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条状物完全进入到gang门深处。刚进去的时候, 是股冰凉的感(2/7)111 luanlun一家人
“充满无力感对吧?我亲爱的姊姊。但是,你的苦难还没结束,反而正要开始。
品──装满橙黄色液体的玻璃注射器。
的羞辱。尤其是她肛门里的这条项链,是朱毅辉特地买来送给她的。
“别动喔,放轻松点……不然玻璃破掉你就准备倒楣。”骆绍凯提醒骆佩虹
说道:“啊……好难受喔……”肚子也好像在说话似的,发出劈劈啪啪的抗议声。
温柔地擦拭去骆佩虹眼角溢出的泪水,说:“我知道你尽力了……但胜负就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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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持这样的心态,骆佩虹发出最后一球。骆绍凯表现出“来的好”的神情,
虹整个心都寒了。她怨恨着自己太过于心急,导致这场比赛,转眼间就来到盘末
她没料到,灌肠会是这样难受的一件事情,平常帮病人做是一回事,等到自己尝
情欲征服的那一刻。
全力的打出最后一击,然后跌落到地板上。但这样的拼命,却没有得到上天的青
易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骆绍凯。
这时的她,除了忍受五处敏感带的挑逗,还要防止肚子里粪水的溃堤,更别说她
吗?”骆绍凯开口说着污秽的嘲讽,让骆佩虹气得直发抖。 (我不能输。我
骆佩虹舒服的瘫在
来。拉的同时,一颗一颗沾满排泄物的黄色珠子从肛门里喷了出来。
抬头看看时间,骆绍凯又说:“我亲爱的姊姊,最后一局啰。算算时间,结
不能输。我不能输!)骆佩虹对自己打气说道。还有一球的机会,马上就能扭转
明天不断呻吟的痛苦,就算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仍然孤意寻求死亡的解脱,
得意的开怀大笑着。
到一个平衡点。
说道。屈辱的眼泪滑过她清纯秀丽的脸庞,但骆绍凯丝毫不受影响,手中的动作
淫水也随着挥拍的动作,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幅淫邪的图画。或许是骆佩
还必须反击着骆绍凯的球。
第三盘,还是维持和第一盘时候的集中力,令人钦佩。
骆佩虹已经骂不出来了,不管是恶劣的怒骂或是诅咒,骆绍凯一点也不放在
来,骆佩虹还是有反抗的心态,但不知是骆绍凯的强势还是她自己的放弃,就轻
骆绍凯提高骆佩虹的翘臀,卷起窄裙,掰开她的臀部,撕下胶带,把邪恶的
在扩叶肌弹性疲乏之前,打完这第三盘。发球权又回到了骆绍凯这边,就算到了
不是为了他,还有他那个病魔缠身的可怜弟弟,自己应该是幸福美满的过着实习
手臂由左上画到右下,做出个反切的动作,球就轻轻地越过网子,掉进骆佩虹的
生涯,然后毕业后找到一份好工作,离开自己憎恨的家,和疼爱她的男人,顺顺
睐,球挂网,她被破了发球局。她无力地坐倒地上,仿佛失神般。骆绍凯走向她,
类的瞬间,黄褐色的粪水,夹杂白色的尿水一起喷射,带领着骆佩虹登上高峰,
好好享受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吧!”
反转局势。骆绍凯哪不知道骆佩虹心理在打什么主意,采取着防守的姿态,把骆
骆绍凯的惩罚,比赛一结束,就直接冲进了厕所里如果这么简单就放过她,骆绍
不舍,随之又恢复成残忍的眼神。转过头,他走进盥洗室,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物
灼热的疼痛侵蚀着她的神经,尤其是骆绍凯得分的时候,身体心灵都受到严
乾坤的。
塞进她的肛门里,只留下个扣环。最后贴回跳蛋的胶带后,骆绍凯呵呵的笑道:
这盘,骆佩虹打的是速度战,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撑多久,只能靠这招
玻璃注射口,插进褐色的肛门,缓缓地把针筒里的液体灌入到骆佩虹的体内。本
“好痛!放开我。求求你。”骆佩虹极力地挣扎着,她想解除痛苦。
她小腹莫名的阵痛。
游戏小人发出高速的发球,骆佩虹的手臂,画出一道半弧,将球打了回去。
l “姊姊,是不是你淫荡的屁眼等待不及了啊?这么想让我来帮你灌肠
体验一种从未体会的舒畅感。
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原来,骆绍凯在灌肠液里面加了料,每一次呼吸都带给了
骆佩虹发觉脖子上的项链被取下来,惊恐万状叫道:“你想干麻?!”
试,才发觉是另外一回事。
“啊!”骆佩虹大喊一声。以大幅度的姿势,做出抽球的动作。啪!她耗尽
利利的过完下半辈子。
这就是征服的快感啊!好像是站在最高的顶端,俯视着下面的一切。骆绍凯
橙黄色液体一点一滴的注入到骆佩虹的直肠里,让她面容苦涩,口齿不清的
倏忽地,骆绍凯瞄到了骆佩虹颈部上那串晶莹如玉的珍珠项链,伸手去把它解下。
骆佩虹现在非常的不舒服,不管灌肠液流到哪里,哪里都会变得火辣辣的,
“当然是……”骆绍凯用脚压紧了骆佩虹,接着把一颗颗的白色珍珠,逐一
幻想总是美好的,但最终还是要回到现实。时间分秒必争不能浪费,她必须
无情的马达还在响着,地上佳人哭泣着。骆绍凯透明无瑕的瞳孔,闪过一丝
“这样就不怕会漏出来啰。我很聪明吧?”
快感,随着珠子一颗颗离开她的体内,那份快感越来越强,就是珠子全部离开体
失误!失误!失误!连续三个失误,看着分数从15-0到40-0,骆佩
仿佛对骆佩虹宣判死刑,她彻底绝望。这时,她可以体会病房里面的病人,
“呜呜……我不要你的假惺惺。你这个恶魔!”骆佩虹带着哭声哽咽地说。
但他没有忘记他现在要做什么,用食指和姆指夹紧了拉环,一股作气的拉出
8M点。
重的伤害。在她第三次被直落的时候,意志也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她也不管
她何尝不渴望呢?但是,朱毅辉的脸孔浮现在她心头,她认定的那个男人。如果
他抓起骆佩虹的秀发,然后把她的头压在地板上,俯下身在她耳边冷淡地说:
束就差不多十点了。再撑一下,今天的调教就告一段落喔。”
“不行了!不行了!”骆佩虹放声喊着,每一颗飞射的珠子,就带给她一次
场内。
佩虹打过来的每一球,轻松自在地打回去。他不着急,他想看骆佩虹失去体力被
虹的注意力放在肛门肌肉上面,对于跳蛋的刺激,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快感也达
持续着,直到玻璃注射器里面的液体一滴不剩,完全挤进骆佩虹的体内后,才停
凯主人的威严该往哪里摆?他也紧跟着骆佩虹进出厕所,一把拉住了她的长头发
此,怨不得人。乖,别哭,好吗?”
眼里。这时她只感觉到直肠里有着抽蓄的感觉外,还有冰冷的异物感,以及满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