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逾的金笼(3/4)111 困顿仙境
孩子突然想家一样难过得没有道理,他不刻意发出多少声音,只轻轻哽咽,和高潮时的叫床声似乎只有眼泪的区别。然而小孩子那没有道理的难过竟也知道循序渐进,他哭得愈发严重了。
他几乎被眼泪噎住了喉咙,仓惶困惑都紧缩在字句里:“我也不知道我,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那封邀约晦暗到足够危及一生。
他初次听闻祁知逾的名字,是还在排录节目时,隔壁更衣室的交谈者罗列出那一串关系盘综错杂的名字,就像罗列出一串唾手可得的机遇。一场“比赛”教给他很多,甚至不久后就亲手塞了一个“机遇”给他:饭局的时间地点和东道主的大名,零落几字镇定地扎在消息框里,明晰无比地向他遥遥指来。
他好奇,而好奇又没有什么错。可当他第一次见到祁知逾,他就想逃。
祁知逾是个坏人,第一眼就能分辨出的坏人。只有坏人才会任凭别人灌他酒喝,只有坏人才会坐在不远处抽烟自在隔岸观火,只有坏人才会嘴上哄着他喜欢他却又把性器粗暴地塞满他的口腔。
祁知逾财貌双全,而财貌为虎作伥,今夜的邀约恐怕也只是一次熟能生巧。他怎么会跟他走呢?
姜唤哭出来一身湿淋淋的水汽,他攀着祁知逾的脖颈,祈求般望着这坏人说,你不是好人,但我不想后悔,你不要让我后悔,可以吗?
他的恳求或许出于直觉,好像他已经提前从祁知逾这儿经受了巨大的委屈,然而直觉是朦胧又模糊的,导致他的恳求如同一句梦呓。
祁知逾却无暇分辨很多。他的心都要被哭碎了,碎完了还要被烧化掉。他吻他,那些眼泪也如同处子,尝起来很生涩。他唤他宝贝,宝宝,我只希望能让你开心,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他抱紧他,再不要他受空气的氧化和侵扰。他于茫茫人海里福至心灵慧眼识来的小女朋友,漂亮像凤羽,珍罕如麟角,从来在镁灯前光彩照人,在人潮里承受呼声万千,可马上就要在他祁知逾的金笼里辗转了。
他伸手去逗弄姜唤下面,把他揉得有了回应。那些不懂难过是什么的水又开始流溢,祁知逾扶着阴茎插进去,温柔了许多,面面俱到地碾阴道里的软肉。于是哽咽声又渐渐带上了呻吟,直到彻底被快感淹没,最后几滴眼泪也如银鱼的尾巴在白浪里消失了。
祁知逾花了一个晚上把姜唤操熟,没开荤过的性欲被他开闸泄洪。姜唤温顺得出人意料,身体又天赋异禀,加上祁知逾的勤勉亲授,性事称得上激烈又舒爽。
第二天两人睡到中午,祁知逾的欲望和意识一块苏醒,他从后面抱着姜唤,这体位不适合犹豫:他掰开他的腿,侧入了他。姜唤从梦里被他弄醒多少有点不开心,可还没等起床气发作起来,意犹未尽的身体先行有了反应。他红着脸别扭,又被祁知逾沿着耳根舔舐,哄成一摊在他怀里涨潮起落的镜泊。
你真的很坏很坏,姜唤抓着他的肩背,他被祁知逾送到快乐的高潮,腰腹在这坏人手里痉挛的间隙也要咬着嘴唇,委屈地重申诉状。
祁知逾戏弄他:“就你这副样儿躺在床上,还想等来什么大善人?”
姜唤在北京这几天,祁知逾恨不得陪同每分每秒,他说过最多的话是“还喜欢吗”和“还要什么”。
祁知逾在这方面相当具有自然主义的疯狂和随性,他喜欢一个人时,趁着那股劲儿可以把月上中天都为那人烧落到床上。倒是姜唤,几天里除了在床上恳求他慢点快点再深点或者换个姿势,没有提出过其他任何要求。
他和朋友出去吃饭聚会,也会发发善心告诉祁知逾自己在哪在做什么。姜唤向别人介绍他时只说是朋友,然而不妨碍该懂的人凭一个眼神就心知肚明。所以不难看到姜唤常常在外时也忙着“告慰民心”,有人调侃他手段厉害,能给金主拴绳的小情人可不多见。
私下里不少人要换祁知逾的联系方式,有姜唤的密友圈,更多是点头之交。他出于基本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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