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掰开P眼面试揪起肿大(9/10)111 所有人都是我们play中的一环
要微肉一点,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被娇养得很好的样子。
世界上真的有长相这么相似的人?他说不出话来解释,莫非我跟那位张上校真的有什么渊源?
“你们!都说不能乱碰东西了。”韩延诚斥道。
他和封祈跟在一个男人身后走进来,那人头上戴着板正的军帽,帽檐微垂,走起路来居然一点脚步声都没有,让人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
张上校抬手,看到相框被拿起来也不生气,嘴角弧度微扬,“无妨。”
男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好像小孩子在闹着玩一样,没有嘲讽也没有指责,却像是在通过他们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倒影。
清晰地意识到这种认知后,东云和西洲火上心头,竟控制不住脾气。
“你!”
一个卫兵刚好走进来,打断剑拔弩张的气氛,附在张上校的耳边说着什么。
张上校拧眉,转过身和他们说,“人都集合在广场了,但是还漏了一个。”
褚元焦急地问:“谁?”
“田欣。”
居然是她?
韩延诚:“都通知下去了?去找过了吗?”
卫兵:“有人看见她往城楼方向走了,叫了也不回应。”
封祈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过话,他仔细听了众人的话后,拽了下韩延诚的衣摆,“哥,你们是要找跟柳越对接的人吗?比如那个春生?”
韩延诚心想这都谁跟谁,“哈!春生是谁?你怎么都没有跟我说过?知不知道这样要出大事情的!”
“我我我你也没有问啊!你凶我干嘛呢!”封祈那点可怜见的委屈被勾出来,“我就是忘了嘛,对不起”
韩副官头都大了,他向来自负,唯有这个小表弟能得心中一点柔意,末世前一天刚好吵了一架,还把他弄丢了,悔不当初。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封祈,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但其本性还是很恶劣,拉不下脸来道歉,还让上司看了笑话。
“封祈,没事的,慢慢说。”好在褚元愿意出来打圆场,这才避免尴尬的局面。
封祈被气得说话都带了点哭腔,侧头不去看韩延诚,眼睛对着张上校的方向说自己知道的事情。
“目前在场的人里面,只有你见过春生,你觉得她们之间有无直接联系?”张上校抱着臂,沉声问道:“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大吗?”
“没有吧,”封祈一开始回答得很肯定,“我见过春生,田欣那天我也接触过,她们长得根本都不一样。但是……”,他的语气又有点犹豫了。
“经过她们身边时都会闻到一股同样的香味。”
香味?
这时门外蓦地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上校,不好了,广场上被隔离起来的平民几乎都有尸化的征兆,性格大变!需要您过去指挥调配!”
张上校手掌并拢,指骨凸出,手背上的静脉血管清晰可见。
“韩延诚。”
“在,长官!”
“你跟我一起,褚元他们去城楼,封祈也一起去,他见过那个女人,会有帮助的。”
韩延诚犹豫,“可是他”
张上校一副就这么定了的表情,拍拍韩延诚的肩膀。他跟褚元擦肩而过时,很快速地说了一句话,褚元愣了一下,以至于在赶往城楼方向的路上还有些恍惚。
东云试探性地问他,“那个叫什么张的,跟你说什么了?”
褚元有种心思被戳穿的感觉,攥紧手心,“没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有的没的,快走!”
他说,我等你回来。
城楼上,一个女人穿着单薄的长裙,黑发及腰,正目视远方,她身前是落日最后的余晖,凄绝艳红的晚霞。
天空如同上了发条一样,像一大张渔网,浓黑色迅速地覆盖了一切。
等褚元他们都赶到城楼上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怎么不过来?你们不是想找我吗?”女人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柔媚的笑意。
是田欣的长相,但气质跟第一次相见时已经大不相同了。
印象里的田欣是怯弱可怜的,像株需要依附他人的花骨朵。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双手搭在凸起的墙砖上,动作松弛自在,眉眼里有抹不去的狂妄。
“你,过来。”
田欣朝褚元招手,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几个男人脸上紧张的神情,她笑出声,好像孩子般恶作剧,声音变得粘稠甜蜜。
“我只让你过来哦,如果不过来,我可不能保证会做什么事情呢。”
封祈紧张地说着,声音颤抖,“褚元哥,别过去!”
东云抓住了褚元的手腕,掌心潮热,“小心中计,我们一起。”
西洲搂住褚元的腰身,靠近他的耳朵,“我陪你一起。”
然而褚元只是轻轻挣脱开他们的手,“不,她指名要我。”
他侧身极轻的低喃几句。
两个男人不情愿地松开手,紧紧盯着褚元前进的步伐。
褚元一步步走过去,这个场景让他联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田欣被推过来的那天。
“说吧。”
田欣从懒散的倚靠转变为直立,笔挺的身姿甚至比褚元还要高半个头。
“这么直接?行。”田欣敞开手,原地转了个圈,“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奇我这是怎么了?”
她自顾自的说着,有点神经质地咬着食指,鲜红的血液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流下来。
田欣指腹贴在嘴唇上,左右摩挲,还微微抿了下。
“不介意吧,人家补个口红。”
褚元咽了下口水,假装平淡,“不介意。”
“你们在找春生吧,想必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了吧。”田欣捂着嘴笑,身体微微颤抖,单薄的衣服没有保暖性,她呵了口气,“有点冷呢。”
“你就是春生。”
褚元语气笃定,“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就是……”她停顿了一下,“很好玩嘛~”
“你不觉得,把人命踩在脚下的感觉很爽吗?”她的脸色突然异常的潮红,瞳孔都仿佛发着明亮的光,“真的……太爽了!”
褚元下意识攥紧胸前的吊坠,追问她,“是柳越指使你这么做的?通过什么方式?他威胁你……”
“停停停!”
田欣恢复一脸正色,“别这么老套!什么威胁不威胁的,多难听。”她背着手走了几步,气质又突然变得不同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呢?”田欣转过身,目光热切地盯着褚元胸前的翡翠,“对了,你是不是打不开?那就对了。”
她居然知道这个秘密,是了,柳越和她是共谋者,知道也不足为奇。
“那又如何?”
田欣挥手赶走空气中不存在的灰尘,淡淡的说,“告诉你也没关系,这个翡翠啊,我可是放在丧尸身体里几天几夜后才拿出来的呢,浸泡好久……”
褚元松开攥紧的手,喉头有一股难言的呕吐欲望,他抚着胃中央,“你到底想怎么样!”
四周都静悄悄的,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空气愈发沉闷,头上有些微的湿意,雨水凝成水珠,拍打在脸上。
“褚元,我很嫉妒你。”
“为什么呢?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和我,是同一类人,没有异能,在这末世中只能做一朵菟丝花,依附于他人存活。你知道吗,为了活下去,我辗转于多少个男人身下,嗯?”
田欣竖起手指,认真地在褚元面前数数,“1,2,3……10个人哦!这个破败的身体可是吃了10根鸡巴……本来是这样的,可是那天……”
“那个男人把我推出去以物换物,然后呢?他被杀了!!!他居然被杀了!!!”
她的神情越来越癫狂,西洲和东云站在不远处,焦急地看着褚元的方向,准备随时行动。
“你明明也是个小宠物啊,为什么你就可以被优待?而我呢,受了多少苦,凭什么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城楼下窸窸窣窣的人头攒动,天空一道闪电掠过,褚元仔细一看,在黑夜中泛着一双双莹绿色的眼睛,好似魔鬼一样的狰狞。
一大波丧尸,兵临城下,暂时被厚重的城墙堵住去路。
在田欣的描述下,那天她离开后,跟另一个男人苏河遇到了丧尸潮,她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把苏河推了出去,自己活了下来。
因为惊吓过度,大脑受了刺激,昏迷了过去。醒来后发现……
“我突然觉醒了意识!原来像我这样的人连配角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边缘人,会随着历史的潮流而淹没。”
田欣拍了拍胸口,甜甜地笑起来,“也就是在那时候,系统找上了我,它告诉我,只要把这个世界重新改造,我就可以重启人生,主宰自己的故事!”
褚元吸了口气,后退一小步,“所以,为了实施计划,你找上了这个世界的主角——柳越。”
田欣张开手,一点点接近褚元,“没错,但很可惜,他已经不是主角了,你没有发现吗?”
她左手指向城下,“他早就变了呀……”
丧尸群中,柳越被包围在中央,瞳孔已经变成完全的漆黑。
“我只不过是利用他活下去的心理,把丧尸毒种在他的身体里罢了。”
“这傻子还以为自己能统领丧尸呢,这不还是失去理智了?从他成为丧尸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作为主角的资格了。”
田欣猛地上前,紧紧握住褚元的手摇晃,“所以,让我们一起携手共建新世界吧!我不讨厌你,虽然我还挺嫉妒你的,但是你很聪明,而且人家也不是像柳越那样心胸狭窄的男人啦……”
“褚元!!!”
西洲、东云几个箭步要冲过来,封祈左脚绊右脚的摔了一跤。
“等下——”
褚元反握住田欣的手,十分恳切的问,“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对啊!我还有好多好多想法,你……啊!”田欣突然受痛地捂住脖颈,从手掌间的缝隙中流淌下许多血。
原来褚元一直假借摸翡翠的动作,把含着刀口的小玻璃瓶藏在手心,趁着距离拉进,用力地划过田欣的脖子。
小玻璃瓶收集到血液后,刀刃自动弹回瓶中收拢。
“你这个疯子臭婊子!去死吧!”田欣气急败坏,异香四起,把褚元用力地推了下去,他的身后就是密密麻麻的丧尸群。
“褚元!末世第一课,好心可没有好报!”上方传来田欣张狂的笑声。
褚元在被推下去前,把瓶子丢给西洲他们,大声呐喊,“快跑——拿去给上校!”
封祈接住东云递来的玻璃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西洲和东云两个男人几个大跨步,跟着褚元纵身一跃。
褚元闭上眼睛,身体还在飞快坠落,耳边伴着丧尸尖锐刺耳的嘶吼和呼啸的风声,片刻后,只听见沉重的呼吸声,还有胸腔间热烈跳动的心脏节拍。
他被拥入温暖的怀抱中。
三个人一齐消失在黑夜里。
褚元肩上压着两个男人,费力地一点点拖着走。
【系统,灵泉快到了吗?】
【系统:还要再走十分钟,宿主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
褚元晃了晃脑袋,喉头感到特别干燥,他观望着四周,还是一片白茫茫,刚才砰地一声摔下来,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只因为摔下来前,两个男人反应迅速地把褚元调转了位置,所以现在才没有大碍。
但是他们却代替褚元承受撞击,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跟田欣对峙时,褚元留意到翡翠内有非常微弱的光闪过,他故意激怒田欣,也是想早点提取血液,被推下去也是在预料之内,所以这是一场未知生死的赌博。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西洲和东云也会不管不顾地跟着他跳下来。
终于听到有活水流动的叮咚声,褚元加快脚步,看到了一潭蒸汽不断升腾的泉水。
他惊呼出声,赶紧把西洲和东云都放下来,把他们推进泉水里面浸泡,时不时用水泼洒他们的脸,和手臂上发黑肿起的伤口。这是进来芥子空间前,被丧尸抓破的,如果没有他们紧紧抱着,那现在昏迷的就是他了。
“东云西洲”
褚元也跟着跳进泉水里面,着急地摸他们的脸,还是有点凉。
他吸了吸鼻子,趴在他们的胸膛上,凑近去听他们的呼吸和心跳,声音很微弱,双眼紧闭,脸色也很惨白。
“唔你们醒一醒好不好,都怪我如果你们有个万一”
褚元的双肩颤抖着,晶莹的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是我害了你们”
【系统:宿主,其实】
褚元情不自禁地分别啄吻西洲和东云的嘴唇,整个人都埋进他们的身体里,“我会陪你们,陪你们一起死。”
“咳,真的?”
手掌下有轻微的起伏,褚元惊喜的抬起头,“西洲!”
东云此时也醒了,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眷恋。
“太好了!你们没事。”
西洲揉着褚元通红的眼睛,“好可怜,哭的这么伤心。”他咳嗽了两下,嘴角渗出一些黑血,“我怎么还吐血了?”
“因为,这是灵泉在给你们疗伤。”褚元擦了下他嘴角的血,“我们刚才掉下来,然后就”
西洲这才意识到身处的环境,好奇的观望着。
东云想起身,褚元抱着他的大腿,“再多泡会儿吧,你们身上还有伤。”
既然褚元这么说,他又一屁股坐回去了,不过在这泉水里面泡了这么久,汤色还是这么清澈,好像浊气都被全数吸收了一般,实在是奇特。
“空间异能?”东云倒是听说异能中有这一类,但是拥有者很少,而且空间也没有褚元的那么大。
褚元摇头,跟他们解释,“是这块翡翠,之前不确定能不能开,抱歉,什么都没有说。”
“很正常,这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我们不会怪你的。”东云很理解他的心境,无论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这个人总是过得很辛苦,他们都看在眼里。
“我也一样。”可恶,怎么什么话都让东云抢先了,西洲有点无奈,“不过还是希望你多信任一下我们啦。”
褚元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鼻头微酸,这一瞬间有了想跟两个人一直在一起的心情。
直到此刻才发觉,他已经离不开这两个人了,虽然他们有时候会说不喜欢的话,也会很坏心,但从相遇后的每一天,他们都尽可能都对自己好,做什么事情都会挡在前面,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保护他,包括现在。
“怎么又哭了啊?”西洲捏褚元的脸颊肉,“多笑,你笑才好看,哭只能在床上哭听到了没有。”
褚元破涕而笑,“没有,因为感觉到被好好的,很珍贵的爱着,所以很想哭。”
东云无意识地叹气,“笨蛋。”
我们现在才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会这么爱你,当初就不应该这么对你,好在,一切还不晚。
韩延诚在几天后找上了褚元,“田欣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说,不成功便成仁,她不会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真是个疯子。
褚元浑身都在轻微地发抖,这个人的想法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那她以后要怎么处置?”
“会将她移交到总部,从她身上提取的血液样本和丧尸身上的样本100%吻合,实验组已经研发了第一套试剂,那些被波及到的平民基本恢复正常了。”
这个结果算是将损失降到最低了,褚元长吁口气,“封祈呢,他人还好吗?”
“那天你们跳下去后,他受了很大惊吓,一直发烧说胡话,最近好多了,有空你可以多去陪陪他。”
褚元感到有些抱歉,情急之下,没考虑到旁人,“好,我会的。你没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
韩延诚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笑的有些深意,“连末世都出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万事皆有可能,放心,报告那边会写好的。”
褚元真心的感谢韩延诚,就是当下还有一件事悬在心头。
“想问张上校?他前两天刚回总部了,这次事件要是处理妥当,相信末世的局面会提前结束。”
也是,对方职位很高,很多事情需要他去统筹,褚元心里有点惘然。
“褚元,上校也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他在下个世界等你。”
假如末世结束后的日常
西洲背着手靠在墙角,心情很不爽。
距离末世结束已经半年了,他感觉现在的处境比末世前还糟糕,甚至还很焦虑,这在以前几乎是不能想象的事情。
中方在一年前研究出了新型疫苗,在大规模的疫苗接种下,病毒在短时间内得到控制,传播链也开始正常恢复运输,再传播向全世界。
打过疫苗的人们身上有了抗体,就算不慎被丧尸咬了,也不会再被感染。
在军方有序的指导下,人们奋起直追,杀得丧尸片甲不留,也因为丧尸病毒不再传播感染,所以在外面游离的丧尸数量得到了控制,人们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
这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可是突然有一天,西洲和东云在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异能,消失了。
一夕之间,几乎所有异能者的能力都从身体流失了,恢复到了以前的正常水准。
因为末世后的无秩序混乱,很多强大的异能者利用能力仗势凌人,欺侮和压榨弱小。
绝大部分人怀疑,这是一次针对异能者的报复,一切都是从打完疫苗后才变化的。加上军方的有意压制,末世后的重新建设,很多曾经的异能者都被有意无意地排斥在外,这其中也包括西洲和东云。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是“无业人士”。
“我有点怀念以前了,咱们在莫斯科当雇佣兵的日子。”西洲看着东云向他走过来,忍不住抱怨着,“至少没那么憋屈。”
东云把手上的箱子放下,双手在衣服上拍拍灰尘,“打打杀杀的日子,你喜欢,褚元不会喜欢的。”
“那倒也是。”西洲已经能想象到那人脸上带着愠意的神情了。
人的心里如果总是念叨着一个人,那么大概率这个人就会经常出现在你眼前。
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男生正在缠着褚元问问题。
“褚元哥哥,那个舞步能不能再教我一遍,我比较笨,还是学不会。”小男生身体跟褚元贴得很近,不着痕迹地想拉他的手腕,却被半路截胡地给制止了。
“学不会就不用学了,笨蛋还是不要浪费别人的时间比较好。”西洲拉高小男生的手,对方马上甩开。
“关你什么事,又不是问你。”小男生气鼓鼓地瞪着西洲,再看向褚元的眼神多了一点柔弱。
事件的当事人,此时正被东云揽住纤细的腰身,“你真受欢迎啊,褚、元、哥、哥”
褚元叹了口气,这两个人怎么总是阴阳怪气的,他随意的说了几句打发那个男生离开,小男生临走前还特别得意地睨了他们一眼,真的恨得人牙痒痒。
上面有心要培养末世建设后的文娱活动,有助于恢复受创后的精神世界。褚元被分配到了其中的工作,每天要给很多人上课,空闲时也会教授小孩子功课,因为性格温柔,长得也漂亮,非常受人欢迎。
“乖,我还有事情要忙,晚上见。”此一时褚元非彼一时褚元,现在的他不用再向以前那样看男人们的眼色,抖一抖衣袖,不带走一片尘埃。
高挑的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愉悦。
“东云。”
“嗯。”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四目相对。
夜晚,当褚元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属于他们的家中时,却发现屋子里面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平时都会给他留灯的,明明都知道他晚上看不清路。
褚元贴着墙的边缘摸索着开关,这时房间突然噌地一片光亮。
他的眼睛不适应的眯起来,就看到东云叉开双腿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柔软的浴衣,头发上还带着点水珠,面带微笑的,他拍拍自己的大腿朝褚元招手。
“过来。”
怎么回事?
褚元人还是懵的,后背贴上一片热度,一只腿顶进他的双腿间,膝盖窝被杵了一下,神经突然痉挛地酸麻,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他羞红着脸,呵斥道:“你们干嘛!”
西洲粗暴地拽下他的裤子和内裤,身上的衣服也被脱了个精光,整个人赤裸的躺倒在地上。
“老婆,我们好久没做了”西洲一口咬住褚元的耳朵,“你都不爱我们了。”
沙哑的声线回荡在褚元的耳边,他不自在地挣扎着,面红耳赤地辩解,“不是最近有点忙”
“忙到没时间陪我们?撒谎!”他一把抓起褚元的头发,不过手上的力气松动了几分,他还记得以前自己无意识的举动伤害过爱人。
褚元被迫挺起胸膛,乳晕跟从前相比颜色深红了许多,大小也从鼓鼓的一小团,到现在几乎饱满得快握不住,捏起来还能从指缝间溢出一点白皙的乳肉,这跟两个男人这些年来辛苦的日耕夜耘分不开关系。
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过敏感,一点小小的刺激都会受不了。深红的乳头包裹在粗糙的掌心,那双手恶劣地夹住乳尖使劲往外一扯。
褚元的腰肢不住地挺起,小肉棒瑟瑟发抖的滴下几点淡白的腺液,花穴早就开始分泌甜蜜的水液,男人的指腹火热地划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东云的眼神不再内敛,而是如狼似虎地盯着跪在地下喘着热气的男人,喉结一遍遍滚动着口水。
“爬过来”他用褚元平时最喜欢的低沉嗓音,故意再压低的勾着他过来,“像只小母狗一样爬过来,快看……”
男人的大鸡巴从浴衣中探出头,凶猛的立起来,尺寸骇人,抖动的同时牵连着两个特别大的精囊。
阴肉好像闻到熟悉的味道,自发的蠕动,褚元全身上下好像被蚂蚁爬过一样,酥酥麻麻的从后背一直连到下半身,神智开始不甚清晰了,他红着眼眶,像只幼犬,不,像是他们的专属母狗一样,听话的,四肢着地在地上缓慢的爬过去。
也许他也是渴望的吧,被情爱滋养过的身体早已不再青涩,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肉棒,下身的水流得更快了。
西洲跟在后面走,看着褚元骚浪地扭着臀,下身还湿漉漉的,地上全都是他淌下来的骚水。
真骚!骚死了!
褚元乖巧地爬到东云的大腿之中,跪伏在地上,看着面前粗大的一根,特别雄伟,颜色也从一开始接触的肉粉,到现在的紫红,还多了很多青筋,每每擦过他的穴肉都会引来一阵战栗感。
根本不用男人指示,褚元已经熟练又主动地趴在他的腿间,用双手捧起垂下的囊袋,舔上面的沟壑,将两个囊袋都含进嘴里,浓郁的麝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这个味道让人开始着迷,明明以前是那么讨厌的。
“狗鸡巴想肏进母狗老婆的嘴。”东云诱哄着,手掌掐住他的下巴,手指伸进他的口腔,捏住他的软舌。
褚元微张着嘴,腥臭的鸡巴顺势捅进他的口腔兴风作浪,没有任何缓冲就直抵他的喉管深处,窄小的喉咙被戳刺得好痛,“呜呜呜,不”鼻子都快不能呼吸,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泪水,用力拍打男人的大腿,难受地抗议着。
“呕呕”褚元全身剧烈地抖动,血管几乎要在身体炸开,身体都充血的变粉。
“你们怎么这样啊……呜……”竟是抽噎地掉了泪水。
西洲用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褚元的屁股,又是蹲下来,忍不住几巴掌抽打在肥软的臀肉,“骚货!越来越娇气了,给你惯的!”
褚元哭红了眼,委屈的打嗝,鼻头都粉粉的,像只小兔子,看得西洲心里都变软乎了,一开始装的硬气也淡化了,“老婆不哭了好吗,乖啊……”
直到东云把褚元拉起来,哭声才止住,“别被他骗了,每次都这招。”
褚元难得有点尴尬,泪水说掉就掉说停就停,确实没什么说服力,但关键是西洲每次都吃这套,给他拿捏得死死的。
“好啊你!欠教训!”西洲恼羞成怒,终于不再跟褚元废话,两个人把他提起来,夹在中间,蓄势待发的肉棒迅猛地干进又软又情色的小穴。
“套呢……怎么没戴套……唔!”
粗硕的肉棒顶得褚元不住地呻吟,上下颠簸的撞击太激烈了,他双手撑在东云的胸膛,整个人往后仰,西洲趁势吻上他的唇,两片唇瓣软乎乎的自带清新的甜味,两条舌头迫不及待的互相吮吸起来。
“用完了。”东云咬住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嫩滑乳肉,像个还没断奶的大孩子,吸吮绵软的胸脯,如果这里能产出香甜的乳汁……
雪白的身躯被两个比例完美的男人前后夹击着。
背后的西洲掐着他的腰肢,大鸡巴噗呲噗呲地往穴肉里面直捣出汁水,面对面的东云配合完美,默契十足,在西洲抽出肉棒后,立马勇往直前地插进高热的小逼里面,睾丸啪啪作响地拍打在分开的股间。
“啊……太快了……不能射,会怀孕……”褚元被肏得发麻,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身下,被挤压,又被狠狠凿入抽插,两片艳红的唇肉已经彻底变成淫靡的人妻穴,软烂下流,阴蒂再也包不住了,像颗黄豆大小的凸出来。
这句话更是刺激到男人们的神经,他的双腿被掰得更分开,大腿根部的肌肉被强迫拉直,他有些疼,张着嘴求他们放过自己。
东云的肉棒抽出来,唇肉因为激烈的拍打变成一个圆形的小孔,还夹着西洲的鸡巴,从缝隙中还在滴滴答答的淌着水。
只见东云走了两步到沙发前,在褚元一脸困惑的表情中,把沙发移开,一个男生泪流满面地被绑起来,身体蜷缩在地毯上,口中塞着一块布料,仔细一看,竟是褚元刚才还穿在身上的内裤。
“你们……”
小男生就是今天和褚元搭话的人,男人们竟然疯狂到这个程度,把人家绑回来,让第四个人围观他们做爱的过程。
小男生嘴里含着濡湿的内裤,腥甜的气味环绕在他的呼吸间,他呜呜咽咽地一点点蠕动身体,用害怕的眼神看着褚元,他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这两个男人太可怕了。
“你们怎么可以把人随便绑回来,这是犯法的!”
男人们充耳不闻,褚元被肉棒牵引着,边插边走的到小男生面前。
东云掰开褚元的阴唇,指着交合处跟他介绍,“看清楚!这是我们的,这么骚,这么贱的逼,你能满足得了吗?”一边说着,一边跪在褚元的骚逼下舔肿红的阴蒂。
被撑开的骚逼湿漉漉地挂着水和白沫,西洲的鸡巴像是示威似的,暴怒地顶进穴里,淫水被肏到溅出来,陷入伦理刺激的双性美人,在前后的双重快感中,高声淫叫地缩紧逼肉。
西洲咬紧牙关,猛力顶入宫腔口,再抽出肉棒。
堵不住的淫水都喷出来,褚元敞开大腿,屁股被男人抱着,骚逼一抖一抖地甩着水,在男人的控制下,都喂给了地上的小男生。
小男生被温热的潮水浇洒,而后美人腹部痉挛的颤抖,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也喷出来,竟是被肏到失禁了。
地上的小男生被害怕和兴奋刺激得难以复加,裤头顶出形状,地毯下也湿了一小块,翻着白眼昏过去了。
东云踢了下他,“怂包,臭死了。”
褚元已经失去了神智,双腿都勾不住的下垂。
男人们在最后关头,都双双埋进他们挚爱的宝地,抵着紧致的宫腔口,把储存多时的精液都满满的灌溉进去。
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男人的面前架着一台摄像机,他又抬头盯了好一会儿镜头里的红点,长叹了口气。
褚元起身,调整好摄像机的镜头,对准自己的下体,又往下压了压鼻梁上的黑色口罩,遮挡好自己的脸后,开始了拍摄。
时间回到一个星期前。
褚元经熟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江绮云,确认关系后,目前已经结婚一年。
他喜欢现在这种简单的生活,下班后家里有人陪伴吃饭,基本没怎么吵架过,而且褚元这个人耳根子软,脾气也很平缓,江绮云经常取笑他像那种情绪稳定的水豚,怎么戳他怎么欺负都不生气,所以两个人基本上没发生过争执。
而且只有江绮云能完全接受他的缺点,所以褚元越发从内心深处的感激她,发誓要让她幸福一辈子。
这段感情也算是稳定,而且妻子也是很知性的人,但只有一点让这场婚姻感到焦灼,就是妻子苦恼一直怀不上孩子。
江绮云总是一脸愧疚的说很抱歉,褚元觉得两个人这样挺好的,不是一定就需要有小孩子才叫做完整,老人家常说,孩子的事情是随缘的。
但这几天,江绮云的情绪总是不大高,这让褚元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一点了。
直到有次下班回家的路上,褚元突然想下车走走,靠边停好了车,刚好停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下面,阴沉的天气,风雨将至,灰扑扑的圆柱体上贴着一张大大的广告,摇摇欲坠,被风吹得还剩下一半字体。
“xx医院,十年专注不孕不育,圆你一生幸福……”
褚元当时脑子一个激灵,会不会,有可能是……
隔了两天后,褚元去医院取了报告,这件事情他没有跟江绮云说过,毕竟实在难以启齿,也许不是呢,概率那么小的事情。
小区的停车场内,角落里,车子早已经熄了火,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防窥膜内,其实车主还并未离开。
褚元攥紧手中的纸质报告,就连虎口都掐出一道血痕。
[精液常规检查报告单——
经检测,患者各项指标精子数为0,精子浓度000,结论,精液检查未见精子,确诊为梗阻性无精症,建议患者积极配合治疗,或有痊愈的可能性。]
他把头埋在报告上,人生第二次忍不住大声痛哭,很快地,白色的报告单上晕湿了一大片。
原来一切的原因都出在他身上,还害得妻子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为此烦心许久,要怎么办,离婚吗,要怎么跟江绮云开口?
“叮咚—叮咚—”
突然手机响起两声,褚元用衣袖抹去泪水,红着眼划开屏幕查看——
【绮云:老公你要回来了吗?】
【绮云: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早点回家哦。】
褚元见此,只能先把报告对折起来,收进公文包内层。
既然江绮云有话要跟他说,那么,他也需要做出一个男人的担当,诚恳地和妻子说实话,就算结局是离婚也不要紧。
“当当当当~”江绮云兴奋地把手中的白色小棍子递到褚元面前。
“我前阵子不是一直不舒服吗,我朋友就说会不会是怀孕了?我今天测了下,真的是!太好了老公!我们有小宝宝了!”
褚元目瞪口呆地接过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明晃晃的两道粉色,就像是鲜血一样凝固在他的瞳孔中。
“你怎么了?高兴得都反应不过来了吗?也是,第一次当爸爸哈哈~要快点习惯哦孩子他爸。”江绮云像是没看出他的不对劲,还在自顾自说着。
褚元贝齿咬住下唇,右手夹着的公文包里面,那份检查报告,仿佛在述说自己有多可悲,还要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嗯,我很高兴,我好高兴……”
最近uu网站有个特别爆火的新人福利姬,发表的作品不过零星几个,就收获了上百万点赞和无数订阅,俨然是冉冉上升的新星。
这不,才刚开播不久,就涌进很多慕名而来观众,屏幕中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划过,还有一张铺好的床。
【小骚货,哥哥想死你的小粉逼了!】
【人去哪儿了?今天穿什么衣服?】
【老婆上次的视频我都撸好几遍了!!!】
一分钟后,他们期待的主角出场了。
只见一双白净的手腕伸出来,虚扶了下摄像头后,那个身影走了几步,坐在了床上。
那人头上戴着一个小护士发箍,黑长直的头发打理得很服帖,垂到胸前,三点式的荷花边抹胸内衣,胸部隆起伏度不大,但是肤色很是白皙,胯部两侧绑着一件小围兜,上面的图案还有个红色的十字架。
“大家晚上好,最近天气有点冷呢,你们有多穿衣服吗?”
褚元用齐刘海特意遮挡住眉眼,紧绷的下颌线被口罩挡住。
【圆圆好可爱!哥哥来给你打针治一治你的骚病好不好?】
【有的有的!宝贝真体贴爱死了!】
褚元吞了吞口水,这是他的第二次开播,还是不太熟练,又害怕暴露,不过刚才在浴室里面,已经用布条仔细包好了前面,只要小心一点的话,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嗯,你们喜欢这样的打扮吗?”
褚元在uu网站化身福利姬‘圆圆’,病态地在互联网上向所有人展露自己的身体,他往镜头凑近了一些,圆润的指尖放在了胸前的布料上,揉着小小的乳房。
“唔这里痒痒的。”
他在最近的拍摄中,逐渐了解到原来自己的身体还挺敏感的,就像现在,光是自己玩奶子,奶尖就颤巍巍地立起来了,索性直接往下拨,内衣刚好卡住底部,托住了娇嫩的乳肉,挤出一点点沟。
【操!看多少次还是会马上硬,怎么会有奶头这么粉的!】
【这不是贫乳?有什么好冲的。】
【老婆再凑近一点!想舔你胸前的痣!上面的你懂个屁,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好的。”褚元的大腿又往前挪动了下,白皙的乳肉明晃晃地贴在镜头里面,右边的乳肉靠近锁骨下方的位置,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圆圆的一粒,恰到好处的勾人。
江哲刚点开直播间,就看到这一幕,心里头突突地跳,竟少见地面红心热起来。
理智上告诉他,应该要马上右上角退出,但放在鼠标上的手却迟迟不肯动弹,而且他看到直播间里面的评论因为那个主播的靠近,滚动得更快了,还有许多送小礼物的特效。
江哲想了下,注册了一个账号。
[春暖花开向主播圆圆打赏了10000]
突然响起的信息提示吓了褚元一跳,这还是第一次有网友单笔打赏金额这么高的。
【靠!大半夜的这是哪里来的老板,而且名字好土啊!】
【这是随机起名吧。】
【春暖花开:主播可以继续脱吗?】
“可以的,就算你不打赏我也会继续您不用”
[春暖花开向主播圆圆打赏了10000]
像是在回复褚元一样,今晚这个阔气的新网友用行动向主播表达了自己的喜欢程度。
褚元没有脱去挂在胸前的内衣,因为他知道,有很多观众其实是更喜欢看这种要掉不掉的感觉,他的右手直接往下延伸,撩起挡住下身的围兜,藏在稀疏阴毛中的一条肉缝。
他沿着紧致的缝口慢慢地摩挲,两瓣阴唇像保护住蚌肉的粉白贝壳,那处的肉格外的软乎弹性,纤长的手指拨开圆鼓鼓的阴户,露出了比外面颜色还更浅的软肉。
【圆圆这逼一看就是处!】
【主播开个价。】
“不不卖的。”
像这样的调侃褚元最近看了很多,有的是视频的评论区,还有私信,还伴随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有流着精液打飞机的,还有发来动态视频,一边操逼一边看他直播的,各种各样的都有,所以他只能不断地拉黑。
褚元一边揪着自己的乳头,一边揉着阴唇外侧打转,酥麻的快感通过大脑传达到身体上,他小声地呻吟,喘气的声音轻轻的,低哑的嗓音像喉咙中含了一口未咽下的水,含糊着的粘稠。
他满足地舔了下唇,看了下疯狂刷屏的屏幕。
【老婆手指伸进去!】
褚元两手掰开那处肉缝,里面已经湿漉漉了,正源源不断地淌出水来。
“呜我还是不太习惯,我会更努力的。”
他的手指伸进女穴内,伴随着抽插肉穴的淫靡水声,通过接收良好的麦克风传到屏幕外,同时也震惊到了江哲的内心。
江哲不知道今晚的自己是抽了什么邪风,竟然点开了朋友发给自己的网站链接,随意浏览了一会儿首页,就发现了‘圆圆’这么个宝贝。
“老江,你那什么,都这么多年了,还不打算找个伴儿啊?”
“没有想法?拜托,你儿子都这么大的人,行吧行吧,那我发给你一个好东西,可以帮你舒缓压力的,好兄弟一场!不用谢我!”
单身快15年,只有偶尔才手淫发泄的身体躁动不安,宽松的浴袍下面不知不觉间顶起一个形状。
他慢慢握住自己炙热的阴茎,上下的套弄起来。
“呼……”
那个叫圆圆的小主播还在玩弄自己的女穴,拧了下上方的小小的阴蒂,“她”吃痛地娇喘了一下,江哲听着那声音,撸动鸡巴的速度又变快了。
捏着阴蒂的手又往外拽了拽,那处粉嫩的逼缝像是个泉眼,一直流着水,去到后方一缩一合的菊穴,一点色素沉淀的痕迹都没有,也是干干净净的。
“她”拉开自己的腿,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呈字往两侧分开,整个人几乎是快仰到床上去了。
“唔……你们上次让我买的小道具……”
褚元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摸了摸,拱起的侧身背部线条像条柔软的水蛇,再见时他的手上捏着一颗白色的跳蛋。
“开播前我试了下,今天应该可以完全进去的。”
“她”掀起半个口罩,露出一张没有涂抹口红的嘴,微张的红润嘴唇带着点水光的润泽,若隐若现的舌头舔着那颗圆鼓鼓的跳蛋,将它卷入口中。
“呜,唔……”
湿滑的嘴唇几乎含不住那颗跳蛋,“她”只能勾起舌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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