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经她一提醒，风渡川拍了一下脑袋。有道理，她们的东西太老旧，确实没少出故障，就在刚刚，智脑还开不了机。

&esp;&esp;风渡川索性拿起读取器，用力敲了敲，又吹了吹散热口的灰尘，然后重新录入居民证。

&esp;&esp;“滴——”这次一路绿灯。

&esp;&esp;“还真是！”风渡川认定了机器出现了故障，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我们这儿经费有限，东西都不太灵光。大家出外勤多，办公智脑基本不怎么用，但你别怕，工作本身是不错的。”

&esp;&esp;风渡川一边登记一边想着找补两句，结果一抬头，发现江斩月并没有露出不耐烦或者不信任的神态。虽然这个年轻人穿得像个街溜子，身体也很精壮，看起来不太好惹。但本人意外地心细，还稳重。

&esp;&esp;甚至比其她所有员工都要稳重。

&esp;&esp;她们队里就缺这样的人。而且，对方是个街头歌手，还有才艺，要是招进来，今年公司年会至少有个像样的节目，再也不用听花隐雾扯着嗓子唱怒音了。

&esp;&esp;风渡川越想越觉得，一定得把对方招到手。

&esp;&esp;接下来的查验流程没出任何岔子，联邦政府里查不到犯罪信息，至于征信危机，风渡川已经见怪不怪。

&esp;&esp;在这之后，风渡川照例做起背调，打算了解一下江斩月的个人情况。

&esp;&esp;谁知江斩月突然欲言又止。

&esp;&esp;风渡川立刻紧张起来，她比江斩月还要害怕，怕对方语出惊人说出什么影响入职的事情。

&esp;&esp;“我是个孤儿……”江斩月稍稍卡顿了片刻。

&esp;&esp;她本想照着身份信息陈述，但刚刚的事情让她警觉，收尸队有和她买过同一个信息卡的人，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用假身份，但同一套故事，风渡川说不定已经听过。

&esp;&esp;她不打算复述一次。

&esp;&esp;江斩月低下头，快速看了一眼蔡圆发给她的说辞，再抬头时，她伸手盖住自己单边眼睛：“事到如今，我也不装了，摊牌了。”

&esp;&esp;“啊？”风渡川撑着桌子往前探，认真听：“你说。”

&esp;&esp;江斩月面无表情：“我本是九天之地唯我独尊的赛博之主，却不想头部受到撞击，一觉醒来沦落到在街头卖艺，无家可归，过往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只知道，从零开始，我将——”

&esp;&esp;“等等，等等！”风渡川赶紧站起来打断她，恨不得跳上桌子冲过来捂江斩月的嘴。

&esp;&esp;江斩月仍旧平静地持续捂着右眼。

&esp;&esp;风渡川惊恐地再看一眼她漂染的粉色头发，以及卫衣上一个大大的“煞”字，瞳孔地震。

&esp;&esp;她误判了！这人稳重不了一点！

&esp;&esp;好好的一个成年人，是不是赛博游戏玩多了，怎么中二成这样？

&esp;&esp;风渡川脑海里天人交战三百回合，好可惜，这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对劲。她挣扎着想了想，最后还是打算再争取一下，费力地提取出信息：“你是说，你眼睛、呃，脑袋受过伤？”

&esp;&esp;江斩月点点头。

&esp;&esp;“嗯，贷款就是治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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