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句话她用了正常的语气，说了正常的事实，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不经意间，还透露出一丝往日的严肃。

&esp;&esp;“能，很擅长。”江斩月放下手，“只是，不要问我的来历，那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esp;&esp;江斩月照读：“怎么能说是车祸呢？那是命运的撞击，宇宙的碰撞。”

&esp;&esp;蔡圆回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说：“没有啊，我是真心想帮你。”

&esp;&esp;“嗯。”江斩月按了按大脑左侧，骨头已经摸不出异样。那是她不要命地出任务时留下的伤口，并非车祸。

&esp;&esp;风渡川让江斩月进机器里检查了整整两遍，又仔细看了脑部的片子，这才结束了检测。

&esp;&esp;而且，配备的医疗手段很成熟，手臂腿脚要是想换，也可以换，替换过后甚至战力会提升五倍，这在永光城也是很普遍的事，她们甚至有机械军团。

&esp;&esp;江斩月停在界面上没动，顿了片刻，最后还是收回智脑，什么都没说。

&esp;&esp;“你的头骨上，确实有道缝合的伤口呢。”风渡川的语气又变得怜爱起来，不知道这孩子到底遭遇了什么，想来也是个可怜人。

&esp;&esp;不管怎么说，除了人不稳重一些，交流和干活没问题。再说了，起码还有才艺嘛！

&esp;&esp;“……日常活动有困难吗？”风渡川确认对方虽然离谱了点，但至少能够听懂人话，又小心翼翼地问：“体力活能干吗？”

&esp;&esp;但风渡川消化了一会儿，后退几步，更加确信了新员工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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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风渡川把居民证递回给江斩月，缓慢伸手时，理智和情感互相拉扯。最终，缺人的困境压过了她对江斩月的评价。

&esp;&esp;江斩月跟在风渡川身后，中指和无名指在半空中滑动，她挑选了半天，挑了个表达心情的表情包发给蔡圆——[怒]。

&esp;&esp;风渡川找了理由说服自己。又感慨，果然，人没法太完美，好好的一个人，竟然沾上了中二病。算了，下次不要问江斩月来历就没事了。

&esp;&esp;她把心一横：“走，去做第二项测试。”

&esp;&esp;江斩月给出了一个风渡川能理解的回答。

&esp;&esp;又添了一行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第二项检查要躺进一个金属检测机，除了检查有没有身体改造，拍出的片子还能看到骨骼结构是否有重大缺损。

&esp;&esp;算了，等她做完任务，要是能活着回到永光城，再找小卷毛算账！

欠下的。”

&esp;&esp;江斩月没选择改

&esp;&esp;——早早给她换了发色，准备了衣服，pnb的剧本甚至还能跟装扮配套，她很难不怀疑蔡圆这家伙是想看她冷脸发癫。

&esp;&esp;“车祸？”

&esp;&esp;倒不是真的因为没钱，合金颅骨手术，在联邦纠察队已经有过先例，纠察队会报销。

&esp;&esp;“没钱。”

&esp;&esp;——而且，不能问，问了要犯中二病。

&esp;&esp;风渡川领着她往办公室走，还是忍不住好奇：“那怎么没做合金替换手术？这道伤看起来很严重，搞不好要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