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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割下整套阴茎,再各自分工你抱条大腿他提条手臂剥去上面的人皮和金黄色的人的脂肪,拆去粗大而长的骨头。当刀切开他们的主动脉时,年轻健康的心脏会将血立刻迸发着喷溅出来,最远可喷出一丈多远!当用了一百多刀切去这些青年的四肢,只剩下躯干时,所有的人都还活着,使人赞叹他们顽强的生命力。刽子手们把他们的躯体牢牢捆好,沿躯体正中线把上身剖为两半,刨开肚子取出体温尚存的肠子胃肝肾肺,割去内腔与其粘连的胸膜腹膜,用木桶盛装好。这些英勇的战士才断气,而且死不瞑目。刽子手最後在喉结处割断喉管食道斩下头颅,把他们的屍体用斧头剁成几截,丢进筐里。帝君命令把这些屍体拿去扔在野地里喂野狗。

勇冠军含泪看着自己的部下变成野狗的美食,但他的怒火渐渐烧乾了眼泪。在摩丹如果是正常死亡,死者的屍体会被亲人吃掉,摩丹人认为死者的灵魂因此在亲人那里得到了保全;如果战死,他们的屍体将被抢回阵营火化,心脏将被送给抢回屍体的战友,作为最珍贵的谢礼,而那人将继承死者的勇气和武艺,所以摩丹战士在战场上从不留下屍体;只有那些受到上天惩罚的罪人,他们的屍体才会成为野兽的口中物品。但勇冠军并不知道,这些被处死的摩丹武士虽然命运悲惨,但他本人将比他们遭受更加残酷的折磨。

天牢厄运

天牢是位於皇城边的一座地上一层、地下三层的监狱,内部守卫森严,每一层除了牢房以外都设有审讯室和刑讯室,最深层还设有专门关押重犯而设的地牢。但天牢外隔着一条河就是帝都的居民区。

勇冠军就被关押进地下一层的一间单人牢房中。押送勇冠军前来的监察厅长官甄释之侯爵已经嘱咐过那些狱卒不要太为难勇冠军。但当侯爵离开後,那些凶神恶煞般的狱卒还是粗暴地给他换上粗布缝制的破烂不堪的囚服,在他的手脚上钉上沉重的镣铐,把他扔进阴暗的地牢中,他们在勇冠军的脖子上用一个钢制颈箍锁住,又用铁链拴在墙上。这间牢房并不完全在地下,还有一个天窗可以通气。

已经是深夜了,银色的月光从地牢那小小的天窗中投射到勇冠军身上,他靠着墙坐在地牢粗糙的石地上。透过那扇天窗,间或可以看到守卫的身影。牢门的边上放着一只托盘里面盛着丰盛的食物。饥肠辘辘的勇冠军面对这些佳肴却一点食慾都没有,耳边不时传来刑讯室中受不了酷刑的囚徒的惨叫声。

等待着自己的,又会是怎样残酷的命运呢?父亲已经战死,他的头颅正在高月城的城门外腐烂;而部下们虽然视死如归,但那种残酷的死刑却仍然令人恐惧;弟弟宇光是剩下的唯一希望,但也不知会遇到什麽样的状况。天牢内重重守备,自己又刑具缠身,看来是插翅难逃,就算逃出去了,又能如何?胡思乱想着,勇冠军倚在墙壁上昏昏的睡去了。

忽然一阵熟悉的乐声从远处若有若无地传来,是从居民区那边传来的,勇冠军不由得精神一振,他想起了过去一年中陪伴在自己身边战斗的那位佳人。她居然也来到了帝都!

「青璇,你一定要保重啊!」勇冠军暗自祈祷着。

正在将睡未睡的时候,牢门突然打开了。几个如狼似虎的狱卒冲进牢房,把勇冠军从牢房里押了出来,到了一间挂满各种刑具的屋子。

这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大地牢,四周的火把将房间照得十分明亮,房间中央的地上铺着一块厚厚的猩红色地毡,而两旁的柱子上则捆着十多个伤痕累累、全身赤裸的健壮男子,在那里痛苦地哀嚎。地牢的尽端是一个铁门,铁门背後就是刑讯室。

随着「砰!」的一声,刑讯室的铁门重重的关上了。勇冠军的心随之一沉。刑讯室不大,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中央立着一个「门」字形的拷问架,边上的火盆里插着几柄烙铁,已经被炭火烧得通红,地上和墙上随处可见斑斑的血迹,四周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勇冠军的眉头紧锁,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酷刑的拷问,但当他看到打手带着嘲弄意味的轻蔑的笑脸时,便有一股勇气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还是老规矩,咱们先热热身!」几个打手非常小心地将勇冠军换了一种方法铐起来,他们先将勇冠军捆坐在一张长凳上,然後把勇冠军的肩膀和胳膊捆在一起,再打开勇冠军的手铐将他的双手扭到身後重新铐上,接着用一根一米多长的铁链将勇冠军的手铐和脚镣锁在一起,才解开肩上的绑绳。这样一来,勇冠军的行动完全受到了限制,既无法举起双手也不能迈开双脚。还没等他意识过来,勇冠军的小腹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他不由自主的弯下身躯。打手显然没有轻易放过他的意思,紧接着勇冠军宽阔结实的後背又挨了一个打手肘部奋力的一击,站立不稳的勇冠军倒在了刑讯室的地上,那些打手的大脚随即如雨点般的袭向他被镣铐牵制着的身体。勇冠军出於本能的想蜷起身子,尽量用背部去承受无情的殴打,然而双手被反铐在身後,又被铁链和脚上的重镣连在一起,根本无法做到这样的动作,只能默默的用自己强健的身体去承受打手们凶恶的踢打。

一阵踢打之後,打手们终於停止了他们的暴行。这个平时养尊处优的蛮族俘虏,遭到这样殴打之後,应该开口讨饶了吧!想到身份尊贵的勇冠军苦苦求饶的低贱的模样,那些卑劣的打手们不禁兴奋莫名。可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勇冠军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乌黑发亮的头发散乱着,英俊的充满男性魅力的脸上,锐利的目光中依然是坚定与不屈。一丝鲜血沿着嘴角流下来,然而他性感的嘴角上竟然还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打手们被激怒了,他们架着勇冠军的双臂,将他押到刑讯室中央的拷问架下。这是个「门」字形的拷问架,左右各有一根三米高的石柱,石柱的上方是一根两米长横梁,两头各安着一个滑轮,滑轮上穿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头被连在了石柱中央的绞盘上。拷问架下的地面上有两副脚镣,相距有两米左右,露出地面的一头长度不过半米,另一头被浇筑在刑讯室的地面中。一个打手就先将他的双脚禁锢在了拷问架下方的脚镣中,随即打开了勇冠军脚上原来的镣铐,另一个打手拉下横梁上的锁链先锁住了勇冠军的一只手,然後打开手铐锁住另一只手。剩下的两个打手早已分立两边,迫不及待的转动着石柱上的绞盘,在铁链的碰击声中,勇冠军大张着手脚被吊在了拷问架上。勇冠军被吊到仅仅足尖着地的高度,既难以完全用手腕或拇指承受全身重量,又不能完全用趾尖支撑身体,极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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