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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遥和三儿化解完了,屋檐早垂下了珠帘玉带,江南难得下这样的透雨。江遥高兴的要过那个小碗放在屋檐下接满水,往三儿的身上泼:“冲冲你的晦气!”三儿觉的那甘露来的清爽,洗去满世尘嚣,让人心旷神怡。

师父,你千方百计来哄我,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也看不出你作弊的

那夜三儿踏着满地银辉,去接江遥手里的一盏龙井,呷出清雅的江南。在万籁俱寂后,江遥才舍得拿出一盘CD,缓缓放出一阕古韵。三儿不禁靠他近了些:“你回到江南,连听个曲子也弄的这么文静,这和为师今夜想创造的意境有些不符。”

这江南和京城是两个热法,那闷热带着潮湿让三儿心里窝火,翻身从床上坐起:“热得想扒了这层皮!”江遥就走到外屋把三儿带的扇子取过来:“你先躺着吧,我给你扇扇,一会就不热了。”三儿就在江遥的一下下轻摇中,招凉避暑,沉沉睡去。

江遥轻轻下床,撩开窗帘的一角,手上沾满月光。看着被流云遮了又掩的圆月,和楼旁稀疏的树影。又想起三儿画那些五颜六色的饼形图和那些折翼向上的曲线。

三儿捧着盒子和江遥进了剥了红漆的庙门,细针般飘落的雨丝里,依稀只见断壁残垣,老树丰草。三儿也顾不得这庙里的大神,贴着江遥的耳朵:“徒弟,这荒凉之地、无人之所,为师又对你起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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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几天,他们十指相扣去市场买鱼,那鱼就变成西湖醋鱼。他和她勾勾搭搭去超市买虾买茶,就变出一道龙井虾仁。他们在厨房耳鬓厮磨,也不耽误江遥做蜜汁火方。

三儿忍不住大笑:“是你招他老人家下凡吧,我头一次闻到你身上带香水味。”98年用沙丘是俗气的要死,但还没烂在大街上。姐姐说:“沙丘是熟透了的爱的味道,绝不清纯。但是它会通知别人你的邀请,让他们领会你的深情。”

两个人走在路上穿过一条古街,道两边一地真真假假的卷轴瓶罐,金石玉器。三儿就让江遥帮她选选,江遥知道她要给自己花钱,就什么也看不上。后来三儿到底收了一件薄胎瓷碗,就是怎么也划不下来价。江遥赌气说:“你那一口京腔,买什么也便宜不了。”

他又忽然在饭桌摆上一条白面大龙,有须有眼,有鳞有爪,摇头摆尾。江遥知道她属龙,他捏着她的脸说:“你自己吃自己吧!”

江遥说完又笑:“三儿,我看你人中长,能长命百岁。你就为了我,也得活过一百岁。省的我今天白夸你!”

江遥接过来看出这东西不新,想着哪有这么老的小东西。它以前不定是多少人手心的宝,可哪个主人也没活过它。想到心里烦恼,手劲就有点松。虽然它是薄胎,周围的空气也接不住它,掉在地下的时候,碎的粉是粉、渣是渣。

三儿吃不够汤圆,就去逮江遥,起身搂住他的蛮腰:“来了这江南,我就是要吃了你,没想活着回去!”江遥闭着眼,一句话把自己说老:“师父,你留着我,我给你做饭。”

他陪她上六和塔,风轻云淡。他陪她游灵隐寺,山秀泉涌。他看她虔诚拜佛,笑她真是外来的人:“师父,你要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庙小神大!”

说完这话,阴霾的天空真的裂出一道灿烂的长闪,雷声连响了五响。江遥吓的脸都白了:“你看你真惊扰了天上的雷公,你还得再往屋里躲躲。”三儿一本正经地把他摁在地上:“那我们拜个堂化解化解。”就和江遥一起跪在地上,向着上面低眉慈眼的佛像磕了三个头。

傍晚吃完一桌子好菜,三儿摸摸突起的小腹,仍能想出不足:“我们还没去过西湖。”江遥边收拾碗筷边说:“急什么,西湖要留着压轴!”

着松手,又去点火。

三儿拿出那只薄胎的碗,借着太阳的余辉都能照出来粼粼的水波花纹,就递给江遥说:“你看看,多通透的小东西,摸着滑的像你。”

三儿买这小碗是指望以后实在不行,就用这饭碗天天在江遥面前讨食。就这么打了,也真是可怜。江遥就劝她:“越是精致的东西就越脆弱,那是它的苦命,你不用心疼。以后你凡是见着什么好东西没了,也不用心疼。你就保重你自己,心里想着我就行。”

“我还听说过长桥的事,说是梁山伯和祝英台你送我,我送你的,把短桥也走长了?”江遥明明知道有两个想不开的小情儿是那的水鬼,却话锋一转:“我们这杭州就是长桥不长,断桥不断,孤山不孤。”

沙丘今晚是立了大功,但未免有点功高盖主,江遥就贬损它:“这香水名字就叫沙丘,听着都荒凉,师父你是误会了。快把凡心收收,洗洗睡吧。”

江遥讪笑道:“在你们北京就只能听杀气腾腾的《十面埋伏》,在江南的夜色里才不浪费这《花弄影》。我们还是清心寡欲了吧,省得大晚上麻烦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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