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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停当之後,一个打手粗鲁的将原本就破烂不堪的囚衣从勇冠军身上剥下来,他那充满了魅力的成熟男性肉体几乎全裸的呈现在打手们野兽般的目光中。

「把他剥光!」一个打手显得很急躁。

「急什麽,有的是时间整他!」另一个打手将手伸到了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开始慢慢扯去那块束在胯部的遮羞布。

不用费什麽功夫,那块小小的布片就被扯下来了。这下,勇冠军健壮成熟的身体彻底的暴露在这帮野兽们的面前了。「嘿,这小子可真壮啊!」几只结着硬茧的粗糙大手在他的身体上胡乱的抚摸着,不时用力地拧他结实的肌肉,「已经好久没有弄过这麽漂亮的犯人了!」长久的从事拷问的工作,这帮打手们都有了一种变态的心理,就像野兽对待已经到手的猎物一样,他们并不急於对他的肉体施加酷刑,反而是先对他的意志进行打击,拷打一个意志崩溃的犯人会更容易的取得口供,这个道理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所以他们还猥亵地捏捏他的屁股,掐掐他发达的胸肌上那两个棕红色的乳头,甚至还挑逗他的生殖器。

尽管这个刑讯室里都是男人,可是他,勇冠军,一个正直善良原本有着光明未来的王子,却深陷囹圄,被剥得一丝不挂吊在拷问架上等待拷打,像被猫捕获的老鼠似的被肆意玩弄,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深深的屈辱。白彦超说的没错,落到他们手里,对於一个王子来说确实是一件最糟糕的事,就算日後能用死亡解脱,这也将会是他又不堪回首的记忆。

尽管四肢都被锁在刑具里,羞愤的勇冠军还是奋力地挣扎着。他使劲晃动着身子,想摆脱那些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的手,弄得锁链叮当作响,他的脸涨得通红,长发散乱,像头被激怒的雄狮,可就算是昔日的森林之王,如今也只是只困兽罢了。

「怎麽?不好意思了?」一个打手拍拍勇冠军那张因为屈辱和愤怒涨得通红的英俊的脸,充满戏谑意味的说道,「是不是打算招供摩丹武库在哪里了?」

勇冠军猛力地一甩头,挣脱那个大手的手掌,愤怒的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你们有什麽手段尽管使出来好了,早晚就是一死,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他狠狠地盯着打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哈哈,想逞英雄?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那个打手脸一沉,恶狠狠地道,「先给他松松筋骨!」

两个打手开始各自转动左右石柱上的绞轮,随着铁链的响动,锁着勇冠军双手的锁链开始收紧了。铐在脚踝上的铁链已经被拉的笔直,可锁着手腕的铁链还在不断地收紧,勇冠军开始感到了撕裂般的痛苦,他苦苦的掂起脚尖,尽量伸长身体,试图减轻那种疼痛,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脚上的铁环彷佛是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拽住他不放,而手腕又被另一个力士抓住,要把他从对手的手中夺过来。勇冠军浑身淌满了汗水,全身的肌肉暴突,拚尽全力与酷刑做抗争。四肢彷佛要被扯下来,剧烈的疼痛在全身游走,一个打手拍打着他凸起的肌肉,用手指大力地在他的腋窝和肋部戳着,恶毒地吩咐道,「夥计,再来一圈。」随着绞盘「吱吱」的声响,勇冠军的痛苦被无情的加剧了。手腕和脚踝的皮肤都被刑具磨的血肉模糊,传来阵阵刺痛,汗湿的头发粘在青筋暴起的额头上,勇冠军死死地咬着牙关,努力不让痛苦的哀嚎冲出自己的喉咙。他知道这帮凶残的打手想要看到他软弱害怕的神情,痛哭流涕苦苦求饶的孬种样子,但他从来不是个懦夫,他的字典里也没有「屈服,认输」之类的词儿。

「行了,已经够他受的了。」打手们终於停止了这种酷刑,但并不意味着勇冠军得到了解放,他们往绞盘里打进楔子,卡住绞盘使之无法回转。勇冠军的身体被分开到了极限,四肢被锁链牢牢地固定住,除了头和脖子,全身都动弹不得。在刚才与酷刑的拚挣中,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此刻,他无力的垂着头,看着自己微微起伏的胸膛,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汇聚到下巴,落到了刑讯室浸透着鲜血的黑红色地面上。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如果他们得不到满意的口供,还会有更残忍的酷刑在等待着他,也许自己会死在这间刑讯室里,但是身为一个王子,决不能背负着污名死去,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一个健壮结实的青年被像一个「大」字一样悬空吊在一个空荡荡的牢房里,牢固的铁链紧紧地捆住他的手腕将他吊在房梁上。地牢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皮鞭、夹棍、镣铐、烙铁、木马和其它勇冠军不知道名字的古怪刑具,几乎每一样都是勇冠军没有见过的。那些刑具上还沾着斑斑的血迹,散发着一种血腥的气味。

受刑的青年低垂着头,没有一点声息,拷打已进行了不少时间,他赤裸的身上已明显留下不少的刑伤,胸脯、腹部、屁股和大腿都落下不同刑具拷打留下隆起的肉道子或紫红色的伤痕。

「啪、啪、啪」浸过了水的牛皮鞭子不间断地抽打在结实的肉体上,伴随着横飞四溅的血沫,那种沉闷的声音在刑讯室里络绎不绝。一场无声却又惊心动魄的角力,在打手和囚徒之间残酷的展开。被激怒的打手们,都使出了全力将怒火发泄在这个不屈的男人身上。他们打得很用力也很专心,他们知道每当他们挥出一鞭,那个被紧绷在刑架上男人都会感到生不如死的痛苦,从他浑身抽搐痉挛的肌肉就可以看出他在忍受着多麽剧烈的疼痛。他们渴望听到那个男人痛苦的惨叫,但拷问架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身躯却一直保持着沉默,甚至连吭都不吭一声,彷佛他们打的只是一堆没有生命的物体,回荡在耳边的只有皮鞭抽打在肉体上所发出的沉闷的声响。

勇冠军湿淋淋的头发凌乱地贴在他的额头上,健壮结实的身体痛苦地颤抖着,慢慢苏醒过来。吊上拷问架後,打手们又在他两个睾丸上分别坠上很重的铁块,当他一丝不挂的身体被鞭子、皮带、藤条、板子仔细拷打时,吊挂着的身体由於剧烈的疼痛不得不做一定程度的扭动和挣扎,身体的扭动和挣扎立即扯动睾丸上下坠的铁块,引起睾丸更剧烈的疼痛。

一前一後两个打手对青年再次进行拷打,前面的打手用藤条抽打他的两肋,专打肋骨,後面的打手则从用竹板子蘸凉水,抽打他挺翘圆润的屁股和修长的两条大腿。他的肋骨被藤条敲打的」噗噗」直响,剧痛难熬。勇冠军仰着头,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这疼彻骨髓的拷打,他忍住疼,尽量不扭动身体,但很难做到,每次藤条抽打肋骨的剧疼还没有过去,屁股上被蘸水的板子拍打的脆响又响起,马上火辣辣剧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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