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7)111 (转)荒村恶童 73 ~ 81
绳桥一路
军人被抽得身子一栽歪,垫起的脚掌刚落下,下胯就被拉在裆间的粗绳子狠硌了一下,疼得身子一挺,没等落地的脚掌一下又高抬了起来,赶忙加紧了前进的步伐。
程战,你在哪里?
在漆黑死寂的囚柜中,绝望和狂躁之余,秦龙天也有冷静的时候。每当那时,他都会绞尽脑汁试图探究在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麽?什麽样的庞大而邪恶力量控制了他?最重要的,造成如今境遇的最初原因是什麽?想到原因,他就不能不想到程战——那位与自己在军校中朝夕相处、打开了自己初萌情窦的曾经爱人。五年来,他那挺拔的身影、帅气的面庞一直深埋在自己的心底,却又不时悄悄跳上他的心头。经过苦心的寻找,他终於通过自己妻子那身任军中高职的大伯查到了程战的部队番号。当离别五年後第一次在电话中又听到他的声音,秦龙天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狂跳的心。随着那一声‘龙天,你还好吗?’,多年压抑着的切切思念化作渲泄的泪水,一下奔涌出他的眼眶。也算是天助人愿,秦龙天的妻子适时地接到随部队文工团去国外交流演出20天的通知,秦龙天再也无法搁置对同窗、战友兼初恋爱人的深深思念,急切地向程战征询了要去看他的想法......现在想来,秦龙天才朦朦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他还真切地记得当时程战在电话里突然收住了热切的私语,静默了好一阵,然後冷冷地说了一句‘再说吧’就挂断了电话。之後的几次通话,只要秦龙天一提出这个想法,都会被程战‘无意’地打断或岔开话题。眼看着自己妻子临行的日期近在眼前,秦龙天再也不想浪费这次难得的机会,单方决定去程战的部队见他。就在动身前的几天,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号码是程战的,但声音却属於一个陌生的少年。那个少年说程战是他们学校的军训辅导员,让他转告秦龙天直接到他的学校找他,在那里见面。即刻重逢的喜悦一下冲走了多日的疑惑和阴霾,在妻子刚登上飞机的舷舱,秦龙天也拿起行囊迫不及待地踏上了陌生的路途。之後的遭遇就如同深夜中的噩梦一样降临得毫无征兆,却又迅猛而至。想一想这短短6天的经历,秦龙天既感痛心刻骨,又尤恍如梦中。在漆黑的囚柜里,在他恹恹欲睡之际,他有时朦朦觉得自己还身在舒适安逸的家中。可是当身体上某处突如其来的疼痛驱走了倦意,又让他清醒地意识到此时真实的境遇。他羞於回忆几天来那些愧臊难言的痛苦经历,可是那些曾经想都不曾想到的、一幕幕的屈辱场景还是时常强行侵入他的脑海中:坐在酒瓶子上的当众排便,如同牲畜一样套车奔行,脖子套着吊索的通宵轮奸,之後光着身子和同一天被捕获的黄威一起塞在装在被称作‘活人棺材’的木箱里运到这间秘密会所之後所经历的全面改造和各种责罚......後来,他的脑海经常闪现出一个可怕的问题,这些黑暗的经历,自己那日思夜想的战友爱人难道也都经历过?不!绝不会!每当想到这个问题,秦龙天都会果断地否定自己的猜想。在他的心中,程战永远都是那个健康、帅气、坚毅、善良的壮小伙。在他的身上永远不会有邪恶的事情发生。
当不安渐变成狂躁,甚至他自己都无法再控制,迸发的怒火却只能变成口中愤怒的吼叫。这样的吼叫即便能些微冲出坚厚的木壁和紧闭的铁门,却也早已淹没在外面的轻歌劲曲之中。两天之後,年轻的军官就开始企盼他被那些马仔们带出去,哪怕是在众目之下去做最下流的表演,或是痛苦地接受更深度的改造,他都不愿在回到这个让他极度恐惧的木柜中。但每次表演或课程完毕之後,他又会被连拉带拽地弄回到这个小屋,重新固定在木柜中的枷孔里,继续伴随无际的黑暗和恐怖的死寂。年轻的军官甚至开始期盼每天两次固定的喂食时段,每天上午的10点和下午的5点,两个马仔会准时拎着食桶打开紧锁的铁门走进静寂的密室,当打开木柜上端的小木门,就看到了里面露出的那张期盼已久的脸。即便是喂食的时间也不会解除军人身上的枷锁,一根插在食桶里的粗吸管能解决全部的问题。食桶里糊状的流体是添加了多种营养素的稀释蛋白质粉,一食桶足以补充全天所需的水分和营养,更主要的是,同时又不会在被囚禁的‘牲口’体内产生过多的秽物,尤其是多余的固体粪便。当‘牲口’呲溜呲溜吸光了食桶内的饭糊,马仔还会打开下面的木门,检查一下他赤裸躯体上的固定‘配件’:扣在乳头上的吸嘴是否因为漏气而吸力不足;是否再增加一个重砣让阴囊再继续抻长一小截;尤其还要检查一下插进他体内的两根管子是否松动,粗的一根深插在直肠里,卡口夹在肛门的边缘;细的一根深插进了尿道,接口处用胶布粘牢在龟头上。如同在桎梏中的进食一样,囚在柜内的‘牲口’根本没有解下枷锁去排便的机会,两根时刻深插进体内的管子很容易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两根管子顺着柜子底部的小孔通到柜外地面上的地漏里。持续进补的流食所产生的粪便同样也是稀溜溜的,只比插在尿道的管子流出的尿液粘稠一点,顺着直肠内的管子十分顺畅地就排进地漏中。
专供‘牲口’行进的通道狭窄而漫长,两侧是坚硬的墙壁,下面砖块铺成的漫道成斜坡状,时陡时缓,一路下行。程战身上的军装一进门就被马仔们七手八脚地全部扒掉,光裸裸的身体只是在头上留了顶军帽。眼前的黑带又被重新带上,因为在专供‘牲口’前行的甬道中,有专门的‘路标’指示着‘牲口’前进的方向。一根拴在门把上向甬道深处拉直的粗绳在门的入口处等待着他。粗绳由三股麻绳绞成,宛如儿臂般粗细,摩擦得油光锃亮。当进入甬道的‘牲口’重新被戴上眼罩,甬道厚重的铁门‘咣当’一声锁上,一头儿拴在门把上的粗油绳就直绷绷地悬在甬道正中间一米多高的半空中。‘牲口’在马仔的催促下高抬起一条腿,跨过粗油绳,绷直的油绳正好夹在裆下。油绳被拉绷得极紧,在身体的重压下只有轻微的弯曲,而高度又经过仔细测算,使得骑在上面行走的‘牲口’不得不跷起脚尖以来缓解裆下的压力。一切就位後,两旁的马仔开始用竹鞭抽打悬在粗绳上的身体,催促着他在胯下绳索的指引下缓步前行。粗绳每隔一小段就会有一道‘坎’,那是一个个挽成球状的大绳疙瘩。本已高跷着脚尖艰难地骑绳行走,而每过一个个这样的绳疙瘩无疑又增加了额外的难度和痛苦。尽管绳疙瘩已被磨得油光锃亮,但坚实的硬度和突兀的尺寸让一次次攀越而过的娇嫩肛门深深切切地感受着它们的存在。这是每一头应召而来的‘牲口’进入歌厅时必经的坎途,短短的一段脚程,就能让他们在还没进入歌厅前就‘洞门’大开。
看着程战骑在绳子上摇摇晃晃的粗壮身体,一个马仔一挥手里的竹鞭在军人光裸的屁股蛋子上来了声脆响,笑呵呵地骂道:”瞧你那笨样,头一回走就是不灵便。
只要军人前进的脚步有些微的迟缓或是停顿,身旁的竹鞭都毫不留情地挥上去。竹鞭抽打的位置毫无规律,从脖颈,到脊背,从两肋,到屁股,还有几次还故意瞄准敲击在军人坟起的双臀中间。被粗绳摩擦得十分敏感的肛门哪怕只是被轻轻扫中,也会让军人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地抖动,并发出低沉的闷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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