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白贞C带珍珠磨sB(2/10)111 姑姑好(百合h)
“所以——”
池落绕到连雨烟身后,面对镜子,用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逗弄连雨烟阴蒂上夹着的铃铛。
铃铛再次畅响——
心,再也硬不起来。
池落收拾好客厅的狼藉要去给她送咖啡,敲门她都不开,非要池落把咖啡放门口,过了几分钟才开门拿。
“镜子有防爆膜背板,会裂,但不会飙出碎片。”
“我从不信命。”
丝绸被濡透,软嫩的肌肤一点点显现,两颗娇俏挺立的乳尖,惹眼迷人。
面朝下,连雨烟意乱情迷的脸,下流的表情,再无处躲藏。
紧张时刻,身体加倍敏感。
挂在阴蒂上的铃铛左右乱甩。
连雨烟用力夹紧小穴,急切阻止:“别进来,镜子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可心里明明很怕,脑子里却又止不住期待的念头。
“这么快?”猝不及防与池落对上眼,连雨烟难掩慌乱,“阿姨呢?不是,我,你怎么来了”
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竟然是这么闷骚的人,连雨烟慌张地卷起床单,心虚又手忙脚乱查看床垫有没有被弄脏。
湿哒哒中指点在连雨烟乳尖上,池落将剩余的润滑油都倒到手指上,五指都浸透了,举到连雨烟眼前,一根根张开。
她手指插湿小穴,用小穴流出来的淫液抹在巨乳上,用巨乳去磨池落的房门。
她板起脸,毫无气势地跟池落算账:“中午吃饭你在饭桌上说什么了,不是说不会大白天胡闹吗,罚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她蹙起眉,凝视连雨烟的眼。
池落将脸,埋进连雨烟腿间。
若真如那句话所说,女人湿了就是想被干,那连雨烟觉得,经期内她恐怕要和池落隔离开。
“什么药?”连雨烟意识到身体反应的不正常,可为时已晚。
既无法直视自己,又担心镜子破裂划伤膝盖。
“白天做爱就那么别扭?”池落冲着重新打开的窗帘喃喃自语,“还是被肏的少了,嗯,都能继续复习,姑姑就爱口是心非。”
池落在客厅写卷子,听到门开的声音,无奈地笑着摇头。
为了阻止池落继续自残,连雨烟忍着喜欢,说,“不喜欢。”
“我错了姑姑,”一说话伤口就牵扯得疼,池落倒吸了口凉气,竖起手指头保证,“以后真的不敢胡闹了。”
昨夜被肏到断片前,冲击性大到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色情画面,就那么浮现出来。
“好女孩宝贝落落肏姑姑让姑姑爽”
高潮伴随玻璃碎裂的咔哒声,一同来临。
熟悉的,热情的,藏匿已久的,压抑到近乎疯狂的爱意,重新出现在她眼中。
“落落,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你再敢乱来,姑姑立刻送你回家。”
润滑油的药性刚开始不显,后面竟让她也刹不住车。
“知道了。”
将抽搐不止的连雨烟放回镜面上,解开她阴蒂上的铃铛,夹到舌头上。
池落呼吸急促,搂着连雨烟撞向自己的胸脯。
一时气火攻心,分不清是气池落还是气自己,连雨烟心直口快,将情绪宣泄出来。
她坐到池落身边,忸怩半晌,用更低的音量咬耳道:“是不是昨天姑姑没来得及弄落落就晕过去了,落落不要生气,姑姑晚上再补、偿、落落。”
镜子在地毯上放的本就不稳,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重量,“啪。”一声后倒。
“呼——”
朦胧夜光中,那根中指上的薄茧因为浴了油,闪出异常耀眼的光泽。
“姑姑放心,这药很温和,一点不伤身。”
最后怎么回的房间,怎么清理的身体,怎么上的床,完全没有记忆。
池落不久前说过的话,浮现脑海。
连雨烟抢过她的勺子,她痛呼一声。
原来一直热情爱你的人,依然爱你,却不再热情,是这种令人窒息却又死不掉的感觉。
难不成做爱,真的有益生理健康?
开着夜灯的次卧,门缝上终于出现阴影。
“只顾满足欲望,毫不节制,没有底线,身体说伤害就伤害,爽是爽了,就不用考虑姑姑会不会心疼了么?”
亏她还以为池落昨天没爽够,哪曾想,她是爽过了头!
就算这几天频繁被池落弄,导致激素紊乱,应该也不至于提前这么久,并神奇地将痛经这个毛病治好。
“嗯”中指在阴道里隔着薄膜组织抚摸连雨烟后穴里震动的肛塞,连雨烟敏感得胸脯乱颤。
连雨烟吓的一激灵,猛地缩阴提肛,狐狸尾震到敏感处,她整个人痉挛抽动起来。
温柔拉过连雨烟沾满淫液的中指,捅
她的身体越难受,内心就越坦荡。
“落落说过不会伤害姑姑。”
她每天给池落留门。
连雨烟交代阿姨下楼买卫生巾,阿姨应声而去,但过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我的姑姑真他妈骚到让落落想把手指和舌头二十四小时都插进小穴里不拿出来。”
连雨烟愣在原地
清脆空灵的铃铛响,伴随连雨烟忽而尖利淫荡,忽而下流细微的呻吟声,共度漫漫长夜。
被扣上帽子的连雨烟,已经在书房的胶囊咖啡机上接了将手指插进姑姑嘴里,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一次又一次。”
“肏、姑、姑。”
脸火辣辣的烧。
手指遭到挤压,池落转动手腕,边抽插边往外退。
看出她在憋笑,连雨烟气呼呼道:“罚你接下来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用中指碰我。”
“插深一点不够哈手指也捅进来嗯小逼被扣得好舒服”
池落打开了门。
“”
话都不多说了连雨烟更加起疑。
“你不对劲。”
通身气压一下子变低。
说罢便转身出书房,留给连雨烟一个落寞的背影。
距离昨晚被干晕过去到现在不足8个小时,仅是回忆性爱片段,竟然又湿了。
连雨烟一点也不想让池落看见她此刻的窘态。
听到池落这么说,连雨烟更加破防。
最后,连雨烟来到池落房门外。
见连雨烟真的生气,池落乖乖垂头听训。
下体收缩,双腿绞紧,腿心忽然冒出一股热烫的暖流。
连雨烟受不住这种视觉刺激,夹着腿,淫液顺着腿根滴下,导致膝盖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倒,手掌不得不撑在镜面上借力。
连雨烟被肏到精疲力竭,头晕目眩。
“口是心非。”
小穴极其不争气地又湿了,耳尖烫到想哭。
“不理你了!”连雨烟推开池落站起来。
作为姑姑,没有约束管教好侄女,反而一直在纵容她胡闹,实在太不应该。
池落今天好像异常安静,也不开玩笑调戏她了,难不成昨晚她又只顾自己爽,没有让池落也舒服?
连雨烟早已被她佯装撒娇卖乖的样子唬怕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肯轻易放过。
幸好连雨烟做到一半晕过去了,否则她最后那不知餍足疯狂的样子要是吓到连雨烟,还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偏这时,池落双指并拢插进她小穴里,顺势就要跪爬进来。
池落沉默了。
手脚利落洗完退出浴室,顺便带走弄脏的床单,池落一系列动作快到连雨烟连抢回内裤的机会都没有。
不顾阿姨在场,连雨烟气冲冲拽起池落进了书房。
“当然是助兴的药。”池落用涂抹油的手指,快速抽插连雨烟小穴,一下一下,指尖都朝着阴道最深处。
声声都在叫池落,声声都在渴望池落,声声都在勾引池落,声声都在挽留池落。
声音和动静越来越大,她有意释放自己,只为引起池落的注意。
“我的姑姑真可爱。”
连雨烟走近餐桌,看到池落摆着满桌热腾腾的食物不吃,在吃冰淇淋,细声问,“落落不开心?”
池落猛地抽出手将连雨烟拦腰抱到身上,以把尿的姿势,让连雨烟双腿大开,任由淫水呼啦啦像雨点一样砸在镜面上。
连雨烟陷入失眠的折磨中。
打那之后,两人日常相处变得和感情寡淡的老夫老妻一样,相敬如宾。
这么淡定的回答,连雨烟警惕起来。
强按下心中悸动,她弯腰寻找卫生巾,不巧,最后的一点上次用完了竟忘了补。
脱下的内裤上,裤裆部分除了经血,还有一大滩黏腻的透明胶状物。
所以以前在哪个帖子上看过,睡前做那个母狗伸懒腰的姿势,维持15分钟以上,隔天真的会来大姨妈。
“啊落落的舌头好厉害姑姑的小穴要爽烂了”
铃铛发出脆响,鼓舞着她的中指插入连雨烟小穴里。
天知道当着阿姨的面说出这些话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连雨烟羞臊地低下头,心里小鹿乱撞。
大脑宕机一秒。
她将手背到腰后,捏着池落的中指婆娑。
看着木地板上连雨烟小穴里残留的淫液顺着腿滴落成一条湿线,池落心软得不成样子。
连雨烟绷直脚背,勾起脚尖。
她迅速翻身下床,掀开被子。
将左右两手的中指和食指一齐并拢,前后跃动抽插连雨烟小穴。
心里锥子扎般,破了个洞。
“别进来。”连雨烟打开水龙头,挤双倍清洁液搓洗内裤,“帮我叫下阿姨。”
“落落有好好养护它。”池落慢慢屈起无名指和小拇指,将其余三根手指往空中插,又屈起来,抠挖,转动。
“嗯。”
连雨烟流着泪仰望她。
自我纠结,自我幻想,阴差阳错将药效发挥到最大。
“世上无人比我对你忠贞。”
池落将她推到放平的镜面上跪着。
偏池落迟迟不给出反应,反倒悠哉看起好戏。
出房门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但池落一次都没有来。
“啊啊好舒服雨烟要飞了”
池落往她阴蒂上吹气,伸出舌尖,逗弄得铃铛夺魂铃般地响。
“姑姑。”看到地上的床单,池落叫了她一声,敲响浴室的门。
池落用中指勾住她。
池落不打招呼退回安全距离,变回乖学生,乖侄女,不适应的那个人反而是她。
连雨烟的小穴火热敏感,从没这么渴望。
她的脑子沉到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到了腿心处。
池落笑着摇头。
连雨烟用下巴点镜面,双乳辅助膝盖支撑身体,双手背到臀后,饥渴难耐地掰开腿心。
隔天,她悠悠转醒。
纠结是叫超市外送还是让阿姨去帮忙买,池落听到她起床的动静,进来找她。
连雨烟对着她消失的方向出神。
日子不对,生理期还要一个礼拜。
恼,又实在被噎到无法反驳,非常没有气势地“哼”了一声。
嘴唇微张,有什么想说,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深呼吸,调整紊乱的心跳节奏,连雨烟将卫生巾换好,开始洗漱。
池落等的就是这一刻。
捏着她下巴,强行让她张开嘴。
喉咙溢出的呻吟声缠绵动情。
确认没有,她赶忙进到浴室清洁身体。
每每睡不着起夜,她都会在家里到处走,走过那些和池落胡闹过地方。
油接触身体的感觉,让连雨烟敏感地收缩阴道。
虎牙叼着连雨烟后脖颈上肚兜的绑带,池落迷醉地用三角区去磨连雨烟的狐狸尾。
接连几天被池落在性事上压制,连雨烟差点忘了她的身份。
镜子里的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伸手捞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润滑油,单手拧开,高举着,倾倒在连雨烟肚兜上。
池落跪下来与她亲吻。
池落心虚傻笑,避而不答,挖了一大口冰淇淋。
只是别人做那个姿势是为了催姨妈,她做那个姿势,是想被肏得更舒服。
“我爱你姑姑,始于亲情,忠于血缘。”
心里的缺口,越来越大。
昨晚得是用夹着铃铛的舌头多卖力舔弄她的小穴才会把舌头舔成这样!
“姑姑。”
两分钟后,阿姨敲门进来,带来止疼片和温水。
她羞耻地紧闭双眼,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好。”池落听话照做。
声音带上哭腔:“爱我,反而让你产生伤口,落落,或许命运早已对这份爱给出了错误提示。”
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连雨烟血压一下子噌高。
“好,落落不进来。”她抓起狐狸尾,扰乱连雨烟膝盖窝,连雨烟敏感地摇臀,小穴主动吃起池落的手指。
也终于意识到,将和池落之间的关系称之为“错误”,是多么大的错误。
她板起脸,狠心道:“姑姑已经听你的话和肖野分手,这几天我们分开睡,姑姑需要冷静想想,还要不要和落落将这段错误的关系继续下去。”
果然有问题。
面对最爱的侄女,剥开一颗心,青涩,懵懂,执拗,热烈地爱她,连雨烟只感到深深的心疼。
疯狂的夜晚,在她数次泄身到失禁中混乱而过。
“你说你爱我,就是这么爱的?”
“啊再多插手指进来小穴吃不饱”
“药效真慢。”
“不行了!要吹了啊啊啊啊!!!”
池落忍俊不禁,强装出认错的模样,“是,落落错了,落落认罚。”
“谢谢。”
池落趁机贴身上来,双手从背后握住连雨烟的巨乳,指腹在肚兜上抓出皱痕。
先是在床上,再是浴室,后来到了厨房,书房,玄关,客厅沙发
“落落只会,一次一次,变本加厉。”
白天还好,两人照样说话,关心彼此,可到了晚上,各自完成学业,各自回房睡,一墙之隔,连雨烟夜夜辗转。
戴着狐狸尾,妖娆摇动腰肢承欢的她,活脱脱像一只狐狸映现在镜面上,成精般臣服于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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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浸着润滑油,刚刚只觉得凉,现在又热烫起来。
池落默默闹起了别扭。
小腹处坠胀感明显,她揉着肚子,阵阵发懵
池落为她那副样子着魔,肏干得她更卖力,眼里的疯狂炙热满到快溢出来。
冰凉的镜面让她的身体感到冰火两重,却重重不得释放。
连雨烟塌腰颤抖,阴蒂上的铃铛再次响动不止。
“即便错了,我也要错到底。”
阿姨慈眉善目笑笑,临走前小声嘟囔了一句:“落落真是好孩子,自己也来例假,最后一颗药还让我先送给你。”
池落按着她的腰,让她把巨乳贴在镜面上。
她俯下身,用嘴叼起狐狸尾,扭头,将狐狸尾甩到脖子上。
心里酸酸胀胀,池落掐住连雨烟下巴,将她的脸转向镜子。
昨晚她确实玩得有点过火。
连雨烟无地自容,用小拇指在桌下勾她衣角。
池落舌头前端被刮破了,一侧还起了个大泡。
“狐狸尾撩得骚屁股好痒唔落落拍拍姑姑喜欢被落落打屁股”
床单上的淡淡血迹明晃晃昭示,生理期真的提前到来。
才几天,单纯肏干已经满足不了池落,继续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
“身体好热宝贝给姑姑下了什么药姑姑要快乐死了”
可能真被臊狠了。
池落心有成算,故意不说破。
良久。
“啊”
但池落始终没有回应。
话说出口才觉得用词太过暧昧,连雨烟转身就走。
池落扫了一眼她湿透的手,抢过她的内裤,将卫生巾塞给她。
“经期不要碰水,要做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姑姑,经期不要碰水,要做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她开始自慰,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是隔着薄若蚕丝的肚兜摩擦镜面,油逐渐被体温和摩擦的动作打出粘稠的白沫,连雨烟浑身肌肉疯狂颤抖。
“姑姑真生气了,这下落落得出门去买香肠和爆米花回来才能哄好啦。”
她用牙咬住被子,脚尖无意识互相磨擦。
一想到池落罕见骂粗话,还是这么淫的粗话,连雨烟就臊到想死。
“咬的那么紧,还说不喜欢。”
“你答应我不会再自残,这就是你的信用?”
自慰无法让她高潮。
连雨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追悔莫及。
“用伤口结的茧肏姑姑,姑姑喜欢吗?”
当时她身体内的情欲被池落调动到最浓,整个人无意识跪趴着,上身往前紧贴镜面,以母狗伸懒腰的姿势,伸出舌头,把镜面上盛的淫液一点点全部舔干净。
连雨烟进卧室处理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便把自己关进书房,还反锁上门。
“我爱你落落。”
“嗯哼好馋好渴给雨烟吃雨烟还要更多”
池落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