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都说没劲了啦！而且他们应该早完事了，你们那边怎样我不知道，嘿嘿，阿和也是个没搞头的，他还好意思笑阿贵快，哼哼，他自己指不定比阿贵还烂，现在他们应该早就找地方喝酒去了。”

“操你妈！”来发看着四毛脸上的坏笑，也直接往他裤裆前面踩了回去，两人抓住对方的脚踝，开始加力蹂躏对方的鸡巴，嘻嘻哈哈地玩了一会，来发注意到四毛脚上的袜子绑得松松垮垮的，伸手够到他的袜头把袜绳拆了，拉齐四毛的裤管，仔细地塞进了袜子里面，然後工工整整地从新绑好袜口。

“没啥。”四毛转回头去看戏，很快注意力又到了那几个在前面窜来窜去的小破孩，目光跟着其中一个孩子扫到一个卖麦芽糖的老叟，眼睛一亮，这东西好久没吃了，还记得那年被拉兵役，大姐最後时刻就塞了两支这东西给他，还记得画的一支是马一支是兔子，他第二支才刚刚吃到就摔了一跤，大半只兔子落在地上，被人踩进了泥里……真是好久远的记忆了。

“客官，一共12文钱，谢谢！”这是在催他们结帐走人呢。这店的生意很好，过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柜台那已经排长队了。

“妈的！不和你玩了！” 来发和四毛嘻嘻哈哈地打闹了一番，好不容易停下来，来发看见远处有个地方挺热闹的，指着说道：“那边好像在唱戏，我们过去看看？”

这戏大概是为了一个店家的什麽喜事搭的，唱的是一个少年剑侠和女娲传人封印笛疆蛇魔水怪的传说，那故事在西南一带流传得很广，四毛小的时候也听过了无数回。戏台下面围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四毛和来发不想去挤，於是便侧面找了个墙根靠着远远地看。这戏班平常得紧，特别是打斗翻腾，在四毛看来说不定还没自己能耐，不过旁边有几个小孩子看得挺热闹的，而且喜好分明就爱打戏，台上一打就在那上窜下跳大呼小叫地不得安宁，而一到了唱的段子，就在那里狂嘘。偏偏这个戏班的唱戏排的特别多，唱起来没了个完，那几个毛孩很快就没了兴趣，最後追追打打自己玩起来了。

“我怎麽知道……随便走走呗……”四毛想了一想也没啥好主意：“你不回去把你那花采了？”他指的是来发怎麽不回去把之前那嫖娼之事做了。

“嗯……”四毛还在笑，来发又把他的脖子勾了回去，往那戏台方向拖去。

“操！你也没好哪去，有差很多麽？”来发怒。

四毛听着台上那小生小旦没完没了的唱，最终也开始感觉无聊了，扭头去看旁边来发依然专注的侧脸，不一会就被来发发觉了。

“看啥？”来发扭头问。

“那只脚也给我！”来发让四毛换了只脚，将那边的裤袜也整治了一番，刚刚搞定，一抬头，发现店小二已经来到了他们的桌旁，麻利地把碗筷收拾了。

“操！”来发恼羞成怒，伸手去捏四毛的鼻子，两人一下扭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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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得好想你很厉害似的。”四毛斜眼睨着来发笑道。

拍肚皮，又打了个饱嗝，忽然一笑，抬起腿，把脚架到了四毛的胯上。

“操……”四毛骂了一句，也把自己的一条腿往来发裆部伸了过来，搁到了他的大腿根部，挺了一会，又移了移位置，之间踩到了来发的鸡巴上。

“我们接下来干嘛？”来发问。

“反正每次都是你先出来的，哈哈！”四毛乐，他和来发这段时间照着小二狗子的教导练功，互吸了几次，每次都是来发先一步射出来，四毛对此很是得意。

“呿……说得什麽似的，下次请我餐大的再说！”四毛说是这麽说，不过又把钱塞回了自己的衣襟里，来发环着他的脑袋笑眯眯地去捏他的鼻子。

来发撇嘴，抢先树了铜板塞到那小二手里，拉着四毛走人。

“诶诶诶，满点……诺，你的钱。”四毛数了六文钱还来发，来发摆手：“得了，这顿兄弟请哥哥的！咱俩谁跟谁啊，计较得那麽清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