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7) (转)荒村恶童 73 ~ 81
(75) 登 场
‘吱嘎’一声,随着木门的开启,外面的灯光也顺着敞开的门缝一下涌进了漆黑的密柜,照在秦龙天赤裸的躯体上。年轻军人虽不十分高大却匀称结实的身体被密柜中的机关牢牢地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
乐不归歌厅本就藏於隐蔽的地下室,而这里更是这个地下歌厅的最底层—地下三层最里侧的一间密室。在那扇写着‘配电室’的结实铁门的後面,是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密闭屋子。吊在屋顶的一盏大灯泡永远都亮着,炽亮的黄色灯光照着下面相对而立的两个高大木柜。两个大柜都两米来高,两两相对紧靠在正门两侧的墙边。单从外面看并没有什麽特别之处,只是远比普通的立柜结实和厚重。严密紧实的柜门分成了上下两部分,上方是一个一尺见方的小门,下方则是宽长得多的两扇对开门。上下两个门根据需要可以一起被打开,也可以分别开启。如果只把上面的小门单独打开,只会露出被囚锁在里面那个人的脸。这扇小门主要用於高级的顾客前来亲自挑选‘牲口’,或是用於为禁闭在里面的‘牲口’供水喂食所用。只有下部的两扇门一起被打开,才会露出这个大立柜里面全部的秘密。木柜内的上端是一个用来固定脖颈的横板,被囚的‘牲口’直着身子站在柜中,横板中间的缺孔正好卡箍在脖子上。承担着横板的卡槽从上到下分为好几个档口,决定着‘被囚者’挺直的身体被拉伸的程度。当横板被卡在最上面的卡槽上,被箍住脖子的‘牲口’就不得不一直抬起脚掌、翘起脚尖站在里面。柜子中间两个侧壁上分别镶有一个坚固的木箍,牢牢地铐住下垂在身侧并微微外展的两个手腕。‘牲口’叉开的双脚也被柜子底部带有两个卡孔的横板禁锢住,丝毫挪动不得。‘牲口’被囚在柜子里,根本不用再带上眼罩塞着耳塞,当柜门被关紧,柜中就漆黑一片。当房间的铁门再被关紧锁住,这里剩下的除了无际的黑暗,就是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之外的死一般的沉寂。
这里是这个私秘会所的禁闭室,专门用於‘牲口’的彻底改造。除了被拉出去接受痛苦的调教和进行羞耻的表演之外的所有时间,秦龙天,这头还不十分驯服的新‘牲口’,就一直关在这间囚柜里。起初,与他同一天被俘获的健美队员黄威也曾在对面的囚柜里接受过一天一夜的'冷静思考',但仅仅一天一夜,那个肌肉发达却外强中干的健身汉子就声泪俱下地俯首求饶了。在秦龙天被捆绑着身体拉到大厅或客人的包房里被迫进行表演时,看到那个戴着头套、穿着滑稽兜裆布条的壮青年已经服帖顺从地穿梭在包房间,为点单的客人小心翼翼地提供各项周到的服务了。但军人毕竟是军人,尽管在落难的唐家大院里就遭受到了下流的折磨和轮番的奸淫,但被运到这间隐秘的歌厅以来,从他桀骜的眼神和不时流露出来的不驯神情,还是让歌厅主人刘闯和小扣子感到很不放心。小主子们严格地制定了一套身心俱施的迅猛而强力的改造课程,要让这个已婚的年轻军官毫无保留地褪掉所有的桀骜和戾气,让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必须成为一头百依百顺的‘牲口’。而且,也只有经过了全面达标後的身体才有资格成为与其他‘牲口’ 进行群体调教或对抗时的称职的伙伴或对手。这些严格而迅猛的改造无疑让还没来得及进入角色的桀骜军人接受得异常吃力,而他那如同一头矫健的豹子般结实的身体的适应性和承耐力更是让所有见证着他进步的观众们都啧啧称奇、大呼过瘾
在唐家大院中被轮奸时还曾痛苦地大呼小叫,而仅仅经过三天的持续扩肛,在地下歌厅的贵宾包房里,在一圈观众的围视下,蹲在巨大茶几上的军人就第一次艰难地深吞进了直径六公分的超大号玻璃阳具。而第四天的整个一个下午,年轻军官都坐在两侧垫着垫板的粗硕的性具上,随着垫在屁股下面厚度一公分的垫板被每隔半个小时就抽掉一层,通体六公分粗的性具由最开始的14公分的插入深度,一步步深至20公分——达到了一个合格的‘牲口’所必须具备的基本插入深度。
乳头的增长速度更是见证着他年轻肌肉的超常弹性,尤其随着乳头的愈渐抻长和肿胀,敏感度也越发提升。用羽毛或小刷子持续撩拨,就能刺激得他阴茎勃起,甚至还会从尿道中淌出晶亮的腺液而如果需要在上面施刑时效果也倍增,夹上鳄嘴钳再吊上重坠,能疼得他身体直挺,有时眼泪都能流出来;
被抻长的不光是两个乳头,曾经浑圆收紧的阴囊在持续的重物拉坠下也被明显抻长,现在已经可以套进宽逾三指、重逾二斤的重型阴囊束环。当束环的吊钩再挂上几个钢球,压低在束环底部的两个睾丸则会被挤得愈发饱满圆滚,而包裹着它们的皮肤也被拉抻得几近透明。玩家每每拨动挑弄那两个浑圆紧实、弹性十足的大蛋都会大呼有趣。
狭窄紧闭的尿道也被尿道钎深入贯通。从牙签般最细型号直至圆筷般的最粗型号依次造访,仅仅两天之後,在小扣子亲手操刀的当众导尿表演中,最粗的导尿管就已经能轻松地插进已婚军官的身体。小扣子尤其喜欢亲手给他深插着尿道钎的硬鸡巴手淫,随着钎子的一拔而出,浓稠的精液也随之汩汩喷涌....
给迅猛而有效的改造提供保证的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冷酷惩罚,拳脚、皮带、冰水、跪凳只是家常便饭;竹板、钢鞭、重枷、拶指以及能把身体勒绑成各种艰难姿态的吊索则是升级手段;诸如在撑满的直肠里再多塞一个跳蛋、坠长的阴囊上再多挂一个重砣、沾满热蜡的阴茎再多滴一根蜡烛、穿刺的乳头再分别多刺进一根钢针等等之类则是更具威慑的规戒;但最有效的手段则是电击:一根闪着蓝光的电击棒噼噼啪啪地在流满了汗水的肌体四处游走,让身体的主人抑制不住地一边扭拧一边尖叫;还有一个在医院中用於刺激麻痹僵死的肌肉的电疗仪,经过了重新的改装使得输出的脉冲式电击的频率和强度都得到了升化。连着电线的夹钳夹住的位置都选择在神经细密敏感的部位,耳垂,乳头,指尖,大腿根儿里的嫩肉......当然,施刑的小打手们最喜欢选择的目标是夹在年轻军官那根已婚鸡巴被抻长的包皮上,并把电流的频率调至最高那一档,然後就乐不可支地看着夹着电钳的鸡巴簌簌乱抖......
毫无仁慈的冷酷责罚取得的成果同对他身体的改造一样显而易见,第三天,年轻军官就伏着身子用小看守们的鸡巴笨拙地实践着口交的技巧,乃至吞吃精液、吸吮脚趾,还舔舐了小扣子和另一个少年领班的肛门.....
除了接受高强度的改造,年轻的军官还数次被拉到大厅里为玻璃墙外的观众羞耻地进行导尿、灌肠、悬空绑吊以及各种玩具在肛门、阴囊和尿道里的虐玩表演。除了接受改造和进行表演,军人的其它所有的时间都是在这密闭漆黑的囚柜中度过。起初,坚强的军官还不以为然,但慢慢他发现这和部队中的关禁闭完全不可比拟。身体僵直地禁锢在枷孔内不得丝毫的松动和缓解,四周环绕着死亡般的寂静和黑暗......逐渐,他感觉被牢牢禁锢住的不仅是自己的身体,甚至连他的思维,也似乎被控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安的情绪在慢慢集聚,越聚越多,左突右冲试图冲出四面的围壁,却根本不得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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