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2/2)111 周哥你又红了
放眼望去,全是生离死别。
“是。”谢尚回答。
埙入手,谢尚轻轻的吹动。像每一次与玉山床第之间的呢喃。
一种他好像不属于这种时代的漠然。高高在上,事不关己。
怎么告诉玉山呢?怎么敢去说呢?这些年间,谢尚同玉山一同活过,谢尚已经好些年没有再踏入过后院,没有再见过那些圈着供他享用的少年少女。
直到,仿佛命定的分离。
这可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所有乐器,他信手拈来。
“我温了酒。”玉山低眉顺目。
抚琴,弹筝,吹萧、埙,锣鼓,抱琵琶。
同玉山同吃同住,多少年再没有除了玉山之外的人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黑夜里玉山稳步离开。谢尚咽下了玉山带给他的热酒,酒液入喉,喉头生热。像是有热泪滚进喉头。
一个少年。一个平平无奇的僮仆少年。玉山或许是美貌动人,但在豪门贵阀出身的谢尚眼里,也不是没有见过比玉山更美丽的人。
玉山眼里总是有一种情绪。
“叫你玉山。可好啊?”
“哦。”谢尚恍恍惚惚的说,接过玉山手里滚热的酒。
实际上,一颗真心在不可一世的面皮下掩埋。
多美呀。
只要玉山存在,谢尚就不会觉得多么孤单。
那是初见。
谢尚很喜欢这种情绪,待在玉山旁边,总是情绪稳定而平静,玉山好像是谢尚身边最稳定的存在。
好奇。羞涩。懵懂。暧昧。
小心翼翼。
“您是要大婚了吗?”玉山问,声若飞泉鸣玉。
欲拒还迎,缠绵悱恻,相濡以沫,断肠天涯。
好像心脏被填的满满当当。
于是谢尚老老实实地守着玉山,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
玉山走进谢尚的房间,从谢尚的房里捧出了他的埙。
不敢看他。
僮仆走上前,面红耳赤。
笨笨拙拙的换衣。
看上去不可一世,看上去气焰嚣张,看上去理所当然。
"娟娟白雪绛裙笼,无限风情屈曲中。小睡起来娇怯力,和身款款倚帘栊。
人间没有新鲜事。
同样的青春年少,同样的不谙世事,同样的。
“我给你吹一首曲罢,你知道我的埙放在哪里吗?”谢尚哑着音问。
大概就是这些东西吧。
从袁耽那里搞了些五石散。
谢尚向来精通音律。
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谢尚曾经对玉山念过这首诗。
“知道的。我去拿罢。”玉山回答。
所有的所有。都在话里了。
豪门贵胄,说,为我着衣。
以一种旁观者的情绪。
太费解了。
“挺好的。”玉山浅浅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