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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腿心。

处女膜破裂的一瞬间,她咬破连雨烟的舌头。

嘴里腥甜,身体却爽到颤抖。

“现在,我是你的了。”

连雨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幻想过帮池落破处的场景,一定唯美而郑重。

可没想到,竟是这么草率。

她最爱的宝贝的膜,就这么被她的中指捅破了。

为什么之前要错过那几次那么好的机会?

人真的只有在后悔的时候才能顿悟曾经的罪恶么,连雨烟的心拧成一团,酸楚得无法动弹。

“姑姑不要我?”

没得到回应,池落用小穴夹紧连雨烟的手指。

弹性又湿热的奇妙触感让连雨烟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要,要,姑姑当然要落落。”

池落握着连雨烟的手退出小穴,与她十指相扣,让她将中指上的血丝,全部涂抹在巨乳上。

连雨烟的乳尖敏感地抽动。

处女血烫得她薄嫩的皮肤表面快要融化。

像有无数嗜血的蚂蚁在爬,身体内的躁动触拨她连日来焦灼的神经。

连雨烟主动牵着池落的手,贴到嘴唇上。

她深情地注视着池落,用一种错失珍宝又失而复得的心情,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池落的手背,再仔仔细细,嘬吮干净她的手指。

淫液混杂血色的那根罪恶手指,最后被她含进口腔,吞咽抽插。

“我爱你落落。”

池落贴近她的脸,虎牙轻咬她的唇。

“姑姑知晓自己的心意了,落落终于等到这一天。”

单膝跪立着,弯腰抱起连雨烟往房内走。

将她稳稳放在床上,池落欺身压上去,拉过被子,完全罩住两个人的身体。

在被子里拥吻到喘不过气。

两具火热的裸体,乳尖相磨,四腿绞缠,彼此流出来的淫液让闷热的密闭环境充满暧昧的味道。

池落和连雨烟纷纷沉醉。

情欲上头,逐渐失控。

“雨烟,雨烟。”池落屈起膝盖,痴缠地磨连雨烟的腿心,“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连雨烟将腿打开,夹住池落的膝盖,动情地耸胯,主动渴求更多。

“我也是啊”腿心湿得打滑,池落的膝盖重重顶到阴蒂,连雨烟缠绵呻吟,敏感得浑身发痒,“被你冷落的这段时间,我过的行尸走肉一般。”

“对不起。”池落含住连雨烟奶头,吃得滋滋作响,高挺的鼻梁深埋进软嫩的乳肉,“你说你要考虑我们的错误的关系,我只能忍痛退回安全距离。”

“都是我的错。”那种被冷落的恐惧猝不及防袭来,连雨烟挣扎翻身,反将池落压到身下,“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掀开被子直起腰,连雨烟亲吻池落,一点点退到她身下。

抓起池落的脚腕,将腿心贴在池落脚背。

摇着肉臀,晃着巨乳。

“雨烟不想再当落落的姑姑,雨烟想当落落的爱人,当落落的玩具,雨烟想让落落随时随地想肏就肏。”

“嗯落落”连雨烟仰着颈,陶醉地闭眼,主动送胯,让阴蒂去撞池落的脚尖,“肏我用你的脚狠狠蹂躏我”

池落的脚趾粉嫩圆润,指甲剪得很短,她从来不穿凉鞋,不做美甲,玉足本就保养得极娇好,再加上连雨烟腿心的淫液浇灌,现在更是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将手臂撑在臀后坐起来,池落绷直脚尖去踩连雨烟的阴户。

大脚趾和把一份香槟色,烫金字体的精美邀请函递给她。

“化装舞会?”连雨烟捏着手里那份没有场地,没有主题,没有落款的邀请函发懵。

池落眼含深意冲她一笑。

“在家里圈这么久了,该出去走走了,这个舞会非常私密,只对内部开放。”

“什么内部?”连雨烟一头雾水。

池落搂着她的腰,亲吻她。

连雨烟很快被吻到浑身发软,内裤湿透,全然不知危险,沉溺进池落为她铺设的陷阱里。

傍晚红着脸清醒过来,池落已经替她装扮好了。

“啊”连雨烟捏着身上的浅蓝衬衣靛蓝百褶裙高中制服,拽着纯白的小腿袜,别别扭扭,“落落,我的年纪扮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太合适。”

池落身穿白色网球套裙,绑着高马尾,替连雨烟整理散落的长发。

“合适。”她的手下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把玩连雨烟没有穿胸罩,高高凸起的奶尖,“纯欲又性感。”

“嗯”连雨烟磨着膝盖,往下拽裙摆,“那,换条内裤好吗?”

池落掰开她的手,一点点撩高裙子,直到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和丰满的臀肉。

用带着薄茧的中指,磨连雨烟透明蕾丝款的丁字裤。

“这条不好吗?”她咬着连雨烟的耳朵,“你这么爱流水,湿了正好透气。”

连雨烟的脸颊飞红,娇嗔道,“我们不是要去参加舞会吗,走光怎么办?”

“没关系。”池落凝视她清澈的眼,轻飘飘说,“反正最后都会脱掉。”

连雨烟讶异得睁圆眼。

“嘘——”池落为她戴上一个面具,搂着她下地库开车。

脑袋浆糊一般,迷迷糊糊被沉默坐在副驾驶的池落指挥,将车开到郊外一处艺术社区。

进社区大门前,连雨烟上交了邀请函,保安放行。

她最后将车停在一处剧院模样的建筑前。

“怎么没有人,也没听见音乐。”连雨烟心里有点不安。

池落牵着她,轻车熟路往里进。

“流程我已经提前熟悉过,这个舞会没有工作人员,参与的情侣既是组织者也是受邀嘉宾,跟我走就行,我们先去签到。

穿过一条又暗又黑的走廊,两人到达一间暗房。

只有房门那面墙是钢筋水泥,其余三面,是厚厚的玻璃。

进门后连雨烟环顾空无一物的房间,趴在玻璃上往外看,好奇问:“外面是什么地方?怎么看不清。”

池落答非所问:“我们该整理换装了。”

“不是签到吗?”连雨烟拖地长款的羽绒服被池落褪下,连带着鞋子,她分心观察这个诡异的房子,等察觉到池落把她的衬衫裙子都脱了,才回过神,“落落你”

池落直接用嘴堵住她,把她压到墙上亲吻。

陌生的空间,缺乏安全感的内心,绷紧的神经,连雨烟比平日更加敏感。

池落根本没有碰她任何敏感的地方,只用嘴唇,她的小穴就湿得像尿了一般。

耳边似乎有隐隐约约的人群躁动声。

连雨烟心跳飞快,眼睛似也花了,恍惚觉得玻璃墙在一点点变亮。

“唔落落”她轻抓池落的背,“我害怕,总感觉有很多双眼睛在看我。”

池落睁开泛红的眼眶,余光先扫视连雨烟下体,看到她脚下的玻璃成功湿了一滩,才定睛注视她,“没错。”

连雨烟的瞳孔瞬间放大。

池落搂紧她,关闭房间的灯,特殊材质的玻璃房,映照出四周无数欢呼的人影。

开放音响,她们的声音传进连雨烟耳朵里。

“接个吻湿成这样!”“尤物!”“流水女王!”“天生骚逼!”“签到场次最佳!”“舞会中心的位置留给她!”

连雨烟震惊到失语,看着池落,完全无法表情管理。

什么意思?

刚才她们在房间内的所作所为,全都暴露在舞会参与者眼中?

连雨烟想回家的心达到顶峰。

这时,“我出一百万买她一夜!”躁动的人群中有人高呼出这句话,池落按下房间的窗帘,关闭了音响。

“做梦。”

她不屑地飞了一个冷眼,然后变幻温和的表情,面对连雨烟。

连雨烟后背冒着寒气,身体打起哆嗦。

“落落,我们回家,我害怕。”蜷缩进池落怀里,连雨烟语无伦次,“这个舞会是那种舞会吗,交换伴侣做爱,喝酒,外遇,寻求刺激,那些人都是女人么,为什么我感觉她们像在开淫趴。”

池落抚着她的背安慰,被她这副胆小又异想天开的样子逗到心软成泥。

“瞎想什么。”她刮了一下连雨烟的鼻子,“我哪里舍得别人碰你。”

“别理她们,她们就是口嗨,都带着老婆来的。”池落亲吻连雨烟的发顶,“说是化妆舞会,其实是一场同类的狂欢,彼此戴着面具,坦荡,直接,做所有想做的事。”

连雨烟还是退缩。

池落捧着她的脸,认真而深情。

“带你来是想告诉你,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多,未来还会更多,你无需有心理负担。”

默默将十指相扣。

池落亲吻着连雨烟的眼睛。

“迈出这一步,和我一起出去加入她们,我就相信你是真的鼓起勇气接纳我。”

连雨烟的睫毛颤抖。

深呼吸,调整紊乱的气息,“但是我实在无法接受当着外人的面和你做爱。”

笑容在池落脸上荡漾开。

“傻瓜。”

“我们不做,我们感受那个氛围就够了。”

“真的?”

“嗯。”

连雨烟卸下心理负担,只穿着蕾丝丁字裤和白色小腿袜,随衣衫完好的池落走了出去。

出了玻璃房,从走廊的一个暗门来到派对大厅。

空旷的场地黑暗不见五指,只有几十道追光,打在光滑的地面上。

每束追光间隔大概三米,追光中各有一对交缠中的情侣。

她们或相拥着跳舞,或调笑亲吻,或举着酒杯共饮,或拿着玩具爱抚彼此,更有甚者,已经互干着高潮了几回,湿哒哒的淫水洒的到处都是。

连雨烟紧紧回扣着池落的手,一路走到舞台中间,走进属于她们的追光里。

那里放着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包裹。

池落让连雨烟坐在上面。

四周都是女人的呻吟声,婉转,动人。

人人专注于自我享受,没有人再发出夸张的欢呼声,连雨烟忐忑的心情得到舒缓。

池落从包裹中将准备好的东西取出来。

特殊处理过的铁丝腰链,手链,由数段短铁丝拼接成,每个接口打出花一般的铁结。

她将这铁链为连雨烟戴上,将她的手腕背到椅子后,束缚住。

跪下来,取出带有闪粉的身体乳,从脚趾开始为连雨烟涂抹。

“落落”连雨烟稍微一动,那铁链就在她的皮肤上扎出红痕。

微微的疼,却不至于刮伤。

池落按摩她的每一寸皮肤,神情专注。

满场的靡靡之音,唯有她的音色,舒缓而坚定。

“初一的时候,我参加了网球社,每天放学总会在球场打球。”

“有一次你放学早,没提前打招呼就来球场找我,那天你就穿着刚才那套制服,我呢,穿的就是身上这套网球套裙。”

“当时你蹲下来,仰望我,喂我水,用湿巾替我擦汗,笑得那么温柔,胸口的白色胸衣若隐若现,我扶你起来,风吹起你的裙摆,你白皙的大腿里,蕾丝内裤晃了我的眼。”

“我第一次觉得女人的身体那么美好,纯洁,于是,白色,成了我最爱的颜色,你也成了我必须要得到的人。”

将身体乳涂抹到连雨烟腰上,指腹轻压着那铁花。

“听见了吗,看见了吗,做爱使她们快乐。”

连雨烟从没如此近距离围观别人做爱,她早已在此起彼伏的叫声中沦陷。

刚才池落将身体乳涂抹她腿心的时候,乳液根本附着不了她的皮肤。

那里湿的可以映出水光。

小腹紧紧收缩起来。

池落握着她的双乳。

“别害怕,我不会在这里肏你。”她揉捏那对傲人的奶尖,“你动情淫叫的模样,只许我一个人看。”

池落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拿出梳子,一下一下从头顶梳到她发尾。

锯齿摩擦头皮,连雨烟身体泛起阵阵战栗。

“女人多美啊,女人就是造物主对这个世界的恩赐,她们交媾的场景,随便定格都是一副绝伦的佳画。”

“周围的人中,有母女,有婆媳,有姐妹,有师生,有同学,有同事,有刚刚确立关系不久的情侣,甚至是刚见过面的陌生人。”

“性别,身份,血缘,年龄,丝毫不影响她们享受酣畅淋漓的性爱。”

“她们为了快乐,无所畏惧,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池落拿出头纱,别到连雨烟头上。

走到连雨烟面前,单膝下跪,将脖子靠在连雨烟腰间的铁丝上。

“以前我害怕你嫁给别人,现在我不怕了。”铁花扎着她的颈动脉,她蹭动脖子,清晰而缱绻道,“抢先为你戴上头纱,哪怕死了,你也是我的人。”

活了这些年,连雨烟心脏首次受到这种冲击。

身边都是人,都是勇敢的人,都是敢于淫乱的人,都是争先享受欲望的人,却唯独,没有比池落疯狂的人。

疯狂,且极致纯粹。

激动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爱上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属于你了。”

周遭喧嚣而晕眩,池落抬起头,一如连雨烟当初在球场仰望她那般仰望她。

连雨烟的眼泪掉入她眼中。

两人隔着面具,久久无言。

却早已,一眼万年。

落一个吻在连雨烟膝盖。

顺着她小腿皮肤抚摸向下,握住她脚腕,将她脚尖抵在心口。

池落掏出一枚内圈刻有l字母的铂金排钻脚戒,戴在连雨烟右脚第二趾上。

“喜欢吗?”指腹轻轻婆娑,“你上大学离家那年定做的,蒙尘多年,终于见光。”

说的既是戒指,也是爱。

连雨烟心疼非常。

寥寥数语,道尽了池落没有表明心意的数年煎熬。

越想安慰,越觉亏欠。

“你总在送我礼物。”

“想要什么?我给——”话没说完,池落深情看着她,“你。”

连雨烟心里淌过密密麻麻的电流。

刚才池落抬起脚尖为她戴戒指,想必已经看到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身体反应永远诚实。

她早就想要了。

“我们回家。”做爱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淫液恰好顺着她光滑的腿部皮肤流到脚尖,被脚戒阻拦,蓄在排钻边,闪烁水光。

池落眼里满是柔情。

低头将那点滴湿润抿进嘴里。

“可雨烟似乎等不及了。”她解开连雨烟腰上,手腕上的铁丝,打横将连雨烟抱起,“先去楼上喂饱你。”

纯白头纱和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在连雨烟腰后倾洒下来。

池落的手臂痒痒的。

抱着连雨烟迈上铺了红毯的台阶,脚步加快。

连雨烟害羞将头埋进她怀里,怯生生问:“会有人看见吗?”

“不会。”池落将她抱得更紧,“舞会发起人和我认识,这个房间是专门为我预留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房间消毒得很干净,没有摄像头,很私密,放心。”

连雨烟身子蜷缩得更紧。

为了彻底消除她的心理负担,池落干脆将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那次事后,我在网上寻找可以定制玩具的店家,因市面上的插入式玩具大都仿男人肉棒形状,我要定做的可拆卸式珍珠缠绕中指造型需要单独开模,加上我想要的功能设计比较复杂,没人肯接单。”

“后来有一个店家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那个人就是这场舞会的发起者,她听了我的产品设计诉求后答应帮我制作,但作为回报,我需要参与这场舞会,并和你亲身试验她们公司重点研发的一个项目,给出反馈。”

“什么项目?”连雨烟抬起头问。

池落卖起关子,把她抱到一个紧闭的房门前才低头与她对视。

“情趣酒店-百合主题套房。”

阴唇下意识收缩,连雨烟甚至来不及多问一句,池落已经偏转身子,用她的脚尖,推开了那扇门。

幽雅馥郁的香薰味道扑鼻而来。

房内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但初踏入这个未知区域,连雨烟就明显感觉到这里空气湿润,无论是味道,还是滴水声伴随的轻音乐,都极力想给人营造出舒缓身心的氛围。

与楼下正在进行的舞会截然相反。

“滴。”池落掏出胸间的房卡,插入卡槽。

连雨烟闭上眼,心跳怦然。

胡乱猜测中的艳丽灯光没有出现,她缓缓再睁眼,不禁被天花板上璀璨的星空顶吸引。

池落抱着她走入房中,稳稳放在一张黑色,肉眼分辨不出材质的床垫上。

感受到水一般的浮力支撑感,连雨烟惊骇地挣扎了一下,浮船般的晕眩席卷而来。

“啊”她紧抓池落的手臂,“这是什么”

池落顺势压着她往床上倒,不容分说吻住她的唇。

霸道,专注,绵长,动情。

池落扣住连雨烟的手腕高举过头顶,亲吻不停。

“水床。”

得知身下躺的是什么,连雨烟的恐惧感减弱,僵硬的身躯,逐渐化柔。

她的双脚勾着池落的腰,胯部情不自禁往上顶,用腿心去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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