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他妈看清楚！我是你爸！我是你爸！这是乱伦！乱伦！你他妈到底懂不懂——”

裘章的五指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咬牙切齿的盯着他，额角露出诡异的红，不正气的红。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说出这种话。

他一直都在选择逃避。就像没有说出口就没有发生一般自我躲避，就像没有挑明就能恢复如初一般的自我欺骗。哪怕裘寻傅每一次和他做爱的时候，他也在欲盖弥彰地欺骗自己。哪怕裘寻傅在喊他爸的时候，他也在荒唐不已地蒙蔽自己。

当他的话音刚落，底下骤然掀起一道巨大的力度，裘章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脖子被炙热的手捞住了，半个身体一下子被怪力拖着甩到了床上，裘寻傅湿淋淋的脸近在咫尺，裘章吓得额角愈加的红，嘴唇下一秒就被堵得严严实实，席卷着牛奶甜腻的舌头长驱直入的侵入了他的唇齿间，肆意的品尝着他的舌头。

裘寻傅从口腔滑出舌头舔着他的嘴角，用指腹徐徐地摩挲着他的喉结，说出来的话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再问自己：“乱伦？”

“爸，你告诉我，乱伦又怎么样？不乱伦又怎么样？是不是因为你是我爸，才会称为乱伦？可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说，你是我的父亲……”

“除了现在这种情况……但我觉得爸说的是气话。”

裘寻傅像是小孩开玩笑般笑了笑，说完便贴下嘴唇缓缓地顺着他的颈项舔了下去，张嘴将整个喉结含在了嘴里，像吸食葡萄肉般吮吸，发出阵阵淫亵的水声。

喉部传来的麻－痒感阵阵袭击着裘章的神经，使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感到一阵窒息，好像气管也因裘寻傅的挑逗而堵塞了，心脏更跳得无比之快，血液迅速的往脑部上涌整个颈部都敏感的起了鸡皮疙瘩。

歪理！简直就是歪理！

这一刻让裘章无比深刻的意识到他的儿子简直就是一个罔顾人伦的禽兽。

让他无比清晰地发现自己从头到尾在儿子的眼里扮演的角色，不是一个父亲，而是他儿子的一个既方便又耐操的性爱玩具。

一个随便勾勾手指，便能不知廉耻的送上门挨操的性爱玩具。

裘章竭力的拧动着脖子，耳根却因为喉结上的动作而像发烧了一样滚烫。

他痛恨自己身上那毫无羞耻的反应，他憎恨那晚恬不知耻做出决定的自己。他在年少的时候曾想着将自己的毕生倾注在裘家的事业之上，他甚至愿意为兴盛自己的事业而付出自己，然而他万万没料到会让自己陷入裘寻傅的掌控之中，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也葬送进去！

疯了，他真是疯了！

裘章揪扯着身下的床单，额角那火烧般的红染透了他整张脸，手指深深陷进了被褥里。

他现在本该拥有美好的家庭，继续他的事业，然后平静而充实的继续着生活，顺利的度过他这一生。

可是一切都已经乱了套，彻底乱了！他随波逐流走得太远了，从裘寻傅出现的那一刻，他的生活就完全脱离了轨道，或者说从他踏进这一扇门的时候，命运就已经不由自己掌控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恐惧自己同儿子违背人伦的事情暴露。他的命门捏在了裘寻傅的手里，也捏在了别人手里，让他对周遭脱轨的一切简直就像螳臂当车一样无能为力。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活了四十多年了为什么还是如同刀俎鱼肉般任人摆布，为什么还是如同瓮中之鳖般任人掌控。

他的目光在天花板上死死地钉着，眼前无端一片天旋地转，阴暗的星影在窗上弄影，呼啸的冷风吹来了污浊的杂声。裘章只觉得脸上突然一热，一双柔软温热的嘴唇正贴着他的脸舔吻。

尝到舌尖的苦涩，裘寻傅的语气有些惊奇，幽幽道：“你哭了，爸……”

一种莫名的冲动从心底升腾而起，使裘寻傅猛的攥紧了拳头。

他还未分辨清楚，脸上就忽的挨了一拳，半张脸瞬间就麻了，耳边嗡嗡作响时，他听见裘章带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调说：“要做做，不做滚。”

裘寻傅看向他那面无表情的父亲，如同没有生气的死人一般。心脏重重的沉了下去，却像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里的石头，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来。他盯了那张脸很久，仿佛要从中看出端倪一般，时间就像在这房间里停住了一般。

忽然，他展颜笑了两下，抚着父亲的小腹沉声道：“……做，怎么不做。我不仅要做，我还要把爸彻底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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