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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将跳蛋外面舔舐得湿乎乎的,低垂的长睫忽闪,同样陷入情欲的眸子看了一眼摄像头,嘴唇还贴在跳蛋上嘬吸,这个画面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其他。

“操!”

江哲下腹紧绷,常年锻炼的肌肉间有种血液流淌渗透的刺痛感,火气全部都集中在手中的鸡巴上,急欲喷发。

“她”终于肯放过那颗跳蛋,然后再将它一点点塞入身下的小穴。

褚元眯着眼,放松身体吞入那颗硕圆的跳蛋,只露出一个头部还有一条长长的电线。

【圆圆,还有一截没塞进去!】

“我知道,因为还有别的。”

褚元按着遥控器,打开开关,调整震动频率,同时按下其中一个按键,只见那颗跳蛋画风异变,竟是从前端分裂开,从里面伸出两只拟人的机器小手,对准的位置正是前面的阴蒂头。

“唔!”

体内的震动和前面揉弄阴蒂的快感齐下,褚元几乎被逼得说不出话来,但还要磕磕绊绊地跟观众解释。

“这是pr……寄来的新品……啊!”

跳蛋会随着使用者的痉挛程度,自动调整震动频率,褚元感到体内的热度越来越高,跳蛋不断地撞击内壁,拼了命地想要撑开两侧,他哆哆嗦嗦地抖着腰,想要提前关了它。

[春暖花开向主播圆圆打赏了10000*10]

[春暖花开向主播圆圆打赏了10000*10]

【我去我去我去!大佬,真大佬!圆圆不能提前关啊,人家老板想看!】

褚元同样也看到了系统通知,那个叫‘春暖花开’的网友,不,现在已经是榜一了,鲜明的红字排在最前面,还有系统特意放大加粗,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好的……谢谢……圆圆谢谢榜一大哥,请……请看好。”

褚元几乎是跪着膝盖爬到前面,让被跳蛋折磨震动的逼穴都映在高清的镜头下,他用沾着水液双手拉开女穴。

“看到了吗,我的小穴。”

跳蛋在柔软的内壁,向四面八方的转动,扭着晃着,外面的电线滋滋地摇摆,湿滑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小小的阴蒂被两只小道具手揉弄得高高翘起,已经不是刚见面时嫩生生的模样,圆嘟嘟地鼓出来。

江哲看到,那个穴痉挛地越发厉害,只见“她”腹部猛地一跳,从小屄里面喷出来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水液,摄像头都溅上了好些水珠。

那个口罩很明显也被口水润湿透了,黏糊地贴在“她”的脸上,只露出来一点点潮红的脸颊,可惜看不见被遮挡住的眼睛。

“……晚安,下次再见。”

江哲看着直播间的页面显示主播已经离线,心中的怅然感越发强烈。

粗糙的掌间覆满了积累已久的温热的精液。

从那天之后,‘春暖花开’正式成为了主播‘圆圆’的榜一大哥,出场自带大会员特效,还有专属称号,每次直播都雷打不动的默默守护。

江哲最近总是提早下班,这个举动惊呆了一众下属,还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状况,好在生意蒸蒸日上,这才让他们安下心来。毕竟江老板可是号称魔鬼工作狂的人,恋爱也不谈,整天不是坐在办公室要不就是成天出差,醉心工作。

秘书a:“老板最近这是怎么了?”

秘书b:“而且打扮也比原来,怎么说呢,整个人像是焕发新生的感觉,你说老板会不会是谈恋爱了啊?”

秘书c:“什么!那个工作狂老板!不过咱们老板条件不错,有钱有身材,没对象才是真的奇怪了。”

其实江哲也感觉自己变了,提早下班,就是为了早点洗完澡,好蹲在圆圆的直播间,等待“她”开播,真是越看越着迷,而且还是一个到现在还没有看清全脸的人。

似乎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身高倒是挺高的,应该有一米七多吧,骨架匀称,腿很长,比例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更完美。

今天的圆圆,头顶有两个红色的角,还扎了两个双马尾,就是歪斜了点,不太对齐,发丝还有些凌乱,但丝毫也不影响她的美感。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小恶魔装,连体挂脖的皮裙,漆皮交叉绑带束腰,露出的小腹平坦,胸前的两点被蝙蝠样式的皮料遮盖,连接着一片黑色的薄纱,可爱的小乳肉若隐若现,脸上的口罩也改变了样式,上面铺满了水钻,虽是镂空的款式,但还是看不清脸。

真想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

只见“她”在直播间中介绍身上的新衣服,在镜头里转了半个圈,后背的线条很美,背沟细腻光滑,肩胛骨的地方穿戴了一个黑色羽翼的翅膀,就是尺寸较小。

“那个……买的时候,商家主页介绍说,这是发育不良的小恶魔,所以,翅膀也是小款的。”

【会玩!发育不良的小恶魔就要狠狠按在哥哥身下爆肏灌精!】

【老婆快点穿丝袜啊,不是还有配套的吗?】

江哲看到‘圆圆’因为这样的评论尴尬地转过头,耳廓很快羞红一片,连后颈都变粉了,笨拙青涩的反应真的很不像是在做色情直播的人。

“好,我穿给你们看。”

褚元翘高一条腿架在旁边的凳子上,踮起脚尖,卷起手上的蕾丝渔网袜就往腿上套,看到评论在说卷慢点,他手上速度也就变慢了。

圆润的指尖捻着那点薄透的布料,缓慢地拉高,软嫩的腿肉被一点点箍进情色的套子里,这对中格网袜似乎尺寸略小,刚穿上就觉得下身紧到不行,腿肉好像都被完美地分割开,想逃离束缚地挤出去。

丰腴的大腿根被网袜的弹性勒得紧紧的,漏出绵软的腿肉。

“这袜子好紧啊。”

江哲鬓角出了汗,双腿间的热度蹭蹭地往上涨,龟头被挤压得很闷也很痛,他松开裤头释放出来,充血的冠头又红又粗,光看其长度和硬度,就会让许多淫男荡女都跪下臣服。

但其实江哲本人是很传统的,一直以来,他对性欲的要求都不是很强烈,除了和平分手的前妻,他这辈子就再没跟其他人发生过关系。

直到因缘看到‘圆圆’,素了许多年的鸡巴这才蠢蠢欲动起来,午夜梦回间,他总是梦到一张模糊不清的脸,炙热的肉棒在紧致水滑的小逼里抽插,浇筑浓精,清晨醒来,内裤都是一片濡湿。

原来并不是性欲淡漠,只是没真正遇到能让他冲动的人。

不过都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竟还像个不经事的小子一样梦遗,说出去都会笑掉大牙。

‘圆圆’有些紧张的哆嗦声经过变声器的转换,传到观众的耳朵里,又变成了软糯的羞涩,明明是极其情色的身体,其主人的反应却是那么扭捏又怯懦,甚至可以说是蠢笨,明明可以摇晃着腰肢,舞到观众面前互动,但“她”却是静静地抬着腿,侧着身体,问着所有人。

“好……好看吗?还有鞋子。”

江哲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脚,脚踝纤细,跟腱两侧有两个凹进去的小窝,穿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后,体型又被拉长,“她”看上去更高了,正一步一步地往镜头前移动。

“听说你们喜欢这样是吗?”

“她”的手上竟不知在什么时候拿了一条黑色的软鞭,扬起手腕,啪地一声抽打平躺在地上的等身假人娃娃,又把假娃娃调整成跪坐的姿态,诚然就是一副等待践踏的模样。

【操操操!老婆你怎么什么建议都听啊!!!超爱这口啊我疯了!还要加称呼啊!!】

【老婆踩我!不!女王大人,请狠狠地踩我的鸡巴!!】

“哼,那就满足你们吧,我的贱奴。”

褚元轻笑一声,交叉双腿坐在椅子上,翘起的高跟鞋对准假人的胯下,用力地碾压仿真的肉色假鸡巴,还不时问直播间。

“舒服吗?这个力度。”

他脚下踩的更是用力了,伴随手上的软鞭抽打发出的声音啪啪作响,假人的身体被抽的左右晃动,滚动的评论更兴奋了,礼物刷得飞起。

江哲右手点击鼠标,照例又是好几个最高额度的礼物发送,左手不断撸动鸡巴,这种有别于一般情爱的调情方式,也轻松调动他的所有感官,传统的价值观再次受到冲击。虎口的厚茧摩擦过茎身,腥咸的腺液从小孔中渗出,布满青筋的鸡巴是成熟男人才有的规模,他粗喘几声,还是觉得不够刺激。

那种假人假鸡巴有什么好踩的,都不是真实的,还不如来踩我

当这种想法一出,惊得江哲后背一颤,冷汗直流。

他竟然隔空对着一个不知道真实背景的色情主播,像只胡乱发情的公狗一样,幻想那个人能来蹂躏自己的鸡巴,希望能跟“她”有实质的发展,甚至还想,共度春宵。

怎么可以,江哲,你是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了。

怎么可以!

【老婆来睡我吧我的鸡巴好疼!】

【主播看私信,老子鸡巴贼大,肯定能操得你很爽!】

无数痴迷狂浪的发言频出,观众们都在为“她”沉迷,争先恐后想做主播的裙下之臣。

那我也可以吗?

人一旦生出一点邪恶的念头后,就像种子入土,生根发芽,等到彻底扎进了深深的土壤后才发现,这种想法已经去除不掉了。

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春暖花开:主播,想操你。】

这是榜一大哥驻守一个月后,第一次这么露骨的发言,评论区的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榜一只是个人傻钱多的土豪,也不多提要求,每次来都是静静地看,默默的打赏送礼。

褚元自然也看到了,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大哥,我不约的。”

【春暖花开:怎么样才能约到你?】

褚元蹙眉,想再次拒绝,他来这里直播不是为了想跟人约炮,真实的目的他又不能跟别人过多解释,正想开口拒绝,却看到那个榜一在评论区回复他。

【春暖花开:好的主播,等你。】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直到下播后,褚元才看到自己的工作后台有管理员找他,让他下播后直接联系。

“什么?你说你们答应了榜一大哥,让我跟他线下约?!”

原来,就在刚才,一直监屏的管理员看到他们的互动后,直接利用权限找上了‘春暖花开’本人,解释说主播因为家庭的原因,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脱贫,但如果有人帮忙的话,相信主播很快就能得到帮助。

“但是我”

褚元对着电话那头哑口无言,因为一开始在申请主播的时候,选择申请原因上,他在平台中写的是——

‘我今年十八岁,家中父母双亡,举目无亲,希望来这个平台赚钱还债’

现实情况也就是对了一半罢了。

“可你们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人家呢”

耳朵里面的话语不断,管理员还在孜孜不倦地劝说褚元,现如今这么阔气的大哥真的不多见了,人家愿意帮你,就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还问褚元债不想早点还吗?如果你的父母还在世,会忍心看到你过的这么辛苦吗对不对。

一旦回答不是,就意味着褚元从一开始就是在撒谎,但他不知道做这一行的人除了小部分是好玩,大多数是想挣快钱,基本上没有几个是按照真实情况说明的,太坦诚太务实的人只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管理员的话,就像把刀子在剜他的心。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的话,会不会对他现在这么荒唐无比的行为感到失望呢。他们生前最想看到的,就是自己能过得幸福开心,一生顺遂无忧。

可如今,看似稳定的婚姻实则一塌糊涂,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维持,只能暂时逃避。也许是报复的心理在作祟,他选择做福利姬,准备暴露自己畸形的身体,但在发布作品前又胆小的退却,还是挡住了身前秀气的鸡巴。

以至于现在,成为网站当红的新人“女主播”,一步错步步错。

挂了电话后,褚元看到微信弹出了一个新增好友添加。

一个没有名字,头像是一半深蓝的海,还有一半一望无际的天空。

褚元想了很久,这期间对方又急切地弹了两次窗口提醒,他这才眨了眼睛,允许添加。

他修改了对方的备注名:榜一大哥。

微热的傍晚,尽管是盛夏的末尾,但空气却仍是沉闷。

一名身材修长的女人正站在路边的指示牌旁边,给这份寡淡的背景增添了一丝靓丽。

一袭掐腰藕色法式长裙,浅色凉鞋,锁骨长发微卷。垂下的肩发挡住半边侧脸,但从其流畅的下颌线还是能看出风姿绰约,应是个标致的美人。

这让同样站在附近的几个男人心中躁动,正欲上前搭讪,这时,一辆北极灰urbogtupé从后方飞驰而至,正好地停在美人面前。

女人弯着腰,从降下的车窗中跟里面的人说了什么,而后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切,原来是个被包养的臭婊子。”男人们艳羡地盯着那辆车,愤愤不平道。

尽管他们还从未跟女人说过话,就早早定下了结论。

褚元从江绮云的衣柜中,找了又找,翻出一件她很久不曾穿过的裙子,还临时找了个定制妆容的店铺,硬着头皮走进去。

那个化妆的店员看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反感,也不是恶心。

在褚元的浅意识中,一个男人去化妆是很不符合常规的行为。

而那个店员,却像是看出他内心的困扰,果断一把将他按在座位上,说都包在她身上。

她一边化妆,一边赞叹褚元的皮肤很好,像他这样的顾客很多,最近还很流行变装派对,还有主题式毕业典礼,很多男生都来她这里化妆呢。

原来是被误会成在附近上学的大学生了

“但是男人化妆,不会很奇怪吗?”褚元不安地问道。

“不会啊客人,男生化妆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啦!你看化得美美的看起来心情多好,放松享受!enjoy~”

褚元忍受着皮肤的瘙痒感,各种连名字都说不出的刷子和粉扑在脸上拍拍打打,一个小时后,就是开头出现的那个变装美人了。

江哲,也就是他的榜一大哥‘春暖花开’,在褚元出神的期间,走到车门旁,绅士地准备牵着他的手下车。

褚元惊得抽回手,面对江哲呆愣的表情,只好找了个说辞,“我我不太习惯跟人接触。”

他吸了口气,沉声说,“江先生,您也许不知道,我今天出来是想说”

江哲生怕褚元说出什么让人不喜欢的话,他不想听到任何的拒绝,于是强行转移话题。

“先吃饭吧,这个时间约你出来,想必应该是饿了吧。”江哲抬手看了眼左手的腕表,“先吃饭,吃完再说。”

褚元无奈之下,只能被带着来到餐厅,四下静谧悠闲,窗边还有晚霞垂暮的风景,斑斓的色彩像浪漫的水彩画。

他绷紧的神经忍不住松动,吃着盘中炙烤得肉香四溢的牛排,这还是江哲主动换了盘子切好的。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褚元用叉子戳起一块腌制得很入味的嫩牛肉,咀嚼几口咽下。

真的不理解,而且

他偷偷看了下对方,怎么老是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吃饭啊。

江哲自以为不动声色,一边吃,一边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人。

线下看真人,比镜头里还要更漂亮。

他抿了一口水,原来被口罩遮挡的脸是长这样的。

春梦中的那个被模糊的五官已经被新内容覆盖。

这是一张清丽十足的脸,眉宇清隽,唇红齿白,但没有寻常女子一样的妩媚感,反而多了些飒爽的英气,是个很耐看的人。

跟他脑海中的想象不一样,那么羞涩的一个人,还以为是可爱的类型。

嗯眼睛形状也很好看,杏眼圆睁,眼尾微微上挑,就是刘海有点长,太碍事了,好看的眼睫都被挡住。不过考虑对方那个很容易害羞的性格,倒也理所应当……慢慢来吧。

“咳。”

江哲假装咳嗽一声,褚元抬起头,眼中写着疑问,口中的食物含在脸颊里面鼓起一小团,像只囤食的小松鼠。

男人感觉有被可爱到。

“好吃吗?”

褚元咽下食物,放下刀叉点点头,“菜色很好,不油腻,很清爽,谢谢江先生的邀请。”

江哲心想,怎么这么客气啊,“虽然你说很好吃,但都没吃多少。”

他看了下摆在褚元面前的盘子,还剩下很多,“是没胃口吗?”

看上去有这么明显吗?

“我的食量比较小。”

应该说是最近都没有什么食欲吧。

江哲又细细瞧了他一会儿,“你比上次直播的时候又瘦了。”

褚元愣了下,最近因为那件事,已经有段时间没好好吃饭了,吃下去的食物总是想吐出来,好像是身体主动在排斥吸收营养。

江哲又道:“不用解释,我都懂,你总是一个人撑着,很累吧。”

很明显说的不是一件事,但褚元心里还是感觉酸酸的。

江哲故意转开话头,坦诚地说:“其实我已经很久没跟人约会过了。”

褚元惊愕,“但是您看上去很英俊,应该不会缺女伴吧,一看就是……”

江哲心中暗爽,“就是什么?”

看来约会前做好功课是对的,他还特意下载了一个小红书问过秘书,浏览怎么穿搭才能又干练又能彰显成熟男人的魅力,看来是给对方留下好印象了。

褚元拿纸巾擦擦嘴,轻笑着说,“您看起来就是,很成功的商业人士。”

还没见过‘春暖花开’本人前,他有在脑海中临摹过大概的印象,话不多,不是直播间那些很活络的小年轻,大抵年龄也是比较大的。其实他以为对方是个中年大叔的形象,没想到……

江哲线下年纪,目测大概是在30多岁吧,黑色衬衫微敞,身材壮硕但并不粗猛,像商场展示柜里的男装模特,眼尾偏狭长,抿着的嘴唇偏薄,竖起的剑眉会让人感觉性格比较凶。

但是刚才来接他的时候,俯身弯腰那一刻,低沉的嗓音十足柔情,帮他系安全带侵入他鼻间的味道,有一缕清淡的古龙水味,像清爽的薄荷。

回想起在车上第一次的指尖触碰,褚元捂住胸前,心跳有点快。

“你怎么了吗?”江哲一脸担心地问道。

“没有,我没事。”褚元垂下手,自己这是怎么了。

“走吧,这里还有个露天清吧,带你消消食。”江哲起身,指着楼上。

“等一下江先生。”褚元急忙跟着站起来,但是起身太快了,凉鞋不小心踩到裙角。

糟了,要摔倒了。

但是某人是不会让他出糗的。

江哲稳稳地接过女神柔软的身体,难得的肢体接触!不过好像前面确实没什么料……

褚元急于从江哲怀中脱身,但却越急越慌,发尾的卷发竟还被锁骨处的雕花纽扣缠紧了。

“别着急,我帮你。”

江哲平静的声音如一道暖流拂过,褚元慢慢不再动了,安静等待他帮自己拆开纽扣上的头发。

褚元慌张地撇过头,江哲视线往下,能看到他侧颈微小的绒毛,还有渐渐变红的耳朵。

他吞咽喉咙,用半分钟的时间拆开纽扣,离开前指尖“不小心”划过褚元的耳垂。

还是温热的。

不过……江哲摩挲指尖残留的余温。

她还真的挺高的,他身边没几个女人的身高能到他的下巴。

“再陪我一会儿好吗?嗯?”

一杯酒下肚,褚元的状态没刚才那么紧张了。两人坐在卡座内,半醺半醒地聊天,但准确的说醺乎乎的是褚元本人,江哲人还好好的。

“江先生……我是有事情……要跟您说的……”褚元的脸变红许多,坐着的身体也摇摇晃晃的。

“你说,我听着呢。”

江哲把褚元的酒态都收入眼底,低度数的酒不至于醉成这样。他看了眼玻璃桌上的两杯酒,自己的那杯还剩三分之二,而褚元的那杯已经剩了个底。

其实是褚元在喝了一口果酒后,觉得味道不错,但是一紧张拿错了,加上周围的光线有些昏暗,两杯酒调制的香调相似,他喝了这么久竟然还没发觉喝错了。

江哲索性将错就错,也没提醒他。

他平时自诩为正人君子,但直到现在才发现,美色当前,特别是对方是自己垂涎好久的人,心中邪念顿生,怎么能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多相处一会儿呢。

“江先生……”褚元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他晃了晃脑袋,抓住面前唯一能看到的颜色。

江哲睁大瞳孔,惊喜地看着褚元主动的投怀送抱。

“圆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怕自己会错意,再三确认。

“知道的,到房间里吧……”褚元半眯着眼,红润的嘴唇呢喃着。

江哲一颗久逢甘露的心扑通扑通跳动得很大声,他忍住想一亲芳泽的冲动,四下张望,这不是个好的场合,于是一把抱起褚元。

江哲到酒店房间放下褚元,先摸索着开了走廊灯,而怀中的人还是不甚清醒的样子。

男人平时干脆惯了,但在心上人的面前却变得举止有些不自然,还没好好跟她说自己的心思。

“圆圆,大哥说话一向直来直去惯了,我直接说吧,我喜欢你,是想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虽然大哥比你大好多,但……但我会很疼你的!你的往后余生,都让我来负责吧!”

“……”

“圆圆?”褚元的额头磕在江哲的肩头发出轻轻“咚”的一声。

原来褚元在被江哲抱着来的这一小段路上,睡着了。

好家伙,敢情直抒胸臆的一腔告白是一点没听到。

江哲叹了口气,摇晃褚元的肩膀,“圆圆,醒一醒。”

褚元在晃动中睁开眼,缓慢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个隐秘的空间。他放下心来,因为从小到大,父母的教导一直刻在他的心里,那个秘密。

“江先生,我是个骗子,对不起……”

江哲不明所以的看着褚元,什么意思?什么骗不骗的?

褚元当着江哲的面,双手往后伸,拉下后背的拉链。

江哲意识到褚元的动作后,连连摆手,一张冷硬的脸燥得不行,“圆圆你!”而且哪有第一次让对方自己脱衣服的。

褚元仿佛听不到江哲的话,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自顾自地脱下繁重的裙子,露出了修长的身体。

如江哲所想的那样,褚元胸前的乳肉并不丰满,蕾丝花边的胸罩包裹着白腻,像少女刚发育的形状,他弯下腰,迈出脚底重叠的裙底。

腰肢纤细,冷艳的胯部微收,他在江哲的注视下,褪去三角区的内裤。

江哲目不转睛地盯着褚元双腿间多出来的那一根,秀气,颜色也是肉粉色的。

他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结巴地问,“你……你这是?”

褚元笑得很惨白,酒意上头,身体还站不稳,他看到江哲后退半步的动作,更证明自己的举动是正确的。

本就不该骗人的。

“就是这样的,江先生,我不愿意骗你,所以……谢谢你今天的邀请,我很开心。”

褚元最近的痛苦好像在这一晚得到了一点宽慰,以前跟江绮云搭伙吃饭的那一幕幕,突然变得清晰可见了。

原来不爱的眼神是那样的。

褚元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长腿东倒西歪地交叠,他大腿张开,同时也露出阴茎下的花穴,水润的缝隙中流了一点清液,小嘴正一缩一合的蠕动。

是让江哲魂牵梦萦的私密花园。

“我该走了。”

“今晚的消费……我过后会……转给你,还有……”褚元重新套起长裙,“直播的转账,我会跟平台沟通,或者,我单方面补……”

褚元话还没说完,膝盖正跪在地毯上的他,后背被温暖的拥抱搂住,屁股中间好像隔着一个滚烫的棍状物。

“圆圆,我们试试吧。”

什么?

褚元沉重的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任由江哲把他转过身来,牵引着他的手放在男人的胯间。

滚烫又灼热,粗硕隆起的一大团,褚元吓得都不敢动了。

江哲正在用他的手揉着自己的男根,用低沉而蛊惑的话语在他耳边说着。

“你看,我硬了。”

“唔唔……放……”

后颈处一双大手正牢牢锁住,呼吸被完全掠夺了,舌头在口腔中疯狂卷动,这是亲吻吗,简直就是……感觉整个人都快被吃了一样。

褚元被男人压制在地上,对方宽阔的脊背完全覆盖住他的身形,胸前的两粒一直跟鼓起的胸肌互相磨蹭,很快就嫩生生地挺立起来。

那条舌头还不依不饶地胡乱搅弄,江哲咬着他的下唇不断赞叹道。

“你好漂亮。”

他抚摸着褚元的脸,被亲得迷蒙蒙的脸比刚才喝酒上脸时还要更红,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正摇摇欲坠地挂着。

江哲舔去那点莹莹泪珠,又转移阵地去咬他的耳垂,饱满如玉的形状,在餐厅一瞬而过的温热触感让人恋恋不忘。

“不要这样……不要……”

江哲揪起他的乳头拉扯,“可是你明明很有感觉啊。”

男人掰开褚元的双腿指给他看,“你也硬了。”不过他的动作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但只犹豫一秒就往下抓住了那根秀气的肉棒揉搓。

“嗯……”靠在江哲怀中的人小声地叫,是跟直播间一样的声线,但又不太一样,没有那么软,是要更加温润清冷,含着情欲的嗓音像羽毛一样。

“所以你是男生还是女生啊?还是……人妖?”江哲是真的不懂,以前二十来岁到泰国出差,当时在客户难以拒绝的盛情邀约下观看人妖宴会,只那匆匆一瞥,就吓得他马上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遁走。

但现在端详褚元的身体结构,他却一点异样的情绪都没有。

“呜呜……我不是人妖!不是!”褚元反应剧烈,哭着想挣开江哲的怀抱,但又被他强制性收紧。

“嘘嘘——对不起,别生气啊,我不说了。”

嘿,这小声音哭得老子心里酥麻麻的。

“其实无论你是男还是女,我都喜欢。”毕竟身下的鸡巴十分真实地反应了主人的意愿。

江哲的鸡巴隔着裤子不断地撞褚元的屁股,手感极佳,弹性又柔软,肉还很多。

妈的,忍不了了。

他拎起褚元的一条胳膊,将对方的身体架在自己肩头,迈过地上那件长裙,“第一次可不能躺在地上。”

褚元晕乎乎地被摔在床上,背过身费力地想坐起来,但又被江哲按下去。

“乖乖趴好,我来。”

江哲褪下褚元的内裤,又拿了个抱枕塞到他的肚子下面,而后掰开大腿,俯身在他的腿间,两瓣肉唇粉嘟嘟的,毛发不多,稀少的几根,看起来特别嫩。

他的手掌很大,一整个贴上去阴唇上,完全覆盖住外阴,用力地揉搓,淫水很快就把他的指缝都打湿了。

“拿开!我不要!”

那里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除了自己以外,是第一次被外人触碰,就连妻子都不曾而且经过连续直播一个月的自娱自乐,那些小道具早就不能满足身体的渴望。

所以他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快感总是在濒临灭顶前被熄灭。

如今,阴穴因为刺激分泌了更多的水,江哲的手掌都快兜不住了。

“圆圆还是个小水娃。”

江哲坏笑着剥开他的阴唇,褚元感觉到里面被什么又软又滑的东西入侵了。

“那里好脏,唔!”江哲的舌头顺着狭小的洞口挤入,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在尿道口和阴蒂上徘徊,手上也没闲着,在不知不觉中由一根手指发展到两根手指头。

褚元趴伏在床上,感受到穴内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粗鲁,他也从一开始的滞涩到越来越食髓知味。

还想要……更加的……

前面的肉棒得不到爱抚,孤零零地翘着,随着主人的身体一抖一抖的流着水,褚元忍不住伸手揉着龟头,好舒服啊。但还摸不到多久,手腕就被抓紧,然后被扣到头顶。

“忘了,你这里也有感觉,但是不能自己摸!”

前面说到,江哲是个很传统的人,这种观念还延伸到床事上,也就是说,他骨子里是希望伴侣在床上的快感都由他也来掌控和赋予。

“圆圆先用小屄高潮好吗?喷给我看。”

褚元转头想要控诉他,凭什么!但是满腔怒气都被身后的男人吞吃入腹,连同空余的另一只手也被抓起来扣紧,阴穴中已经塞进了三根手指,不仅是快速的插弄,指骨配合往上,抠弄内壁的褶皱。

“你的敏感点……”

穴内的手指用力一勾,褚元被戳得腰肢乱颤,这个身体反应让江哲知道了他敏感的位置,于是怼着那一点更加剧烈的狎弄,突然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住外头的阴蒂,直接把褚元送上了高潮。

“哈哈”

紧致的缝隙内大量的水往下流,江哲的手指都是粘腻又透明的阴液,滴滴答答的把床单弄湿了一小块。

“有点可惜,不是喷的,圆圆下次要多喝点水。”

江哲不甚满意的总结,把手掌上褚元的体液都一一舔干净。

褚元小口的喘着,以为情事到此结束,半眯着眼昏昏欲睡,结果却听到恶魔般的声音。

“轮到我舒服了。”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褚元的屁股贴上了一根热烫的棍棒,他害怕极了,直觉告诉他要马上逃,他蹬着腿,拼命往前爬。

江哲把想逃跑的人一把拽回来,拉着他的脚踝,沉声道:“想跑?”

就算体型和身材都相去甚远,但褚元再纤瘦也是个男人,竟是靠着一股横生的勇气用力往后一踹,江哲好歹是个练家子,反应快速抓住他的小腿,差点被他踹到床下去了,只蹬到他的肩膀。

江哲咬着牙,额角青筋跳动,“不听话是吧?”

他顺势托着褚元的屁股,高高举起臀肉,分开他的双腿,暴涨的龟头一下子捅入穴里。

“疼好疼”

一种几乎是撕裂般的痛楚,男人的鸡巴太大了,他的阴穴又太紧,尽管事前开拓了好长时间,江哲的龟头仍被紧致的夹着不敢再前进,于是他跪坐着把褚元抱起来晃,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

“乖乖,放松,我不会伤害你的。”他把鸡巴抽出来,在褚元的腿心上下滑动,肉冠不时摩过阴蒂和逼肉,两个小小的乳肉也被捏在江哲的手里慢慢地按揉。

褚元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情绪上被照顾到,身体也在温柔的攻势下逐渐放松下来。

江哲仔细地观察对方的表情,看到他沉溺的样子,终于不再忍耐,鸡巴在滑过逼肉数次后,终于一改温柔,直接挺进去直达内壁。

褚元的小腹明显凸出了一块形状,嘴上呢喃着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这浑然天成的勾引让江哲暗骂一声操,彻底释放男人的兽性,他圈着褚元的胸口,压着他的屁股,配合腰部的动作大开大合地顶肏,把怀里的骚东西用力地往自己的鸡巴上撞。

“轻一点,轻”褚元环绕江哲的手臂,摸着薄薄的肚皮上凸起的一块,害怕真的被捅穿了,红肿的嘴唇合不上,口水被肏得直流,只能连连哀叫。

“叫声老公来听听,我考虑一下。”虽是这么说,但江哲的鸡巴却一刻也不留情,凶狠地不断贯穿抽出。

真的是太爽了,恨不得把两个睾丸也一同塞进这温柔乡,埋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已经旱了许多年的男人是很可怕的,褚元也许不知道实情,但是身体已经切切实实的替他各方面的感受到了。他摇着头,脖颈高高扬起,额角的碎发漏出一块网格连接处,被江哲察觉,一把扯下。

最后的假发伪装也被撤下,江哲看着褚元汗湿的短发,整根鸡巴连同根部都已经完全插入他的阴道内,心里的爱怜越来越浓厚,已经完全迷失在这个人身上。

“好老婆,叫老公。”

江哲的每一次撞击,让褚元空荡荡的心都被填满了一样,破了洞漏了风的口子,也被紧紧地捂住。性爱织就的梦幻大网,兜住了他所有的不安,原来,世间上还有这么美妙的事情,让人这么享受快乐。

“老公啊”

他大声地浪叫,喊出了对方想听的称呼。江哲开心极了,心里头暖呼呼的。两人的身体靠得很紧密,温热的体温不断上升,慢慢地又吻作一团。

褚元反搂住对方的肩头,勾着男人不停地吻自己,一切都本末倒置了,他变成了一个只会雌伏于男人胯下,沉溺于欲海中的女人,还是什么雌性。

又有什么所谓呢,在这里,不用在乎谁的想法,除了江哲,没人会看见自己的丑态,只管被索求被拥有,就算哭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嘲笑他。

“好舒服,好舒服啊!”

褚元奔溃地哭出来,弓着腰,摇晃着屁股承受着男人猛烈地撞击。江哲感受到对方的主动,性欲也更高涨了,硬邦邦的肉棒插得更深了,这下竟直抵花心,马眼顶到了宫颈口的凹陷上。

这比内壁带来的快感还更甚,江哲看到褚元的胯部带动着臀上的肉,正无意识地不停抖动,翻着白眼缩紧花穴。

江哲干得满头大汗,硬是忍了一小段时间,又是猛操了好几十下,才抵着深处的宫口,将储藏在囊袋中的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

他压在褚元的身上喘着气,肉棒还埋在阴穴中不出来,享受着这份温存,身下的人已经被干晕过去了,闭着的眼睫毛又长又密,看起来特别乖巧。

江哲是越看越喜欢,捏了下他的小鼻子,褚元微皱眉头。

“我会负责任的,老婆。”

而掉落在地上的手提包中,高清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实时短信。

【绮云:老公你出差要结束了吗?好想你,回家记得买手信~】

褚元感到身体很重,很沉,眼皮酸胀到怎么都掀不开,还有下身也是酥酥麻麻的痒。

嘴唇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吞吃他的舌头。

“走开……”

但那可恶的东西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咬着他的下唇,他尝到了一点血的味道。

“这屄还真是天赋异禀。”

断断续续的打扰,褚元就是再困都被惊醒了。

他缓慢地睁开眼睛,等到视线聚焦后,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掰开他的大腿,黑色的头颅正俯身舔中间的阴阜。

“你!”

江哲左手握住迎面而来的一踹,张嘴咬了一口对方的小腿肉,啧了一声,“还来,不认识我了?”

“……认识。”

江哲埋头叼着阴唇肉深吻,高挺的鼻梁不时擦过凸起的阴蒂,修剪整齐的指甲扣着外阴。

“你可不能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啊。”

小穴突然收紧,舔着逼的江哲也感觉到了,熟门熟路地往上抓着同样立起的阴茎揉弄,同时揪起敏感的阴珠,还坏心眼地左右摩擦。

褚元甚至还来不及说不,身体的情欲就被火速地点燃,双腿发软着,但大腿却向内夹紧,但又让男人分得更开了,私处大敞供人品尝。

“你身上我昨晚都帮你洗好了。”江哲手指插进微张的洞口里感受紧致度,“嗯……不用扩张了。”

江哲温热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腹,暗红带紫的鸡巴在阴户入口滑动。

昨晚其实看的并不分明,但是现在天亮了,褚元人也醒了大半,瞪大眼睛看着那一根,足足有20长度,尺寸硕大,布满青筋,冠头微翘。

从男人的腹股沟往下,黑色毛发浓密又卷曲,衬得那根鸡巴是越发狰狞了。

这是跟他完全相反的,十足野性,又充满男人味的男性躯体。

“不要……进不来的!”

褚元都快吓哭了,泪水蓄在眼眶中,紧张到哆嗦起来。

“真胆小,昨晚你明明就很享受。”

江哲抚摸他的后脑勺,一个轻吻贴在褚元饱满的额头上。

那根儿臂般的鸡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挺身往前,一下子嵌入他的腿间。

褚元羞耻地闭上眼,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有身体完全被塞满的充实感。

“哈……老婆这屄,感觉能插一辈子,好爽,太好肏了。”

男人粗重的喘气声断断续续,骚话频出,情色又不加掩饰,听得褚元脸都红了。

“别胡说……啊!”

江哲咬着他的胸肉,“没良心的,你不爽吗?小骚货。”鸡巴又重重地凿进深处。

“我不……我才不骚……”

褚元的眼神变得迷离,皱着眉头承载着来自上位者的重量,穴口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尽管看不到,但却跟肉棒贴合得密不可分。

江哲往下摸了一手水,持续的抽插在穴口凝成了一圈白色泡沫。

口是心非。

“不骚?那你昨天怎么回事,骚逼跟发大水一样,差点没把老子的鸡巴冲走了。”

这人怎么这么粗俗!一点都没有第一次见面那样绅士!

褚元侧过头,脸颊贴在枕头上不想看他,咬着唇想抑制住自己的呻吟。

“好啊!说你两句就闹脾气。”

江哲挑眉,抱着他转了个身,龟头顶住被肏开的宫口转了一圈,褚元捂住嘴巴差点失声,两人面对面侧躺着。

褚元一只脚搭在男人的腰间,从侧面插进去的肉棒入得更深,阴茎也卡在最里面,就连卷曲的阴毛都钻进去了。

他不甘示弱地抿紧唇,江哲看得心痒,埋在嫩肉里的阴茎先是缓慢地抽送,磨擦带过的酥麻惹得褚元脊背一阵颤抖,花穴经过一晚的耕耘,早就变得软烂不堪,操不了多久就淅沥沥的流水。

江哲扶着他的屁股,就着这刁钻的角度,鸡巴开始狂风骤雨般地在湿滑的逼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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