体上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这些全部都是他遗忘了顾玉宁的证据。

很多很多。

多到,他甚至不知道下一道该划向哪里,于是,弯腰,江之酌捡起了地上的那把匕首,面色平静异常的将它刺进了自己心脏。

只有这里的皮肤,还是平整的。

血液将黑色的西装浸湿,却怎么都看不出血液的痕迹,就如同江之酌对顾玉宁的爱一样。

好像多得能把人淹没,又好像少得令人窒息。

他是个疯子。

疯子没有爱人这条神经。

但疯子会用刀一下下在自己的身体上割出血淋淋的伤口,妄图用疼痛来学会爱。

可江之酌太笨了。

穷尽这一生,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

泪水从眼角话落。

——如有来生,愿我,可以用身体来铭记,我爱你这件事。

门外。

淋了场雨,又走了条漫长道路的人偶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躺在血泊中的男人,一把尖锐的匕首刺在他的心脏,但江之酌面上却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带着细微的笑意。

他死在,自己最爱顾玉宁的这一刻。

但人偶却对此熟视无睹,它只是一间间找遍了这个房子的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顾玉宁,于是失望地转身离去,脚已经被磨穿,可它还在往前走着……

第二站。

它来到了沈温许的家里。

脚踝已经被漫长的道路消磨,人偶狼狈至极地敲了敲沈温许的家门,却无人给它开门。

屋内。

沈温许坐在轮椅上,他的双腿已经恢复完好,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无法站起来,心理医生说,这是心理原因,可以治疗,但沈温许却放弃了。

能够活着,就够了。

一个月前,当沈温许得到沈逸和江之酌离世的消息时,才知道他们的遗产被他继承了。

面对数额千亿的财产,沈温许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让助理将他们二人的遗产全部捐赠了出去。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在听到一道敲门声时。

沈温许正呆在书房里,一遍遍地看着顾玉宁之前的监控,哪怕他已经看了无数遍。

窗外乌云密布。

沈温许驱使轮椅去在窗前,静静望着外面的景色,整个人瘦得要命,想到已经离开的沈逸他们,他笑了声,带着些羡慕。

他们也离开了。

终于,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历经几番波折,沈温许想要的,全部离他而去,不想要的,却常伴于他身侧。

在接下来漫长的时光里,他需要活着,也只能活着,不人不鬼,无法疯癫,也无法崩溃的活着,直到顾玉宁原谅了他为止。

“怎么办……”他喃喃道,“哥哥不想活了……玉宁原谅哥哥好不好……”

“哥哥错了……”

“哥哥真的知道错了……”

顾玉宁离世时的画面仍旧留存在沈温许的脑海中,满身是血的少年抱着他,像是为他驱散一切苦痛的神一样,笑着,没有声音地说了声,“别怕”。

可又怎么能不怕?

沈温许要怕死了,他怕顾玉宁离开他。

而顾玉宁也确实离开了他。

他再无生的希望。

却又必须活着。

“……”

沈温许闭上眼,只希望下一刻,他就能死去,可他只能活着,漫无目的的活着,被愧疚和爱意折磨,没有希望,直至垂垂老矣,才方能解脱。

门外。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人偶呆愣愣地抬着头,看向这陌生的地方,想了想,它转身离去。

因为它感知到,那个说要带它的少年不在这里。

那他在哪呢?

人偶很小的一个,相比较人类来说,它简直渺小极了,于是它只能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一直走、一直走着,直到双腿被沙粒磨没,才懵懵懂懂的来到了一座墓前。

上面写着——顾玉宁之墓。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正是顾玉宁笑着的样子,很明媚,也很灿烂。

人偶已是呆住了。

它不明白顾玉宁为什么会镶嵌在这里,是在害怕它会怪他把自己摔碎了吗?人偶无措地想:不会的,不会的,你是我主人,我最喜欢的人类,人偶不会怪你的。

人偶只会害怕,你会不会因为人偶碎掉了,就不喜欢人偶了。

想完,人偶看着墓碑上的少年,它面上仿佛被永久被定格的笑容,在这一刻缓缓落下,它落寞地用脑袋蹭了蹭顾玉宁的额头,想:人偶好想你,人偶爱你,人偶好爱好爱你啊。

就这样,双腿已经被磨没的人偶,静静靠在了顾玉宁的墓前,等待着、等待着,等待有朝一日,那名说过要带它离开的少年,再次出现,笑着说:我找到你了。

那样,人偶想,自己就会再爱一点点这个说话不算话的人类。

可又觉得不好,人偶又想:它对人类的爱已经满了,再爱会溢出来的,所以,它可以让人类抱抱它吗?

已经好久,人类没有抱人偶了。

希望到时候……人类不要觉得人偶不漂亮了,人偶是为了找他,才变成这样的,会好的,会好的,会变得漂亮的。

想完,它安静地贴着有顾玉宁照片的冰凉墓碑,沉沉睡去。

如果人偶有鲜血的话,那么它走过的每一条路,上面都写满了对顾玉宁的思念。

人偶永远爱说话不算话的人类。

人偶永远会等不讲信用的人类回家。

可人偶永远都不知道,这块墓碑下,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盒子。

墓碑上。

顾玉宁依旧在笑着。

系统空间里。

刚回到这儿的顾玉宁窝在用积分兑换的懒人沙发里,等待着自己的系统6688回来,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卡顿已久的系统化作一只皮毛雪白的猫猫出现:【宿主,要开启下一个任务吗?】

顾玉宁弯腰抱住它,一下下从头撸着它光滑的皮毛,挠了挠它的下巴,笑了声,“66不高兴吗?”

【没有哦。】

6688只是莫名有些难过,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它把头埋在顾玉宁怀中,蹭了蹭,心情才好了些,【可能是我快要升级了吧,系统在这个时候就是会有些低落。】

“哦?”顾玉宁挑了下眉,却没有说什么。

“开启下一个任务吧。”

【好。】

冷漠又机械的系统声在6688说完话后,突然响起——

【盗版炮灰系统6688号吸收能量完毕,现已开启下个任务——脾气骄纵又漂亮的小少爷。】

【任务:把主角庄霖礼踩在脚下。】

周一。

a市一所集结豪门小少爷、和成绩优异的普通人的中学门口人来人往。

顾玉宁面上带着困倦,下车后,背着书包,懒洋洋的随着人流往里走。他今年高三,因成绩不好,高一时被亲妈扔在了这所学校,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企图这所学校能提高他的成绩。

可顾玉宁才不是什么好学的人。

从小被家人放在手中捧着的小少爷高傲又娇气,一张脸生得极为漂亮,皮肤也白的不像话,眼睛又黑又润,好像永远含着水,导致就连生气骂人的时候,都有无数人心甘情愿地捧着他。

这也间接导致了顾玉宁的脾气越来越坏,可偏偏不仅仅是坏,顾玉宁还蠢。

原着中,正是因为这点,主角庄霖礼才在自己成功后,第一时间让顾玉宁这个恶毒炮灰下线,死相极其惨烈,连带着顾玉宁的家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只因高中时,顾玉宁曾把庄霖礼当作一条狗一样使唤,让其帮忙做作业不讲,还有因为他随口的一句不喜欢,带来的源源不断的校园暴力。

前期可谓是压抑至极。

最终,这本无cp文中的主角庄霖礼在成功后,第一个就弄死了他这名废物小少爷。

眼下,是顾玉宁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八年。

因他小时候长得实在是可爱,导致他的亲妈赵兰女士一看见他,就忍不住狂亲、狂揉,完全舍不得他去上幼儿园,最终,顾玉宁硬生生比同龄小孩晚了一年上学。

高三1班。

顾玉宁无视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刚走进教室,就看到了最后一排,坐在自己座位旁边的庄霖礼,秀气的眉毛一拧。

他慢吞吞地走过去,重重地将书包扔在庄霖礼的桌子上,发着脾气道:“你干什么?为什么不到校门口来接我?你知道我走得有多累吗?”

庄霖礼没说话,只是习惯性把顾玉宁的书包拿好,帮他放在桌洞里,抬头看向顾玉宁那双因为生气含满水光的眼睛,开口道:“抱歉。我忘了。”

今天是开学的第二周,庄霖礼昨天晚上还在忙着兼职,直至凌晨三点才睡,今早一过来,满脑子都是帮顾玉宁补作业,完全忘了去校门口去接这名娇气的小少爷。

或者说是背。

“一句忘了就完事了?”顾玉宁不高兴,红润的唇肉张合着,一句句刁难的话语就这么说出了来,他得意道,“我脚疼,既然你都说抱歉了,那就帮我捏捏脚吧。死哑巴。”

很恶毒。

庄霖礼抬起头,眸色漆黑,盯得顾玉宁下意识害怕得朝后退了一步,随后又觉得这样有损自己的颜面,强撑着站回去,“你干嘛!”

庄霖礼眼睛紧紧盯着他饱满又粉润的唇瓣,指尖微动,垂眸,他低声道:“你的作业我还没有补完。”

“那又怎么了?”脾气很坏的小少爷毫不在意。

庄霖礼道:“今天早自习班任会过来。”

“……”

两秒后。

顾玉宁面上的得意缓缓落下,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班主任顶着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说出训他的那些话,呼吸一顿,刚才还凶得不得了的少年慢慢抬起脚步,一点点回到座位上乖乖坐好,“那、那你补吧……”

想了想,又觉得不放心,放软了声音道:“我不要你帮我揉脚了哦……”

“嗯。”

庄霖礼平淡应声,这是他在高二下半学期才摸索出来的,应对顾玉宁突然刁难的方法。

做事只按自己情绪来的蠢笨又恶毒的小少爷记吃不记打,也就以为所有人都跟自己这样。

有需要了,就撒着娇软声跟你说话,让做什么做什么,但一旦不需要了,就恨不得将你踹离自己的世界。

好像多看你一眼都觉得脏一样。

但偏偏……庄霖礼想,他有张过于漂亮的脸。

所以哪怕有人被他踩进泥里无数次,都会谄媚着跟在他身后,期望着下一次,被他踩的人还是自己。

贱得像条狗。

在庄霖礼补作业期间,顾玉宁一直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眉毛微皱,有些担心庄霖礼补不完自己的作业怎么办,可又不敢催促,生怕这个人起了逆反心理,故意把自己的作业做得一团糟。

“庄霖礼,”眼看快要早自习时间,顾玉宁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快一点呀,老师要来了……”嗓音绵软,带着些焦急,对于话中的那个老师仿佛怕极了。

庄霖礼“嗯”了声,左手捏紧顾玉宁曾经随手送给他的笔,模仿着小少爷歪歪扭扭的字迹,填写试卷上的答案。

稍微错一点都不行。

毕竟他们班的班主任可不是什么普通老师,而是叶家掌权人的弟弟,明明在金融上有着极高的天赋,却偏偏对教书这件事感兴趣。要不是这样,顾母也不会求着他,让他收下顾玉宁。

叶则许性格温和,却对顾玉宁严厉非常,曾经在他的课上,一连把顾玉宁骂哭过三次。

要不是顾玉宁知道他惹不起的话,也不会这么可怜地求着庄霖礼快点写完作业了,而是早就不高兴的反欺负回去。

在上课铃打响的前一秒,庄霖礼收了笔,将自己写完的试卷和抄写好的作业全部递给顾玉宁。

看着他面上带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庄霖礼合上笔盖,有些想不通。

分明随便考一场试就能轻松测出来的真实成绩,为什么还要这样作假?难到不懂,他的成绩平时越好,测试后跌得就越狠吗?

然后继续被人骂哭。

周而复始。

一旁,将试卷仔细收起来的顾玉宁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轻哼了声,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你漂亮。”庄霖礼随口一句,他已经能平淡地说出讨好顾玉宁的话。

果不其然。

身娇肉贵,被人用钱堆着哄出来的小少爷没忍住翘了翘嘴角,“我知道的啊。”

顾玉宁笑着,白软的小脸上,弥漫着得意,见班主任还没有到来,左右观察后,他悄悄捏着庄霖礼的衣角扯了下,让少年低头,凑在他耳边,软声像撒娇一样说:“哑巴,你……下课后,带我去你宿舍好不好?”

温热的吐息洒在人的耳畔,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庄霖礼低着头,藏在书桌下的手指微蜷,嗓音有些哑地道:“做什么?”

“不做……什么……”

“就、就是……帮我舔一舔那里啊,它昨天…流了好多水。”说完,顾玉宁想到了什么,别扭地轻声道,“我会……给你钱的。”

庄霖礼不出声了。

他看向红着耳朵轻轻跟自己说出那些羞耻诉求的顾玉宁,就在顾玉宁以为他要不答应自己,眉头即将拧起来的时候,听到他哑声说了句“好”。

“算你识相。”

说完,顾玉宁扭头,不再看庄霖礼一眼,像以往那样,觉得他脏一般,生怕他污了自己的眼睛。

很坏。

还是脑袋不是很聪明的那种坏。

前排许多暗中观察着顾玉宁的人眼中皆流露出了一丝不屑,毕竟就这么一个除了一张漂亮到夺目的脸蛋外,什么都没有的小少爷,确实没什么值得让人喜欢的地方。

但谁让他漂亮呢?

高三一班不少有家世显赫的人,他们仔细回想了下自家兄长或是长辈们豢养着的那些玩意儿,大多数都神似几分顾玉宁,不是眼睛像就是嘴巴像,可就算是全部加起来,都没有一点比得上眼前这名小少爷的。

如若不是顾家事业正盛的话,或许顾玉宁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毕竟又笨又好哄,说不定拿着些稍微值钱点的东西,就能让脑袋不聪明的小少爷红着眼圈,主动张开腿,软声求着要他们进去。

只可惜,顾家还在。

门外,走廊上。

一名穿着教师统一白衬衫的青年走了进来,眉眼冷峻,但气质却是温润的。

叶则许走上讲台,教室内寂静一片,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扫了一眼班级里的学生后,视线着重落在了无聊到靠着庄霖礼肩膀,扯着他衣角玩的顾玉宁身上,手指屈起,在讲台上叩了两下,沉声道:“顾玉宁,你在干什么?”

“!”

被点了名的少年睁着眼睛,透露出几分惊慌,下意识站了起来,又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张了张口,葱白似得手指不断扯着庄霖礼的袖子,想要让他救自己。

手心冒出细密汗水。

顾玉宁皱了皱鼻尖,低头瞪了一眼怎么都不说话的庄霖礼,开口轻声道:“没干什么……”

叶则许望着他不断揪扯庄霖礼袖口的那只手,眸色微冷,“试卷写完了?”

顾玉宁下意识有些心虚,却在反应过来后,得意道:“写完了。”

嗓音软得像是含了水,那双黑润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则许,看得人不由心软,但站在讲台上的人却没有半点表示,“拿过来给我检查。其他人正常早自习。”

说完,他拉开讲台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顾玉宁哪怕再不情愿,也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只穿着校服短袖的少年白得不行,抿了抿唇,慢吞吞朝讲台靠近,每一步都写满了不情愿,但仍旧乖乖站到了班主任的身边,道:“叶老师。”

他递过庄霖礼给他写得卷子,有些紧张,漆黑睫毛抖了抖,眼底冒出些许水意,却还强撑着不表现出来。

应该……不会再挨骂吧……

顾玉宁不确定,毕竟自己亲妈都让叶则许不要看在顾家的面子上留情,抓紧他的学习成绩,该打该骂随他的想法来。

小腿肚有些发软,极为要面子的小少爷不想被那么多人看到自己被人训的一幕,虽然不会挨打,但被骂上一两句,也足够顾玉宁难堪的了。

叶则许像是没有感受到顾玉宁的紧张,在接过卷子后,随意扫了一眼就放在了桌子上,抬头问:“自己写的?”

“……嗯。”很轻的一声,充满了心虚。

或许顾玉宁自己都不知道,他说谎时,总会抿一下嘴巴,红着耳朵不敢看人。

只差把“我说谎了”这几个写在脸上。

叶则许冷白的指尖一下下在那张卷子上敲着,每一声都像是落在了顾玉宁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上,低着头,他眼圈逐渐变红,手指绞着,只希望叶则许可以没有发现自己让庄霖礼帮他写卷子这件事。

“‘嗯’什么?”叶则许问。

顾玉宁呼吸发闷,幻想到自己再一次当着众人面出丑的一幕,在讲台的遮掩下,他默默伸手扯了下叶则许的袖角,带着细微哭腔,很轻很轻地说:“老师,我错了……”

“我……以后不跟庄霖礼说话了,也不让他帮我、帮我写作业了。”

挑了下眉,叶则许朝后靠在椅子上,有些玩味地问:“玉宁怎么突然说这个?你和庄霖礼同学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

顾玉宁皱了皱鼻尖,一句话都不想说。

从他高一的时候,他就觉得叶则许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不管他跟谁说,都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只觉得这是因为他被叶则许教训了后,想出来的报复点子。

但其实呢?

从高二下学期开始。

面前文质彬彬的叶老师,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针对他。

等到顾玉宁终于忍不住去办公室质问他的时候,却被男人以检查身体的理由恐吓住,红着眼睛,软声向他坦白了自己身体上那个不正常的地方。

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顾玉宁刚开始还觉得这没什么问题,毕竟谁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被人知道自己身下长了处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嫩逼,也不会有胆子讨论他。

但偏偏,叶则许不是个好东西。

在见到顾玉宁嫩生生花穴的第一眼,就嘲讽地说那儿不好看,硬是把觉得自己身上那个地方都漂亮的小少爷惹急了,非要在办公桌上敞开腿,按着他的头,让他再看得清楚一点。

哪怕嫩穴被男人呼吸扫得不断流水,都没有合拢双腿。

最终,从一开始地看,到后来的用手指摸,再到现在用舌头舔。

仅仅一个暑假的时间,顾玉宁双腿间那口嫩生生的粉穴就被叶则许玩透。

除了没有真正操进去外,叶则许对顾玉宁的身体几乎了如指掌,可却始终没有说出那句“好看”,就这么钓着顾玉宁。

只是好死不死,顾玉宁在暑假里还跟庄霖礼有着联系。

每当他被叶则许弄得不上不下时,都会屈尊降贵的跑到庄霖礼那里去侮辱他,强迫他给自己舔、用手揉,直到喷水才能停止,最后红着眼圈提上裤子的时候,还颇为看不上的用钱甩在他脸上。

像是在把庄霖礼当成出来卖的鸭子逗弄。

而这就是脑袋空空的小少爷,能够想出的最侮辱人的办法。

只是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这么完美的计划会被叶则许发现,还是在他从庄霖礼家里软着腿出来时,被人当场抓包。

连逃跑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最终,顾玉宁被迫躺在男人的床上,被人用巴掌一下下扇在白软一片的腿根处,直到嫩逼也被掌掴,白嫩的阴唇被扇得红肿,颤颤张开,露出的嫩粉穴眼不断往外流出透明黏液。

淌了叶则许一手。

教室里。

面对叶则许的疑问,顾玉宁站在讲台上很想转身就走,可那次被惩罚到流水的经历实在是记忆深刻,想到自己家里所有人对于叶则许的信任,顾玉宁又气又恼,强忍下自己的脾气道:“我……我错了……”

“嗯,还有呢?”叶则许的视线跟坐在最后一排的庄霖礼对上,深深看了他眼,片刻后,偏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顾玉宁。

还有什么?

顾玉宁看向叶则许,像是有些不懂,一双黑圆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明亮,抿了抿唇,他迟疑地说:“叶……老师?”

说完,就见叶则许点了下头,“回去吧,对了,中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

顾玉宁在心底不爽地哼了声,扭头就走,一句话都没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躲藏在暗中打量着他的多双视线惊了片刻,又在想起顾玉宁的性格后,安静了下来。

座位前。

顾玉宁凶巴巴地朝庄霖礼说道:“让开!”

“不仅是个哑巴,眼睛也瞎了吗?”

说罢,他从庄霖礼的背后挤了进去,心中的怒气越来越盛,却没有注意到因为他这句话后,无意识攥紧手中中性笔的庄霖礼。

“哑巴”这个称呼从庄霖礼高一时,就一直跟随着他,只因为顾玉宁觉得他说话少,经常问他四五句话,顶多只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嗯”字时取得,丝毫没有想过,这单纯是因为庄霖礼不想和他说话。

教室内里学习的氛围很浓。

可靠窗的最后一排,顾玉宁却在逼问着庄霖礼,“你当时为什么不给我解围?害得我……”

“不想。”很冷的一句。

想是在发脾气。

但庄霖礼忘了,他在顾玉宁面前从来没有什么想不想可言,只要娇气且脾气坏的小少爷要他帮忙,那他就只能帮忙,没有半点拒绝的余地。

哪怕稍稍抗拒一点,就会迎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惩罚,或是被围在顾玉宁身边的那些狗欺负。

听到庄霖礼的回答,顾玉宁不敢置信,气得红了眼圈,“你!”

睫毛抖着,他像是完全没有想到庄霖礼会这么说,抿唇使劲搜刮着脑海中的骂人词汇,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骂到他,想着想着,心底便莫名出现了些委屈,“我给你钱了的……”

“所以呢?”

顾玉宁不说话了。

被气的。

所以你就要听我的,就要哄着我,就要事事以我为先。

这是从小被人宠到大的小少爷理所当然的想法,况且,他给庄霖礼的钱也足够让对方这么对他了。

一个月十万,顾玉宁就算是找个保姆,都比庄霖礼要听话。

可偏偏,庄霖礼不是保姆。

于是顾玉宁这一气,就气到了下课铃打响。

按照他上早自习前的那段话,他应该起身和庄霖礼去他的宿舍的,但现在,顾玉宁还坐在座位上不起身,垮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丧的不行,连看庄霖礼一眼都没有。

庄霖礼察觉到了顾玉宁的坏情绪,没有管,反而收拾东西直接走出了教室。

“!”

顾玉宁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走了。

眼中带着茫然,呆愣愣地看着教室外的背影。

模样精致的小少爷整个懵在了原地,在顾玉宁长大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谁会这么不给他面子,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

没有多想。

他便起身气冲冲地追了出去,连以往玩得好的跟班喊了他几声“顾哥”都没有听到,满心满眼都是离开了的庄霖礼。

走廊上。

顾玉宁喘着气,追赶着,眼尾因剧烈运动泛起一层薄红,“庄、庄霖礼……你有病吧……死哑巴。”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高兴的跟在庄霖礼身后。直到莫名其妙的被身姿清瘦又笔挺的庄霖礼带去了他的宿舍。

单间。

这是独属于第一名的优待,就连顾玉宁这种靠花钱进来的小少爷都没有的待遇。

门被人关上。

顾玉宁靠在墙上,小口小口地吸着气,眼底弥漫出一层水汽,他瞪着庄霖礼,却又一句话都不说。

“很生气吗?”庄霖礼问。

作为极为了解顾玉宁的人,他清楚,眼下被累到了的少年正在思考着该怎么欺负他才能更好的出气。

可这些庄霖礼通通不在乎,他视线落在顾玉宁粉润饱满的唇肉上,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你和叶则许是什么关系?”

一整节早自习,庄霖礼都在思考这件事。

他本以为自己和顾玉宁之间的那些亲密关系是唯一性的,但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从叶则许那一眼中,庄霖窥探到了许多层意思,而每一层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顾哥,你在被我用手指、舌头玩到高潮喷水的时候,是在想着叶则许吗?”庄霖礼刻意喊了顾玉宁经常从小弟口中听到的这个称呼。

话里的意思却令人面红耳赤。

顾玉宁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只听到庄霖礼最后一句话的他张口反驳。

“你……你脑子有病吧?谁会在高潮的时候想叶则许?”顾玉宁都要讨厌死他了,怎么会想他?

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一件事情。

站直身体,顾玉宁领口有些歪,露出他白皙的锁骨,蓝白色的校服将他显得很纯情,也很乖,可只有庄霖礼知道,他这副模样下,隐藏着多么糟糕的内里。

烂的透顶。

他道:“是吗?”

庄霖礼说完一步步朝顾玉宁靠近,青春期发育良好的少年身高将近一米八七,比一米七七的顾玉宁高了快十厘米,此刻,终于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的顾玉宁下意识朝后退了步。

“你干什么?”很虚张声势。

湿圆的眼睛睁着,呼吸发颤,每一下都透出潮湿的水意,顾玉宁看着眼前逼近的庄霖礼,一步步朝后退着。他知道,眼下没有那些人高马大的跟班小弟在身侧的他,对于庄霖礼来说,就是一只十分好掌控的宠物。

轻易就能被人玩弄在掌心。

“庄、庄霖礼……”

顾玉宁有些急了,他小腿靠在身后的床上,只差一步,整个人就会完全跌下去。

退无可退。

“你别这样……我、我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你……别揍我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顾玉宁都要怕死了。

声音发颤,小声保证着。

可庄霖礼清楚,只要自己现在放过他,那么等下自己迎来的就是更加多的欺辱,和顾玉宁得意洋洋嘲讽他太天真的嘴脸。

没有半点脑子的小少爷就是这样。

当你比他弱的时候,他会把你踩进泥里,哪怕你被折磨得不成样子,都不会得到一丝怜悯,反而会被他嫌弃怎么这么废物。

但如果你比他强,那么他就会变乖、变软、变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真的吗?顾哥真的能够保证以后不欺负我吗?”

好似看到一丝希望的顾玉宁连连点头,“真、真的……”

可庄霖礼还在朝他靠近,直到顾玉宁上半身倒在了身后那张单人床上,瞳孔不由自主地扩大,预想中的痛感没有传来,顾玉宁紧紧闭着眼,白皙的小脸被吓得惨白。

“害怕吗?”庄霖礼说,“上次我被你的那些跟班锁在厕所中,硬生生呆了一整天,也是这种感觉。”

“我……”

顾玉宁睁开眼,细密泪珠挂在漆黑的睫毛上,鼻尖因紧张泛粉,此刻正可怜兮兮地看向庄霖礼,“对不起……”

“没关系。”

庄霖礼说:“我原谅你。”

说着,他俯身,而顾玉宁也看准了这个时间点,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人掐着脚腕,硬生生拽回了床上,鞋子在挣扎间掉在地上,只剩下被两只棉白的袜子裹住的脚在乱动。

“跑什么?”

顾玉宁眼底闪烁着泪花,发丝因逃跑未遂凌乱地粘在白皙的小脸上,他目露恐惧地看着庄霖礼,只觉得他疯了,“你……你想干什么?”

眼泪被吓得掉了出来。

顾玉宁也觉得自己不争气,却没有办法控制,那张原本永远充斥着骄傲和得意的小脸上,现如今只剩下一片惊慌失措,看上去十分好欺负。

像是被人怎么弄都可以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庄霖礼是个好人的话,那么现如今,被顾玉宁弄成这副模样的他,便不是个好人。他低头,轻声道:“顾哥不是让我给你舔吗?怎么突然问这种话?”

说着,他的手就被惊慌的顾玉宁仓促握住,“庄霖礼,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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