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3)111 闲花野草
江遥想了半天,酸词却一句也说不出,只好朴素的说了句:“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想了想,真的是太朴素了,朴素的丢尽了学美学人的脸,只好补充道:“跟了你,我再也爱不上别人了。”说完了,仍觉朴素,只是再也找不到其他词说。
缓了好一会,三儿半睁着眼、轻声对江遥说:“就是心脏病,没事,我们先回家。”三儿有心脏病,但她最不好跟人说,只有二姐知道,就惯着她不让她干活。
江遥看她醒了,就把床头的稀粥又拿去热。江遥扶她起来,觉得从心里往外的累,她没一点气力,就软得要倒下去。他吹了一口粥伴着他掉的眼泪喂她,三儿喝了两口,就要躺下,已经坐不住了。
三儿此时终于见到大神们出现,掩饰不住心喜,拉着江遥的手,指给他看:“这是两段红白、那是昭和三色,那尾全金色的我最喜欢,品种就叫黄金,听起来都招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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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遥趴在她背上,把她当成一座温暖的靠山。三儿现在已经彻底从一名脑力劳动者退化成了体力劳动者。她就仗着自己这点功劳去问他:“这两天,你话太少。今天良辰美景,你要说两句情话,慰劳慰劳我。”
这西湖远山如黛,杨柳成烟,真是让人玩不够。三儿很喜欢,江遥看她喜欢,心里就更欢喜,他就是要她喜欢。
一进屋江遥帮她宽衣脱鞋,扶她躺在床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虚弱的三儿,他忘了她还是个二十三岁的少年。他不知道,她曾经是个孱病早产的婴儿。
傍晚的时候三儿的心病又犯了两次,面如死灰,仿佛已经把自己燃尽。江遥每次都抱着她哭:“你不能死在我前头。”三儿的眼睛都睁不开,也没力气拿话安慰他。
如果他想要一个人记住他,就一定要记一辈子。
三儿听这话露出邪气的笑容:“反正这不是北京,没人认识我,丢人也丢你的。你啊,就是我的债,多沉我都得背着。”
江遥整晚都不敢睡,摸着她的手冰冷的还是
江遥听了这话,哽咽着想反悔。想陪着她到老到死,多一天,都行。
三儿本来就吃他这套,听他这么一说,就把身子矮了下去。江遥熟练的把手绕过她白玉色般的颈,树袋熊又爬上了那棵清秀的桉树。
走的累了,就在临水曲院里一歇,荷风阵阵带着佳酿的酒香。三儿看看西湖、再仔细端详起江遥,就想起来碧潭的谢亭。那天她见到他一如今日般心醉。三儿闻着酒香,恍然间如入幻梦、如临仙境。
没人过来,大家都在玩赏西湖。江遥让那人靠在自己胸前,他搂她重一点,她就皱眉。他哭的说不出话:“你到底是哪不好?”三儿也说不出话,只能轻轻靠着他。远处依然是芳草长堤、湖面上画舸悠悠划碎十顷碧玉。
道边的秋树水草在他身旁慢慢退后,他眼里望着西湖,惺惺相惜地流出泪来。
他看她睡稳了才下楼去买药,把所有能治心脏病的药都买了回来。本来今晚他就该了断人间烟火,可他不能让她走在他前头。江遥把米拿出来,放了红豆、又放绿豆、抓几颗莲子、放几朵银耳。那些东西花花绿绿的搀杂在一起,想分也分不开,像他和她的纠缠。
妈妈一看这对动植物的组合,撒不出什么慌来,就直截了当地说:“那是叔叔病了,所以让阿姨背。”
“这西湖,看不够。”三儿拉着江遥还要走,江遥含娇带嗔,百请不起:“我可走不动了,要玩你自己玩。”顿了一顿:“除非,你背着我。”
三儿脸色惨白,紧紧把嘴闭着,气息微弱地几乎探不到。江遥傻了,可能真的摔傻了。他搂着她哭的死去活来:“你这是怎么了?我去给你找大夫,来人啊,来人。”三儿说的两个字像飞絮那么轻:“靠会。”
江遥想想自己的心事,看着三儿的眉飞色舞,笑着应道:“真是好看。”
江遥本来想着只让她背一会,可是到底舍不得离开温暖的靠山,就厚着脸继续赖在她身上。还不忘给她擦擦汗、卖卖乖:“你背着我怕不怕丢人,怕不怕沉?”
一路上的游人不少,大多打量一眼,便无人理会他们的纠缠。这时候有个豁着门牙的小男孩拉着妈妈的衣脚:“妈妈,我走累了,我也要抱抱。”眼睛盯着江遥和三儿。
锦鲤们看到鱼食终于禁不起诱惑,带着满腔的害羞和厌恶等复杂情绪,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它们挨挨挤挤成一个大团,展示红白交错的鳞片,鱼嘴通通上翘,争抢着丰盛的食物。
三儿听了这句,脚步一下子放慢。江遥也觉的这柳树往后边退地缓了些。接着,柳树们集体晃了晃,柳树们瞬间变高。柳树们可以俯视他们,因为他们匍匐在它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