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全凭主子吩咐。”阿婧又传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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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楚风眠冷笑一声。他这是来这发什么疯，难不成真是对阿婧用情至深不成。

&esp;&esp;楚风眠见着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esp;&esp;紧接着几位穿着光鲜的漂亮姑娘慌忙地跑出来，掌柜的在里头劝着。

&esp;&esp;阿婧不答，眼神却是向着素懿所在的雅间示意。

&esp;&esp;楚风眠听着这声，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眼神一暗。

&esp;&esp;她顺势坐在楚风眠身旁，拿起茶盏倒了一杯又一杯，却始终没有再开口。

&esp;&esp;同对其他人……不一样。

&esp;&esp;楚风眠细细一听，“似乎讲的是一位花魁同书生两情相悦的故事。”

&esp;&esp;手下的人最忌讳的便是二心，对素回的亲弟有了情，与反叛无异。

&esp;&esp;里头坐着的竟是素懿。

&esp;&esp;若非对他还有情谊，阿婧又怎会千里迢迢出现在此地，又在他将起杀意之时显露身形。

&esp;&esp;玉霖把玩着他的头发，见楚风眠看向台上的半桌，问道：“这说书人讲的什么故事？”

&esp;&esp;这是……他的玉霖。

&esp;&esp;话音未落，隔壁雅间内“嘭”地摔落两个酒杯，里头的贵客吼道：“都不是她……不是她！莫要唬我！”

&esp;&esp;她总得有个交代。

&esp;&esp;“我与素回不共戴天，他迟早要死在我手上。届时你要怎么办？你们不可能的。”

&esp;&esp;“我的小师妹。”楚风眠顺着她的话圆了个身份，随后问道：“你怎么来了？”

&esp;&esp;阿婧披着一件火红色的披风站在近处，见他转过头来，又看了看他怀中的人，立马改口为他遮掩身份，“……师兄。”

&esp;&esp;她分明是心中有愧，不敢同他对视。楚风眠摩挲着杯沿，再看向她时，眼中有了若隐若现的杀意，

&esp;&esp;“你怜悯他？”楚风眠传音过去，话里带着冰。

&esp;&esp;楚风眠端得亲昵，玉霖也顺着他的意，顺势靠在他的身上，待他神色恢复如常才笑着收回目光。

&esp;&esp;如今这个时候，阿婧应当在凌光意的师妹那边守着，自是不可能来扶阳城。不过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那便不必放他走了。

&esp;&esp;楚风眠对上他的眼睛，心神微动，不自觉伸手捧起他的脸，在侧颊落下一吻，亲昵地耳鬓厮磨一番。

&esp;&esp;他睁开眼来，只见玉霖鸦羽般的眼睫微颤，鼻尖被气息烫得有些湿红，看着他的眼神毫无防备，对他全身心信任。

&esp;&esp;她不过是为了控制素回的软肋、收集情报才伺机接近素懿，如今又为何这般？

&esp;&esp;楚风眠的眼神在素懿的雅间扫了一扫，心中盘算着，却听身后传来一声，“主子。”

&esp;&esp;玉霖转过身来，问道：“风眠，这位是？”

&esp;&esp;他平日那般温文儒雅的样子全然不见，眼神迷离，手指无力得像是要触摸镜花水月。

&esp;&esp;素懿脸色潮红醉得不轻，衣物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大块胸膛。他双眼通红，手指颤抖，喃喃道：“都不是她……”

&esp;&esp;也不知他哄了素回什么，竟放心让他只身前来寻阿婧这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