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自失地一笑，直接走了过去，一下向那老叟买了四支兔子。

“我操！你还小孩子哦？”来发看到四毛递到他面前的那支糖吐槽到，这老叟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那兔子除了耳朵能勉强认出来外脑袋恶化身子全部糊成了一团。

“操你大爷！你吃不吃？”四毛瞪他。

“吃！不吃白不吃干嘛不吃？”来发拿过那兔子就是一口：“怎麽感觉不怎麽甜？”

“有咩，不都差不多麽？”四毛嚐了口自己的：“还好吧，我觉得可以了，还是说你舌头有问题？”

“操！你才有问题。”来发一巴掌拍在四毛头顶：“我只不过原以为会更甜的……”

“操……你不是没吃过吧？”四毛挑眉看着来发。

来发摊手算是承认了，他很小的时候就给卖进梁家做奴仆了，这种街边的小孩子东西还当真没吃过多少。

“我操……”四毛瞠目，两人吃完了，四毛问：“还要不？”

“随便……”

四毛又去买了整整十指，也不要那老叟画什麽东西了，之间缠在棍子上就拿了过来，不过最後一根让他写了来发两个字，回到来发那，其它的全塞来发手里，自己就拿着那支“来发”舔。

“操，买那麽多干嘛，你钱多哦？”来发笑：“你这‘发’字错了吧？”

“是咩？”四毛看了看，他也不认识，无所谓道：“你能看出是发字不就行了？真他妈婆妈。”

“滚！”来发抬起脚就往四毛裆上踹，正中红心，一下子把四毛踹得半条命都没来，扶着墙跳了好半天。

那糖的确买多了，到了最後两人都腻了，於是把剩下的几根送了那几个小孩，几个小毛头欢天喜地地分了，仰视着两人的眼睛亮晶晶的，闪得四毛的心都要停了。

“接下来我们干啥？”两个人离了那戏场，来发捂着裤裆屁股防御着四毛不断的报复打击问道。

“鬼知道啊。”四毛又掏了一把无功而返，恨恨地说道。

“要不……我们去找两个小倌试试？”来发忽然提议，四毛一下愣了。

“我操，小倌……有鸡你不操，还小倌……你不会真的好上这口了吧？”四毛支支吾吾地说道。

“怎麽？有意见？”来发反问。

“没……”四毛搓了搓鼻子：“去就去呗，谁怕谁啊！”

来发撇嘴，於是两人转进小道，准备去找那又小倌的地方。

“操！先拉泡尿。”来发走了几步，忽然说道。

“哦……”四毛看来发找了颗树开始脱裤子，也站了过去和他一起。“其实……找小倌什麽的，回去不更好麽？”四毛掏出屌子，对准来发的尿线把自己的洪水也射了出来。

“操你妈！”来发大骂，笑嘻嘻地和四毛对尿，两条尿水在半空叉到一处，溅得到处都是。“也对，回去我们来比一场怎样？”

“怎麽比？”四毛一愣。

“看谁操得久啊，中间不停，操到出来，谁先出谁输，如何？”来发坏笑。

“输了怎麽样？”四毛继续问。

“你说呢？当然是被操啊！”来发大笑：“怎样？敢不？”

“操，有什麽不敢的！比就比。”四毛当然不会认孬，大声说道。和来发尿完，抖了抖屌子，开始绑腰带忽然听来发在旁边惊呼：“什麽人？”

两人提着裤子一起抽出了佩刀，黑暗中，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是一个娃娃脸的青年，五官悦目皮肤白净，穿着一身上好的袍子，脚上踩着官家的云靴，看上去不像是歹人，只是那双原本应该很清澈的大眼睛瞪得夸张，里面布满了血丝，看着有些恐怖。

“你是什麽人？”来发又问了一声，那娃娃脸忽然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来一下抓住来发的手臂，张开嘴巴发出了几声空洞的风声，来发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後退，这青年被他牵着往前便倒，就这麽僵直地倒在了来发脚下，扑在来发和四毛的尿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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