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3/7)111  兄弟扛住(SM)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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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勒在肩膀肌肉里,太疼了。

几乎是拖着,我们被带到刑架前。七手八脚,身上的绑绳解开,残余的背心一把扯下来。两胳臂一拧,扭到柱子後面,重新捆了。不一会儿,我被绑到柱子上,两脚也捆上了。

那边,子康被正手吊起来,滑轮响动,离地悬空了。一个打手三下两下把他的警靴和袜子脱下来,扔在一起。

我心里一阵发麻。长这麽大,说真的,还没有怎麽受过苦。训练中的小刮小蹭虽然难免,但总是可以忍受。接下来我将面对的,我行吗?!

我看到,甚至参与过他们拷打抓来的仇敌、犯了过失的成员,知道他们下手之重,但那些并不以弄死人爲目的。我们,能行吗?!

“子康,无论发生什麽,给我挺住。我们在一起,啊!”

“小涛,我行的,你也行。咱哥俩这样一起死,我挺高兴的。”

子康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摆动、旋转着。那脚趾,因爲悬垂而更显修长。那上身,因爲捆吊而更富线条。我曾经那样迷恋这些,曾经多少次感激上天赐予我这人间最美好的肉体。每一次训练後的偷情,假日在宿舍里的速战速决,乃至工作後想方设法在一起,成了我们坚持下去的勇气。

几个马仔在我身後继续整理绳索。低下头去,看到粗大的麻绳在胸前缠了四五道,直接绕到柱子後面再折回来捆住小腹。他们把绳结打到最紧,血液已不能正常在上身和下身之间循

另一股麻绳从肩头抹过,几圈下来紧紧束缚住双臂,扯到柱子後面。我感觉捆绑手腕的几道绳索深深陷进肉里,双手早已麻木无知。从大腿往下,膝盖,脚踝,都被牢牢捆住固定在柱子上。赤裸的双脚尘土和血迹混在一起,漫着污水的水泥地把冰凉直接传导到上身。

两个十八九岁的打手光着膀子,甩着皮鞭晃了过来,分别在我和子康面前站定。

鞭梢轻轻划过胸肌、**,我一阵战栗,从头皮到脚底,瞬间麻意不能自己。

紧缚之下,军短裤可耻地隆起了。

以前看他们滥施拷打时,经常发现受刑者的这种反应,我也不能例外。

“**,兄弟一场,对不住啦。”

“少废话,招呼!”我咬牙切齿崩出几个字,头扭向一旁。

是魔鬼在发笑吗?一声凄厉的哨音从天而降,飞速向我袭来。

那是皮鞭划过空气的声音。紧接着,没有什麽间隔,在我内心的巨大恐惧中,胸口开花。

长长的血痕瞬间从胸肌上隆起,血珠渗了出来。

此後十秒,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迅速向大脑皮层、後面、下体扩散,细细的冷汗即刻密布全面。

“***啊————————————”

如果咒駡能够减缓疼痛,那麽我的怒駡就是一种本能。伴随着的,是全身肌肉紧紧崩起,试图挣脱绳索逃离剧痛。

紧随而来的,是一道道粗粗的麻绳更紧更深地勒进肉里。

我的口水随着脏话飞了出去,在早晨的阳光中划过一条亮亮的弧线,散没在尘埃中。

那边,同样的哨音响起,子康却没有出声。

我毫不怀疑,这个被我一次又一次进入身体的漂亮小夥儿,无论耐力还是毅力都在我之上。不然,爲什麽每一次堪称折磨的拉练、体训,总是他在最後的收官处等待我、鼓励我;爲什麽每一次在街头即将发生冲突,总是他一把紧紧拽住我,用严厉而温情的话制止我的暴怒。

这就是攻和受在心理层面上的区别吧。

“骂我!**,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咱也是奉命行事。”

面前的这个小混混,父母双亡,10岁口就开始跟着青帮混,以狠着称。他光着的背上,纹着一朵硕大的牡丹,据他自己讲是爲了纪念他不知所终的第一个马子。

“你少他妈跟他废话,给我打!”命令立即传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在此起彼伏的鞭哨声中,疼痛层层叠加,意识一次次远离我们又返回来,汗水和着血水从上身流下来,把短裤的上半部染成黑红。

我们的头早已耷拉下来,一个放纵了吼叫而喉咙嘶哑,一个全力忍耐终於没有克制住惨叫的爆发。

吊在空中的子康,要比我多承受许多痛苦。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背後伸向天棚的那根绳子。每挨一鞭,他都要转上几圈。

鞭打还在继续,我们的气息渐渐微弱。

一遍遍在迎接皮鞭的过程中崩紧肌肉,深呼吸,然後,放松。神经系统似乎迅速走向衰竭。疼痛,好像不那麽厉害了。

“行了,歇会儿!”朦胧中,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竟还带着回音。

我这是在哪儿?怎麽眼前开满了奇异的花朵,血色,血红?

哪里来得那麽多的水,淌满了我的身体,竟是粉红色的。那些张开的田垄,怎麽布满了我的胸腹?

子康,你在哪里?怎麽和我一样,变成了红色?

“哥,”一声微弱的呼唤,从头顶传来,像天堂里飘来的最美的歌。

“我没事,你也没事,我们都可以的。”

那歌声继续飘扬,化成泉水注入我身体上一道道乾涸的田垄。

我该作些回应吧,怎麽张口变得这麽艰难,仿佛要从千里之外调动能量?

“子康,好样的,我也没事,他们给我挠痒痒呢。”

沈默,在四周围升起。泪水,在眼眶里蔓延。

捆绑,只能束缚我们的身体,却不能阻挡我们的情感。

“哗”,一桶冷水迎面泼来。受刑,原来有这般舒爽的时刻。

“砰”,是子康从空中跌落的声音。他们粗野地放他下来,任他被反绑着滚落在地。

一个小夥子走到我身後,解开他们好不容易紮起来的绳索。

两个打手肩上搭着绳子一左一右架起我,拖到几米开外,撂倒在地,把双臂重新扭过身後,一道一道再次捆上。

我们俩就这样狼狈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偷空休息着被剧痛折磨的自体。

就在我们像狗一样喘着粗气的时候,几双蹬着黑皮军靴的脚出现在眼前。

一只,踏在我的左脸上,揉搓着。

那边,他们开始用钢头皮靴对子康猛踢猛踹,上演着他们最常使用的群殴。

脚臭冲破皮靴刺入我的鼻腔。

“说不说,死得好看点儿吧。”

皮靴上方,十八九岁的声音尚未破茧。不谙事世的少年,一旦失去善恶标准,会变得比魔鬼还要凶残。

此时此刻,沈默,是我最强烈的抗议。

“**,平日你也待我不薄,何必呢,捆成这样儿,早点说,大家痛快。”

沈默。

“行,反正大哥让我看着办了。你不说,我也没办法,只好继续啦。”

他一屁股坐下来,开始解鞋带,脱靴子。

皮靴蹬掉,一双瘦长的穿着不知多久没洗的运动袜的脚暴露在我面前。恶臭,差点让我窒息。

瘦长的手擡起我的下颌。

“**,平时你总嫌我脚有味儿,我就当哥们儿开玩乐啦。今天你既然不想说话,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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