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含冰块吸出深处的玉坠(4/10)111 姑姑好(百合h)
为“错误”,是多么大的错误。
池落不打招呼退回安全距离,变回乖学生,乖侄女,不适应的那个人反而是她。
白天还好,两人照样说话,关心彼此,可到了晚上,各自完成学业,各自回房睡,一墙之隔,连雨烟夜夜辗转。
她每天给池落留门。
但池落一次都没有来。
连雨烟陷入失眠的折磨中。
每每睡不着起夜,她都会在家里到处走,走过那些和池落胡闹过地方。
心里的缺口,越来越大。
她开始自慰,一发不可收拾。
先是在床上,再是浴室,后来到了厨房,书房,玄关,客厅沙发
声音和动静越来越大,她有意释放自己,只为引起池落的注意。
但池落始终没有回应。
最后,连雨烟来到池落房门外。
她手指插湿小穴,用小穴流出来的淫液抹在巨乳上,用巨乳去磨池落的房门。
“我爱你落落。”
自慰无法让她高潮。
她的身体越难受,内心就越坦荡。
喉咙溢出的呻吟声缠绵动情。
声声都在叫池落,声声都在渴望池落,声声都在勾引池落,声声都在挽留池落。
开着夜灯的次卧,门缝上终于出现阴影。
池落打开了门。
熟悉的,热情的,藏匿已久的,压抑到近乎疯狂的爱意,重新出现在她眼中。
“姑姑。”
连雨烟流着泪仰望她。
池落跪下来与她亲吻。
温柔拉过连雨烟沾满淫液的中指,捅进腿心。
处女膜破裂的一瞬间,她咬破连雨烟的舌头。
嘴里腥甜,身体却爽到颤抖。
“现在,我是你的了。”
连雨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幻想过帮池落破处的场景,一定唯美而郑重。
可没想到,竟是这么草率。
她最爱的宝贝的膜,就这么被她的中指捅破了。
为什么之前要错过那几次那么好的机会?
人真的只有在后悔的时候才能顿悟曾经的罪恶么,连雨烟的心拧成一团,酸楚得无法动弹。
“姑姑不要我?”
没得到回应,池落用小穴夹紧连雨烟的手指。
弹性又湿热的奇妙触感让连雨烟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要,要,姑姑当然要落落。”
池落握着连雨烟的手退出小穴,与她十指相扣,让她将中指上的血丝,全部涂抹在巨乳上。
连雨烟的乳尖敏感地抽动。
处女血烫得她薄嫩的皮肤表面快要融化。
像有无数嗜血的蚂蚁在爬,身体内的躁动触拨她连日来焦灼的神经。
连雨烟主动牵着池落的手,贴到嘴唇上。
她深情地注视着池落,用一种错失珍宝又失而复得的心情,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池落的手背,再仔仔细细,嘬吮干净她的手指。
淫液混杂血色的那根罪恶手指,最后被她含进口腔,吞咽抽插。
“我爱你落落。”
池落贴近她的脸,虎牙轻咬她的唇。
“姑姑知晓自己的心意了,落落终于等到这一天。”
单膝跪立着,弯腰抱起连雨烟往房内走。
将她稳稳放在床上,池落欺身压上去,拉过被子,完全罩住两个人的身体。
在被子里拥吻到喘不过气。
两具火热的裸体,乳尖相磨,四腿绞缠,彼此流出来的淫液让闷热的密闭环境充满暧昧的味道。
池落和连雨烟纷纷沉醉。
情欲上头,逐渐失控。
“雨烟,雨烟。”池落屈起膝盖,痴缠地磨连雨烟的腿心,“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连雨烟将腿打开,夹住池落的膝盖,动情地耸胯,主动渴求更多。
“我也是啊”腿心湿得打滑,池落的膝盖重重顶到阴蒂,连雨烟缠绵呻吟,敏感得浑身发痒,“被你冷落的这段时间,我过的行尸走肉一般。”
“对不起。”池落含住连雨烟奶头,吃得滋滋作响,高挺的鼻梁深埋进软嫩的乳肉,“你说你要考虑我们的错误的关系,我只能忍痛退回安全距离。”
“都是我的错。”那种被冷落的恐惧猝不及防袭来,连雨烟挣扎翻身,反将池落压到身下,“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掀开被子直起腰,连雨烟亲吻池落,一点点退到她身下。
抓起池落的脚腕,将腿心贴在池落脚背。
摇着肉臀,晃着巨乳。
“雨烟不想再当落落的姑姑,雨烟想当落落的爱人,当落落的玩具,雨烟想让落落随时随地想肏就肏。”
“嗯落落”连雨烟仰着颈,陶醉地闭眼,主动送胯,让阴蒂去撞池落的脚尖,“肏我用你的脚狠狠蹂躏我”
池落的脚趾粉嫩圆润,指甲剪得很短,她从来不穿凉鞋,不做美甲,玉足本就保养得极娇好,再加上连雨烟腿心的淫液浇灌,现在更是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将手臂撑在臀后坐起来,池落绷直脚尖去踩连雨烟的阴户。
大脚趾和把一份香槟色,烫金字体的精美邀请函递给她。
“化装舞会?”连雨烟捏着手里那份没有场地,没有主题,没有落款的邀请函发懵。
池落眼含深意冲她一笑。
“在家里圈这么久了,该出去走走了,这个舞会非常私密,只对内部开放。”
“什么内部?”连雨烟一头雾水。
池落搂着她的腰,亲吻她。
连雨烟很快被吻到浑身发软,内裤湿透,全然不知危险,沉溺进池落为她铺设的陷阱里。
傍晚红着脸清醒过来,池落已经替她装扮好了。
“啊”连雨烟捏着身上的浅蓝衬衣靛蓝百褶裙高中制服,拽着纯白的小腿袜,别别扭扭,“落落,我的年纪扮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太合适。”
池落身穿白色网球套裙,绑着高马尾,替连雨烟整理散落的长发。
“合适。”她的手下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把玩连雨烟没有穿胸罩,高高凸起的奶尖,“纯欲又性感。”
“嗯”连雨烟磨着膝盖,往下拽裙摆,“那,换条内裤好吗?”
池落掰开她的手,一点点撩高裙子,直到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和丰满的臀肉。
用带着薄茧的中指,磨连雨烟透明蕾丝款的丁字裤。
“这条不好吗?”她咬着连雨烟的耳朵,“你这么爱流水,湿了正好透气。”
连雨烟的脸颊飞红,娇嗔道,“我们不是要去参加舞会吗,走光怎么办?”
“没关系。”池落凝视她清澈的眼,轻飘飘说,“反正最后都会脱掉。”
连雨烟讶异得睁圆眼。
“嘘——”池落为她戴上一个面具,搂着她下地库开车。
脑袋浆糊一般,迷迷糊糊被沉默坐在副驾驶的池落指挥,将车开到郊外一处艺术社区。
进社区大门前,连雨烟上交了邀请函,保安放行。
她最后将车停在一处剧院模样的建筑前。
“怎么没有人,也没听见音乐。”连雨烟心里有点不安。
池落牵着她,轻车熟路往里进。
“流程我已经提前熟悉过,这个舞会没有工作人员,参与的情侣既是组织者也是受邀嘉宾,跟我走就行,我们先去签到。
穿过一条又暗又黑的走廊,两人到达一间暗房。
只有房门那面墙是钢筋水泥,其余三面,是厚厚的玻璃。
进门后连雨烟环顾空无一物的房间,趴在玻璃上往外看,好奇问:“外面是什么地方?怎么看不清。”
池落答非所问:“我们该整理换装了。”
“不是签到吗?”连雨烟拖地长款的羽绒服被池落褪下,连带着鞋子,她分心观察这个诡异的房子,等察觉到池落把她的衬衫裙子都脱了,才回过神,“落落你”
池落直接用嘴堵住她,把她压到墙上亲吻。
陌生的空间,缺乏安全感的内心,绷紧的神经,连雨烟比平日更加敏感。
池落根本没有碰她任何敏感的地方,只用嘴唇,她的小穴就湿得像尿了一般。
耳边似乎有隐隐约约的人群躁动声。
连雨烟心跳飞快,眼睛似也花了,恍惚觉得玻璃墙在一点点变亮。
“唔落落”她轻抓池落的背,“我害怕,总感觉有很多双眼睛在看我。”
池落睁开泛红的眼眶,余光先扫视连雨烟下体,看到她脚下的玻璃成功湿了一滩,才定睛注视她,“没错。”
连雨烟的瞳孔瞬间放大。
池落搂紧她,关闭房间的灯,特殊材质的玻璃房,映照出四周无数欢呼的人影。
开放音响,她们的声音传进连雨烟耳朵里。
“接个吻湿成这样!”“尤物!”“流水女王!”“天生骚逼!”“签到场次最佳!”“舞会中心的位置留给她!”
连雨烟震惊到失语,看着池落,完全无法表情管理。
什么意思?
刚才她们在房间内的所作所为,全都暴露在舞会参与者眼中?
连雨烟想回家的心达到顶峰。
这时,“我出一百万买她一夜!”躁动的人群中有人高呼出这句话,池落按下房间的窗帘,关闭了音响。
“做梦。”
她不屑地飞了一个冷眼,然后变幻温和的表情,面对连雨烟。
连雨烟后背冒着寒气,身体打起哆嗦。
“落落,我们回家,我害怕。”蜷缩进池落怀里,连雨烟语无伦次,“这个舞会是那种舞会吗,交换伴侣做爱,喝酒,外遇,寻求刺激,那些人都是女人么,为什么我感觉她们像在开淫趴。”
池落抚着她的背安慰,被她这副胆小又异想天开的样子逗到心软成泥。
“瞎想什么。”她刮了一下连雨烟的鼻子,“我哪里舍得别人碰你。”
“别理她们,她们就是口嗨,都带着老婆来的。”池落亲吻连雨烟的发顶,“说是化妆舞会,其实是一场同类的狂欢,彼此戴着面具,坦荡,直接,做所有想做的事。”
连雨烟还是退缩。
池落捧着她的脸,认真而深情。
“带你来是想告诉你,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多,未来还会更多,你无需有心理负担。”
默默将十指相扣。
池落亲吻着连雨烟的眼睛。
“迈出这一步,和我一起出去加入她们,我就相信你是真的鼓起勇气接纳我。”
连雨烟的睫毛颤抖。
深呼吸,调整紊乱的气息,“但是我实在无法接受当着外人的面和你做爱。”
笑容在池落脸上荡漾开。
“傻瓜。”
“我们不做,我们感受那个氛围就够了。”
“真的?”
“嗯。”
连雨烟卸下心理负担,只穿着蕾丝丁字裤和白色小腿袜,随衣衫完好的池落走了出去。
出了玻璃房,从走廊的一个暗门来到派对大厅。
空旷的场地黑暗不见五指,只有几十道追光,打在光滑的地面上。
每束追光间隔大概三米,追光中各有一对交缠中的情侣。
她们或相拥着跳舞,或调笑亲吻,或举着酒杯共饮,或拿着玩具爱抚彼此,更有甚者,已经互干着高潮了几回,湿哒哒的淫水洒的到处都是。
连雨烟紧紧回扣着池落的手,一路走到舞台中间,走进属于她们的追光里。
那里放着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包裹。
池落让连雨烟坐在上面。
四周都是女人的呻吟声,婉转,动人。
人人专注于自我享受,没有人再发出夸张的欢呼声,连雨烟忐忑的心情得到舒缓。
池落从包裹中将准备好的东西取出来。
特殊处理过的铁丝腰链,手链,由数段短铁丝拼接成,每个接口打出花一般的铁结。
她将这铁链为连雨烟戴上,将她的手腕背到椅子后,束缚住。
跪下来,取出带有闪粉的身体乳,从脚趾开始为连雨烟涂抹。
“落落”连雨烟稍微一动,那铁链就在她的皮肤上扎出红痕。
微微的疼,却不至于刮伤。
池落按摩她的每一寸皮肤,神情专注。
满场的靡靡之音,唯有她的音色,舒缓而坚定。
“初一的时候,我参加了网球社,每天放学总会在球场打球。”
“有一次你放学早,没提前打招呼就来球场找我,那天你就穿着刚才那套制服,我呢,穿的就是身上这套网球套裙。”
“当时你蹲下来,仰望我,喂我水,用湿巾替我擦汗,笑得那么温柔,胸口的白色胸衣若隐若现,我扶你起来,风吹起你的裙摆,你白皙的大腿里,蕾丝内裤晃了我的眼。”
“我第一次觉得女人的身体那么美好,纯洁,于是,白色,成了我最爱的颜色,你也成了我必须要得到的人。”
将身体乳涂抹到连雨烟腰上,指腹轻压着那铁花。
“听见了吗,看见了吗,做爱使她们快乐。”
连雨烟从没如此近距离围观别人做爱,她早已在此起彼伏的叫声中沦陷。
刚才池落将身体乳涂抹她腿心的时候,乳液根本附着不了她的皮肤。
那里湿的可以映出水光。
小腹紧紧收缩起来。
池落握着她的双乳。
“别害怕,我不会在这里肏你。”她揉捏那对傲人的奶尖,“你动情淫叫的模样,只许我一个人看。”
池落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拿出梳子,一下一下从头顶梳到她发尾。
锯齿摩擦头皮,连雨烟身体泛起阵阵战栗。
“女人多美啊,女人就是造物主对这个世界的恩赐,她们交媾的场景,随便定格都是一副绝伦的佳画。”
“周围的人中,有母女,有婆媳,有姐妹,有师生,有同学,有同事,有刚刚确立关系不久的情侣,甚至是刚见过面的陌生人。”
“性别,身份,血缘,年龄,丝毫不影响她们享受酣畅淋漓的性爱。”
“她们为了快乐,无所畏惧,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池落拿出头纱,别到连雨烟头上。
走到连雨烟面前,单膝下跪,将脖子靠在连雨烟腰间的铁丝上。
“以前我害怕你嫁给别人,现在我不怕了。”铁花扎着她的颈动脉,她蹭动脖子,清晰而缱绻道,“抢先为你戴上头纱,哪怕死了,你也是我的人。”
活了这些年,连雨烟心脏首次受到这种冲击。
身边都是人,都是勇敢的人,都是敢于淫乱的人,都是争先享受欲望的人,却唯独,没有比池落疯狂的人。
疯狂,且极致纯粹。
激动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爱上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属于你了。”
周遭喧嚣而晕眩,池落抬起头,一如连雨烟当初在球场仰望她那般仰望她。
连雨烟的眼泪掉入她眼中。
两人隔着面具,久久无言。
却早已,一眼万年。
落一个吻在连雨烟膝盖。
顺着她小腿皮肤抚摸向下,握住她脚腕,将她脚尖抵在心口。
池落掏出一枚内圈刻有l字母的铂金排钻脚戒,戴在连雨烟右脚第二趾上。
“喜欢吗?”指腹轻轻婆娑,“你上大学离家那年定做的,蒙尘多年,终于见光。”
说的既是戒指,也是爱。
连雨烟心疼非常。
寥寥数语,道尽了池落没有表明心意的数年煎熬。
越想安慰,越觉亏欠。
“你总在送我礼物。”
“想要什么?我给——”话没说完,池落深情看着她,“你。”
连雨烟心里淌过密密麻麻的电流。
刚才池落抬起脚尖为她戴戒指,想必已经看到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身体反应永远诚实。
她早就想要了。
“我们回家。”做爱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淫液恰好顺着她光滑的腿部皮肤流到脚尖,被脚戒阻拦,蓄在排钻边,闪烁水光。
池落眼里满是柔情。
低头将那点滴湿润抿进嘴里。
“可雨烟似乎等不及了。”她解开连雨烟腰上,手腕上的铁丝,打横将连雨烟抱起,“先去楼上喂饱你。”
纯白头纱和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在连雨烟腰后倾洒下来。
池落的手臂痒痒的。
抱着连雨烟迈上铺了红毯的台阶,脚步加快。
连雨烟害羞将头埋进她怀里,怯生生问:“会有人看见吗?”
“不会。”池落将她抱得更紧,“舞会发起人和我认识,这个房间是专门为我预留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房间消毒得很干净,没有摄像头,很私密,放心。”
连雨烟身子蜷缩得更紧。
为了彻底消除她的心理负担,池落干脆将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那次事后,我在网上寻找可以定制玩具的店家,因市面上的插入式玩具大都仿男人肉棒形状,我要定做的可拆卸式珍珠缠绕中指造型需要单独开模,加上我想要的功能设计比较复杂,没人肯接单。”
“后来有一个店家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那个人就是这场舞会的发起者,她听了我的产品设计诉求后答应帮我制作,但作为回报,我需要参与这场舞会,并和你亲身试验她们公司重点研发的一个项目,给出反馈。”
“什么项目?”连雨烟抬起头问。
池落卖起关子,把她抱到一个紧闭的房门前才低头与她对视。
“情趣酒店-百合主题套房。”
阴唇下意识收缩,连雨烟甚至来不及多问一句,池落已经偏转身子,用她的脚尖,推开了那扇门。
幽雅馥郁的香薰味道扑鼻而来。
房内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但初踏入这个未知区域,连雨烟就明显感觉到这里空气湿润,无论是味道,还是滴水声伴随的轻音乐,都极力想给人营造出舒缓身心的氛围。
与楼下正在进行的舞会截然相反。
“滴。”池落掏出胸间的房卡,插入卡槽。
连雨烟闭上眼,心跳怦然。
胡乱猜测中的艳丽灯光没有出现,她缓缓再睁眼,不禁被天花板上璀璨的星空顶吸引。
池落抱着她走入房中,稳稳放在一张黑色,肉眼分辨不出材质的床垫上。
感受到水一般的浮力支撑感,连雨烟惊骇地挣扎了一下,浮船般的晕眩席卷而来。
“啊”她紧抓池落的手臂,“这是什么”
池落顺势压着她往床上倒,不容分说吻住她的唇。
霸道,专注,绵长,动情。
池落扣住连雨烟的手腕高举过头顶,亲吻不停。
“水床。”
得知身下躺的是什么,连雨烟的恐惧感减弱,僵硬的身躯,逐渐化柔。
她的双脚勾着池落的腰,胯部情不自禁往上顶,用腿心去磨蹭池落的小腹。
“嗯”嘤咛的呻吟声从她的喉口泄出。
池落与她痴缠,克制的情欲释放。
焦躁地去解身上的衣服,吸吮连雨烟舌头力道加重。
连雨烟被箍紧的手腕得以放松,上面的血液回流,酥麻阵阵。
她哆嗦着小臂,手掌捧着池落的脸,扬起颈,主动加深这个吻。
被这个小动作取悦,池落兴奋地覆手在她那件根本挡不住逼的丁字裤上,“嚓”一下,暴躁撕掉。
“啊~”小穴被拉扯到,连雨烟敏感地扭动。
水床立即给予她回弹的力道,床面开始波动。
池落从她身上侧翻下来,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得更紧。
连雨烟身上每个角落都涂抹了身体乳,穴口淫水激流不止,水乳混合,胶制的床面腻滑不已。
不多会,池落身上也沾得到处都是。
“雨烟,雨烟。”池落揉着连雨烟的巨乳,大拇指和食指捻动她的奶尖,“你快把我融化了,迟早有一天我真会爽死在你身上。”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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