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逾的金笼(2/4)111 困顿仙境
姜唤在他怀里继续哭,仿佛小
姜唤一身柔软的韧带被他翻着花样折磨,下面则湿得一塌糊涂,把床单染湿了大片。女穴像小嘴吸着祁知逾,在他抽出来换新套子的时候一张一合地空空流泪,直到他再插进去,才把那张嘴堵上。姜唤叫得很好听,呜呜咽咽湿湿嗒嗒,音域都黏连起来,连喘气都长短声错落,和他戴着耳麦唱歌的时候不是一种音色。
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对不起,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
他戴完套,手往姜唤下面摸,越摸越不对劲,意乱情迷低头一看,看见他乳色双腿之间竟然多长了一条细细的缝:粉色唇瓣颤抖着,好像被狩猎来的兔子,正在猎人的箭下如履薄冰地呼吸。
姜唤没有反抗,两片嘴唇像刚刚饭局上装点白瓷盘的鲜切花瓣一样软又香,湿热的舌头带点烟雾和酒气,亲到后来开始生涩地回应,那时候祁知逾已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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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知逾脑子里轰然一声,晦重的眼神摩挲着咬唇不语的姜唤,恍惚觉得自己简直是功德无量,只怕这一夜过去就该羽化登仙了。他吻上去,把姜唤似乎欲言又止的辩白吞进肚子里。
一晚上不知道射了几回,中间还摘了套让姜唤给他口了一次。他的嘴唇薄薄的却有肉,唇形生长得性感,气息吐落出来自盆腔深处的欲望。他把性器在那上面磨蹭,蹭完嘴唇又蹭他的尖下巴,占据领地般留下自己的精液。
祁知逾说:“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在机场我看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你这么漂亮这么美,捡到你真是老天爷给我的好事。”
,长长的睫毛像两束流苏搔得祁知逾心里要命地痒,整个人薄薄一片靠着夜景陆离的车窗,犹如一封等人打开的邀请函。祁知逾想打开他,疯了似地想知道这封含敛风情的邀请函会在哪处秘密烙着融化的火漆。他必须要拆开他:不加控制便俯身低头亲了上去。
干干净净的眼泪像倾泻的月色奔涌下来,流到唇角,和涎水一起淌到龟头上。他不弄了,把姜唤搂过来,去亲他。
姜唤洗完澡出来时,几乎被热气熏透,嫩得像刚从红酒里捞出来,又被酒醒出一身体香。祁知逾早就硬得难受,抱住他压在床上,脱他浴袍。
祁知逾上过别的女人,甚至弄哭过不少处女,他的欲海里人流如织,她们中的很多不经人事却仍一意孤行爬上他的床,偎在怀里流泪时的清纯样貌足以让正常的男人们大动干戈。但她们都没有姜唤耗费的避孕套多。
他一手给姜唤做前戏,捻他的阴蒂,很快就出水了,又黏又湿,他借着水搅弄那道女穴,穴里丰富的姿态和动静,就像一直把饭局飨宴吃到酒店套房。祁知逾操进去,才发现姜唤竟然是个生理意义上的雏儿。那道缝里的软褶紧紧地匝着他,紧得他头皮发麻脊髓触电,有那么几秒钟甚至僵住不敢动,怕自己的尺寸把怀里这小东西直接捅坏。
姜唤带着些哭腔,被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从嘴唇里吐出几个珍珠似的音节,闪着靡色滚落下来:“怕你,嗯不喜欢。”
口交时,姜唤含不住,吞不下,两只手上下撸,那张嘴巴没什么经验,祁知逾按住他后脑勺,往他喉咙深处挺送,把他插哭了。
他腾出手去捋姜唤耳侧的碎发,缓缓动作起来。姜唤的两条胳膊抱住他肩膀,双腿分开压向两侧,被祁知逾填得更深更满,雏鸟的叫床声潮水一般一迭迭地哈在他耳朵边。
浴袍下面什么也没穿,风景起伏连绵尽收眼底。姜唤睁着一双雾湿的大眼睛,安静地躺在床上,一片白陷在另一片白里。他为祁知逾准备好的身子比镜头里看起来还软,又瘦又软,肉感铺垫着骨节,血管承扶起皮肤,被他毫不客气地把在手中,用力一捏就要春雪一样化掉。
司机把车停到他为规划里的今夜提前定好的酒店,这会儿姜唤才有点晕,眼神虚焦,被祁知逾搂在怀里直接从地库走了后门上去。
祁知逾问他:“宝贝儿,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