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存稿(68章及以后)(7/10)111 缚剑(修仙NPH)
而从藤蔓触碰到她开始,她居然就已经无法感受到自己的识海存在了。如潮水一般的压迫感传来,有东西缠绕上她的脖颈,越缩越紧。在自己与空气完全隔绝的同时,一个略显低沉的女子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111王婉还没有见到她的人,就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对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苍老,但模样却尚且还是少女。她的身影就这样凭空出现在王婉对面的那扇窗前,月光勾勒着她身体玲珑有致的曲线。无数藤蔓从她身后伸出,死死将王婉按在对面的墙壁上。“姐,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王婉被勒住脖子,说话有些费力,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咳了两声,“柳轻寒呢?”“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司命完全没给她机会,缠在她四肢的藤蔓又缩紧了一分。“咳咳……他是我师弟。”根据王婉多年来看的话本小说,很多妖和人都是不允许相恋的,也不知道柳轻寒这里有没有这种规矩。于是她决定先保守起见隐藏身份——毕竟如果当真有什么人妖殊途一说,眼前这人保不准会直接杀了她。“师弟?”那女人冷哼了一声,“只是师弟?”“……有什么问题吗?”王婉被反问一声,便有几分心虚,“他自己人呢?他还好吗?”司命笑得更冷了,整个回廊里的空气也冷了几分:“还挺关心他。既然如此,我便同你说说。”对面的修为实在太高了,王婉知道自己挣扎也无用,便不再动了,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叁百年前他从妖界离开的时候,神魂无缺肉身完整元阳尚在,现在元阳丢了不说,叁魂只剩两魂,内丹也被剖过,就连肉身也成了这副样子……”司命说着说着,眼底居然隐约有泪水闪烁着:“这些事情,你敢说你一件都不知道?”王婉神情逐渐凝固在脸上。“其他的我知道,但是他的魂魄……”王婉说到一半,便猜到了这件事是因为什么。临仙城的那天,自己之所以能从不弃剑下捡回一条命,是因为灵烨以性命帮她挡下了致命一击。而灵烨,大概便是柳轻寒那残缺的一魂。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与自己有关。王婉哑口无言,不敢直视司命的眼睛。自己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之所以能够没心没肺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不是因为自己运气好,更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强,而是因为有他在身后,毫无怨言地替自己兜底。她太弱了。以至于若是没有柳轻寒,她可能早就灰飞烟灭了。王婉心中酸楚,更多的是自责,她低着头凝望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藤蔓。“怎么?我说对了是么?”司命靠近了几分,一伸手便掐住王婉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来。“所以,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只叫他一声≈039;师弟≈039;?”那掌心的温度凉得彻骨,寒意从脖颈开始一直席卷全身。“那你想要如何?”王婉被迫与她目光相接,看着她瞳孔里倒映着的那个缩小版的自己。司命神情严肃,露出一种深谋远虑的神情,与她少女般的面容极不相称。思索片刻,她一字一顿道:“留在妖界,为妖族繁衍生息。”“……”如果王婉此刻在吃东西或是喝水,那她嘴里的东西一定已经喷了出来。“所以,你把我绑在这里,就是想让我留下来,给柳轻寒生小蛇?”“你不同意?”身上的藤蔓又紧了一分,王婉四肢受到摩擦,有些生疼。“等等等等,我还没说拒绝呢!”王婉赶忙狡辩,“我只是很担心,我是人,柳轻寒是妖,你们妖族不用保证血统纯正吗?”“妖王血统强大,不用你操心。”司命皱眉。“真的吗?你确定不会生出来什么人首蛇身,或者是蛇首人身?”“那你要生了才知道。”司命有些失去了耐心,“快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王婉很无奈,为什么总是有人想把她绑在男人身边。上回是秦禄,逼她留在凌虚宗当掌门夫人;这回又是司命,强迫她留下来和柳轻寒生孩子。她喜欢柳轻寒不错,甚至并不排斥和他诞育后代,但如果真的要这么做,她希望这一切是顺其自然地发生,而不是受人所迫被逼无奈,更不希望是以牺牲自我和自由为代价。“我可以考虑一下吗?”王婉道,“而且这种事,你总得让我和柳轻寒本人商量一下吧?”“你们人向来狡猾,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阴谋诡计!”看来这位司命,是非得王婉现在做出选择不可了。只是,还未等她想好要如何回答,便有一道嗓音自回廊尽头传来,拯救了她。“稷母,放了她。”声音温润却不容拒绝,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司命听见柳轻寒叫自己的名字,却是头也没回,仍旧死死掐着王婉的脖子。“灵烨,我让你吸收圣果灵力,这才不到一个时辰,你便调息好了?”王婉有些乱了。原来灵烨才是柳轻寒在妖族的名字?她突然想起与灵烨结契的次日,给灵宠取名的主意正是柳轻寒提的,名字也是柳轻寒本人取的。柳轻寒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不悦:“我若是不来,你就连终身大事也要替我做主了。”稷母冷笑一声,这才略微侧过头去看向来人:“若非你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担心你死了后妖王后继无人,我才懒得管你的私事。”“所以,你现在是要连后事也一道替我准备了么?”“也不是不可。反正你现在也和死了没什么两样。”“你要逼我动手?”王婉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柳轻寒说话也可以这么冷。在此之前,他的声音还是从回廊尽头之处传来,而这一句话响起的一瞬间,他已经来到了稷母身后。稷母以及她身后的藤蔓将王婉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王婉看不见此刻柳轻寒做了什么,但稷母的神情显然是变了一变。“我说了,放了她。”最终,柳轻寒与稷母之间这场较量,以稷母放开王婉而收尾。藤蔓从王婉的四肢及脖颈处一一后撤,最后全部从稷母的后背处被她收回了身体里。王婉身上总算是一轻,自己控制着速度落在地上。“多谢姐姐。”稷母冷冷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是一位长辈在俯视着十分不听话的小孩。“我今年叁千七百一十二岁,按辈分算,我算是灵烨的祖母。”“啊?”王婉总算是明白了,为何她的神情在那张有着婴儿肥的少女脸上总是显得十分违和,“好的,稷母奶奶。”王婉恭恭敬敬朝她鞠了个躬,但对方显然没打算继续理她。她转身与柳轻寒相对而立,语气严肃:“别的事情,我可以不用再管。但为你的性命着想,这几十年,你不可再离开妖界一步了。”112淡紫色纱幔被夜风吹起一角,那布料之上光华流转,即是因为其用料不俗,亦是因为盛了几分月色。那纱幔薄如蝉翼,如雾霁一般透出其后的人——女子一袭宽大的月白色睡袍,正凭栏望着后花园里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灵植。王婉头发也只是随意地用一根发簪低低挽在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肤色很白,那些灵植浅淡的七色光芒,也映照在她的肌肤之上。她托着腮,怔怔出神。此处是柳轻寒的寝宫。自从几日前她与柳轻寒一道回到妖界,便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于是众妖之间无不议论着,妖王在人界待了叁百年,居然带了一个人界女子回来,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也有妖说,如今阳泉已开,人妖之间恩怨也当逐渐了却,妖王这是在以个人作表率,预示着两界重归于好。只有那些贴身服侍的小妖,一边战战兢兢,一边不得不奉命用最好的吃穿用度款待她。妖界的气候似乎与人界有所不同,夜风拂过发梢,王婉亦不觉得冷。“师姐。”男人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随后,那从头到脚都是雪白的身影,慢慢走到自己身侧。“你忙完了?”王婉侧目看了他一眼。柳轻寒说是回来修养,但这几日实则是忙得不可开交,不是召见大臣就是在殿上开会,好几天夜里回来的时候,王婉都已经独自先睡了。“如今妖族百废待兴,阳泉开启后,又需百年方可使叁界灵力流转归于正常,其间决策,亦是十分关键。我初回妖界,自然会忙一阵子。”柳轻寒将她鬓边的碎发别至耳后,狭长的红色瞳孔在这一瞬间变得圆润——王婉这几日已经总结出规律,他每每温柔看向自己时,便会有这样的变化。“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王婉笑笑,将那只落在自己面颊边的手捉在掌心里,“我又不是不知道,又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毕竟远道而来,我怕你不习惯,又没时间陪你,方才担心。”柳轻寒唇边也浮现一丝笑意。“你那些属下们都对我很好,吃的也很好吃,最关键的是你的寝宫真的太适合修行了,所以也不用担心我没事干。”王婉道,“我最近早上起来就打坐,一直到申时才结束,经络畅通、浑身舒爽。”柳轻寒翻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朝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拽,让她的身体离自己更近一些。王婉靠在他胸前的时候,他身上冷冽的药香也包裹着她。有一个问题在心里盘旋已久,柳轻寒还是问了出来:“你,当真不考虑留下来么?”“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这个问题,王婉也认真思考过,所以在回答的时候也便显得坦然,“只是在此之前,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柳轻寒没有追问。在他看来,既然是王婉坚定要去做的事情,那就一定有非做不可的理由。但这一回,王婉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解释,想让他安心:“那天一战之后,青崖山定然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混乱,甚至殃及整个正道,人界安危,尚未可知……更何况还有叁师姐……九泉之下尸骨未寒,我不能让她不得安寝……”说到这里,王婉从柳轻寒怀里退开一尺,仰头看着他。月色与灵植的光芒一同倒映在她眼底,汇聚成一种坚定的光。“轻寒,我想去求证一件事情。”在妖界的这些时日,她没有一日不在尝试着从傅怜去世的悲伤里走出来,最终,她在心里暗暗下定了一个决心。“你想做的事,放心去做就好。”柳轻寒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面颊,“只是往后,我无法再常常陪在你身侧了。”王婉摇头,松开了握住他的那只手:“轻寒,妖界比我更加需要你。”虽然不舍,但柳轻寒还是承认她说的没错。“另外,”王婉咬了咬下唇,又继续道,“如果妖界当真着急需要一位继承人,你也不必一直等着我。到时候你就找一只母蛇……”柳轻寒强忍着没笑:“师姐,你这么想让我和别人生孩子?”“我这不是为妖族大局着想嘛?稷母她不是说……”“这种话,她从我成年的那天就开始说了。”柳轻寒无奈摇头,“后来她见催我不作效,又去催我那些旁支的兄弟们。”“诶?柳轻寒你还有兄弟?”“不光有,而且还有很多。”柳轻寒露出一种意味不明的笑意,“我有没有同你说过,我们蛇一次能生好几十只……”“什么?”王婉大惊失色,挣扎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简直太可怕了,比祝她一胎八个儿子还要恶毒。“那我是不是得走为上……”王婉说着,撒腿就跑。手腕却被人拽了个严严实实。柳轻寒一把将她拉回怀里,王婉脚下失重,感受到拂过面颊的那阵夹杂着他身上药香的风。然后便一头撞在了他半露在外的结实胸膛上。“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寝宫。”柳轻寒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被迫转身面对自己。一手捧起她的面颊,在那微凉的唇上落下一吻。“柳轻寒你总不会也要逼我和你生几十条小蛇吧?”王婉有些想逃,因为她看见他的瞳孔又变成了竖起的形状。这种样子,她曾经在他的本体上看到过。一种夹杂着情欲、领地意识以及占有欲的神情。却反而迎上了一个更用力、更深沉的吻。柳轻寒舌尖扫过她的唇,熟练地钻进她的齿间,用力吮吸着她的体液和唇间的空气。——这也是这几日他们每天都要做上几次的事。“小蛇可以不用生,但是必要的事情,必须得做。”113从寝宫顶端垂落下来的那盏足有半人高的琉璃灯,层层迭迭镶嵌着八十八颗夜明珠,燃着九十九盏长明灯,将整个宫殿照得宛如白昼。淡紫色的轻纱从宫殿顶端一直垂落在地,如同高悬的飞瀑一般。那轻纱实在薄得可怜,轻而易举便透出其后的大床上人儿的曲线:王婉头颅后仰,浑身曲线绷紧,只有两腿还用力地向两边张开着。而白天无比高贵的王,此刻正跪坐在床下,将头埋在她双腿之间。“柳轻寒……嗯啊……别舔了……”呻吟声响彻了整个宫殿,若是仔细听,还能听见一阵令人羞耻的吮吸声。酸软感如同电流一般,随着他一舔一舐席卷全身,王婉难受得身体不断扭动,两只手不受控制,一左一右将柳轻寒的两缕白色长发拽在手心里。“啊……谁教你这样的……”柳轻寒暂且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将自己的唇与她的肉穴分开叁寸。“前些日子,我研究了许久要如何让你舒服。”他唇边还挂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白色汁液,像是还没吃饱的人,在看向眼前的食物时更加心神激荡。两片蚌肉湿漉漉地向两侧分开,展示着其间隐藏的幽径入口:黑色的小小孔洞一张一翕,似乎在邀请着眼前人进入。一缕白色液体从那处淌出,顺着那道沟壑一直滴在地上。柳轻寒食指蘸了一滴白色汁液,爱不释手地在那珍珠上抚弄了一下。“看来如今,卓有成效。”“啊啊啊啊……”那珍珠受到刺激,立即就从嫩肉里显现出来。柳轻寒一手继续抚摸它,另一手两只手指钻进甬道里。王婉被来就被他舔得舒服不堪,被这样精准挑弄了两下敏感点,直接高潮了。穴口收缩又放开,粘稠的液体随之喷了柳轻寒满手。“师姐还是这么……不堪一击。”柳轻寒看了看自己手心,又看着眼前满面潮红不成样子的人,无奈摇头。他在她高潮结束后再次俯身,舌尖伸入肉缝之间,裹着咸腥的液体吞吃入腹。“……别舔了别舔了……”他再次将阴蒂吮入口中,王婉难受得要命,双腿挣扎着央求他,被他抓住脚踝,牢牢固定在肩膀两侧。“那我要如何?”柳轻寒有些无辜地抬起头。“……插进去,快点。”王婉命令道。她说话的时候,肉穴也跟着一起打开,穴口的软肉被他捉弄得充血泛红,被淫液和唾液一起浸得发亮。柳轻寒看了一眼后也觉得下身胀得快要炸了,在上面握了一把,更是只觉坚硬无比,再也不能多忍一刻。他手上本就沾满了淫液,在阳茎之上抹了一下之后便得到了润滑,王婉的花心如同泥泞的沼泽,在肉伞抵上去之后便吸引着他进入。柳轻寒也不再等,身下挺动,将其送入深处。“嗯啊……”花穴渴求此物已久,甬道被逐渐撑满的快感席卷全身,王婉挺动臀部迎接它。柳轻寒先是克制着动作浅浅凿弄了几下,随后发现这样轻柔的动作似乎无法填满王婉的欲壑,便开始用力抽送起来。他撞得又深又快,王婉的两只乳房也失了重,颤抖着挂在胸前。他用一手将其握在掌心,另一手向上按着她的腿,想让她把身体更多地为自己展开。他虽然肏得深重,却并非毫无技巧,多次的交欢已经让他知道王婉在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中能获得极致的快感。“啊啊啊,柳轻寒你慢一点……”王婉推着他的小腹,试图阻碍他进入的动作,因为她觉得若是这样下去,她要不了多久就又得泄了。“推我做什么?”柳轻寒停下动作,捉住那只不听话的手,“不喜欢这样么?那换个姿势。”此刻他站在床下,而王婉躺在床上,他比她高上太多,正好嫌如此用力不太顺畅,索性一把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王婉被他双手托住臀部,花穴恰好对着那挺立的阴茎,身体往下一沉便让他再次入了进去。王婉不喜欢这样的姿势,她觉得整个身体都失去了控制,完全被他摆弄,自己只能用力抱着他的脖颈来维持平衡。柳轻寒却如鱼得水,手臂和小腹一起用力,可以让他进得更深。王婉因为失重而紧紧夹紧了甬道,反而让自己身体更加敏感了。快乐一波又一波冲入大脑,王婉连忙又推了推他肩膀:“不行不行,你放我下来。”“那要怎么样?”柳轻寒摸不着头脑,在整个寝宫里扫了一圈,“那边还有书桌,还有浴池,你想在哪里?”王婉闭着眼没回答,她陷入了一种又快乐又不想那么快泄身的奇怪状态。“我知道了,你想都试一遍?”“……”王婉没来得及说话,柳轻寒已经抱着她走到书桌前,将她放在了桌面上。王婉两只手向后撑着身体,亲眼看见那粗大的伞头一点一点犁开自己的肉穴,然后被自己的身体逐渐吞入进去。“好看吗?”柳轻寒察觉到他的目光,似挑衅一般将阴茎抽出来,又重重一入到底。“啊!”王婉惊呼一声,脚趾蜷缩,极度的快乐再次占领感官,她索性不再克制了,任由柳轻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又一次泄了身。花心收紧的时候,夹得柳轻寒额角也渗出一丝薄汗。身下的书桌上本来还铺着柳轻寒查阅的公文,现在全被她身体里流出的汁液浸透了,本来干透的墨迹又再次在宣纸上洇开。于是还没等她开口让他停停,柳轻寒又抱着她换了地方。114就算是在换地方的途中,柳轻寒也没停下继续占有的动作。他们边走边做,几乎在整个寝宫中可以做的地方都停上了一遍。柳轻寒这一回忍的时间格外久,他像是不舍得离开王婉身体似的,好几次王婉高潮的时候他都有些控制不住想射,最后却还是被他克制了下去。最后王婉浑身都又酸又软,柳轻寒这才抱着她又回到了床上。射出来前,柳轻寒俯身吻着她,把她抱得很紧。“师姐,我好舍不得你……”“你也会想我的吧……”王婉本来被他折腾得欲仙欲死,听到这两句话后,没来由地觉得心头一酸。“嗯……又不是不再见了……”柳轻寒没回答她,却是俯身将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也轻轻吻去。他从她的眼角,一路吻到她的耳畔,一句话夹杂着喘息和情欲,拂过王婉的耳垂。“师姐,我可以在你身上留一样东西么?”“嗯?什么?”柳轻寒表面上是在问,其实没给王婉选择的机会。他吻着她的唇,然后在某一次吮吸唇瓣时,突然一口咬了下去。“唔唔唔……疼……”王婉的声音被他含含糊糊堵在了嘴里。柳轻寒在咬完她后,也同时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两人的血液与唾液一起交杂混合,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中弥漫开来。然后他按着王婉的腰继续抽送,一下一下重得几乎要把王婉的身体钉在床铺上。他肏得动情,肏得不遗余力。在射出来的一瞬间,他眉心红光大放,一口咬在王婉心口。“啊!”精液的凉意、胸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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