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含冰块吸出深处的玉坠(3/10)111 姑姑好(百合h)
根沾满骚汁的玩具来跟落落认错。”
“求着哄着落落打开腿,让姑姑把落落小穴舔湿,再一点点将那根插过姑姑的玩具也插得落落神志不清,爽到呻吟,心软情迷,压着姑姑胡乱再干起来,最后,稀里糊涂原谅姑姑。”
光是听描述,连雨烟就受不住。
她本是快吹了临时中断停下,池落的话一刺激,她下意识把池落塞在她嘴里的手指当成那根玩具吞咽。
一下一下,手指捅向她的深喉。
“好下流,淫荡的姑姑又在勾引侄女了。”
余光撇到沙漏已经漏完,调教连雨烟将每次高潮间隔拉长的初步计划已经完成,池落将手指用力往连雨烟嗓子眼一捅,然后迅速抽出来,向下往她小穴里插进。
她重新打开筋膜枪的开关,伸直手臂,把枪头打在手肘上。
中指一下子彻底没入连雨烟腿心,随着持续不松懈的敲击,指尖的珍珠高频次撞向连雨烟子宫口。
连雨烟整个阴道都快摩擦起火了,淫液生生不息,“啪叽、啪叽”的抽插水声,下流又清晰地回荡。
“太刺激了爽烂了啊”
“嗯哼要憋不住了!!!”
池落甩开筋膜枪,手掌拍在连雨烟小腹上。
“呿——”连雨烟直接尿了出来。
池落猛地抽出手,徒留连雨烟的肉臀在波比球上震动不止。
眼见着池落埋下头,用脸堵住她穴口,连雨烟瞪着眼睛大叫:“啊!不要!脏!”
羞耻心让她浑身的感官更加敏感,她的阴唇极力并拢,阴道壁用力收缩。
池落掐准时机,张开嘴,奋力一吸。
“!!!”微妙的001秒,连雨烟的灵魂被彻底击碎,贯穿。
本该呈喷洒状泄出体外的淫液被池落动情地吮吸着,充盈口腔,再顺着食道滑进身体。
“咕噜、咕噜。”
下流到极致的声音伴随着连雨烟剧烈地抽搐,呻吟,喘息。
电视屏幕的反光里,她看上去整个人赤裸、凌乱,活像一条刚被刮掉鳞片的鲜鱼。
“姑姑好美。”
池落亲吻连雨烟的腿心,将那里的所有泥泞舔干净,露齿甜笑着,幸福而餍足。
“水真多,真甜。”
似乎有什么明晃晃的东西从她小虎牙上掉落。
连雨烟激动地流下眼泪。
她看清了,那是——
她的鳞。
“姑姑为什么哭?”
池落并拢连雨烟的双腿,直起腰,用娇俏挺立的乳尖去磨连雨烟膝盖窝。
连雨烟敏感地颤动大腿根的软肉,一句话都说不出。
池落抬高下巴,伸出舌尖舔她的跟腱,“哪里被弄疼了,落落呼呼。”
连雨烟眼尾的泪流得更凶了。
刚刚,宿命惊鸿一瞥。
她仿佛在刹那间看尽余生。
余生都是池落,躲不掉,避不开。
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可这样的情绪怎么能从当姑姑的人嘴里表达出来。
难不成直接说:“姑姑不疼,姑姑只是被落落肏到快乐得要疯。”“落落不愧是姑姑最爱的宝贝,姑姑的小穴只有落落能玩湿。”“被落落干的滋味真美妙,落落怎么不早点干姑姑。”“姑姑才被落落玩了不到两天就彻底上瘾了”
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又不小心在脑子里冒出来了!羞羞!
连雨烟用手捂住脸,通体雪白的皮肤臊成了粉色。
“姑姑不理落落了?”池落心情姣好,抓着连雨烟的脚腕,轻轻去拍打自己的脸,“落落坏,不乖,惹姑姑生气。”
连雨烟哪里舍得打她,脚一碰到池落的光滑弹性的脸颊就着急要收回。
池落趁机亲吻她的脚尖。
“不生气了?”
被钳制着挣不开,连雨烟娇滴滴“嗯”了一声,池落笑着放下她的腿,俯身把她圈进臂弯里。
“那就是觉得舒服才哭的。”池落温柔替连雨烟擦去泪水,好奇问,“姑姑当初在哪个派出所上的户口,生肖是不是弄错了?”
连雨烟懵着眨眼看她。
池落认真而迷恋地抚弄她的红唇:“被肏爽了会潮吹,尿吹,眼睛也会流泪,姑姑当是属水的才对。”
“”这是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混账话!连雨烟又羞又恼,又实在被噎到无法反驳,非常没有气势地“哼”了一声。
池落笑得花枝乱颤。
“姑姑真生气了,这下落落得出门去买香肠和爆米花回来才能哄好啦。”
“不理你了!”连雨烟推开池落站起来。
她板起脸,毫无气势地跟池落算账:“中午吃饭你在饭桌上说什么了,不是说不会大白天胡闹吗,罚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池落忍俊不禁,强装出认错的模样,“是,落落错了,落落认罚。”
看出她在憋笑,连雨烟气呼呼道:“罚你接下来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用中指碰我。”
话说出口才觉得用词太过暧昧,连雨烟转身就走。
看着木地板上连雨烟小穴里残留的淫液顺着腿滴落成一条湿线,池落心软得不成样子。
“我的姑姑真可爱。”
可能真被臊狠了。
连雨烟进卧室处理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便把自己关进书房,还反锁上门。
池落收拾好客厅的狼藉要去给她送咖啡,敲门她都不开,非要池落把咖啡放门口,过了几分钟才开门拿。
池落在客厅写卷子,听到门开的声音,无奈地笑着摇头。
“白天做爱就那么别扭?”池落冲着重新打开的窗帘喃喃自语,“还是被肏的少了,嗯,都能继续复习,姑姑就爱口是心非。”
被扣上帽子的连雨烟,已经在书房的胶囊咖啡机上接了将手指插进姑姑嘴里,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一次又一次。”
“所以——”
池落呼吸急促,搂着连雨烟撞向自己的胸脯。
“我爱你姑姑,始于亲情,忠于血缘。”
“世上无人比我对你忠贞。”
面对最爱的侄女,剥开一颗心,青涩,懵懂,执拗,热烈地爱她,连雨烟只感到深深的心疼。
她将手背到腰后,捏着池落的中指婆娑。
声音带上哭腔:“爱我,反而让你产生伤口,落落,或许命运早已对这份爱给出了错误提示。”
池落用中指勾住她。
“我从不信命。”
心里酸酸胀胀,池落掐住连雨烟下巴,将她的脸转向镜子。
“即便错了,我也要错到底。”
池落绕到连雨烟身后,面对镜子,用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逗弄连雨烟阴蒂上夹着的铃铛。
铃铛发出脆响,鼓舞着她的中指插入连雨烟小穴里。
“嗯”中指在阴道里隔着薄膜组织抚摸连雨烟后穴里震动的肛塞,连雨烟敏感得胸脯乱颤。
“用伤口结的茧肏姑姑,姑姑喜欢吗?”
为了阻止池落继续自残,连雨烟忍着喜欢,说,“不喜欢。”
“口是心非。”
虎牙叼着连雨烟后脖颈上肚兜的绑带,池落迷醉地用三角区去磨连雨烟的狐狸尾。
伸手捞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润滑油,单手拧开,高举着,倾倒在连雨烟肚兜上。
丝绸被濡透,软嫩的肌肤一点点显现,两颗娇俏挺立的乳尖,惹眼迷人。
油接触身体的感觉,让连雨烟敏感地收缩阴道。
手指遭到挤压,池落转动手腕,边抽插边往外退。
“咬的那么紧,还说不喜欢。”
湿哒哒中指点在连雨烟乳尖上,池落将剩余的润滑油都倒到手指上,五指都浸透了,举到连雨烟眼前,一根根张开。
朦胧夜光中,那根中指上的薄茧因为浴了油,闪出异常耀眼的光泽。
“落落有好好养护它。”池落慢慢屈起无名指和小拇指,将其余三根手指往空中插,又屈起来,抠挖,转动。
连雨烟受不住这种视觉刺激,夹着腿,淫液顺着腿根滴下,导致膝盖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倒,手掌不得不撑在镜面上借力。
镜子在地毯上放的本就不稳,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重量,“啪。”一声后倒。
连雨烟吓的一激灵,猛地缩阴提肛,狐狸尾震到敏感处,她整个人痉挛抽动起来。
“啊”
池落趁机贴身上来,双手从背后握住连雨烟的巨乳,指腹在肚兜上抓出皱痕。
连雨烟塌腰颤抖,阴蒂上的铃铛再次响动不止。
池落将她推到放平的镜面上跪着。
面朝下,连雨烟意乱情迷的脸,下流的表情,再无处躲藏。
她羞耻地紧闭双眼,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既无法直视自己,又担心镜子破裂划伤膝盖。
紧张时刻,身体加倍敏感。
偏这时,池落双指并拢插进她小穴里,顺势就要跪爬进来。
连雨烟用力夹紧小穴,急切阻止:“别进来,镜子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池落心有成算,故意不说破。
“好,落落不进来。”她抓起狐狸尾,扰乱连雨烟膝盖窝,连雨烟敏感地摇臀,小穴主动吃起池落的手指。
池落按着她的腰,让她把巨乳贴在镜面上。
乳尖浸着润滑油,刚刚只觉得凉,现在又热烫起来。
尤其是隔着薄若蚕丝的肚兜摩擦镜面,油逐渐被体温和摩擦的动作打出粘稠的白沫,连雨烟浑身肌肉疯狂颤抖。
她的脑子沉到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到了腿心处。
“药效真慢。”
“什么药?”连雨烟意识到身体反应的不正常,可为时已晚。
“当然是助兴的药。”池落用涂抹油的手指,快速抽插连雨烟小穴,一下一下,指尖都朝着阴道最深处。
连雨烟的小穴火热敏感,从没这么渴望。
“姑姑放心,这药很温和,一点不伤身。”
听到池落这么说,连雨烟更加破防。
才几天,单纯肏干已经满足不了池落,继续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
可心里明明很怕,脑子里却又止不住期待的念头。
自我纠结,自我幻想,阴差阳错将药效发挥到最大。
连雨烟用下巴点镜面,双乳辅助膝盖支撑身体,双手背到臀后,饥渴难耐地掰开腿心。
“啊再多插手指进来小穴吃不饱”
冰凉的镜面让她的身体感到冰火两重,却重重不得释放。
挂在阴蒂上的铃铛左右乱甩。
“好女孩宝贝落落肏姑姑让姑姑爽”
池落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俯下身,用嘴叼起狐狸尾,扭头,将狐狸尾甩到脖子上。
将左右两手的中指和食指一齐并拢,前后跃动抽插连雨烟小穴。
“啊啊好舒服雨烟要飞了”
池落往她阴蒂上吹气,伸出舌尖,逗弄得铃铛夺魂铃般地响。
“不行了!要吹了啊啊啊啊!!!”
连雨烟绷直脚背,勾起脚尖。
高潮伴随玻璃碎裂的咔哒声,一同来临。
池落猛地抽出手将连雨烟拦腰抱到身上,以把尿的姿势,让连雨烟双腿大开,任由淫水呼啦啦像雨点一样砸在镜面上。
“镜子有防爆膜背板,会裂,但不会飙出碎片。”
将抽搐不止的连雨烟放回镜面上,解开她阴蒂上的铃铛,夹到舌头上。
“落落说过不会伤害姑姑。”
池落将脸,埋进连雨烟腿间。
铃铛再次畅响——
“落落只会,一次一次,变本加厉。”
“肏、姑、姑。”
清脆空灵的铃铛响,伴随连雨烟忽而尖利淫荡,忽而下流细微的呻吟声,共度漫漫长夜。
“啊落落的舌头好厉害姑姑的小穴要爽烂了”
“狐狸尾撩得骚屁股好痒唔落落拍拍姑姑喜欢被落落打屁股”
“插深一点不够哈手指也捅进来嗯小逼被扣得好舒服”
“身体好热宝贝给姑姑下了什么药姑姑要快乐死了”
“嗯哼好馋好渴给雨烟吃雨烟还要更多”
连雨烟被肏到精疲力竭,头晕目眩。
最后怎么回的房间,怎么清理的身体,怎么上的床,完全没有记忆。
疯狂的夜晚,在她数次泄身到失禁中混乱而过。
隔天,她悠悠转醒。
小腹处坠胀感明显,她揉着肚子,阵阵发懵
日子不对,生理期还要一个礼拜。
就算这几天频繁被池落弄,导致激素紊乱,应该也不至于提前这么久,并神奇地将痛经这个毛病治好。
难不成做爱,真的有益生理健康?
昨夜被肏到断片前,冲击性大到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色情画面,就那么浮现出来。
当时她身体内的情欲被池落调动到最浓,整个人无意识跪趴着,上身往前紧贴镜面,以母狗伸懒腰的姿势,伸出舌头,把镜面上盛的淫液一点点全部舔干净。
戴着狐狸尾,妖娆摇动腰肢承欢的她,活脱脱像一只狐狸映现在镜面上,成精般臣服于淫欲。
池落为她那副样子着魔,肏干得她更卖力,眼里的疯狂炙热满到快溢出来。
“我的姑姑真他妈骚到让落落想把手指和舌头二十四小时都插进小穴里不拿出来。”
一想到池落罕见骂粗话,还是这么淫的粗话,连雨烟就臊到想死。
她用牙咬住被子,脚尖无意识互相磨擦。
下体收缩,双腿绞紧,腿心忽然冒出一股热烫的暖流。
“”
大脑宕机一秒。
她迅速翻身下床,掀开被子。
床单上的淡淡血迹明晃晃昭示,生理期真的提前到来。
所以以前在哪个帖子上看过,睡前做那个母狗伸懒腰的姿势,维持15分钟以上,隔天真的会来大姨妈。
只是别人做那个姿势是为了催姨妈,她做那个姿势,是想被肏得更舒服。
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竟然是这么闷骚的人,连雨烟慌张地卷起床单,心虚又手忙脚乱查看床垫有没有被弄脏。
确认没有,她赶忙进到浴室清洁身体。
“呼——”
镜子里的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脱下的内裤上,裤裆部分除了经血,还有一大滩黏腻的透明胶状物。
距离昨晚被干晕过去到现在不足8个小时,仅是回忆性爱片段,竟然又湿了。
若真如那句话所说,女人湿了就是想被干,那连雨烟觉得,经期内她恐怕要和池落隔离开。
强按下心中悸动,她弯腰寻找卫生巾,不巧,最后的一点上次用完了竟忘了补。
纠结是叫超市外送还是让阿姨去帮忙买,池落听到她起床的动静,进来找她。
“姑姑。”看到地上的床单,池落叫了她一声,敲响浴室的门。
连雨烟一点也不想让池落看见她此刻的窘态。
“别进来。”连雨烟打开水龙头,挤双倍清洁液搓洗内裤,“帮我叫下阿姨。”
“好。”池落听话照做。
连雨烟交代阿姨下楼买卫生巾,阿姨应声而去,但过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么快?”猝不及防与池落对上眼,连雨烟难掩慌乱,“阿姨呢?不是,我,你怎么来了”
池落扫了一眼她湿透的手,抢过她的内裤,将卫生巾塞给她。
“经期不要碰水,要做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手脚利落洗完退出浴室,顺便带走弄脏的床单,池落一系列动作快到连雨烟连抢回内裤的机会都没有。
脸火辣辣的烧。
深呼吸,调整紊乱的心跳节奏,连雨烟将卫生巾换好,开始洗漱。
出房门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池落今天好像异常安静,也不开玩笑调戏她了,难不成昨晚她又只顾自己爽,没有让池落也舒服?
连雨烟走近餐桌,看到池落摆着满桌热腾腾的食物不吃,在吃冰淇淋,细声问,“落落不开心?”
池落笑着摇头。
话都不多说了连雨烟更加起疑。
她坐到池落身边,忸怩半晌,用更低的音量咬耳道:“是不是昨天姑姑没来得及弄落落就晕过去了,落落不要生气,姑姑晚上再补、偿、落落。”
天知道当着阿姨的面说出这些话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连雨烟羞臊地低下头,心里小鹿乱撞。
小穴极其不争气地又湿了,耳尖烫到想哭。
偏池落迟迟不给出反应,反倒悠哉看起好戏。
连雨烟无地自容,用小拇指在桌下勾她衣角。
“嗯。”
这么淡定的回答,连雨烟警惕起来。
“你不对劲。”
池落心虚傻笑,避而不答,挖了一大口冰淇淋。
连雨烟抢过她的勺子,她痛呼一声。
果然有问题。
捏着她下巴,强行让她张开嘴。
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连雨烟血压一下子噌高。
池落舌头前端被刮破了,一侧还起了个大泡。
昨晚得是用夹着铃铛的舌头多卖力舔弄她的小穴才会把舌头舔成这样!
亏她还以为池落昨天没爽够,哪曾想,她是爽过了头!
不顾阿姨在场,连雨烟气冲冲拽起池落进了书房。
“你答应我不会再自残,这就是你的信用?”
接连几天被池落在性事上压制,连雨烟差点忘了她的身份。
作为姑姑,没有约束管教好侄女,反而一直在纵容她胡闹,实在太不应该。
“你说你爱我,就是这么爱的?”
一时气火攻心,分不清是气池落还是气自己,连雨烟心直口快,将情绪宣泄出来。
“只顾满足欲望,毫不节制,没有底线,身体说伤害就伤害,爽是爽了,就不用考虑姑姑会不会心疼了么?”
“落落,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你再敢乱来,姑姑立刻送你回家。”
见连雨烟真的生气,池落乖乖垂头听训。
昨晚她确实玩得有点过火。
润滑油的药性刚开始不显,后面竟让她也刹不住车。
幸好连雨烟做到一半晕过去了,否则她最后那不知餍足疯狂的样子要是吓到连雨烟,还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我错了姑姑,”一说话伤口就牵扯得疼,池落倒吸了口凉气,竖起手指头保证,“以后真的不敢胡闹了。”
连雨烟早已被她佯装撒娇卖乖的样子唬怕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肯轻易放过。
她板起脸,狠心道:“姑姑已经听你的话和肖野分手,这几天我们分开睡,姑姑需要冷静想想,还要不要和落落将这段错误的关系继续下去。”
池落沉默了。
通身气压一下子变低。
她蹙起眉,凝视连雨烟的眼。
良久。
嘴唇微张,有什么想说,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知道了。”
说罢便转身出书房,留给连雨烟一个落寞的背影。
连雨烟对着她消失的方向出神。
两分钟后,阿姨敲门进来,带来止疼片和温水。
“谢谢。”
阿姨慈眉善目笑笑,临走前小声嘟囔了一句:“落落真是好孩子,自己也来例假,最后一颗药还让我先送给你。”
心里锥子扎般,破了个洞。
“姑姑,经期不要碰水,要做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池落不久前说过的话,浮现脑海。
连雨烟愣在原地
心,再也硬不起来。
池落默默闹起了别扭。
打那之后,两人日常相处变得和感情寡淡的老夫老妻一样,相敬如宾。
原来一直热情爱你的人,依然爱你,却不再热情,是这种令人窒息却又死不掉的感觉。
连雨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追悔莫及。
也终于意识到,将和池落之间的关系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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