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直到条状物完全进入到gang门深处。刚进去的时候, 是股冰凉的感(3/7)111  luanlun一家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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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浑身震抖,享受着排泄的感觉。但是,当排泄的快

感结束后,紧接而来的是欲火焚身的感觉。骆佩虹下身的私处痒得难受,宛如千

万只的虫蚁,啃咬着她的嫩肉。

“给…我……不行!”极高的自尊心,还是使骆佩虹保有一点清明。

居高临下的骆绍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着:“今天到此为止,你走吧。”

随之,将骆佩虹赶出病房外。满欲的情火瞬间被浇熄,让她有点遗憾,不过还是

乖乖的离开。

病房里的骆绍凯,一个人站在厕所镜子前面,喃喃自语的说道:“我……难

道我……不可能……绝对没这可能……”,也许是这两个月来,每周都被骆绍凯

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很容易就产生欲火。加上被破身之后,她对性爱变得相当

饥渴。但是,骆绍凯依然是单纯的凌辱她,迟迟没进行最后的一个步骤,不免有

些失落。这时候,骆佩虹来到了自己的置物柜前,打开铁门,从隐密的角落,取

出一只白色的假阳具,那只第一次调教后,骆绍凯交给她的自慰淫具“好想要喔。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淫贱的女孩吗?”骆佩虹叹了口气说道。此时的她,出现在残

障人士专用的盥洗室里,站在化妆台前,对着镜子说道:“佩虹,你真是个贱货。

表面上一个优秀的实习护士,不仅是实习生当中成绩最好的,更深受病人们的喜

爱。但又有谁知道,私底下却是欲求不满的浪荡女人呢?”

镜子中的人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反而是开始动作,一只手隔着护士服触抚着

的左乳,另一只手则沿着腰身向下半身摸去,直到敏感的阴部。本能地那只手变

成了勾状,非常技巧地挑逗,偶尔抬起的迷蒙眼神像在邀请,告诉着她:“一起

来吧……”

她拿起那一根白色的假阳具,挺大的,上面还有着不少突出颗粒,以及专门

刺激阴核的分支。她盯着眼前的假阳具,倒吸一口气,张开粉唇,把假阳具塞进

口中,美丽的小嘴顿时被撑大到变形,一股麻酸感在她口中蔓延。再来她打开开

关,机械的马达声运转起来,假阳具的震动,刺激她整个口腔包括喉咙。可惜她

觉得不够过瘾,用手抓住根端,做起活塞的运动。此时她的脑中,正幻想着骆绍

凯毫不怜香惜玉地淫奸她的樱桃小嘴。

“咳……放过我好吗?”她拔出口中的假阳具,两眼迷蒙的说道。胸口的双

峰,也随着一阵阵的呼吸上下摇动。接下来她爬到了马桶上,把一只美腿靠在旁

边的铁制护手。

“今天要从后面来?你这个变态,不要把我摆成这么羞耻的姿势……”她对

着幻想的人物恶劣地说着,身躯也随着说话的同时进行变动,便成了背朝上,脸

对着磁砖墙壁,屁股挺高的模样。而左手从下面伸到了阴道口,用食指和中指分

开两片阴唇,右手握着假阳具,对准角度后,猛然地插了进来。

“啊!好痛。”她大声喊道。但嘴巴上是喊着疼,不过手中的动作却是没有

减缓的趋势,反倒是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嗯……呼……咿……啊……”淫秽的娇声伴随假阳具的规律抽动响遍着

个房间,连带着淫水也一片片地洒落在地面上。好像是这样还不够满足似的,她

竟然将左手伸到了肛门旁。

“肛门……肛门不行啊!”手指像是不听指挥,轻易的突破防线,在直肠抠

动着。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将她顶上愉悦的高峰,脸上溢满着满足的津液,胴体泛

着潮红,脑中只存在着“快感”这种情绪。

高潮降临了,她口中胡乱喊着“要去啦!”和“快升天啦!”这种感觉很过

瘾,就像把直肠里的粪便完全净空,也像是膀胱的尿水一滴不剩的排出,仿佛自

己已经变成一团轻盈的棉花糖。

骆佩虹无意间看到了那条朱毅辉送她,却被骆绍凯玷污的项链。深浓的罪恶

感令她极端恐惧,她深怕朱毅辉会在发现这一切后把她狠狠抛弃。于是她下意识

地的拨通了朱毅辉的手机,只是假阳具还在身体里面打转,欢愉的快感仍未放弃

离开无尽的羞耻感,矛盾的痛苦使骆佩虹不禁落下泪来。

珍珠项链可是我花很多钱才买到的耶!“朱毅辉的声音从另一端传出,显得

焦急不耐烦。

那时,摸着项链的骆佩虹想起了过去的老师曾经说过,珍珠的浑圆晶莹是蚌

壳忍受沙粒刮痛的苦楚才孕育出来的。那她呢?这些痛苦的泪水,能孕育出属于

她自己的美丽珍珠吗?

珍珠项链!事情的起因都是这条项链,她回过神,把难过的思绪给隐藏起来,

开始愉快的和朱毅辉聊起天来。此刻朱毅辉的呼吸变回平顺,话语中也浮现洋洋

得意的情绪。在这甜蜜的时刻,突然,她感觉到心有种被掏空的寂寞……

急诊室实习的最后一天,也是骆佩虹跟郑懿臻共事的尾声,日子显得特别稍

稍不平静。火烧大楼的伤患一个接着一个推了进来,骆佩虹的视线总是跳过轻伤

的病患,落在每一个惨不忍睹的伤口上。

异于郑懿臻的惊慌,骆佩虹则是冷静地审视着伤患冒出的鲜血、外层的焦黑,

仿佛她内心的伤创,就是以这样的面貌存在于她的心灵中。她凄然一笑心想:如

果要做检伤分类的话,我是属于该被优先抢救的,抑或是该直接被推往太平间的

呢?

一阵忙乱方歇,骆佩虹来到柜台结算着朱学旻的医药费。骆绍凯说过,只要

在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庞大的金钱就可以一笔勾销,然后只要她在朱毅辉面前

撒个小谎,说是健保给付的,就完全没有其他问题。就算朱毅辉有任何疑问,她

都有把握让他信服。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弥漫全身,让骆佩虹思念起朱毅辉,也想起了为了逃避他

已经关机多日的手机。被骆绍凯羞辱调教之后,她往往都需要花一两天的时间才

能压制心中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恐惧、痛楚。所以,这段时间里她宁可偷偷想朱毅

辉,也不愿正大光明地联络他。

打开手机,她发现了好几封来自他的语音讯息,不外乎猜测她当时工作的地

点,安排见面的时间等。不愿被侵犯的意志此时又爬上骆佩虹的心头,当她正准

备再度关机时,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一封简讯,来自骆绍凯。

「给亲爱的姊姊:我开学了,必须回到家里来。当然,我们协定依然是存在

的。所以这个周末地点在在家里。我等你回来。

P。S 爸妈说他们很想你。」

回家?多么令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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