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饰太平(2/3)111 反哺相悖
粗重的呼吸同狂风混杂在一起,直直击在了周婧华发颤不止的心口,她看不清裘章的神色,好似他们都掉进的五指不见的深渊,连自己都难以辨别是否存在。
眼眶蓄满的眼泪如同一串串珠子般掉下来,砸进了污水里。
楼上尽头的走廊也黑沉沉一片,像是空气都带着阴暗的浊气,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呼吸不过来。
裘章又问了她一遍,她只好抖着嗓子应了声才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书房。
就在她专注于耳边细微的声响、鼻间气味时,她的脸颊倏地滑过一丝冰凉,隐约感觉到裘章喷薄而出扑在脸上的热气,但都好像与他指尖的冰冷是一样的温度,她又闻到了那一丝不寻常的香水味,很淡但她却灵敏地捕捉到了。
但他的父亲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反而更加拼了命般挣扎起来。但得到的回应却是裘寻傅越来越紧的束缚,更伸出那猩红的舌尖,暧昧的舔了一圈裘章的颌角,眼神暗沉的盯着裘章眼睛,露骨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来回横扫,令裘章这才意识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远远地能看到两个成年男性的身影。
裘寻傅另一只手慢慢挪到了他一丝不挂的的脊背上,嘴唇则顺着他的颈项舔下去,用潮湿黏腻的舌头回转而上,最后落在了饱满而又圆润的耳垂上打着圈玩弄着,好像那是一粒诱人饱满的葡萄。
裘章怒不可遏的抓起近在手边的花瓶往自己身上那人砸了过去,声音颤抖的怒吼:“滚,滚开,恶心的东西,你这只会发情的畜
身后门锁一落,周婧华脸色随着全身的肉都跳了起来,咬紧牙齿在走廊忽的一下疾冲到楼梯口,胃里涌上一股灼热酸味,她再也忍不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干净她的骨血一般。
在黑暗中,她的听觉忽然变得异常灵敏,好像她的耳朵可以听到裘章胸膛的起伏,唇齿发紧,心跳震动的声音。
或许也没有人敢靠近。
周婧华抖着肩膀,脑子如同凝固了一般,嘴唇上下开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深处的房间只要一开门就能看到,房里已经一片狼藉,急促而沉重的粗喘如同拉锯般回响,凌乱不堪地衣物和物什散落一地。
整栋房子矗立于暴雨中,园子里男女佣人轻声呼喊着整饬物件,声音在雷雨交加里越来越大,雨也在风声中也越下越大了。
紧接着她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勾了起来,她吓得张皇失声喊了出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裘章的手臂。
窗外是狂风怒吼,由白变黑的云沉沉地压了过来,书房瞬间陷入一片暗沉昏黑,斜脚雨打那窗上的玻璃,达达达地,是又下雨了。
她猛退了几步,直瞪着眼倒进了沙发里,心里一跳背脊止不住发凉,下意识不断地否认:“不!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个气味就像砸在她脑中一个巨大的惊雷。
分明如此亲近的姿势,此时她却没有任何暧昧旖旎的心思,只觉得阵阵心惊肉跳。
她的鼻尖晕绕着不同于裘章以往的气味,这下她终于闻清了,这味道像是木香又杂有淡淡的薄荷味。裘章几乎是不喷香水的,也不喜欢亲近的人沾有那些味道,他不喜欢那种刺鼻甜腻的香水味,所以她嫁进来之后便没有再碰过香水了而且这味道很明显……
在接连不断的雨声里,日落西山,彻底的进入了黑暗。
圈缩在裘章身下的她,鼻尖盈满了裘章的气味,很熟悉但却又她说不出口的不同。
他咬紧牙关,定了定神,猛的向后一个肘击却被硬生生卡住了,推拉之间直接挽到了自己身后。
滴滴答答的,地上遍是散发着臭气的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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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章在裘寻傅的压制下被迫高高仰起头,直到下巴完全抵在了墙壁上为止。他只能勉强贴紧墙壁,挺直身子,好减轻下巴及脖子的拉伸力道,颇为难受。
窗上的玻璃受着雨,哒哒作响,霎时便看不清外面景色,只留下宛如幕布般的雨帘,欲掩却又十分明晰,雨水洗涮过后隐约透出景色来,一幅异样的美便渐渐展露了出来。
“婧华,你以后不要再来书房了,你想要我陪你,你直接跟我说,嗯?”
裘章奋力的企图将身体扭转想要逃离,却被裘寻傅钳制得非常牢靠,他甚至警告意味的将裘章的耳廓咬了咬,好像在恐吓裘章要是再有反抗的动作,就要将裘章的耳朵咬下来。
所以没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