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春(20.一动不动)(6/10)111  渣女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是回宅子吗季总?”

或许男人的声音太低,助理侧身回头,又确认了一次。

男人却没有再回答。他靠在座椅靠背上,眉头微皱,闭住了眼。

酒店太冷清了。

他应该回去看看儿子。

春(27.春花)

27.

宅子前灯火通明。黑色的车子滑过了路灯,轮胎溅起了水花。

天地间烟雨蒙蒙,提前得到消息的管家早已经站在门边,在男人迈出了一条腿的时候,他微微的挺直了背,恭了恭身。

“少爷回来了。”他说。

男人下了车,面无表情,也没有回应,径直往屋里去了。保镖过来给他披上了外套。管家跟在了后面,亦步亦趋。

暖气扑面而来,宅子里原来也是那么的明亮。

三层楼高的挑高大厅,巨大的花瓣吊灯。宽阔的面积,被分成了大中小几个厅。男人站在门口,远远的还能看见餐厅桌子的一角。

沙发一如既往的宽大又干净洁白,几个小几上都插满了鲜花。是白色的铃兰——一朵朵白色的小灯笼样的花朵密密麻麻的点缀在青绿色的枝梗中间,格外的清丽喜人。

可是,又是那么的寂静。

没有人声。

大厅是那么的高——那么的宽。这么大的房子,现在却只有寥寥几个人罢了。

“Angus呢?把他抱出来我看看。”

男人走了几步,似乎有什么力量阻挡了他的脚步,让他直觉不想再深入。他站在客厅中央,停住了脚步。酒意突然又有些上脑,他晃了几晃,抬手抚了抚额头,声音低哑。

他应该早点关心儿子的。

不该让他和保姆在这个房子里待那么久——

心里突然又有了一阵怒气。

又有一阵悲凉。

男人扶着沙发,闭目不语。有人离开了,带走了她的女儿,却独独的留下了他的儿子。

或许这就是她做的选择和决定。

十年的感情付诸流水。他就这么被她放弃了。那个人——

她连孩子都不要了。

这种由保姆保镖管家陪着独自在华丽宅子里的感觉,他小时候感受过太多。宅子巨大又华丽,佣人环绕,年级尚小的时候他也不知事,现在回味起来,却也渐渐感觉到了什么。

或许他也不算什么好父亲。他一向不太管儿子——就如父亲在他小时候,也不太关心他。

有些事是事实摆在眼前。沉寂了几天之后他还是必须要面对面前的问题,也无法逃避。也许他是时候开始考虑一些别的事情——他不可能沉寂太久,这是数十年的家庭教养也是本能。但是也许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季家的下一任的男丁或许应该在场。

欺瞒。欺骗。侮辱。

男人晃了一下,又走了一步,摔在了沙发上。他捂住了额头,同时也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客厅一片沉默。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过了几秒,他拿下手,又皱眉去看一直没有应声的管家。

空旷的客厅里,传来管家轻轻的呼吸声。

“少爷,Angus小少爷——”

管家声音轻微,又顿了顿,“那天已经被太太带去状元苑了,已经一周了——没有在这里。”

客厅里一片寂静,铃兰的花朵静静的挂在枝条上。男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似是未闻。

“什么?”

过了两秒,他又轻声发问,一字一句,似乎根本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小少爷在状元苑,先生。已经一周了。”

大厅里一片寂静。

屋外下着雨。

屋里暖气混合灯光,却又那么的

空旷。

男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Thomas,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连月带Angus走?”

过了几秒,男人抬起头,胸膛起伏,眼睛发红,“这是我儿子!”

管家站在一旁,一动不动,面色恭敬,并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男人一下子站了起来,青着脸紧抿着嘴,一边解自己的领带一边往楼梯上走。

连月她——

她居然还带走了他的儿子。

这是他的儿子!

楼梯曲折,走廊空旷,男人大步而入,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又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卧室的房间还是那么的熟悉,小厅,沙发,花瓶,油画,书房。

笔记本的背板闪烁着蓝光。

仿佛有人刚刚使用过。

心里一跳,男人挪开了眼,又大步走到了卧室。卧室里的被褥平平整整,没有丝毫人迹。靠里一侧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艺术花瓶——

花瓶里那碍眼的红梅早已经被他丢弃,现在花瓶里,只有几支新鲜的带着露水的春花罢了。

春(28.一个趔趄)

28.

春花在卧室里静静的绽放。

外套脱掉了,裤子却是没脱。眉目英俊的男人合衣躺在床上,身下压着钩花锦被。他抬头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他坐了起来。

默了几秒,又躺下去了。

连月。

他咬着牙,只觉得心里钝痛。他不爱连月了。显而易见。

但是同样显而易见的,儿子是他的。Angus是家里财产的唯一继承人,她没有权力带走。

这冷清,是那么的迫人。哪怕开着暖气——他也觉得全身冰凉。沉着脸,男人又一次坐了起来。似乎下定了决心,他终于站了起来,拿起旁边的外套,出去了。

“Thomas,”他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酒意又有些上头,但是他还是竭力维护住了声音的冷静,“准备车子,我要去状元苑。”

不爱是不爱了,但是话要和她说清楚。

做这个决定并不难,一边穿着外套一边下楼的时候,男人心里竟然还有一丝轻松和雀跃。似乎是因为这个问题在心里压了太久,现在也终于到了解决的那一刻。

他不爱了,但是要把儿子带回来。在他们决定结婚的时候父亲已经给Angus做过亲子鉴定了,Angus就是他的亲生儿子没有错。

是他的儿子。

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已经有几天了,连月也渐渐摸清了孩子们的规律。宁宁身小娇弱像只奶猫,每隔三个小时就要喂一道奶。一般她九点睡觉,十二点,三点和六点还会各醒来一次。但是总的来说小家伙还算好带,一般她吃完了奶,睁着眼睛东看西看——还会张开小嘴啊喔几声。连月抱着她在屋里走一走,给她说说话唱唱歌,不过半个小时,她就又睡过去了。

Angus更是好带了,一岁多的宝贝,晚上倒是喝道奶就睡了——偶尔尿床。就是白天调皮得慌,精力充沛,这个小房子似乎不够他玩,一个没看住就要四处搞破坏。

截止目前,杯子已经被他砸碎了两个,碗也砸了一个,花瓶里的花扯得支离破碎,沙发被他抠出了一个洞,还站在沙发边尿了两次——高级感的设计已经破坏了一半了。甚至连月有天吃着午餐,保姆还要在洗手间里解决他的三急之中的某一急。

养儿方知父母恩。

也许是妈咪交代过了,这两天保姆倒是早上八点半准时过来,下午六点喂完孩子再回去。连月没有给她这边的钥匙——保姆也不敢敲门打扰她睡觉,只在门口等着。第一天连月开门发现了她站在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